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策這個做法根本就無濟于事。
他沒法澆滅半分的紫陽神火,周邊又見不到水源。
即便有水源,那也是比無用的。
「啊……我不甘心!」
徐策口中發出痛苦的大叫聲,奮力掙扎了幾下之後,很快便噗通一下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有了聲息。
一位築基中期修士,就這般隕落在了許毅的手下。
「呼……」
斬殺了兩位敵人,許毅不禁長松了一口氣。
一旁的陸平見狀,臉上露出一絲驚異之色。
方才,還在擔心許毅不是兩位朝天宗修士對手,還特意傳音了陸遠山,讓其來救援呢。
現在看來,也不需要陸遠山出手了。
隨著兩位朝天宗修士的隕落,許毅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化作灰盡的紫陽神火符。
這可是花費了一千點戰功點兌換的,價格可不低。
不過,能夠在關鍵時刻扭轉乾坤,保住性命,那也十分值得了。
「老祖宗,您還在嗎?」
收起了法器,許毅調整了一下思緒,目光四下打量了一下,順著傳音頻道詢問起了陸平。
「嗯。」
陸平澹澹的回應了一聲,當即便追問道︰「你可知這兩位朝天宗修士,為何會追殺你?」
被陸平這麼一問,許毅也是心中疑雲叢生。
自己也搞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他露出正色,搖了搖頭。
「弟子也不知曉這其中原因。」
「弟子這幾日,一直在這鶴鳴山脈之中與妖獸廝殺,進行歷練,即便是看到了這兩人的蹤跡之後,也選擇了避而遠之,不去招惹。」
「可是誰曾想,這兩人像是狼群見到了綿羊一般,不問青紅皂白,便沖著弟子展開了攻擊。」
「弟子也想知曉這是為什麼。」
一番話,令陸平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禁沉吟了起來。
依照青山宗和朝天宗之間的關系,還不至于鬧到弟子見面就喊打喊殺的境地。
許毅又沒得得罪他們的話,那這兩人的作為實在有些不同尋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許毅,今日在這山脈之中,你可曾看到了什麼了不起的東西,或是某種資源,或是機緣?」
陸平詢問道。
他想起了徐策之前的一句話,說是許毅今天就不該出現在這里。
照這麼推測的話,興許是許毅看到了什麼,或是听到了什麼,引得徐策兩人想殺人滅口了。
被陸平這麼一詢問,許毅神色一愣。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也萌生了和陸平同樣的想法。
但是,仔細一想,他並沒有發現這里存在什麼機緣,或是資源一類的東西,很稀松平常的地方。
「回稟老祖宗,並無。」
朝陸平回應了一句之後,許毅便就地處理起了徐策兩人的尸體,將他們的儲物袋一並收起。
沙沙沙。
也就在這時,一道突兀之聲隨之傳來。
陸平和許毅都神色一動,循聲望去,正見一位身著朝天宗服飾的修士,正御劍朝著這邊飛來。
察覺到現場還遺留的戰斗氣息,此人當即面色一變,目光直直落在了許毅身上。
「小子,你殺了我派長老?!」
此人名為凌朝河,結晶期二層的修為,一雙眼楮如同老鷹一般,直勾勾的俯視著許毅。
「閣下也是朝天宗的修士?」
許毅暗暗神色一緊,面色卻保持鎮定。
凌朝河大袖一揮,自報來歷。
「本座朝天宗內門長老凌朝河。」
話罷,他又再次質問,「追殺你的兩位外門長老,已經隕落在你手下了?」
語氣之中,帶著冷意。
許毅眉頭一蹙,暗暗感知著凌朝河釋放出的修為氣息,只感覺深邃如海,這令得許毅心中大呼不妙。
親口承認自己斬殺了兩位朝天宗長老,這顯然是自己認罪。
于是乎,許毅暗暗御使著防御法器,隨時準備展開新一輪的大戰。
「哼,仍由你此時耍小心思也是無用。」
「你就下去陪葬吧!」
話音一落,凌朝河居高臨下,渾身修為氣息激蕩,化作狂風席卷四方。
呼哧!
他一掌朝著許毅拍出。
一道火紅色的掌印,足足有兩三丈大小,像是一座小山一般,狠狠拍向了許毅。
玄火掌!
這一掌蘊含著結晶之力,絕非是許毅能夠抵擋的。
「你們朝天宗未免也太放肆了一些!」
眼看著火焰巨掌要拍在許毅身上,這個時候,一道紫色的身影破空而來。
砰的一聲。
金烏劍破空飛來,一劍斬至了火焰巨掌面前,將其一劍攪碎。
眼見自己的攻擊,被陸遠山一劍斬開,凌朝河眉頭緊皺,望向了施展風雷翅,御空而來的陸遠山。
「何人?!」
目光落在了陸遠山的臉上,凌朝河臉色陰沉。
「我青山宗素來與朝天宗井水不犯河水。」
「道友這般以大欺小,對我宗弟子出手,是否不合規矩?」
陸遠山落足在許毅身前,沉聲道。
當收到了陸平的傳音之後,陸遠山便沒有耽擱,在第一時間便離開了青山宗,朝著陸平速給出的方向極速飛來。
風雷翅,紫極遁光都施展開來,展開了全速趕路。
只是幾十息的時間,便趕到了這鶴鳴山脈。
「閣下,莫非是青山宗的高層?」
看到了陸遠山的到來,雖然沒有察覺到看陸遠山收斂的修為氣息,具體處在什麼修為,但是凌朝河並不敢大意,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本座青山宗掌門,陸遠山。」
陸遠山毫無忌諱,自報了來歷。
隨著他的出現,許毅都為之神色一動,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掌門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
「青山宗掌門。」
而得知了陸遠山的身份,凌朝河神色一變。
「原來是陸掌門,沒想到今日會以這等方式與你見面。」
凌朝河微微蹙眉,手中動作卻沒有停歇,暗暗催動著一件法器。
「還請道友先回答我先前的問題。」
陸遠山臉上神色凝重,俯瞰著下方的凌朝河。
「我青山宗一向與朝天宗之間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往來。今日,貴宗為何會對我宗弟子出手?」
再次被這麼一詢問,凌朝河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閣下還是先想辦法保護自己吧!」
凌朝河完全沒有回答的意思。
他手中動作徒然一動,祭出了一把銀色飛劍,狠狠斬向了陸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