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靈柩鎮?這里也是靈柩鎮的一部分麼?」李維不清楚陳銘進去都發生了什麼,臨時劇本也沒有安排他進去,听陳銘這麼說也就放棄思考他在里面都做了什麼的問題。
「當然。」
兩人回到呂府外院,陳銘打開呂府大門,門一打開看到的就是對面的房子外有個面攤,李維估模著應該就是那個面館,只不過這里保留的是幾百年前的樣子所以是面攤。
只是剛看一眼,李維就感到了毛骨悚然。
一個臉上沒有五官的人竟然在擺弄著一張人臉,手中拿著刀不斷在那人臉上劃拉割下一條條‘面條’,就像是怎麼都割不完一樣,剛割完一面,最開始的傷口就恢復好了,攤主不斷重復著割面的行為。
隨後似乎是割夠了足夠的數量,攤主把那些‘面條’搓圓,如包肉面一樣的大小,隨後放入鍋里烹煮。
當一碗滾燙的包肉面盛放在碗里時,碗就消失了,過一會再浮現出一個空碗。
看著那絕對跟包肉面一模一樣的面條,李維突然感到了反胃,有東西在往上噴涌想要發泄出來一樣。
「等等?那是?!」李維突然注意到了面攤邊跟豬蹄擺放在一起的一個枯瘦手掌,那只有手腕到手掌的手看起來很是熟悉。
「那不是杜武他爺爺的手麼?!」李維思來想去想不到更好的借口,在說出自創台詞之後立刻往那走去。
陳銘對此感到疑惑,他也踏出大門然後把門關上,這才跟了過去。
同時也有通話請求發了過去。
陳銘︰「那是什麼手?」
伍候︰「那是杜武的低難詛咒之物,代號鬼遮眼,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這里的……都是鬼麼?」
陳銘︰「不是,他們不是鬼,但也不是人,是異類,這里的異類都只是受到呂家靈異力量影響,存在了數百年,按照活著時的生活作息不斷上演同樣的生活而已,只不過跟正常人不一樣,真正的鬼在禁地。」
伍候︰「這個地方到底有多大?」
陳銘︰「靈柩街有多大,這個地方就有多大,活人世界的靈柩鎮擴張,屬于靈柩鎮的那一部分也會隨之擴張,按照固定的格局、排列建造的靈柩街可以說涵蓋了至少一半的大小,鎮里九個大超市就是靈柩街的一部分。」
伍候︰「那也大的過分了……」
此時,李維也來到了面攤邊,還沒等他說話,那無臉的攤主就發出了聲音︰「客人,要吃面麼?」
「……不,那是我朋友的爺爺的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在你這,但我要幫他拿回去。」李維指著那條鬼手說道,陳銘也來到了他的身邊。
就正常劇本來說,李維這借口必然ng,但這里畢竟是驚悚影院,而且在拍的還是恐怖片,所以判定正常。
面攤攤主︰「3元。」
他的意思,在場的兩人都明白。
陳銘站在面攤前說︰「知道我麼?」
無臉攤主︰「現任呂家主。」
「認識就好,你違背了規矩,還記得你們曾經答應我呂家的條件麼?這東西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攤主默不作聲,只是讓開了一些位置。
「李維,拿東西。」
李維連忙去拿鬼手,隨後楞在了那里。
(通話)陳銘︰「伍候?怎麼了?」
(通話)伍候︰「影院沒有告訴我這是詛咒之物,說明這東西已經不是詛咒之物了,鬼手里的鬼遮眼詛咒不存在了。」
陳銘皺起眉頭看了一眼那鬼手,然後向那攤主問︰「那里面的東西呢?」
「不知道。」
「不知道?那這東西怎麼會在你這里?你是想違背規矩麼?」
攤主沉默。
「這東西三元,你不說就把三元給我。」
攤主︰「失控了,面攤是我的面攤,面館不是我的面館,這東西在跟另一道靈異對抗的時候失敗掉到了這里,里面的詛咒消失了。」
李維收回了手,與陳銘對視了一眼,滿眼驚駭。
對演員來說,鬼就是不死的,厲鬼復蘇導致劇本鬼跟外來鬼對抗,最多也只是一方被重創,另一方被更強的詛咒給控制,怎麼可能會消失?!
除非……這不是鬼與鬼的對抗,而是詛咒與詛咒的對抗,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維持厲鬼存在的詛咒為什麼會消失。
這樣就說得通為什麼遮眼鬼沒有厲鬼復蘇了。
但陳銘卻想的更多,常威說過了,襲擊他的杜武確實擁有鬼遮眼的能力,從這一面來看確實是還存在鬼遮眼的詛咒,只不過這個詛咒不再會復蘇遮眼鬼了。
這個詛咒恐怕是在靈異對抗失敗之後被這個劇本的詛咒給支配了!
而吞噬了一個詛咒的劇本鬼又會恐怖到什麼地步?
而且,失控了?
作為靈柩街的一部分,就開在呂府大門對面的面館,失控了?
「我們走,去別的地方看看。」
陳銘與李維離開了,沒有帶走那鬼手。
來到街邊拐角,隨著陳銘的接近,一連串敲鑼打鼓之聲響起,這讓他臉色猛地一變︰「怎麼可能!才這個時候就來到了這里,怎麼回事?」
兩人轉過街角,赫然看到一大群紙人就像結婚隊伍一樣,簇擁著一頂大紅花轎在街道中央,在前面還有一匹無人乘坐的馬匹,這個隊伍的一切都是紙做的。
它們沒有任何動作,敲鑼打鼓之聲也悄然消失,仿佛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個時候,它們不應該在這里的!」陳銘咬著牙,語氣森然︰「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難道禁地又發生了什麼?」
真正的結婚日期是這隊伍來到呂府的時期,在活人世界的結婚不過是先定下一個名義而已,到時候他將乘坐紙馬成為新郎官,常璐會坐在紙扎的轎子里。
而呂奉孝無論如何都必須要避免這個結局,否則,他會死!
一陣風吹過,那轎子的門被吹開,看見里面的東西後,兩人驚駭了起來。
臉上滿是興奮嬌羞,穿著一身紙扎大紅嫁衣的杜武安靜的坐在轎子里,但表情僵硬眼神呆滯,脖子下是紙做的身體,明顯早已死去。
李維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杜武?!怎麼回事……」
「恐怕在現實中,你的朋友杜武在來到靈柩鎮的時候就已經死了,這里的毫無疑問的就是他,至于現實中那個……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