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菲麗婭瞳孔一縮,匆忙間,她連忙使用出了黑月流之第六式——
御守!
叮!
拳刀相撞,銀色騎士被強大的力量砸的在地面足足滑行了十多米遠,隨後才堪堪站立,在站定之後,她就快速的向周圍望去,一下卻沒看到鐵拳的身影!
「難道說……」
菲麗婭眼中紫芒涌動,憑借豐富的戰斗經驗,她立馬便推測了王飛欲要攻擊的位置!
頭頂,側後方!
黑月流三式——電光!
黑月流一式——瞬擊!
千鈞一發間,她如閃電一般躲過了王飛的攻擊,再現身到鐵拳的後方之時,她便毫不猶豫的用出了進攻招式!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在她閃身到鐵拳之後時,王飛的後背的納米粒子卻忽然涌動,瞬擊化作一根尖銳的倒刺,就好像長了眼楮一般,直接突破了銀色騎士的防守空隙,向著駕駛室精準的突刺了過去!
噗呲!
倒刺穿透了銀色騎士的肩膀,局勢在電光石火的交鋒中猛然逆轉!
「可惜……」
看到菲麗婭在關鍵時刻避開了關鍵位置,王飛搖了搖頭。
他本以為剛才那一下能夠結束戰斗,沒想到最終還是被後者反應了過來,正當他想要制造第二根突刺時,後者卻早已反應過來砍斷了倒刺並與他拉開了距離。
「你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現在的我能夠預測到你的行動?」
看到菲麗婭其中一只手收到了影響不能自如操控、只能單手握刀的銀色騎士,王飛道。
「為什麼?」
「因為不止你對艾麗婭她的招式有過研究,我對你的招式,同樣也有過研究!」
王飛笑道︰「畢竟,我和你一樣是個不服輸的人,一個月前被你訓練的這麼慘,你有什麼招式我基本也清楚了,怎麼招我也得找回點場子吧?」
「原來如此,難怪我怎麼感覺有點蹊蹺。」
說著,菲麗婭一把將銀色另外一只活動不便的手砍斷,並舉起刀指向他︰「不過你真以為,我訓練你時用的就是全部的招式了嗎?」
「看來你還有殺手 ?」
「那是~」
菲麗婭咯咯笑道。
「巧了……」
听到她的回答,王飛笑了︰「巧了,我也有一招,雖然沒有很大的威力,但卻能讓你束手無策,不知道算不算得殺手 !」
「少廢話!」
菲麗婭收起了笑容,在一瞬間,銀色騎士便從原地消失不見!
「功率全開,檢測到的速度——3.0馬赫!」
通過雷達檢測到的速度,王飛感到有些驚訝。
他在赤月的加持下速度也能達到這個速度,但是銀色騎士要達到這個速度,是要燒壞動力爐的!
「菲麗婭太認真了!」
王飛感到壓力。
菲麗婭只是普通人,在這種速度下以她的體質很快就會受不了的,現在他之所以看不到菲麗婭,是因為她的速度達到了肉眼所能捕捉的極限!
「怪不得她要砍斷行動不便的手,原來是為了利用行動……」
一瞬間,王飛便洞悉了菲麗婭的目的,卻絲毫沒注意,在他幾乎不可視的超音速視角,一個渾身燃燒的通紅、眼看就要融化的金屬裝甲正單手橫刀從他身後飛速的接近!「雖然是殺手 ,但僅僅是依靠機械的力量將速度提高到極限而已,單純的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如果是這一招的話……」
機艙中,艾麗婭因承受加速度而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並且在高溫的侵蝕下渾身是汗,感覺身體幾乎要在這速度下散架。
若是一刀擊中,對方就會被腰斬,她會無法行動,並且會因為來不及剎車而撞毀,但她會獲得勝利。
若是一刀未中,她就再也無法行動,機體和她就會一同因為慣性而被撞毀,對方可以輕松獲得勝利。
一勝一負,她已然看到了結局。
她的手段已經耗盡,若不用這種孤注一擲的方法,將很難讓王飛感受到威脅。
只是,她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何必呢?」
就在她的攻擊即將接觸看似無法躲避的鐵拳時,無線電中傳來王飛無奈的嘆息。
「唉?」
就在她一愣的功夫,她便看到眼前鐵拳的身影忽然消失,與此同時,銀色騎士的速度便以可以感知的不斷的減速,並在她即將撞到賽場邊緣的牆壁前徹底停了下來。
按理說,如果鐵拳躲開了攻擊,那麼她的局面必然是因為剎車系統無法在短時間內進行減速撞到邊緣牆壁,從而落得個四分五裂的下場。
然而現在,她竟然停下來了!
菲麗婭疑惑。
她看了一眼儀表盤,上面已經顯示了動力爐損毀的提示。但吊詭的是,散熱系統反而在動力爐停止運行的情況下而開始運作,機艙內的溫度正以可以感知的速度開始下降!
砰!
忽然間,駕駛室的機艙蓋被一股蠻狠的力量拉開,王飛淡淡沿著巨手來到了她的駕駛室,在菲麗婭愣神的功夫,他慢慢伸出手在她脖子上做了一個虛握的動作後才淡淡的笑道︰「你輸了。」
叮!
「41號選手菲麗婭喪失戰斗能力,勝者,82號選手王飛!」
听到智能系統的仲裁結果,菲麗婭感覺懵懵的。
雖然她知道她會輸,但是這個輸法是怎麼回事?和她想的不一樣啊?
「雖然你孤注一擲的想要以這種兩敗俱傷的方式來結束戰斗,但是這樣未免也太痛苦了。」
王飛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後別對自己這麼狠,如果不是生死關頭的話。」
「喔……」
菲麗婭怔怔的看著他,背後的陽光將讓她眯起了眼楮。
話畢,王飛便走出了她的駕駛艙。回到鐵拳的肩膀上回應所有觀眾熱烈的歡呼。
「真的是……」
菲麗婭緩了一會才收回目光,一把癱在椅子上,長嘆一口氣無奈看著空蕩蕩的駕駛室︰「對人家這麼溫柔,怪不得小婭會喜歡上你這種家伙。不過……」
她垂著眼簾淡淡的笑了,模著剛才被某人虛握的脖子。
也不知道是因為廢熱未消,還是因為陽光的溫度,她的臉頰在白皙中透著一抹動人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