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稀奇了!」
蕭尋白了他一眼︰「你不住在這里不知道,以往雖然也有這個所謂的‘天國’出現,但基本都是一個星期到半個月才偶爾出現一次,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短短三天就出現了兩次!你說奇不奇怪?」
「是有點。」
王飛大了口哈欠,來到吧台端了杯牛女乃喝了一口,看了一眼里面正擺弄著平底鍋哼著歌的陳小紅道︰「什麼事這麼高興?」
「有嗎?沒有吧~」
陳小紅一臉笑容,開心的用架子將鍋里的餅翻了個面,只听呲啦一聲,從里面散發出了一股奇異的清香。
「你在做什麼?」
王飛瞥了一眼好奇道。
「櫻花餅!」
陳小紅道
「櫻花餅?」
王飛疑惑。
「嗯!」
陳小紅用筷子將其小心翼翼的夾起來,輕輕的吹了口氣送到王飛面前︰「嘗嘗味道?」
「嗯。」
王飛也沒客氣,張嘴便將這個餅干大小的餅吃進了嘴里,嚼了幾口咕咚下肚,王飛眼楮一亮,下意識道︰「還挺好吃的。」
「那當然了!」
坐在一旁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蕭尋自豪道︰「這可是用我自家種的櫻花中特別提取出來的植物精油腌制的,你要敢說不好吃我就給你腦門開個洞!」
「……」
王飛嘴角咧了一下,之前他怎麼就沒發現這妞脾氣這麼差?
「怎麼忽然想起做這個東西了?」
王飛托著下巴看著她在里面忙活著,隨手拿起一旁炸好的餅吃了起來,入口一股淡淡的花香,口感略微有點老,可能是因為剛學不久的緣故。
「我想要做出一些改變。」
陳小紅埋頭將一個個餅包好將其扔在鍋里,頓時櫻花餅便在油的刺激下變得金黃。
「改變?」
「我什麼都不會,什麼也不記得,所以我總想學點什麼,做出一點改變,好讓我能真正的作為‘我’而活著,而不是作為一個軀殼、亦或者是作為一個工具!」
當說到工具時,她的目光前所未有的認真。
「你是不是又想起什麼了?」
看到她的微表情,王飛連忙問道。
「沒有,只是偶爾有點模糊的映像從我腦海中閃過。」
陳小紅目光一閃,隨後又重新露出了笑容︰「這些先不說,你嘗嘗看我的水平有沒有提升?」說完,她便將手中的盤子遞了出去。
「之前吃的那幾個有些老……」
王飛拿起筷子再次吃了一個,忽然神情一怔,吃驚的道︰「這次不僅味道不錯,就連口感也好了許多!你學東西的速度挺快的啊?」
「嗯,我也是剛剛才發現!」
陳小紅點頭道,「不知道為什麼腦子里雖然一點東西都沒有,但是無論學起什麼指示,都能因為心無旁騖很快就能掌握,也算是是失有所得了!」
「你不會失去的。」
王飛看著她道︰「我會幫你找回來的。」
噗通!
當看到王飛的眼神時,不知怎麼的,陳小紅的心髒沒來由的一跳,一時間忘了該說什麼好。
「什麼事說的這麼開心?」
听到二人的對話,蕭尋排在吧台上捏起一塊餅放到嘴里,「嗯,不錯,手藝進步了不少嘛!」
「謝、謝謝!」
蕭尋忽然湊過來,陳小紅顯得有些慌張和臉紅,她的眼楮左看右看,連忙端起盤子將其端到了客廳的桌子上。
「嗯?」
看到她慌張的樣子,蕭尋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樣陳小紅,又看了一眼王飛,隨後便若無其事的回到沙發上吃了起來。
一日無事發生。
這天,王飛帶著陳小紅以觀光的名義在啟東島進行有關于「天堂」的調查,然而卻一無所獲,這不由讓王飛為「七宗罪」背後的集團感到詫異。
他的調查網絡覆蓋整個空域,就算如此,他也找不到絲毫線索。
「你說這個七宗罪背後是什麼來歷?」
腦海中,王飛和Q交流道。
「我瀏覽了這片空域的所有基礎網絡以及全市所有勢力的交易往來,都沒有任何與之任何相關的記錄,就算是在全」
雖然什麼都沒找到,倒是陳小紅反而卻很高興。
「你看起來心情不錯?」
一天下來,坐在公園長凳上,王飛看向身邊哼著歌的女孩。
只見她穿著一身商城中王飛為她挑選的裙子,一臉笑眯眯的。
「沒有吧?」
她側臉看向王飛,當看到王飛愁眉苦臉的樣子時,陳小紅忽然站起來,背對著夕陽,站在王飛面前轉了一圈道︰「好看嗎?」
「挺好看的。」
看到迎著晚風飄揚的裙子和短發,王飛的心莫名的寧靜了不少,就這麼一直看著她。
夕陽,少女,晚風。
多麼美好的畫面。
自從變成巨獸以來,他一直陷入各種意想不到的事情,很難得會有機會體驗這片刻的寧靜。
「那我以後天天穿!」
陳小紅笑道。
「就這一件,你還打算穿一輩子?」
王飛搖頭失笑。
「只要你喜歡我就天天穿,穿破了也無所謂!」
陳小紅咧嘴笑道。
「呵呵……」
王飛搖頭,將頭靠在長椅的背檐上,仰頭看向如火燒的天空。
空天時代,人類所處的五十公里高空早已沒有了雲存在,人之所以能看見多變的雲彩,還要歸功于科學家創造的人工天氣,為空天穹窿之下的人們帶去多變的氣候和幻想。
天氣……海市蜃樓……
王飛喃喃自語。
說起來,海市蜃樓也是一種自然現象,與光的折射有關。
「光折射……」
王飛閉上眼楮,公園的人聲,少女的笑聲,吹過耳畔的風聲,漸漸都淡化為白噪聲,慢慢的從王飛的耳中消失。
關于涼海空域中,五座空島的歷史背景他都調查過,歷年來,並沒有大規模改建的跡象,就說昨天晚上去的會所,在搜索到的建築圖紙和建造記錄中,也並沒有任何異常的改建記錄。
這些節點所在的地方就好似憑空出現一般,並且在出現之前,他都無法以任何方式觀測到其具體的存在,宛如海市蜃樓一般,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就仿佛是存在于另一個次元的空間,不知通過什麼方式,與現實中的「門」建立了聯系,這才讓兩者出現了想通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