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樹,連你自己都承認,我是你命中注定的女人,而你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你為什麼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說著話,珍妮弗淡藍色的眼眸中竟然起了淡淡的水霧,似乎淚水正在匯聚,頗有風雨將至的感覺。
就連她的聲音,似乎都帶了些許哽咽︰「我不管,我都已經不介意你回到華夏有幾個女人,你必須做我珍妮弗公主殿下的男人!」
李子樹當然知道,包括珍妮弗公主殿下在內所有聲稱喜歡他的女人,其實都與他現在的實力有關。
如果他只是原來那個如同隱形人般的男孩,既沒有展現出才華,也並不幽默風趣,高大帥氣卻又土氣木訥,平靜淡然卻又囊空如洗。
恐怕他現在依然默默無聞,孤單的生活在海陽市市郊,師父李純陽留下的小院子里。
這一切的改變,都從那天晚上從歹徒手中救下張芳嵐開始。
那一天,大學畢業滯留在海陽市的張芳嵐陷入絕望,在即將受辱的時候,被李子樹三拳兩腳解救出來。
隨即驚喜的發現,解救她的人竟然還是她的同學,雖然從不曾說過一句話,卻還是顯得更加親近一些。
當她執意跑到李子樹的小院感謝李子樹,便如同發掘到寶藏一般,開始逐漸認識了真正的李子樹。
也因為不甘平庸的生活,親手開啟了屬于李子樹的傳奇。
張芳嵐因為迎客居遭到分手,李子樹知道她是後悔的,可如果時光倒流,李子樹相信,處于生活拮據中的張芳嵐,大概還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悔叫夫君覓封侯,只是在風光無限之中存在遺憾,因為每個人在不斷得到的同時也必然會不斷失去。
回到平庸的從前,恐怕那個女人依舊會用各種方式「激勵」她的男人「上進」。
這是一個解不開的死結,他從來沒有怪過張芳嵐,卻必須選擇分手。
而所謂的桃花運,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啟,從何涵韻,蘇夢兒,阿香,千島晴夜,一直到如今的珍妮弗公主殿下。
他自認為還是從前那個有些木訥的男孩,平靜淡然,囊空如洗,土里土氣,還自帶鋼鐵直男的氣質。
只因他從刻意內斂的李子樹,成了展露才華的LI大師,生活便從此不同,再也沒有女人會將他視作透明人,即便見到也自動略過。
可其實,在內心深處,李子樹還是更喜歡以前平淡如水的生活。
「啪!」
李子樹本能的抓住珍妮弗即將踢到自己臉上的縴縴玉足,在珍妮弗公主殿下鼓足勇氣的告白時刻。
他,竟然神游天外了。
這跑偏的實在有些厲害,也讓珍妮弗公主殿下憤而出腳。
可你踢就踢吧!
偏偏又沒有穿鞋,光滑的小腳丫直接落入李子樹的魔爪中,踢得腳生疼不說,還因為有可能的走光而使得氣氛更加旖旎。
李子樹愣了一下神,立刻反應過來,放過珍妮弗的玉足,對珍妮弗舉在他眼前光潔如玉的耀眼大白腿視作不見。
大境界的突破,使李子樹時常躁動的情緒重又變得淡然,自控力也慢慢恢復。
他微笑說道︰「公
主殿下,我目前的情況有些復雜,並不會為公主殿下而舍棄誰,我當然想坐享齊人之福,一輩子分享公主殿下的洪福,吃一輩子香噴噴的軟飯。」
「可是,這種選擇對于公主殿下的影響實在有些大,作為一個資深神棍,哦,應該是資深玄學大師,我必須負責任的實話實說。」
「所謂命中注定,也必須當事人認可並作出選擇,即便互相看著再順眼,覺得可以生死相托,卻也並不是別無選擇。」
「只要過了今年,公主殿下與我保持朋友和合作者的關系而不再更進一步,未來便會更改,公主殿下也許就會迎來更多選擇。」
珍妮弗實在沒有想到,她人生中第一次告白,竟然被眼前這個可惡的家伙無情拒絕。
她很想一腳印在李子樹那張掛著淡淡微笑的可惡的臉上,踢他個鼻血長流。
可她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李子樹絕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
沉默半晌,珍妮弗才從紛亂的思緒中掙月兌出來,晶瑩的淚珠無聲滑落,板著臉說道︰「李子樹,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為你付出這麼多,你竟然會這樣拒絕我。」
「我都已經說了,你回到華夏的時候,我不會干涉你有幾個女人,你還想我怎麼樣?」
「你在我面前故作姿態」
呃!
這第一句話,便直插李子樹的軟肋。
吃人的最短,拿人的手軟,而李子樹這一段時間,的確得到了珍妮弗公主的不少幫助。
甚至,就在不久之前,李子樹還心安理得的因珍妮弗公主殿下得到了不少的實惠。
而且,他剛剛說的,也只是想讓珍妮弗謹慎做出選擇,並不是直接拒絕的意思。
女人的心思,他還是搞不懂啊!
他明明是好意,想讓兩人都冷靜一下,可以慎重做出關乎人生的大事。
怎麼好像有種即將決裂的氣氛,就算不能關系更進一步,難道連朋友都做不成?
眼見珍妮弗公主殿下情緒激動,恨不得現在就將他一腳踢下飛機,李子樹第一次沉不住氣,主動打斷珍妮弗的指責,無辜的解釋道。
「公主殿下,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只是想你能夠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再做出決定!」
「這就是我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
「可你不是一個普通女孩,你做出這麼大的決定,不需要英獅王國王室的同意嘛?」
「我的事情我做主!再說了,你又不能給我婚姻,我們兩個在一起,只能算是男女朋友偷情,關英獅王國王室什麼事情!」
「你不打算冷靜冷靜再做出決定?」
「我一直都很冷靜,所以才能拆穿你虛偽的面目!」
「我虛偽?我哪里虛偽?」
「你怎麼不虛偽,你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發生的事情了?連我換衣服你都要偷窺,現在卻來裝聖人?」
「我」
樓又歪了,不會說謊的老實孩子幾乎只能乖乖的認下罪名。
李子樹突然詞窮,啞口無言,當初為了防止珍妮弗逃跑,他的確做過這事。
可他沒想到,珍妮
弗一直都知道。
我尼瑪!
聖人你不喜歡,那我就是大魔王。
李子樹身體猛然向前,伸手不容拒絕的攬住珍妮弗公主的縴柔腰肢,微微張開嘴,堵住了言辭越發鋒銳的指責。
在強大的力量面前,並不堅決的掙扎根本沒有任何掙月兌的可能,反而刺激得「大魔王」越發張狂。
就在珍妮弗覺得都要窒息的時候,才又重新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缺氧,她覺得身體軟綿綿的,沒有了一絲力氣,就算是勉強維持不倒,似乎也是因為依偎在李子樹懷里的緣故。
開了冷氣的房間內似乎突然提升了溫度,讓她覺得燥熱無比,似乎即將要發生什麼她本期待的,關乎她人生的大事情。
可從來高高在上,除了父母,幾乎從來沒有被拒絕過的珍妮弗公主,此時卻不想這麼快的發生這種事了。
她的臉紅得好像熟透了的紅隻果,卻緊咬著嘴唇冷冷的看著李子樹,淡藍色的眼眸中似乎也有寒冷的冰霜覆蓋。
李子樹沒中毒,根本沒有霸王硬上弓的霸氣,感覺到珍妮弗的異樣,立刻有些訕訕的停了下來。
「你怎麼了?」
珍妮弗心中微喜,知道問怎麼了,還不算太傻,我就在等你問我。
盡管她的臉紅的很厲害,使得板著臉有些艱難,氣質也顯得非常怪異,但珍妮弗還是盡量用最冰冷的聲音說道︰「李子樹,我再問你一遍!」
「如果過了今年,這還是我的選擇,你會怎麼樣?」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好像不在一個頻率上啊!
這里從生理到心理一切都準備就緒,只等情緒高昂的開始端起飯碗,開始吃這碗編外的軟飯。
似乎轉了一個小圈,又回到李子樹提出建議的軌道上來了。
李子樹微微甩了甩頭,給自己降降溫,這才說道︰「你看到了,我準備好了!隨時接收你,做我的女人。」
「那在我沒有做出決定的期間,你會怎麼對我?」珍妮弗立刻追問道。
好像有坑啊!
這女人肯定是在栓套!
李子樹立刻意識到這一點,可想了想,即便做些承諾,似乎也並沒有什麼。
他盡量使自己的表情鄭重一點,道︰「合理的要求,有求必應。」
珍妮弗嫌棄的瞪了李子樹一眼,昂起頭驕傲的說道︰「好!你記住現在做出的承諾!」
隨後,她俏皮的一笑,伸出白生生的小手拍了拍李子樹結實的胸膛,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繼續說道︰「現在,請你好好忍耐。」
「過完你們華夏的新春佳節,我一定會告訴你我的選擇,請你隨時做好準備!」
說完,珍妮弗帶著勝利的笑容,雌糾糾,氣昂昂,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李子樹的房間。
我尼瑪!
真的不能得罪女人,尤其是關系親密的女人。
李子樹多少有些欲哭無淚,這女人的報復來得可是真快,都不用隔夜的。
旅途漫漫,不久前香艷的一幕終于被李子樹暫時拋在腦後,盤坐在房間內,開始進入到了玄妙的修煉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