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伯伯,是我」,來到關立山的洞府之內,雲逸飛不再隱瞞,摘下了斗笠說道。
「飛兒」,關立山輕易地認出了雲逸飛,驚喜地說道。
「看來你小子過的不錯,修為居然到了築基期九層,沒少服用丹藥吧」,畢竟關立山清楚雲逸飛服用丹藥不會在體內產生丹毒的事情。
「還好,還好」,雲逸飛撓著腦袋說道。
「關伯伯,這是孝敬您的」,關立山又詢問了一些雲逸飛的情況後,雲逸飛便取出了一枚玉盒遞了過去。
「你小子,跟我還來這套,用不著啊,我怎麼能收小輩的好處呢,趕緊收回去」,關立山看都沒看玉盒內之物,便推辭道。
「關伯伯,您先看看其內之物」,雲逸飛微微一笑。
「其內就算是無價之寶我也不能收你的東西啊」。
「關伯伯請看」,雲逸飛見此,便動手將玉盒打開了,露出了其內的一株葉子繁多的植物,藥香濃郁,靈氣十足。
「三千多年藥齡的千葉草」,關立山看著其內的靈草驚訝地說道。
雲逸飛笑了笑沒有說話,他清楚這些藥齡十足的靈藥對高階修士的重要程度,他很樂意看到關立山的驚訝表情。
「之前听說過靈獸門坊市內的珍寶閣拍賣會上出現過藥齡兩三千年的靈藥,但因為有事耽擱並沒有能夠參加,你怎麼會有這等珍稀之物?」關立山看著雲逸飛說道。
「這是在堊羅群山深處偶然得到的」
「不得不說,此物對我來說卻是有很大的用處,但我不能白白收小輩之物,這樣吧,這些靈石你收著,權當我買你的此株靈藥」,關立山說著取出了一枚儲物袋遞給了雲逸飛。
「關伯伯這可使不得,說是孝敬您的怎麼能夠收您靈石呢,再說了,若是沒有您照顧我,當初在進入靈藥谷之前便讓那煉魂宗的修士將我擒殺了」,雲逸飛擺擺手不接儲物袋。
「那是我應該做的,你作為小輩,我怎麼能收你的東西呢,若是你不收下靈石,那我便不要這株靈藥了」,關立山毫不客氣地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便收下了」,雲逸飛見此只得手下了靈石。
「關伯伯,可與煉器宗的修士熟識?」又閑聊幾句之後,雲逸飛便直接問道。
「倒也認得兩位道友,怎麼?你想煉制法器?」
「不瞞關伯伯,我母親前段時間去煉器宗內為他們煉制陣法,但卻忽然沒了消息,不知發生了什麼情況,麻煩關伯伯幫忙問問」。
「還有此事?」關立山眉頭微皺地沉吟道,隨即取出了一枚傳音玉簡,發送出去了一則消息。
時間不大,傳音玉簡熒光閃爍,讓雲逸飛精神一震,關切地看著讀取信息的關立山。
「趙仙子確實在煉器宗,但依對方所說,趙仙子是在為他們布置陣法,其他事情並沒有」,關立山如實說道,隨即又傳過去了一條信息,言說找趙仙子有要事,煩勞讓其回個信息。
時間不大,傳音玉簡再次閃爍,其內信息大致是趙文琪正在忙碌,沒有時間回信息,關立山也感覺到了事情並不太妙。
「多謝關伯伯,我們就此告辭吧,我要去煉器宗打听打听情況」,雲逸飛很是擔心母親。
「飛兒且慢,我與你們走一趟」,關立山說著,便取出了一枚玉簡,將一則消息傳送了出去。
「還是不用了吧,這又不是去打架,那煉器宗總不能不講道理吧」,雲逸飛搖搖頭說道,他心中已然有了計劃,若煉器宗真的欺負了母親,那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哪怕煉器宗內有元嬰期修士他也要鬧上一鬧的,自己倒無所謂,可以一走了之,但若是關立山同行,那很有可能會連累于他,而且還涉及到自己的秘密,所以他自然不願意讓其同行,哪怕對方是好意。
「此事我知道了就不能不管,況且我與你父母相熟,雖然不是去打架,但若是煉器宗真的難為趙仙子,那我也能起到些震懾作用」,關立山態度堅決。
雲逸飛正要再說什麼,便看到從外走進來一名身材中等的中年修士,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是結丹期的修為,便站起身來躬身行禮。
「飛兒,這是邱瑜,也是你父母的朋友」。
「這是雲道友的兒子雲逸飛,這位是……」,關立山相互介紹著。
「拜見前輩」,雲逸飛和雲湘行禮道。
邱瑜先對閔秋柔還禮之後,便對雲逸飛和雲湘擺擺手說道︰「行了,不用客氣」。
接著關立山將趙文琪遇到的問題說了一遍,他邀請邱瑜一同前往,雲逸飛雖然並不想兩人同去,但他隱隱感覺到邱瑜並不太願意前去,雖然那種不情願隱藏的很好,但他還是隱隱捕捉到了。
「好,那便走一趟」,邱瑜還是答應了。
「多謝兩位前輩了,但我覺得此事沒必要這樣,我們三個前去看看是什麼情況便可」,雲逸飛有自己的算計,自然不想兩人跟著前往。
「飛兒,你不用多說了,此事我為你做主了」,關立山大手一揮。
隨即,五人出了丹道宗之後,關立山釋放出一股能量帶著雲逸飛御空而行,閔秋柔釋放出一股能量帶著雲湘飛行,三個光團速度飛快地朝著煉器宗方向飛馳而去了。
丹道宗和煉器宗相鄰,以結丹期修士的御空速度,用不了多久便來到了煉器宗的坊市之內,雲逸飛先來到天機閣店鋪之內詢問了一些相關情況,但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只是說莊主被請去煉器宗煉制陣法去了,其他的事情也並不清楚。
「煩勞兩位前輩幫忙打听打听家母的情況吧」,既然關立山和邱瑜一同前來,那讓他們去打听消息最為合適了,畢竟他們的朋友也是結丹期修為。
「好的,我約見兩位朋友,有消息之後通知你們」,關立山說完之後,便與邱瑜走了出去。
「雲啟叔,您去忙吧」,雲啟便是此處天機閣的掌櫃,雲逸飛自然認得。
「好的,有什麼需要盡管聯系我」。
雲逸飛在房間內又布置了一套陣法,他倒不是擔心珍寶閣內有人偷听,而是擔心其他的高階修士會關注到他們,之後,三人才討論著可能遇到的問題。
「若是母親真的被囚禁了,那我便殺上煉器宗」,雲逸飛雙眼微眯地說道。
「霸下龜前輩或雷靈會出手幫忙嗎?」閔秋柔明白雲逸飛所想,煉器宗內是有元嬰期大能,能夠與之對抗的也就是萬靈鼎內的霸下龜和雷靈了,但他們兩個是雲逸飛指揮不了的。
「若是需要,不
管用什麼代價我都會讓它們出手幫忙的」,雲逸飛肯定地說道。
「不過身份要隱藏好,若是空間秘密被其他修士知曉了,那定會引起整個修真界的震動的,那以後便沒有了安寧之日了」,雲逸飛繼續說道。
「現在關立山和邱瑜知道你的身份,若是在他們面前展示了空間秘密,那麻煩會更大的」,閔秋柔擔心地說道,即便是他們三個進入煉器宗內,釋放出霸下龜和雷靈也無所謂的,哪怕是煉器宗的修士猜測到了有空間法寶,謹慎之下,也不會被他們打探到身份底細的,而關立山和邱瑜卻不一樣,即便自己一走了之了,那還是有天機閣的眾多修士的。
「此事容後再說,我要為你煉制一件遮蔽容貌的法寶,至于湘妹,到時候你便在萬靈鼎待著吧,你出來也沒什麼用」,之後,雲逸飛又布置了兩套陣法,便心念一動,與兩女一同進入了萬靈鼎空間之內。
雲逸飛先是來到了百寶道人面前,詳細地請教了一番煉制遮蔽容貌法寶的方法,便挑選出了合適的煉寶材料開始了煉制,畢竟面對是結丹期修士,甚至會是元嬰期修士,隱藏身份馬虎不得。
……
煉器宗坊市內,客棧的一間房間內,四名結丹期修士圍坐桌前商量著什麼。
「如此說來,趙文琪在貴宗內確實安然無恙?」關立山直接問道。
「那是自然,我敢保證她很安全」,一名煉器宗的精瘦老者說道。
「據我所知,不僅我受不到趙仙子的信息,就是天機閣內也一直聯系不上她,這是為什麼呢?」。
「這我倆就不清楚了,畢竟不是我倆負責陣法的,也可能是趙仙子很忙吧」,一名長相有些尖嘴猴腮的中年修士笑起來有些猥瑣地地說道。
「難道貴宗限制了趙仙子的人身自由?」關立山言語中有些不客氣了。
「關道友,話可不能亂說,我們是請趙仙子去煉制陣法,屬于正常的買賣來往,何來限制人身自由一說?」尖嘴猴腮的修士面色一寒地說道。
「那我們倆能否見一見趙仙子,著實是有重要之事需要請教」,見此,邱瑜連忙客氣地說道,若是再讓關立山出口,那非吵起來不可。
「我們倒是無所謂,只是不清楚趙仙子有沒有時間,回了宗派之後我會幫你們去問一問的」,尖嘴猴腮修士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貴宗內相見也是可以的」,邱瑜繼續爭取道。
「我說了,我會幫你們前去征求趙仙子的意見的」。
「如此遮遮掩掩的逃避,還是煉器宗內沒有鬼嗎?」關立山自然察覺出了情況不妙,毫不客氣地揭穿道。
「關道友,我奉勸你一句,此事你就不要管了,也管不了,趙仙子說不定過幾天就會返回天機閣了」,精瘦老者與關立山有些交情,知道其脾氣。
「我管不了,難道是,上邊?」關立山聞言一驚,隨即說道,同時向上指了指。
「好了,此時我就不多說了,趙仙子完成任務之後便應該能夠返回了」,精瘦老者並未回答關立山,留下一句話便與尖嘴猴腮的修士走出了房間。
「此事不簡單……」
房間內,關立山和邱瑜皺著眉頭傳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