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雲逸飛又煉制了一批丹藥,在吳家修士取走之後,他便走出了別院,這處別院是吳家給租賃的,很是清淨。
「這位道友,可有興趣一敘?」雲逸飛剛走了沒幾步,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修士從其身後跟了上來。
「嗯?前輩您是?」雲逸飛能夠從其氣勢中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結丹期的修為,雖然客氣地詢問道,但心中卻是一喜,因為他猜測到了對方的身份。
「周家,周權」,中年修士正是周權,他看了看雲逸飛身後快步而來的四名築基期修士,可見到了其中一人通過傳音玉簡將消息傳遞出去,微微一笑,仿若未見,對著雲逸飛自我介紹道。
「見過周前輩」,四名吳家修士上前行禮,他們四人一方面是更快地服務于雲逸飛,另一方面是為了監視雲逸飛。
「這是我吳家的貴客,還望周前輩莫要為難」,領頭的一名吳家修士繼續說道。
「你們退下吧,我只是和這位道友聊聊」,周權毫不客氣地說道。
「周前輩,我家老祖馬上就來了,可讓我家老祖陪您聊」,領頭的吳家修士把吳廣搬了出來。
「什麼意思?你吳家的貴客便沒了自由嗎?連聊天都不可以嗎?」周權自然清楚吳家修士擔心什麼,眉頭微皺地對四名修士說道,其實也是說給雲逸飛听的,他見到雲逸飛听到此言眉頭也皺了起來,心中自然歡喜。
「周前輩誤會了……」,領頭修士面色大變,急忙皆是,但還未說完便讓周權阻止了。
「行了,你們退下吧,我和這位道友說幾句話」,周權擺擺手說道。
「怎麼?難道這位道友真的沒有自由了嗎?若是那樣,我可要管一管了」,周權見四名吳家修士愣在原地,便繼續說道,同時若有若無地看向雲逸飛。
「前輩,我們去別處」,雲逸飛面色有些難看地說道。
「道友請隨我來」,周權面色大喜,也不顧不得吳家四名修士了,便與雲逸飛走入了周家的店鋪之內。
一處靜室內。
「道友便是為周家煉丹的煉丹師吧?」周權開門見山地問道。
「正是,只不過是與周家合作罷了」,雲逸飛面色微微一沉,雖然猶豫片刻,但還是點頭承認。
「道友可有興趣與我周家合作?」
「這樣不太好吧,畢竟我答應了周家」。
「既是合作關系,那也沒有什麼不妥,況且,我看吳家做事並不地道,居然做出了監視道友的情況」,周權微微一笑說道。
「確實讓人不喜」,雲逸飛眉頭微皺地點頭道。
……
兩人談論了起來。
吳家的四名修士無法進入周家店鋪的樓上,便在店鋪門口焦急地等候著吳家老祖吳廣。
「周道友,這是你周家的待客之道嗎?」時間不大,一股強大的神識籠罩住了周權和雲逸飛,正是吳廣著急忙慌地趕來了,他自然清楚周權的意圖,豈能讓其得逞。
「吳
道友既然來了,那便上來吧」,周權對吳廣傳音道,雖然他清楚樓下修士也能夠攔住吳廣,因為這是幻劍門的地盤,有幻劍門的修士負責維持秩序,吳廣即便面對練氣期侍者的阻攔也不敢動手。
「周道友,你這是何意?」吳廣來到靜室之內後便立即質問道。
「我是何意?我只不過和這位道友聊聊天罷了,怎麼?不可以嗎?」周權似笑非笑地說道。
「哼,你是什麼心思你我心知肚明,何必如此狡辯」,吳廣冷哼一聲。
「既然如此,那我便實話實說了,我想與這位道友合作」,周權直接說道。
「你這做法有些不地道吧」,吳廣面色一寒地說道。
「你的做法地道嗎?」周權自然指的是吳廣是從徐家將這煉丹師撬過來的。
「兩位前輩莫要這樣,我與誰合作也是一樣的,莫要傷了和氣」,雲逸飛見局勢緊張,故作緊張狀勸道,但更像是火上澆油,畢竟誰得到他誰就能獲得大量的靈石收入。
「道友,此時與你無關」,兩人繼續言語爭執。
「兩位前輩,你們任何一家我都得罪不起,事態如此,讓我左右為難,不如這樣,這是我的傳音玉簡,兩位前輩商量好之後可與我聯系,我只負責煉丹,其余事情並不參與」,雲逸飛說著,便將一枚玉簡放在了桌子之上,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雲逸飛走在坊市的街道上,嘴角輕揚,他的目的達到了,這是徐文典和他制定的一條計策,因為之前兩家便並不和睦,此次火上澆油,更是激發了兩家的矛盾。
雲逸飛時不時地鑽進一家店鋪,或采購物品,或出售物品,其中自然有交易數額巨大生意,因此夠資格進入其店鋪的貴賓室,在其內時不時地變換容貌、身形或服飾,早已不是面對徐家和周家的容貌了,他的目的達到了,任何一家跟他聯系都不會得到恢復的。
周家和吳家如此。
徐家所面臨的問題也很是嚴重,因為徐家家主徐慶情況堪憂,而且也沒能收購到魘夢草,自然也就解決不了食心蟲。
雲逸飛並未返回吳家給安排的別院,也沒有回之前那處別院,而是在客棧中租賃了一間房間,布置了數層陣法之後,便進入了萬靈鼎內。
「師傅,這才沒過幾日啊,那徐慶便被食心蟲給折騰了淪陷了」,雲逸飛有些疑惑,畢竟食心蟲在徐家老祖體內過了相對來說很長的一段時間才發展到了昏迷欲死的程度,而這食心蟲進入徐慶體內之後只過去了數日便發展到不得不解決的程度了,自然有些匪夷所思。
「食心蟲在修士識海內成長迅速,此時的這對食心蟲已然成長到了一定的程度了,發展速度自然是越來越快」。
「食心蟲真是難對付」,雲逸飛感嘆道。
「真正對付起食心蟲來也並不難,其防御力不高,普通的法寶便能夠將其斬殺,只不過若是進入了修士體內,倒有些麻煩了」,百寶道人與其平靜。
「能不能馴養一些食心蟲?」雲逸飛
略一沉吟之後,一臉渴望地問道。
「一般的御獸之法都能夠涉及到神識,而食心蟲喜噬神識,所以鮮有修士能夠控制住食心蟲」。
「不過,你有萬靈鼎相助也不需刻意地使用御獸之法,自然另當別論」,百寶道人繼續說道。
「若是有一批食心蟲相助,那豈不是方便許多」,雲逸飛雙眼冒光地說道。
「有萬靈鼎相助,對付那侵入體內的食心蟲倒可以一試,若是能夠成功的話,那便能得了這對食心蟲」,百寶道人隨即說道。
「師傅,請指教」,雲逸飛聞言大喜。
「不過有一定風險」。
「那便是利用神識將那一對食心蟲引入你的體內,然後利用萬靈鼎直接收入其內」,百寶道人語出驚人。
雲逸飛沉默起來。
萬靈鼎內雖然能夠收取活物,但要對方緊守神識,不得有絲毫反抗,但那對食心蟲可不一樣,不可能做到緊收神識和不反抗的,若是那樣的話,自己便處于了險地。
雲逸飛身為萬靈鼎的主人,心念一動便溝通了萬靈鼎,片刻後,他否定了百寶道人的這種冒險做法,雖然從萬靈鼎反饋來的信息得知萬靈鼎也能夠強行收入修為地的活物,能夠克服一定的反抗之力,但無疑是需要消耗本源之力,而那對食心蟲他不清楚屬不屬于萬靈鼎認定的修為低的行列,所以他不想冒險,畢竟也與徐慶沒有什麼交情,但若是徐文典出現此種情況,那便另當別論。
「可以去那處徐家老祖到過的險地探一探」,百寶道人忽然說道。
「嗯?難道那處險地有什麼有價值之物嗎?」雲逸飛連忙問道,百寶道人神識強悍,能夠發現險地的情況也不足為奇。
「其深處有一股能量彌漫,看不太清楚,不過確實有些有價值之物」。
「首先自然是魘夢草」
「呃……」,雲逸飛無語。
「不要小看了魘夢草,它的作用是讓修士直面心魔,經其鍛煉之後,對以後的修煉有很大的益處,要知道,突破結丹期需要直面內心深處的,若是飽受心魔影響,甚至會走火入魔」,百寶道人悠悠說道。
「居然這般神奇」,雲逸飛之前听到魘夢草的名字,先入為主地感覺到這種靈藥不是什麼好東西,卻沒想到有這麼大的好處。
「除了魘夢草和其他一些普通靈藥之外,在那險地深處還有一些地心強髓乳,能夠強健體魄」,百寶道人繼續說道。
「地心強髓乳」,雲逸飛雖然也是第一次听到這個名字,但從其名稱上也能夠得知此靈物的功效,百寶道人推薦,那自然功效不凡。
「那危險便是食心蟲?」,雲逸飛略一沉吟後問道。
「除了食心蟲,我沒有發現其他的危險,當然了,不包括看不到的能量彌漫之處」。
「那能量彌漫之處我們避著走便是了」,百寶道人的神識都不能輕易穿透其中,他自然不想涉險,畢竟除了有機遇,也會有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