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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沙丘政變(求打賞月票推薦票!)

按理說,這種情況下,一般的下臣听到他堂堂太子說這種話,都是喜笑顏開,可是這趙高他沒有。

「你退下吧。」

「唯。」

趙高出了暖烘烘的大帳,往外一走,外面朔風如刀,狠狠刮在他的臉上。

他來找太子,為的是暗示他,陛下將要不久于人世。

但是現在看來……

不需要了。

趙高走了幾步,很快就看到了胡亥的帳子。

胡亥小兒,本性頑劣,雖有儒家名師相教,實則小小年紀便通人事,喜好,而且他素來不喜歡諸公子,以諸公子都嫉妒他而心生嫉恨。

胡亥心無城府,正是加以利用的絕佳對象。

但是這次出行,蒙毅還在陛邊,他這個人心細如絲,稍有問題,他得想個辦法,把他支開。

其他人,都很好對付。

另外,他得先想辦法讓陛下當著眾人的面廢了太子。

太子的把柄麼,那可就太多了。

趙高走在沙礫鋪著的地面上,今夜天色暗沉,看不見星辰,趙高低頭在帳子邊上徘徊,他在想著,要揭露太子的哪一件丑事才能讓陛下廢了太子。

趙高盤算著,忽然間發覺自己是勢單力薄。

一旦陛下駕崩,到時候沒人護著他,太子一定會迫于蒙家的壓力,殺了他。

趙高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趙高決定殊死一搏,贏了,那他就是下一任皇帝的高級顧問,輸了,那他還是個死。

不虧!

何況,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趙高更了解陛下的心思。

……

……

……

次日,朔風更緊,風沙大起,車馬隊伍勉強走到沙丘行宮,那邊也已經有了人接應。

從嬴政清晨醒來,趙高便一直惴惴不安的模樣,嬴政三次問他今日怎麼了,趙高都拿其他理由搪塞過去。

等到嬴政率人馬入了沙丘行宮,嬴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蒙恬發詔令。

他要親自去九原一趟,以他的威名震懾北方的匈奴,也給邊關的將士提提士氣。

給開戰前夕的士兵賜酒,那是嬴政年輕時最喜歡做的事情。

血性男兒,集于沖冠一怒,為的都是朕!

那樣氣勢浩大的場面,出現在嬴政的腦海里,這讓他胸中頓時激起了萬丈豪情。

隨後,嬴政也給勇武侯發了一份詔令。

李信這個羔崽子,他如今跑去了隴西之地,心思可見一斑。

朕這次出行,必須要他前來迎駕。

嬴政這樣想著。

帳外,申聿卻在附近走來走去。

太子家令,宮中的人還有朝臣大多都認識,他在陛下的宮室外面一直轉悠,郎衛自然覺得奇怪,問其故,竟然答曰︰「于此地散步。」

這事情,說小不小,說大不大,但是還沒等趙高做出回應,已經有其他郎衛將這件事稟告給了嬴政。

嬴政自然被驚動了。

「申聿?那個天天只會給扶蘇出些餿主意的人。朕听說他總是打著韓非的名號,但是對于韓非之術卻一竅不通。」

趙高听了,自然覺出這話是池武說的。

也就只有他會成天在陛下跟前說太子宮中其他人是如何如何的不好,而他是如何如何的盡忠職守。

這個呆子,多少年來都只是太子身邊的一個衛率就是因為他缺根筋。

趙高勉強應答道:

「確有此事。」

「宣他進來。」

趙高沒有阻止他過來的理由,但是他知道,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申聿進了殿,拜見了嬴政過後,嬴政問他。

「你不在太子身邊,在朕的行宮邊上做什麼?」

申聿其實是被抓進來的,因為他行動實在是太不過招搖了,根本算不得隱秘行事。

面對嬴政的質問,申聿當即嚇得腿軟,脊背發涼,臉色當即就白了,且白的可怕。

隨後,申聿又看看趙高,接著便道︰

「下臣無事,只是此前從未到沙丘行宮來過,故在此地多看看。沒有想到,下臣竟然驚擾了陛下。」

嬴政听了,眼底泛起不耐。

這種破事,浪費他的時間。

但是,放下申聿偷偷看趙高的細微動作還有眼神,都落在嬴政眼中。

嬴政心中自然起了疑。

而趙高,自然被這一幕氣的咬牙切齒,這是下臣們之間常用的手段,故意露出些動作,贏得陛下注意。

難不成,太子決意要動他了。

他莫不是听到了什麼風聲?

「退下!」

申聿急忙行大禮,而後快步退了出去,走的時候,還險些把襪子給留在了殿里,于是申聿又跑回來把襪子撿回來。

嬴政看著申聿直皺眉。

「慌慌張張的,扶蘇身邊盡是些不中用的人嗎?」

趙高听了,卻忽的眼底一厲。

「倒也未必。」

嬴政這才將審視的目光甩向趙高。

「你今日也是神色慌亂,可是發生了什麼異常?」

趙高只是搖頭。

「陛下還是不要再問趙高了,下臣沒有十足的證據,也只是風聞罷了。」

嬴政挑眉。

「風聞?」

趙高看著嬴政的眼神,隨後他便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示意讓嬴政摒退其他人。

嬴政見狀,卻並沒有那麼做,于是這趙高也就堅持不說,只是立在地上,不肯發聲。

不出趙高所料,嬴政最後還是摒退了其他人。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殿中的氛圍立刻變得緊張起來,這都要歸功于趙高之前的種種行為和推月兌不言。

「究竟發生了何事?」

「東陽君身邊有一謀士,名範增,他在兩個月前,指著陛下的馬車說,將有不詳之事發生。」

嬴政听了,自然神情一厲。

趙高又補道:

「當年國尉繚臨行之前,曾對太子預言,說起陛下曾向他問卜一事。」

嬴政听了,自然眼前一亮。

「他都說了什麼?為何扶蘇沒有報我?」

嬴政的筆從他的手指之間滑落打在奏簡上,弄花了竹書。

「想來,東陽君擔心陛下得知此事大動肝火,不前往沙丘行宮。」

「沙丘行宮?繚當日究竟說了什麼?」

趙高見到嬴政徹底被激怒,心中自然發笑,但是他卻向後微微退了幾步,面上也故作驚恐。

嬴政見到趙高這副模樣,自然更加急切。

趙高搖了搖頭,旋即跪下道︰

「陛下,都是臣的過錯。臣害怕得罪東陽君,日後為東陽君所弒,所以一直對陛下隱瞞此事。而且下臣以為,東陽君那般品性,絕對不會做出加害陛下的事情。」

嬴政震怒︰

「繚當日究竟說了什麼?」

「沙丘行宮!僅此四字,此事許多人都知道,只是因為都為東陽君之心月復,所以一直不為外人所知。」

嬴政听了,只是攥拳,隨即,他便站了起來,他要去找扶蘇問個明白,但是還未走幾步,他便當場暈厥了,重重的倒在地上。

這重重的倒地聲,在趙高听來,可謂悅耳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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