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啊!我們先去看看李子樹這坨牛糞吧!」
田空語帶調侃,順著楚天海的話將李子樹形容成一坨牛糞。
楚天海無語,黑著臉坐在一邊不再理會田空。
直升飛機在東明島上空盤旋一圈之後,順利降落在東明大酒店樓頂的停機坪。
東明島上,其實有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這架直升飛機。
只不過是因為並沒有感覺到敵意,這才沒有人太過在意。
停在東明大酒店樓頂的停機坪,也屬于正常現象。
很多熟悉東明島的富豪,大多采用的出行方式都是乘坐直升飛機來到東明島,並一般都是停在東明大酒店的樓頂停機坪。
田空的到來,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東明島又來了有錢的游客而已。
東明大酒店頂樓的服務生也立刻登上樓頂,態度恭謹的守候在入口處。
等到楚天海與田空走過來,服務生咧了咧嘴,卻仍然客氣上前招呼。
這位爺可是出了名的不好伺候,據說連幾位老板都不敢招惹。
楚天海黑著臉擺了擺手,沉聲說道︰「不必招待我們,忙你的去吧!」
服務生微微鞠躬,微笑說道︰「楚先生,您有事請隨時招呼我們!」
自從諸事亨通大酒店改為東明大酒店之後,何涵韻,蘇夢兒,秦月軒等人逐漸擁有更多擁有話語權~
對東明大酒店進行了整頓,快速有效的提升了服務態度和服務標準,力爭讓你以為旅客都有賓至如歸的良好體驗。
楚天海的黑臉並不是針對服務人員,只是習慣使然,即便是露出笑容,也讓人有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
拋開服務生,楚天海兩人乘坐電梯,來到第六層。
常雲濤早就站在電梯口等候,似乎早就知道楚天海和田空的到來。
一見到田空和楚天海,常雲濤便不卑不亢的拱手為禮︰「田先生,楚先生,我家李先生有請!」
楚天海立刻緊鎖眉頭,心中震驚之後便是極度不爽,可他又十分無奈。
東明大酒店在公共區域安裝了非常多的攝像頭,一定是李子樹安排人時時刻刻關注監控。
這才第一時間知道自己和田空的到來。
可是,李子樹不是重傷不起,連說話都有些中氣不足嘛?
難道這一切,都是李子樹裝出來的?
想到有這個可能,楚天海對李子樹這坨牛糞更加不滿,想要教訓一下李子樹的念頭再度生了出來。
「李子樹這麼快就好了?」楚天海甕聲甕氣的詢問道。
常雲濤看了看四周,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也並未回答楚天海的問題,只是伸出右手,示意兩人隨他來。
楚天海鼻子都要氣歪了,真是有什麼樣的上級,就有什麼樣的屬下!
李子樹每天拽拽的裝X,他的手下竟然也敢在自己面前肆無忌憚的裝X,到底還有沒有天理?
這一刻,楚天海渾然忘了,他現在也是李子樹的上級。
不過,面對常雲濤,楚天海還真的只能繼續忍耐。
曾經見識過常雲濤真實的實力,楚天海十分確定,自己並不是常雲濤的對手。
為了不自取其辱,楚天海只能選
擇忍耐。
沒辦法,打不過自己的下屬李子樹也就算了,還被他的手下打敗,那他的老臉真的沒地方放了。
田空有些吃驚,楚天海竟然默不作聲,真的按照常雲濤的指引向前行走。
這特麼還是那個性如烈火,一言不合就開干的楚天海嘛?
田空不露聲色,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
他倒要看看,李子樹這小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剛到李子樹的房間門口,何涵韻從房間走出,很有禮貌的微微一躬身︰
「田先生好,楚先生好,我家子樹就在里面恭候!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楚天海還是有些不太習慣和女孩打交道,略顯尷尬的點了點頭。
田空則面帶微笑,和善的說道︰「何小姐有事先去忙吧!」
何涵韻笑嘻嘻的告辭離去。
兩人還沒動,房間里面便又走出秦月軒,同樣很有禮貌的微微一躬身︰
「田先生好,楚先生好,我家子樹就在里面恭候!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楚天海臉上的表情更加尷尬一點點,木然的點了點頭。
田空依舊和善的微笑道︰「秦小姐有事先去忙吧!」
隨著秦月軒離開,蘇夢兒走出房間,同樣很有禮貌的微微一躬身︰
「田先生好,楚先生好,我家子樹就在里面恭候!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楚天海木然點頭,田空依舊和善的微笑道︰「蘇小姐有事先去忙吧!」
然後,洛水瀾走出房間,同樣很有禮貌的微微一躬身︰
「田先生好,楚先生好,我家子樹就在里面恭候!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楚天海木然點頭,田空依舊和善的微笑道︰「洛小姐有事先去忙吧!」
然後,重復幾乎同樣的一幕。
千島晴夜走出李子樹的房間
張芳嵐
韓火鳳
阿香和喀斯香
楚天海的表情早就定格,隨著最後的阿香和喀斯香的離去,似乎被點燃了沖天怒火。
田空的微笑也好像也固定在臉上,原來看李子樹的資料並不覺得有什麼,可親身經歷
難道這麼多女人圍著一個男人,不會勾心斗角,不會打架嘛?
這特麼看起來也太和諧了吧!
李子樹這坨牛糞到底是怎麼做到同時插了這麼多朵鮮花還絲毫不亂的?
兩人終于走進房間,一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禁同時一呆。
楚天海終于控制不住咬牙切齒,對田空訴苦道︰「空哥,這下你了解我的痛苦了吧!你能忍受每天看到這麼個裝X貨嘛?」
田空也不禁苦笑,指著舒服的坐在沙發上喝茶的李子樹說道︰「你這小子,我和天海忙完就來看你!」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臉皮這麼厚的?見到領導也不知道讓一下?」
李子樹伸手相邀,微笑說道︰「兩位請坐,可以把這里當做是家,隨意點就好!」
楚天海還是無法釋懷,悶不做聲的做到座位上,自己動手給田空和自己倒上茶水,然後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隨後,便板著
臉坐在一邊,繼續生氣。
田空相對坦然,自然的露出微笑︰「子樹啊!天海能被你氣成這樣,可真有你的呀!」
李子樹面帶微笑,語氣平淡如水︰「空叔,這可不怪我,楚先生用世俗之禮將自己束縛其中,無謂生氣,與我無關。」
「不過,這將是我與兩位近期的最後一次會面,想必楚先生可以過一段舒心的時光了!」
楚天海豁然站起,指著李子樹怒道︰「李子樹,你眼里還有沒有一點兒紀律?無故裝成重傷,誆騙上級領導,你到底是何用心?」
常雲濤身形一晃,便來到楚天海身旁,氣勢陡然攀升,冷聲說道︰「楚先生,若繼續對李先生無禮,可休怪我手下無情!」
田空不禁瞪大了眼楮,怪不得剛剛楚天海在常雲濤身邊不得不服帖。
原來,李子樹身邊的手下,都是實力超越楚天海的存在。
這特麼,怪不得老爺子對李子樹如此重視,得到李子樹,簡直就是得到一座寶藏啊!
這時候,再看向楚天海,田空不禁皺起了眉頭,如果楚天海繼續這樣下去,可不單單是將到手的寶藏丟棄那麼簡單。
若是真的被李子樹針對,那簡直就是一場災難啊!
想到這里,田空笑呵呵站起身,拱手說道︰「這位小哥,天海脾氣執拗暴躁,但他絕對對子樹並無惡意!」
「大家都消消氣,天海!坐下喝茶吧!都是同事,可不要讓外人看了笑話!」
楚天海十分郁悶,打肯定是打不過,不要說李子樹,就算是常雲濤,他也遠遠不是對手。
想了想,還是順著田空給的台階乖乖的下來,恨恨的坐回座位,馥郁芬香的香茶,他卻喝得無滋無味。
李子樹卻從始至終沒把剛剛的事情放在心上,微笑不變,神情淡然。
此時,見楚天海終于平和了一點,揮手讓常雲濤退到身邊,淡淡說道︰「我的事情,無需向你解釋,也無需楚先生擔負任何責任。」
「請牢記我作為摘星的特殊性,請牢記我的兩個條件!我在拒絕接受任務的時候,任何事都與楚先生無關!」
「我知道,我說話做事不講面子,不論尊卑,不虛偽客套,楚先生非常不適應我的節奏,再加上因為楚紅嫣的關系,楚先生對我個人有些成見!」
「如果楚先生真覺得無法忍受的話,請自己申請調離!否則,請楚先生端正工作態度!」
我屮艸芔茻!
楚天海幾乎暴走,這特麼的,什麼時候下屬可以對上級這麼講話了?
這幾乎是在將他這個上級領導踩在腳下摩擦呀!
田空見勢頭不對,趕緊又給楚天海送來一步台階︰「天海,子樹就是這樣的性格,你既是上級又是長輩,要有容人的度量!」
好不容易,楚天海反復告訴自己,我是領導,又是長輩,要有容忍年輕人犯錯的度量
結果,李子樹接下來的一句話,還是讓楚天海立刻破功。
「楚先生,近期令愛情萌動,紅鸞當頭,還請及時為其尋找如意郎君!她這棵狗尾巴花,還真不是特別適合插在我這坨牛糞上!」
我屮艸芔茻!
你特麼到底想要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