「大人,我們這是去哪啊?」
金色的祥雲速度極快,劃過空中如同飛馳的流星一般。
雲台站在月光的身後,緊緊地拉著月光的衣角,生怕自己被飛速行駛的雲朵甩了下去,好奇的打量著周圍飛速過往的景物對月光問道。
「大人,我不過是一個地仙境界的小妖,您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見月光專心操縱著飛行沒有搭話,雲台又小心翼翼的對著月光的背影說道。
「你不用害怕,我現在帶你去一個礦產資源非常豐富的地方,在哪里,你可以肆無忌憚的采礦,要多少有多少。」月光沒有回頭,溫潤的聲音在雲台的心底響起。
雲台撅著小嘴,半信半疑的口吻繼續問道︰「大人,我可不可以問一下,那個地方是哪里,我在天庭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听說過那個地方啊。」
月光看向遠方,眼神之中滿是思念之情︰「那個地方非常遙遠,以你現在的地仙修為,飛到那里還不知道多少年,所以才不知道相關的消息。」
「大人,西方地界金屬性的靈力強盛,礦產的確豐富異常,但是在羅自爆之後,濃郁的魔全部浸透在西方的土地之中,那些礦石被開采出來之後難以打造成兵器,甚至在開采的過程之中都會發生許多意外,要不您換個妖可好?」
「嗯?」月光突然停下了縱地金光法,回過頭看著正在緊緊拉著自己衣角的雲台小妖,眼神之中有了一些不可思議的神色。
「你怎麼知道,我會帶你回西方?」
雲台尷尬的笑了幾下說道︰「大人,我在地仙境界已經蹉跎兩百年了,雖然在天庭的庇護下沒喲離開過半步,但是洪荒之中的動向和消息還是知道一二的。現在是巫妖之戰的緊要時期,就連一切中型的礦產資源都被妖族緊緊把控,何況是您口中好多好多礦石的寶貝地方,也只有西方這一個地方了。」
月光模了模鼻子,剛要說些什麼,突然感覺前方有一陣微微的靈力波動,這種隱約的波動不時地發出一陣讓月光心悸的氣息,仿佛有一頭龐然大物躲避在虛空的背後。
「誰!」月光皺著眉頭一聲怒喝,小巧精致的月鏡被喚了出來,發出冷幽幽的光芒,對著面前的虛空便掃射了過去。
月道的光柱充斥而上,極快的速度伴隨著毀天滅地的威力迅速將面前的空間都渲染成了璀璨的銀色。
漫天都是銀輝色的細碎光芒在緩緩掉落,像是一顆顆星星墜落在凡塵之中一般。
在這極致的美好背後,伴隨著無窮的殺機。
「呵呵,你還挺機靈。」奼紫嫣紅的花朵在銀色的空間之中綻放開來,散發著陣陣清香的味道,將月道的痕跡瞬間吞噬殆盡,只留著一處懸浮在空中的花海。
一個熟悉的聲音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了出來,一位大妖拿著羽扇緩緩地出現在花海之上。
白澤!
白澤的華麗衣袍之上,精致的繡著各種各樣的異獸,月光凝神看去,發現這些異獸是用一種不知名的絲線仔仔細細的繡在了上面,上面還摻雜著微弱的嗜血氣息。
「不錯,此次前往天庭數年,盡管遭受了不少挫折和磨難,到最後你也算是賺的盆滿缽滿,修為提升到了靈仙巔峰不說,就連月道的感悟都沒有落下,除了肉身的強度一直沒有跟上境界速度之外,其他地方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也不枉費我和你師尊的一番苦心。」
白澤拿著羽扇微微的扇著風,面露贊賞的看著月光說道。
潔白的羽扇輕輕地一扇,一處小涼亭憑空出現在花海之上,白澤沒入其中開始煮茶,對月光說道
「快過來坐著和我說說在天庭之中的經歷如何?盡管我也在天庭之中,卻沒有辦法總能觀照的到,生怕你一不小心就被卷入巫妖量劫之中,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好在你懂的分寸可以及時月兌身,早日避開災禍。」
咕嘟嘟的熱水被煮沸了起來,白澤熟練地將茶沖泡好,遞給了月光。
「這些茶葉可都是珍品,泡在水里能夠提升對于大道的感悟,我在天庭運營多年,才得了這麼一點,今日拿出來倒是便宜了你小子。」
「準提聖人一心為了建設西方而勞苦奔波,就偶爾有閑暇的時候,也會在混沌之中渡化靈力反哺給西方。斬出的善尸也是如此,就算身處在天庭這個巨大的沼澤之中,也始終兢兢業業地為了西方謀劃資源,哪里來的閑情雅致,將這煮茶的手藝練就的如此純屬?」
月光的話仿佛將涼亭之中的空間靜止了起來,白澤端茶的手停止在嘴邊,卻沒有繼續喝下去,面露凝重的說道。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現在。」月光突然咧著嘴笑了起來,一雙眼楮彎彎的滿是狡猾,像極了一只陰謀得逞的小狐狸。
「我有一道神通,可以和西方互通有無,每次趕路的時候,為了打發時間,我都會將自己在天庭之中的所做作為告知西方教的其余親傳弟子,所以關于我在天庭的事情,西方二聖都了如指掌,不會說出這種話。而且~」月光將自己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一股苦澀的味道充斥在口腔之中。
「長輩怎麼會為晚輩如此卑躬屈膝的沏茶呢,不過是你在天庭長袖多年,養成的習慣罷了。」
白澤苦笑了兩聲,說道︰「不愧是聖人弟子,竟然可以在短短的幾句話里就找出來我的破綻來。」
「不過不得不佩服的是,天庭的情報組織果然厲害,關于我的事情,無論多麼犄角旮旯的消息都能打探出來。不過西方貧瘠,生靈們都聚集在靈山之中甚少外出,天庭的眼線難以安插在其中,所以不知道我有西方的青蓮寶色旗護體,在天庭之中雖然不能稱霸一方,但安身立命逃之夭夭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準提聖人又怎麼會擔心我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