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雲湘雙手連連揮動,大把的符接連被激發而出,法術呼嘯,讓此處的古靈兒等修士壓力大減。
「嗖嗖嗖……」
銀鷹小白雙翅揮動,數十道鋒利風刃呼嘯而出,攔住了不少了攻擊,為修士助力不少。
古靈兒等附近的修士借此機會,紛紛各出手段攻擊,暫時挽回了頹勢。
古靈兒雖然雲湘態度不好,但是對其點了點頭,畢竟若沒有雲湘的加入,這片戰線很可能被妖獸突破,那會引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的,後果不堪設想。
雲湘對其微微一笑,她清楚古靈兒人不錯,而且還用全部身家給哥哥買了法寶,可見她對哥哥的意思,只不過因為產生了誤會,因此對自己有些不好的印象。
……
「噗」
山羊妖獸的犄角法寶朝著雲逸飛激射而去,準確地將其背後一個一扇陰陽雙翅刺穿,雖然是陰陽雙生葉煉制而成的陰陽雙翅,但現在已然相當于是雲逸飛身體的一部分了,鮮血從陰陽雙翅內汩汩流出,巨大的破壞能量從傷口處擴散開來,並從陰陽雙翅向著身體上蔓延開來,破壞著其身體機能。
「噗」
雲逸飛的法寶飛劍斜斜刺出,即便山羊妖獸躲避及時,即便其身上有熒光護體,但還是劃出了一道傷痕,雖然看起來並不嚴重,但法寶飛劍上蘊含的破壞能量也侵入了山羊妖獸體內,自然也會讓其不好受。
「噗」
雲逸飛雖然應對及時,但還是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射而出,因為陰陽雙翅受損,便連忙神識涌動,將飛行法器祭了出來,穩穩地站在其上之後,運轉靈力朝著從傷口處擴散而來的破壞能量涌去,互相消磨著,同時,取出丹藥玉瓶,倒出了數枚丹藥一股腦塞進了嘴里,有療傷的,有補充靈力的。
雲逸飛召回了法寶飛劍。
兩枚羊角法寶也漂浮在了山羊妖獸身前。
雲逸飛與山羊妖獸對峙著,不約而同地停止了攻擊,誰也不出手了,顯然都看出來了對方不容易對付,即便互相出手,也只是空消耗神識和靈力罷了。
片刻後,妖獸中發起了撤退的信號,見到山羊妖獸毫不遲疑地退走,雲逸飛也微微松了一口氣,陰陽雙翅收回,駕馭著飛行法器落了下來,臉色蒼白無比。
「飛兒,傷的嚴重嗎?」趙文琪連忙迎了上來,她自然見到了雲逸飛與山羊妖獸激斗的情景,見其背後鮮血一片,擔心地問道。
「哥,你沒事吧?」雲湘也連忙迎了上了,攙著雲逸飛的胳膊關切地問道。
「飛兒?哥?」迎上來的古靈兒自然听到了趙文琪和雲湘對雲逸飛的稱呼,臉上先是一驚,隨即露出了喜色,哪里還不清楚兩女與雲逸飛的關系,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
「雲師弟,你沒事吧?」古靈兒自然也看到了山羊妖獸的法寶傷到了雲逸飛,驚喜之色又換成了擔憂之色。
孟舒雅、楚暮、黑塔、柳青依也急忙上前,隨後,此處區域的眾多修士也紛紛迎了上來,皆是一臉的關
切與擔憂之色。
「孟師姐,你安排眾修士輪番休整,我需要一些時間療傷」,雲逸飛擺擺手,止住了眾多關心詢問的修士,隨即對孟舒雅說道。
「雲師弟你安心休養,此處交給我了」,孟舒雅點頭說道。
雲逸飛留下了自己的靈獸和雲湘、趙文琪,獨自返回了洞府之內,因為他擔心妖獸借此機會再發起偷襲,畢竟此刻是最容易松懈的時候,而且之前妖獸也抓住此機會發起過偷襲,不得不防。
「你好,我叫古靈兒,多謝你出手相助」,古靈兒和雲湘皆被安排為值守的修士,古靈兒主動找上了雲湘,客氣地說道。
「不必客氣」,雲湘擺擺手說道。
「我叫雲湘」,雲湘隨即微微一笑地說道。
「雲湘,雲逸飛,你們都姓雲,我還听到你叫雲師弟為哥哥,你們的關系是?」古靈兒再也不客套,繼續確認心中的想法。
「你不是都听到了嗎,他是我的哥哥」,雲湘微微一笑說道。
「真的?」古靈兒又驚又喜地繼續問道,仿佛有些不敢相信一般。
「沒必要騙你」。
「那,那位女修呢」,古靈兒繼續問道。
「那是我的母親,也是飛哥的母親」,雲湘知道古靈兒指的是趙文琪,略一猶豫之後,毫不隱瞞地說道。
「啊,她是雲師弟的母親,我是不是在你們面前面前沒有好臉色了?」古靈兒驚訝地合不攏嘴,隨即臉上又現出了慌亂之色,就像是小媳婦沒有在婆婆面前表現好一般。
「確實沒有給我們好臉色」,雲湘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但事實確實如此。
「那,那你母親沒有對我表達什麼不滿吧?」古靈兒臉色難看地問道。
「沒有」,雲湘的話讓古靈兒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但母親臉色也不好」,雲湘接下來的一句話又讓古靈兒剛剛放下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那怎麼辦?那怎麼辦?」面對眾多妖獸的攻擊古靈兒都沒有如此的慌亂,她此時的表現絲毫不像是一名修士,只如世俗界的凡人小媳婦一般。
「關于此事你沒必要如此擔心」,雲湘繼續說道,仿若在勸古靈兒一般。
「為什麼?」古靈兒聞言心中稍安,見雲湘沒有繼續說的意思,便急忙問道。
「因為我哥已經有了雙修伴侶」,雲湘語氣平靜地說道,但對于古靈兒來說卻是如晴天霹靂一般。
「你是在騙我吧,沒有見他與哪位女修來往甚密啊」,古靈兒有些不相信地說道,雖然雲逸飛在宗派內與柳青依多有來往,但卻不像是雙修道侶那般來往甚密。
「我有騙你的必要嗎?只是不想讓你在我哥身上耽誤時間,而且,我哥的雙修伴侶還是結丹期的修為,所以你還是將精力放在修煉上吧」,古靈兒雖然心中有些不忍,但還是如實告知了古靈兒,因為她不希望古靈兒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畢竟兩人還沒有跨越友誼的事情,更應該及時斬斷,再者,他也不希望雲逸飛做出對感情不忠的事情,畢
竟他確實有了閔秋柔,她要為雲逸飛斬斷來自外界的一切感情,沒有結果的感情。
「這麼說雲師弟是真的有了雙修道侶了?」古靈兒此時已然傾向于相信雲湘所說了,但還是確認地問道。
「是真的,而且已然成親」,雲湘的話像是宣判了古靈兒感情的死刑一般,肯定地說道。
「好,我知道了」,古靈兒沉默良久後,才有些無力地說道,但片刻後,表情又恢復如常,只要她自己知道,心如刀割的痛苦被她深深地隱藏了起來,她不怪雲逸飛,畢竟兩人只有同門之誼,她更不怪雲湘,畢竟她說的事實,從另一個角度上來說,她甚至還要感謝雲湘。
「你沒事吧?」雲湘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古靈兒機械性地回答道,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沒有事,她此時沒有過多的感觸,此時的狀態她也有些說不清,仿佛大腦一片空白,有仿佛大腦混沌一片。
「我要專心修煉」,慢慢地,一個聲音出現在了古靈兒的腦海中,就是雲湘說的雲逸飛的雙修道侶是結丹期的修為,所以,這也堅定了她專心修煉的決心。
「我先走了」,在第一波的修士修復過來之後,值守的修士便被替換了下來,面色如常地對雲湘告辭之後,便返回了自己的洞府內了。
「哎,我應該沒做錯吧」,雲湘搖頭苦笑道,隨即便返回了雲逸飛的洞府之內。
……
對于發生在雲湘和古靈兒之間的事情,雲逸飛並不清楚,因為返回洞府之後,便開始了療傷。
五階妖獸的攻擊威力自然不能小覷,若是其他築基期修士挨上這麼一擊,即便不是被擊中要害,也定然會被法寶所附帶的威力給奪取生命的,這也就是雲逸飛體魄強悍,而作為其身體一部分的陰陽雙翅也是如此,若是浴血霸體訣修煉到寶器境大成之後,便能夠做到硬抗結丹期修士法寶的攻擊了,但此時顯然還達不到那種程度,畢竟一般的結丹期修士也無法做到以肉身硬抗同階修士法寶的程度。
雲逸飛此時盤膝而坐,運轉靈力加速著療傷丹藥的發揮,控制著藥力涌向傷口處的同時,也全力地操控著靈力磨滅著體內的破壞能量,他清楚,傷勢雖然看起來不算太嚴重,而且受傷部位也不是要害之處,但若是讓傷勢恢復,即便以他肉身的強悍程度和身體強大恢復之力來說,痊愈過程也不會太快的,根本原因便是他其內侵入的破壞之力。
雲逸飛雖然馬不停蹄地梳理著體內的傷勢,但他並不擔心,也並不著急,因為有萬靈鼎的緣故,所以他有大把的充裕時間。
雖然他服用了數枚療傷丹藥,但藥力並沒有多麼的明顯,並不是他所煉制的丹藥的質量不好,究其原因有兩個方面,一方面便是雲逸飛體魄的強悍程度已然達到了結丹期修士的身體強度,而這種療傷丹藥屬于玄級高階丹藥,適合于築基後期的修士使用,因此對于他來說效果自然是略有不足,另一方面,便是因為五階山羊妖獸法寶威力的強悍,這種玄階丹藥難以應付,他只能利用大量的時間慢慢地恢復傷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