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我怎麼就這麼突然死去了呢?」
听到史黛菈的哀嚎,衛宮士郎無奈的吐槽道︰「我覺得我還有救啊!」
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衛宮士郎對眼前的史黛菈三人笑著說道︰「真是好久不見啊,各位!」
「確實是好久不見!」
回想起衛宮士郎消失的時間,史黛菈直接便豎起手指,開始掐指算了起來。
「士郎消失都快一個月了吧?要不是還能聯系的上你,我們估計都要報警了!」
顯然,對于衛宮士郎的消失抱有不滿的並不只有史黛菈而已。
「哈哈,畢竟我也是很忙碌的呀!」
「不過我這不是來了嗎?那就不要討論我的事情了。」
「現在更重要的難道不是一輝和斗神南鄉的對決嗎?」
在衛宮士郎的提醒下,這才想起黑鐵一輝與斗神南鄉之間對決的幾人連忙向其望去。
隨即便發現,兩人依舊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這樣的情景,令圍觀的眾人都極其的疑惑。
但唯有衛宮士郎,對此卻並不像其他幾人一般,他的眼中充滿了欣喜。
「真是精彩的對決啊!」
「唉?士郎你難道看得懂這場戰斗嗎?」
「當然!」
望著場上不斷對峙的兩人,衛宮士郎認真的說道︰「他們並非沒有動作,只不過他們的動作非常細微,不注意觀看的話是察覺不到的。」
「他們兩人一直都在交手,視線、劍氣或是各式各樣細微的舉動。一輝不斷的試圖接近斗神南鄉,但都沒有取得成效。」
「畢竟像斗神南鄉這種等級的劍士,他的攻擊範圍幾乎等同于對手的死地,只要輕易踏入一步,斗神南鄉的劍就能瞬間將敵人的意識一刀兩斷。」
「因此一輝放棄深入敵陣,只是站在起始線上做出各種意圖上前的假象,費盡渾身解數挑戰南鄉的劍之結界。」
「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听完衛宮士郎的解釋,不管是史黛菈等人還是一直跟在衛宮士郎身邊的八心小宮山等人,都對此感到極為的驚訝。
沒想到在他們眼中沒有任何動作的兩人,居然在不停的交著手。
這難道就是高手的境界嗎?
「該說不愧是斗神南鄉寅次郎嗎?竟然令一輝寸步不得進,要知道作為劍士的一輝最強的可就是近身的交叉領域啊!」
對于有棲院的感慨,一旁的八心點著頭贊同的說道︰「畢竟你也說了,那可是斗神南鄉寅次郎啊!他是在世界頂尖的中國斗神杯聯賽當中,唯一奪冠的日本人。」
這個世界的中國也是站在世界之巔的存在。
作為同盟的一員,這個世界的中國是極其強大的國家。
這一點從斗神南鄉寅次郎的榮譽就可以看出。
作為日本的傳奇之一,人們對他最大的認可就是在中國的斗神杯中獲得的冠軍。
這簡直就像是現實中日本的乒乓球選手參加了中國的亞運會,奪得了乒乓球冠軍一樣傳奇般的榮耀。
「不,一輝並不是毫無還手之力,甚至他還在某種程度上壓制了斗神!」
「什麼?」
「怎麼會!」
「那可是斗神南鄉啊!」
听著眾人的驚嘆,衛宮士郎淡淡的說道︰「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面對一輝,即使是斗神南鄉也是被死死的釘在原地,無法動彈!」
「即使南鄉一再以劍氣威嚇或是制造假動作,可一輝不但心如止水,完全不受影響,更伺機想攻破南鄉的防線。」
「他們兩個此時完全稱得上勢均力敵啊!」
「勢均力敵嗎?」
被震驚到的眾人互相望了望,都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驚訝的色彩。
但對于周圍眾人的感官,衛宮士郎並不理會。
此時的他已經沉浸在這場精彩的對決當中。
雖然此時衛宮士郎在劍道上還無法追上黑鐵一輝,但兩人的差距已經不遠。
畢竟他這段時間不斷的和黑鐵一輝以及愛德懷斯交手可不是鬧著玩的。
在兩人的影響下,衛宮士郎在劍道上的進程飛速上漲著。
因此,此時黑鐵一輝與斗神南鄉的對決對衛宮士郎來說可謂是精彩絕倫啊!
就這樣,兩人的戰斗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才結束。
比試結束後,斗神南鄉便離開了這里。
畢竟對于已經年紀近百的老年人來說,這樣的對決實在是太過耗費精力了。
此時的他,需要休息一番。
「干的不錯嘛,一輝!都能和斗神南鄉勢均力敵了呀!」
「士郎,你怎麼來了!」
被衛宮士郎的突然出現所驚到,黑鐵一輝隨後便苦笑著回應起他的打趣。
「那僅僅只是普通的劍術對決罷了,要是真正的對戰,我早就死了!」
「但就算是劍士的對決,那也是南鄉啊!」
見黑鐵一輝居然一點也不見知足,一旁的史黛菈不滿的吐槽道。
「看來一輝對自己的劍術很不滿意啊,那我下次給你介紹個強勁一些的對手如何?」
同樣對其不滿的衛宮士郎也是拍著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唉,士郎還認識其他劍術高超的劍士嗎?」
「當然了,你覺得比翼怎麼樣?」
「」
「能不要開玩笑嗎?士郎!你嚇到我了!」
比翼愛德懷斯,一切劍道的盡頭。
在她的面前,自己的劍術恐怕只是小孩舞劍的水準吧。
黑鐵一輝如此想到。
「嘿,你不相信那就算了,話說我都來了,你們不招待招待我嗎?」
「喂喂喂,我們今天就要回去了呀!」
「唉,怎麼這樣的早?」
「不早了,是士郎你來的太晚了!」
就這樣,在幾人的閑聊中中,破軍學園的學生們終于湊到了一起
「所以我來這里到底是為什麼啊?」
「明明才剛來一會,居然就要回去了?哪有這樣的呀!」
听到衛宮士郎的抱怨,一旁的史黛菈同樣不滿的說道。
「明明是哥哥你來的晚,你要是早點來不就什麼事也沒有了嗎?」
一想起自己甚至都沒有和哥哥在山形這里逛一逛就離開了山形,史黛菈的心情越發的不爽。
「說起來日下部同學怎麼沒有在車上呀?」
見勢不妙,衛宮士郎連忙轉移話題,提起了日下部加加美。
「嗯,她听說祿存學院三天前就開始集訓,于是一大早就出門前往北海道采訪去了。」
「這樣啊,那可真勤奮啊!」
對于有棲院的回答,衛宮士郎還是很信任的,畢竟他們可是好朋友!
而就在這時,眾人所座的客車突然停了下來。
以至于車內沒有坐穩的眾人差點都被摔倒地上。
「怎麼了,雷同學!」
听到一旁東堂刀華的詢問,作為駕駛員的碎城雷驚駭的指著前方顫抖的說道︰「你們看前面冒煙的是不是我們學校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