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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郝謙和佟嬌嬌的事

筆筒山的匪徒們在這里苦心經營這麼多年,是為了秦月辦武館嗎?

有山有水,一切應有盡有。不用說別的,往山頂上的時候,坐在吊蘭里,大家東張西望的這個新鮮勁呀?

除了佟家寨的人,其余的人都要住在山上。

這沒關系,就是佟家寨的人想住在山上,住的地方也用不完。

練武本來是需要有個相對封閉的環境。

在秦家老宅時,有時大家也想到大門外的廣場上去練。但總會引來很多人的圍觀,人們指指點點的,小孩子們還好些,姑娘們能好意思嗎?

現在好了,天地廣闊。在太陽不是很毒的季節里,大家一邊練武,一邊享受陽光的沐浴。

雨天不能在外邊,就回到屋子里練,不是有好幾個大庫房嗎?現在都改成了練武廳。

秦月有時想不明白,這山寨不就是幾十號人?干嘛蓋這麼多房子。轉念又一想,幸虧他們蓋了這麼多房子,要不還真不夠用。

蓮兒的父母也跟過來了,趙爺爺老夫婦本來也想過來,無奈老宅那里還需要有人照看。

秦月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山上,譚五大部分時間則在老宅;他還是要不時的來往于京城和山陽。

嬌嬌本來是可以回家住的,晚上也沒她什麼事。可是,她卻非要住在山上。

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秦月和蓮兒心里明鏡似的。

至于郝謙就更不用說了,很長時間了,好像沒見他下過山。

有一次,郝謙還開玩笑的和秦月說︰武林有華山派、嵩山派、衡山派,還有峨眉派,青城派,武當派等等,好像每個山上都有一個門派,秦月干脆也佔山為王創立個筆筒山派。

佟老丈老兩口到是常來山上,說是看有沒有什麼事能幫上忙,其實多半是來看閨女。每一次來山上,他們都能感受到那個男武術教練對他們特別客氣。說不定人家對別人也這樣客氣,佟老丈夫妻倆也沒往別的地方想。

過去,佟家寨是筆筒山匪徒的重災區,飽受這些惡人的蹂躪和摧殘。有一點辦法和門道的人,都搬得遠遠的。筆筒山壓在佟家寨人身上,讓佟家寨人喘不過氣。

筆筒山是佟家寨人心里的痛,也是佟家寨人的恥辱。

出門在外,有人問起是什麼地方人?佟家寨人都羞于說出佟家寨三個字。

現在不一樣了,還是筆筒山,現在成了佟家寨人的金山、銀山、寶山。

人們來武館,車呀、馬呀是上不了山的,就得存放在佟家寨。有人腦筋活絡,就在寨子里辦起了車馬店。

秦月武館在山上,來來往往的人多了,趕上飯時就要吃飯,村里就有人開起了酒肆。流動人口一多,也會帶來各種各樣的商機。流動的人口也會自覺不自覺的把外邊的世界,外邊的見識也帶到這里來,悄悄的改造著佟家寨。

寨子里的人或許自己感覺不到,鄰村的人很有感慨︰「佟家寨的人這是怎麼了?怎麼變得牛哄哄的,怎麼什麼都懂?什麼都明白?」

總之,因為筆筒山,因為秦月武館,佟家寨富起來了;這里人的視野也大不一樣了。

筆筒山再不是佟家寨的恥辱了,正相反成了佟家寨人的驕傲。

出門在外,有人再問起是哪兒的人?

佟家寨人會自豪的回答︰佟家寨呀!

佟家寨在哪兒?

佟家寨都不知道?筆筒山總听說過吧?秦月武館總知道吧?一個地方。找到秦月武館,就找到佟家寨了。

武館已經步入軌道,武館的事有郝謙、蓮兒和嬌嬌等人管著,秦月倒是不用操太多的心。

讓秦月最傷神的,還是郝謙和嬌嬌的事。

武館搬到筆筒山後,兩個人的關系明顯更密切了,幾乎是形影不離。怎麼辦?秦月愁壞了。

有一天,郝謙有時找她商量,她實在憋不住了,想提醒一下郝謙。

她似乎是隨口說了一句︰「嬌嬌是在筆筒山上被救的。」

秦月這隨口的一句話可包含了很多話意。

但是,郝謙那麼聰明的人卻一點也不開竅。

還附和秦月說︰「可不嗎?那一次我在那邊看藥繩,是你帶的人救的她。」

「郝三哥,我是說……」

「小妹,你還有事嗎?」郝謙和嬌嬌一樣已經習慣于叫秦月小妹。

「我沒……沒什麼事。」秦月不知說什麼好。

「小妹沒事,我得走了,我還有事要忙。」

「郝三哥要忙什麼事?」秦月有些好奇。

郝謙笑了,笑了好半天,說︰「昨晚有一個男孩晚上尿床了。大家都笑話他,他現在特別不好意思,感到沒臉見人了。我得去安慰他。」

「您怎麼安慰他?」秦月好奇的問。

「簡單得很,我會當著大家的面說,他才四歲,尿床很正常,我五歲多了,還每天都尿床呢。」

秦月忍不住笑了,「郝三哥,您真的五歲多還天天尿床嗎?」

郝謙滿臉通紅,「怎麼會?我這麼說,尿床那孩子心理不就平衡了嗎?師父五歲多還尿床,大家就沒有理由笑話這個四歲的孩子了。」

秦月听了,心里贊嘆不已。秦月趕緊讓郝謙去忙,自己的旁敲側擊沒有任何作用。

秦月很納悶,自己這樣費盡心思地提醒,郝謙怎麼就听不明白呢?他是不是裝糊涂啊?還能把話說得更明白嗎?

秦月被難住了,秦月得找人討主意。她首先想到的是蓮兒,她和嬌嬌的大姐。可轉念一想,蓮兒姐雖已定下婚事,但畢竟還沒成婚,有兩個姑娘家家的在一起說這種事的嗎?

想來想去,秦月決定還是去找五爺。

譚五听完了秦月地擔憂後,好像沒把這當成很大的事。

他說︰「所謂世人對女人節操的看法,其實是沒什麼了不起的;最關鍵的是看郝謙的怎麼對待。嬌嬌是和郝謙成婚,失不失身關別人什麼事?郝謙不說,又誰能知道?就算嬌嬌被惡人強迫失身,嬌嬌這輩子就不能嫁人了嗎?再說了,嬌嬌現在到底失沒失身,也還是說不定的事呀?」

五爺的話把這事分析的很透徹,秦月很受啟發。是呀,所謂的女人失身,真的能麼重要嗎?如果郝謙死心塌地地喜歡嬌嬌,他會在乎嗎?,他若不在乎關別人什麼事呢?

是的,所有的問題都取決于郝謙,問題的關鍵在郝謙身上,秦月覺得自己有必要開誠布公的和郝謙談談。

她決定去找郝謙,但走到半路,她又停下了腳步。她突然想起五爺那最後的一句話。如果嬌嬌根本就沒失身,這不是虛驚一場嗎?說不定本來是人家兩個的好事,叫自己給搞砸了。

秦月覺得,這件事首先得找嬌嬌姐。可是見了嬌嬌多少次,秦月一直也開不了口。怎麼問?如果嬌嬌沒失身還好,如果失身了,不是揭人傷疤嗎?要是出什麼事?那可怎麼辦?

讓蓮兒姐去問,和自己去問不是一回事嗎?這件事徹底把秦月難住了。

這一天,譚五上山找秦月,說上次神秘組織那個討消息的人又來家了。見秦月不在家,說明天上午再來。譚五問他上次怎麼回事,他說,上次是有緊急情況突發耽誤了,這一次一定準時,請譚五一定請秦月屆時在家。

秦月正愁爹爹的事找不到線索,把武館的事交待給郝謙,就和譚五一起下山。

秦月每次都騎馬,平日里上山,馬都是放在佟老丈家,譚五也是。

有一段時間沒回老宅了,秦月回到家後,第一件事是去爹爹的墓前。她又積攢了很多的話,要和爹爹說。

第二天 ,秦月和譚五在家等神秘的組織的人。到了約定的時間,對方還沒現身。秦月以為,這一次又要落空,但秦月還是想再等等。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有人敲院門,譚五出去開門,秦月隨後也迎了出去。出乎秦月的意料,來人竟是那個二當家的。

到廳堂坐定後,譚五上完了茶就出去了,廳堂里只剩秦月和二當家的。

「我們見過面的。」秦月先開口。

「是的,我們見過面。」二當家回答。

「我已經知道了,十年前是您帶的人圍的我家。您這次來是要告訴我,有關我爹爹被害的事吧?」秦月問道。

「不錯,但這是次要的,我這次有更重大的事找你。因為……」

「對不起,我不知道您所說的重大的事是什麼?但對我來說,什麼事也沒有我爹爹被害的事重要。」秦月不客氣的打斷了二當家的話。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想你已經掌握了很多情況,只是不知道你還想知道哪些事?」這位二當家的很有涵養。

「凡是與我爹爹被害的事,我都想知道,我想听實話,想听全部,越詳盡越好。」秦月鄭重的說。

听了秦月的話,二當家的沉吟了一下,「好吧,我會實話實說,也會盡我所知。」說完,二當家的停下了,他好像是在回想,也好像是在琢磨怎麼說。廳堂里很靜,秦月在等。過了好一會,二大家的開口了,說起了當時的情況。秦月沒有插話,一直在靜靜地听著,她听得很仔細,也很用心,一直到二當家的講完全部的過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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