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飛見到楊文恭長老面色蒼白地捂著胸口處,周身氣勢越來越弱,躲在一面銀色盾牌之後,臉色難看地看著盯著對面的血蚊。
血蚊毫不在意,操控著數枚細若牛毛的血色細針在楊文恭的身旁盤旋穿梭著。
楊文恭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指尖熒光聚集,散發著一股強大的能量,隨即便朝著向前數處點指而去,隨著其每一次點指,指尖之上的能量都會進入到其體內。
這時,血蚊又發動了攻擊,周圍的血針朝著楊文恭攻擊而去。
楊文恭這時祭出了一桿毛筆法寶,筆毫無限延伸開來,朝著血針抽打而去。
「嗖」
隨著楊文恭的努力,一道血光自其胸口射出,正是一枚血針,楊文恭釋放出一團能量將這枚掙扎的血針籠罩在了其內,托在手掌中仔細查看了起來,卻忽見血針之上血光大盛,瞬間,威力增強數分,掙扎之下,從楊文恭施展的手段中逃了出去,再次朝著楊文恭激射而去,這次是直奔額頭眉心處。
「嗖」
兩根筆毫激射而出,將這枚血針纏繞住,並狠狠地甩到了別的地方。
只有楊文恭知道,他受傷不輕,這血針刺入身體之後吸走了他不少的血氣,便操控著筆毫朝著自己呼嘯而來,並將自己層層籠罩,頃刻間便形成了一枚圓繭,防御了起來,他這才取出了一枚玉瓶,倒出了療傷丹藥吞服了下去。
「嗖嗖嗖……」
數枚血針以極快的速度穿梭著,但卻難以奏效,突破不了眾多筆毫的防護,便見血蚊釋放出了濃郁的血霧,呼嘯而出,將楊文恭的圓繭給籠罩在了其內,血霧無孔不入,朝著圓繭內侵入。
「嗖嗖嗖……」
同時,數枚血針化作數條血影,一閃而逝地朝著下方的眾修士激射而去,慘叫聲傳來,數名修士頃刻間慘死。
雲逸飛見此,輕嘆一聲,背後陰陽雙翅生出,帶著銀色傀儡便朝著血蚊激射而去。
「空山斜照落」
法寶飛劍斜斜刺出,朝著血蚊激射而去。
「蒼龍穿雲」
「蛟龍出海」
「雙龍汲水」
雙拳連連揮動,體內晉升的力量被消耗完畢了,雖然服用了恢復力量的丹藥,但由于時間尚短,藥力一時之間無法充分發揮作用。
「嗖嗖嗖……」
血針飛射而回,相互穿梭之下,在所過的軌跡下留下一道紅色絲線,數枚血針留下的絲線相互交織之下組成了一面血網,朝著飛射而來的法寶飛劍籠罩而去。
「 ……」
兩者相接,看起來脆弱不堪的血網被法寶飛劍撐破了數根,但飛劍卻被血網捆綁住,數枚血針圍繞著飛劍穿梭,大量的血色絲線繼續朝著飛劍法寶纏繞而上。
「劍氣盈關月」
「旭日祥雲燦」
在雲逸飛的操控之下,飛劍法寶之上綻放出鋒銳的劍芒,雖然也有血線被切割地崩潰開來,但卻有更多的血線
束縛而上,讓法寶飛劍無法月兌困。
血蚊操控著大片血海直接迎向了四條力量巨龍。
「 ……」
力量巨龍沖入了血海中,讓血海翻涌了起來,其內傳出了沉悶的爆裂聲,兩股能量互相對抗、互相消融著。
「轟」
銀色傀儡釋放出了一道粗大光柱,直接朝著血蚊轟擊而去。
血海翻涌凝聚出一條粗大觸手,如同一條手臂般,揮起拳頭朝著粗大光柱狠狠地轟擊而去,「 」地一聲悶響,巨大的能量波動自相接處向著四周肆虐開來,光柱的攻擊被化解,血海中的能量也被消耗了不少。
「轟」
「轟」
銀色傀儡繼續釋放粗大光柱,並隨其飛身而上,來到了血蚊不遠處,揮起拳頭便朝著血蚊狠狠地砸去,便與血蚊激斗在了一起。
雲逸飛雙眼微眯地看著,見傀儡近距離攻擊之下能夠應付下血蚊便放下心來,心念一動,火焰之力涌出,朝著被血線籠罩住的飛劍籠罩而去。
「呼呼呼……」
在火焰能量和法寶飛劍的共同攻擊之下,血線紛紛瓦解,數枚血針面對火焰能量如同是見到了天敵克星一般,大量的血霧在火焰的灼燒下消散許多,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傳出,讓人聞之作嘔。
血針再也束縛不住飛劍法寶了,紛紛釋放出一股濃郁的血霧,抵御著火焰的灼燒沖了出去。
「沒想到這血蚊害怕火焰之力」,雲逸飛又驚又喜,隨即將全部的火焰之力釋放而出,翻涌之下凝聚成了雙頭火鱗蟒的模樣,呼嘯著朝血蚊攻擊而去。
「吼吼吼……」
這時,在中心區域傳出一連串的獸吼,眾多殺紅了眼的妖獸也紛紛停下了攻擊,帶著自己的收獲,紛紛撤回了堊羅群山深處,血蚊亦是如此,見下方的眾妖獸安全之後,便也邊戰邊退,最終消失在了深山中。
「你是雲火峰的雲逸飛?」雖然楊文恭躲在圓繭之內,但他也時刻關注著外邊發生的情況,見妖獸撤退,便操控著毛筆法寶將筆毫收起,已然是臉色蒼白,顯然傷勢沒有恢復多少,楊文恭仔細打量著雲逸飛,片刻後這才問道。
「回楊長老的話,我正是雲逸飛」,雲逸飛微微行禮,點頭說道。
「你很不錯」,楊文恭一臉欣慰地說道,但雲逸飛卻不知道如何答話。
「危機暫解,你回去休整吧」,楊文恭繼續說道,隨即,身形一閃,返回了住處,他此時急需療傷。
雲逸飛點點頭,在楊文恭走了之後,便將銀色傀儡收了起來,隨即輕嘆一口氣,本不想過分地暴露手段,此戰不得已之下又將銀色傀儡釋放了出來,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能順其自然了。
雲逸飛降落在所負責區域,大致了解了眾修士的情況之後,心中又暗嘆一聲,每次戰斗都會有一部分修士傷亡的,若是戰斗一直持續下去,那宗派勢力會損失不少的。
「得問問師傅,看如何才能徹底解決此事」,
雲逸飛心頭沉重,他知道此事究其根本便是那窮奇神念,要想徹底解決只能將窮奇神魂磨滅,而那窮奇神念豈是那麼容易對付的,那可是此修真界最為強大的存在了。
「孟師姐、古師姐,你們沒事吧?」雲逸飛見孟舒雅和古靈兒走來,連忙問道。
「沒事」,古靈兒臉色平靜地說道。
雲逸飛聞言微微一愣,感覺古靈兒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但也並未在意,只以為是她是因為激斗損耗嚴重罷了。
「我們沒事,倒是雲師弟你,你之前的傷勢應該還沒有痊愈吧?這又受了傷」孟舒雅看到了雲逸飛肩膀的血洞,一臉擔憂地說道,畢竟據此上次受傷才只過了數日而已,被五階妖獸造成的傷勢不是那麼容易恢復的。
「上次的傷勢雖未全部恢復,但已無大礙了,此次所受之傷並不嚴重」,雲逸飛一臉輕松地說道,但臉上難言疲憊之色,畢竟一番激斗讓他損耗不小。
「這次又是多虧了雲師弟,若不是由你對付那五階冰隼,我們這些修士恐怕都會被其斬殺的」,不僅是孟舒雅,此處的眾修士皆是對雲逸飛既有佩服又有感激。
「這是我應該做的」,雲逸飛擺擺手說道。
「雲師弟,此戰你定損耗不少,快去修養療傷吧,此處交給我們了」。
「那就有勞了孟師姐、古師姐了」,雲逸飛也沒有推辭,畢竟此時他體內的靈力和神識所剩無幾,力量幾乎是全部耗盡了,急需打坐恢復。
雲逸飛進入了洞府內,便見到母親、雲湘和眾靈獸,他不知道的是,在此處眾修士得知兩女與雲逸飛的關系之後,便不在讓她倆參與值守任務了,雲逸飛將陣法激活之後,便心念一動將母親、雲湘和眾靈獸收入到了萬靈鼎空間之內,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內打坐恢復了起來。
萬靈鼎內的靈氣很是濃郁,雲逸飛的身體如同一個巨大漩渦一般,瘋狂地吸收著周圍的靈氣,快速地補充著靈力、神識,甚至是力量。
在身體恢復到最佳程度之後,雲逸飛依然沒有停下來,而是操控著靈力在體內流轉,開始了修煉,此時,與五階冰隼妖禽激斗所產生的效果發揮了出來,修煉速度略快一分,這讓他很是滿意。
如此安心修煉之下,半月時間轉瞬即過,雲逸飛停止了修煉,心念一動之下,發現冰隼早已蘇醒,此時在安心地修煉著,他不知道的是,這冰隼之前一直在那片區域內亂竄,但卻始終找不到出口,而這段時間也剛剛安靜了下來,畢竟此處環境的氣息對于妖獸來說有莫大的好處。
雲逸飛微微一笑,他將冰隼收入到萬靈鼎內也有自己的計算,能夠讓其認主那是最好不過的了,退一步來講,即便對方無法認主,那便將其作為自己陪練的對象,這是再好不過的了。
雖然雲逸飛很想與冰隼再進行一番激斗,但此時卻不行,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了解,隨即心念一動,發現了百寶道人的所在,便朝著一個方向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