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拜月掌門在宗門里,感覺石雪蘭在外面率領精英弟子空耗,還在等著自己的命令。
他思前想後,感覺自己的這個弟子,不同意派人去接他,也許他有自己的安排。
他傳信給史雪蘭,讓她帶領精英弟子撤回宗門,回來後安排精英弟子繼續修煉。
史雪蘭收到信息後,也沒有說什麼,按照掌門的意思行事。
通靈寶玉在時間加速大陣里打坐,恢復之後,繼續吸收天地能量,並讓玉佩撤出時間加速。
只是不長時間,他感覺身體一陣,周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他又回到了自己打坐修煉的帳篷。
通靈寶玉沒有動身,仍然坐在自己的蒲團上,吸收的天地能量。此時,帳篷外邊天地靈氣的漩渦已經消失,離天亮還有一些時間。
通靈寶玉再次起身,感覺一下自己的內功層次,果然又從年代級初期回落到了越年級初期,回落了整整一個大級別。
想摘掉那個漏氣大師的帽子,果然很難,要想保留更高的修行層次,成了不可能的幻想。
大亮的時候,通靈寶玉出了帳篷。
任東風看到通靈寶玉的修行層次,不禁大吃一驚。
這個對于通靈寶玉來說,一個很小的提高。但是,在任東風看來,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實力層次的升級,有兩種方式︰一是單靠打坐。二是需要特效的丹藥。
通靈寶玉絕對不會有特效丹藥,那麼僅僅一個晚上的打坐,怎麼會完成一年的升級效果?這就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了。
他不了解通靈寶玉的真正境界,也就是那個最高境界,那可是年代級初期。
如果他知道了通靈寶玉在一晚之間曾經升級到年代級初期,那他的下巴恐怕會被清掉。
大家草草用早餐。
修行人的早餐很簡單,只要能補充一些能量就可以了,有的人只吃一個丹藥,甚至還有闢谷的。
闢谷就是幾天到幾個月不吃五谷雜糧,只吃一些水果,喝一些水。
凌黛玉,吳柏蘭和史蘭雪都是都是闢谷的那個層次。
女孩子還是需要減肥的,可能她們就是現代減肥的發明者吧,也不知道她們也沒有發明專利證書。
通靈寶玉在大家出發之前又要找陪練,他要練習一下,第一式的攻擊力度,看有沒有什麼提高。
「眾位陪練,我們操練起來。」通靈寶玉大聲喊完,就找到一個空地,在空地前站好。
「好 。」單于慶欠揍的聲音響起。
「來了。」柳勝朗回復。
「您瞧好了。」蔚雲瀘答應。
「我這就來。」沙井總的聲音。
「老大你小點用勁。」唐百年也稱呼通靈寶玉老大了。
「我也來了,我也來。」都潮庭急忙答應。
「小哥哥把握分寸。」尹長美叫喊。
「老公你手下留情啊。」李曉蓉浪聲。
一群人,有著各種各樣的回應,他們都是高高興興的。挨打是挺疼,真氣在身體里亂竄是不舒服。
通過通靈寶玉的療傷之後的那種感覺,真是爽歪歪。
「我也來。」任東風大聲說道。
隨著這一一聲落下,大家都張開嘴,驚掉了下巴。
大高手也要當沙包?這真是聞所未聞,恐怕這次要輪到通靈寶玉,當大沙包了吧。
「任大俠,你說的是真的。」史蘭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她故意問道。
「當然,我還能和你們開玩笑。」任東風一本正經的說道,的確,他從來沒有和這些人開過玩笑。大家也當真了,通靈寶玉更是當真了。
「那我們老大豈不是要挨揍了?」單于慶高興道,他每次捂著肚子哀嚎的時候,總是會想到有誰能虐他老大一頓就好了。
現在這個人終于來了,他不禁暗自高興,可有人給我報仇了。
「他挨揍可沒有你們爽啊,你們挨完揍,療傷時就爽歪歪了。他挨揍,可沒有人給他療傷。」史蘭雪在一旁插言道。
通靈寶玉听到此言,心肝亂顫。
「哈哈,老大,你也有今天啊?」單于慶高興的手舞足蹈。
「我們是不是今天不要練了?」通靈寶玉趕緊抽身退出場地,有這樣的大高手可不得了。任東風當陪練,挨揍的就是我了。他們都想當沙包,我可不想當沙包。
「怎麼不練了?接著來啊。」任東風催促道。
「不練了,不練了,我們趕緊上路吧。」通靈寶玉連忙回答。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老大,你說了不能不算吧?怎麼被任大俠給嚇尿了?」單于慶有些不滿意,通靈寶玉打退堂鼓了。
「誰嚇尿了?我只是想起還是趕路更重要,不能耽誤行程。大家都趕緊收拾,我們出發。」通靈寶玉說了一句出發,他也收拾起東西,準備出發。看樣子一點時間也不想耽擱。
「老大,你就是說的好听,自己膽怯了還不承認。」單于慶很想看看,通靈寶玉是怎麼當沙包的,他的老大挨揍,也可以出出自己,被揍時的怨氣。
「沒有的事兒,我們趕緊趕路趕路,少說廢話。」通靈寶玉沖著單于慶一瞪眼。
「老大,我就說廢話了,你打我呀。」單于慶一臉找揍的相,賤兮兮道。
「看你這找揍的樣子,你找揍,我可不想挨揍,我知道那挨揍的滋味不好受。」通靈寶玉也不想理理會他了,回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他是真的不想挨揍。
「老大,護住你的菊花就可以了。」單于慶大放言辭,他現在最不怕的就是,通靈寶玉揍他。
「去你的,別開玩笑了,我們還是走吧。」通靈寶玉說什麼,也不肯再下場比武了。
有了一個太厲害的陪練,他就給人當沙包兒,雖然他在虐別人時心里很痛快,但是自己挨揍,可就不好受了。明知道挨揍,自己還送上門去,這樣的事情他可不干。
「怎麼這就結束了,是不是被嚇到了?通靈寶玉少俠。」凌黛玉出來問道,她看到通靈寶玉那害怕挨揍的樣子,心里沒來由的感到極其的爽,爽到家了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