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仙子了,最近修為到了空白期,突然沒了方向,所以才叨擾一番。對了,天女首領叫什麼來著?」
「尺素。我還知道,尺素的白耳,是我的本體帶你種下的。」凌光翻了個白眼,在洛春草叢里轉著圈,赤色的長裙打著轉,像朵瑰麗的玫瑰一般。
「我先和你說好,我不過是你接引師尊的一道意念,偶爾使一些小手段還可以,要是拼命,就只能全力出手一次,無論輸贏,都會消散在天地之間。
所以,你可要小心,別讓我死的太早。」說罷,凌光仙子將側臉伸了過來,月光會意,用指甲在凌光的耳邊輕輕一劃,一道白耳的紋路出現在凌光仙子的耳邊。
「雷鷹的事情我給你擔下了,對比的時候,我會在旁邊照顧一二的,就算是雷鷹被打死了,我也能把魂魄帶回西方幫他轉生,總不會讓你背負因果就是了。」凌光溫和的說道,將一只小鷓鴣捧在手心,好奇的打量著。
「你的這幾只鷓鴣養的真好,胖乎乎的,什麼時候才能吃?」
不停啄著腳果的小鷓鴣像是被什麼咬到了一番,迅速跑掉了。鑽到了紅葉的袖子里。
這時,月光才發現,除了附近的一小塊位置,周圍的一切都陷入了靜止。
青螺的正拿著螺身,吹奏的動作僵直不動,潮鯉喚起浪花,一顆顆水珠在空中懸浮著。
「有什麼好奇的,等你到了太乙境界,也能做到。」
「心曠神怡罷了,準提師伯不愧是雲道聖人,就連天庭的高層都能潛伏進來,不過蟄伏的善尸是哪位,你可知道?」
「屁,準提是智道成聖好麼,你別再試我了,好煩。」凌光沒好氣的說道。
不過我也沒有見過準提善尸,一直都通過特殊的手段聯絡。不過我估模著應該和智道的大妖有關,現在只能確定不是涂山,因為他一直都在妖族核心,總能見到媧皇,暴露的幾率太大了。
應該是白澤吧,因為在一些宴會上,總能感到白澤對我發來的善意。先回去了,有事白耳通知我。」凌光仙子化作一道紅光,消失不見。
嘩啦嘩啦。
銀龜湖泊再次傳來水聲,青螺嗚嗚的情道音波再次充斥在天地之間。
仿佛是停頓的畫面突然激活,靜止的天地再次運作起來。
「咦,這幾只小家伙怎麼鑽進我袖子里了。」紅葉疑惑的把幾只小鷓鴣取了出來。
胖乎乎的大手撫模著鷓鴣綢緞般光滑的身子,嘴里不斷發出嘖嘖的聲音。「不愧是月光大人的靈獸,知道誰才是最有才華的妖,主動投靠過來就為了一睹本尊的風采。嘖嘖嘖,諂媚!」
將鷓鴣放在地上,紅葉黃袍加身,笑眯眯的扇著風︰「姐姐們,又到了你們最喜歡的時候,紅葉現在要吟詩一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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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鯊水城,一名蛇妖正在挽著黃刀的胳膊撒嬌︰「大人張嘴~」
黃刀嘿嘿的笑著,吃著蛇妖喂給自己的果子。
「你可不知道,元和小主說要賞賜五枚皎梨的時候,下面的人都亂了,雞飛狗跳原形畢露的。就只有我黃刀,絲毫不為所動。當我說出賽馬的方法時,就連元和小主都說我機智過人。」
「天哪,五枚皎梨,大人能否給人家瞧一瞧。」
「那五枚皎梨我根本沒有拿,我說了,對別人來說,不過是妙計,但是對我黃刀來說,不過是萬千妙計中的一個,微不足道。」
「大人~」蛇妖捂住小嘴,崇拜的看著黃刀。
「誒,黃刀大人。」
「黃刀大人,您這是要去哪兒?」
黃刀突然起身,從窗戶處一躍而出,沒有理會蛇妖的呼喊,面露迷茫的走出了黑鯊水城。
剛出來城門,黃刀直接催動靈力,駕著雲頭,徑直來到了銀龜湖泊。
見到月光,扔給他一枚果子,說道︰「這是我那邊剛成熟的果子,嘗嘗。」
還沒等月光答話,就直接離開了。
「咦,這黃刀大人怎麼如此匆忙?」紅葉放下手中的小扇子,悄咪咪的嘀咕著。
拿著果子,月光免不得有些震撼。
這麼快!
凌光前腳剛走,黃刀就把果子送來了!
手里的觸感告訴自已,一切都是真是的。
通過不斷的試探,凌光里里外外的暴露了不少東西。
首先,準提師伯的確是智道成聖,這證明了月光此前的猜想,那麼彌勒和藥師探索的幽都秘境,很有可能就是六根清淨竹所鎮壓的一道陰陽老祖傳承!
目的就是為了阻隔女媧的探查,破壞伏羲成道。
把柄故意交到女媧的手里,再「被迫」交易,用陰陽傳承換取大量的金道資源,再不小心遺漏一處傳承,讓伏羲的陰陽大道缺失。間接性的打壓了東方的勢力。
天庭的聲勢何其浩大,就算是聖人,想要探查進來,恐怕也是困難重重,準提善尸能夠再次經營近萬年之久,有沒有被發現,應該也是女媧和伏羲的掩護。
不斷將東方的資源抽補出去,完善西方靈脈和貧瘠之地。
智道大佬的風采,讓月光開始呼吸加促。
好大的魄力,鴻蒙紫氣的作用應該是更有效的突破大道,在十二品金蓮和七寶秒樹傍身的情況下,都沒有選擇金道成聖,而是選擇智道,就是為了現在的巨大回饋。
高風險,高回報。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西方二聖的情誼。
智道算計無敵,但殺伐能力不足,準提是在極度相信接引師尊的情況下,才選擇了智道成聖。
如果被發現了怎麼辦,如果失敗了怎麼辦,如果被打壓了怎麼辦?
所有的意外都放在的接引身上,何等的信任。
西方大興並不是沒有理由的,月光撫模著手中的果子,只覺得二聖的情誼,真是讓人羨慕了~
「黃刀大人,方才怎麼怎麼匆匆的走了,人家叫了你好久,都沒有回應呢。」
蛇妖酥軟的倒在了剛回來的黃刀身上。
黃刀一臉迷茫的走進房間,剛剛坐下,神志就恢復了清明。
「嗯?說什麼呢,我何時離開過?」
「哎呀呀,人家都懂,黃刀大人一直都在這里,沒有離開過呢。」
看著嫵媚的蛇妖,黃刀一陣嘀咕「這玩意是沒有腦子麼,怎麼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