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單千拿出來的龍虎酒也是越來越多。
一個大葫蘆,兩個大葫蘆,三個四個,五六七八個……
那些被喝光了的酒葫蘆七倒八歪地躺在地上,單千也不知一邊劃拳,一邊灌下了多少美酒。
他雙眼迷離,只覺得眼前有四只白玉葫蘆在不住搖晃。
搖,搖,晃,搖,是搖還是不搖,這是一個問題……
哦,祁宴姑娘那骨頭研磨而成的高鈣女乃,喝前要不要搖一搖?
那龍虎酒就算被靈泉稀釋,可喝下這麼多以後還是會使人渾身燥熱,凡血歡騰。
上官仙兒將那酒葫蘆空了再空,直到流出最後一滴酒。
那櫻紅的靈蛇又點了點葫蘆,這才一把丟了出去。
上官仙兒朝著單千嗔怪道︰
「單干,你說,你是不是還藏私了?你可別逼著你三師姐我去掏你的儲物空間!」
單千打了個酒嗝,一臉無奈攤手道︰「三師姐,你就是把我的儲物空間掘地三尺,我也是擠不出一點酒了,要不今天咱們就點到為止?」
那骷髏山老祖祁宴一听,頓時不樂意了,將放在桌上的雙腳狠狠一磕,那兩雙精巧的高跟鞋子便「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露出她那一雙縴巧精致的玉足來。
「不老實的小子,吃我一jio!」
只見她將一只飛jio抵在了單千的心口處,手指擱在自己那雪白的下巴上輕輕一劃,魅惑笑道︰
「模模你的良心,到底有沒有跟我們撒謊?還是說你在惦記在座誰的良心,這樣你就又有美酒了?」
啊這……
「祁宴姑娘,你的骨頭高鈣女乃全都搭進來了,我還哪有藏私的道理,這樣吧,或許我還能再敲詐一下我的一位朋友~」
單千面色一紅,便是將小錦鯉給放了出來。
「義薄雲天我大弟,我知道你向來是個謹慎小心的主兒,大哥今天遇到點難題,要不……你先給我救救急?」
一听單千說這話,小錦鯉拍了拍身前重新煉化好的小貝殼︰
「哎呀,大哥,我就知道你早晚有一天得用上我,我給你說嗷,你別看你有一堆師姐還有那萬毒窟的小丫頭,但有時候啊,遠水救不了近火,你等我給你把小貝殼一摘,咱們就開始救人唄……
我懂一些這救人流程,你先躺下……」
臥槽,大弟,你這心思以前好像沒這麼通透啊,怎麼最近就變得越發不對勁了呢?
哎,造孽啊,肯定是阿奴那戲曲劍靈帶的古怪風氣。
單千趕緊攔住小錦鯉的動作︰「你想哪兒去了,三師姐還在這呢,再說這還有祁姑娘呢,我如何能想什麼遠水近火,治病救人的?」
小錦鯉手上動作不停,頗為不以為意︰「哎呀,我懂我懂,救火這玩意兒多一個人少一個人的也沒啥,再說,反正你三師姐也不是外人,那個女的看著也不錯,咱們誰先來救火?」
祁宴聞听小錦鯉的虎狼之詞後,一時間竟是覺得自己的速度有些跟不上了。
好家伙,我還停留在拆二塔的階段,對方就已經開始研究三帶一推高地了?
咳咳,那我是不是該跟一波團戰啊?
「那個啥,他三師姐啊,咱倆也不是那差事兒的人,要不我先救火?」
被祁宴這麼一問,上官仙兒也被激發起了一股子沖動勁兒。
只見她周身劍氣彌漫,青衫涌動,李花怒放一樹白之際,忽的意識到了什麼︰
「哎呀,不是說要敲詐虎頭惡鯉美酒的嗎?怎麼突然就變了畫風,要搞什麼團戰救火了呢?」
單千一拍大腿,立刻將那尚未卸掉的貝殼給按了回去︰「大弟,我是來找你討酒的,別裝了,我清楚你有存貨!」
「哼!你還不如要點別的呢!」小錦鯉十分不情願地從一雙貝殼之間拿出來一個酒壺。
見三人還是以不依不饒的目光盯著她,她頓時渾身發毛,又從裙擺間抽出一個酒壺來。
然而,祁宴、單千還有上官仙兒還是不肯罷休。
「你,你們,真是欺魚太甚!這真是最後的了,再要就啥也沒有了,再要酒就全都是兌水的,不對,就是白開水,懂了嘛?」
小錦鯉一雙小手在身後一抹,再掏出一個酒壺來。
祁宴和上官仙兒皆是展顏一笑,傾城絕美,酒壺一踫,那玉液美酒便順著聳動的喉嚨「噸噸噸」。
單千也是不甘示弱,將那一壺酒喝了個干干淨淨以後,小錦鯉悄然趴到他耳邊,輕聲說道︰
「這酒可是沒勾兌的純正龍虎酒,是你二師姐親手釀造的,大哥,我能幫你的就到這了,剩下的靠你自己了!缺人手,喊大弟,救人如救火,肥水不流外人田吶!」
小錦鯉連連眨眼,那秋波險些讓單千淪陷,還好他堅守本心,一直將小錦鯉當成是自己的結拜兄弟。
既然是好兄弟,就斷然不能輕易去兄弟相撐。
很快,上官仙兒和祁宴就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魔流劍仙,我有點熱,這酒好像跟剛才的不一樣啊~」祁宴醉眼迷離,面頰之上越發晶瑩紅潤。
如今她的臉色如同夕顏,嬌美楚楚,煞是可人。
上官仙兒亦是面若丹霞,玉手不斷在良心扇風︰「好熱啊,單干,這酒是不是沒兌骨頭高鈣女乃啊,祁宴,你快,放出一根骨頭來,稀釋一下!」
祁宴剛要有所動作,卻是發現眼前的景象完全改變了。
那散亂一地的酒葫蘆還有杯盤狼藉的筵席,竟是同時變成了上官仙兒那英美迷人的仙顏,在這房間里更是出現了一眾身材健碩的花美男軍團。
那一個個花美男同時向她伸出了邀請的手臂,定楮看去時,這些花美男竟都是單千的模樣。
「臥槽,壞菜了,本老祖怎麼感覺……滿地都在開花啊,我好像也要開花啊,這些笑臉男男女女的,都是你倆的模樣,倒是挺好看的哈!」
祁宴一邊壞笑,一邊走向了屏風後的幔帳……
在那上官仙兒的眼里,則大部分都是單千的笑臉,其中也夾雜一些祁宴的嬌顏。
「嗝!沒錯沒錯,本魔流劍仙本就應該無所畏懼,你們倆今天都跑不了,一起給我講故事吧,單千,你今天給我講講六妹之前說的白衣卿相吧,那個柳永,是怎麼在花樓里奉旨填池的?」
踉踉蹌蹌的青衫身影周圍劍氣彌漫,卻是沒有傷到人分毫,漫天飛舞的,唯有青色飛紗,還有似錦綢緞。
「打雷要下雨,睡覺要蓋被,本老祖說話算話,不就是109紅桃圈嘛,來來來,這斗地主的撲克游戲就得三個人玩才有意思!」
那輕紗幔帳被放下的時候,祁宴最先閃入其中,上官仙兒緊隨其後,單千自是跑不了的。
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緋。
落花人獨立,仙與宴雙緋~
芙蓉帳暖錦衾薄,仙兒與祁宴齊飛,單千共長天一色。
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單千已是沉醉不知歸路……
他還有最後一絲清明,然而引血術已然是不管作用,與此同時,系統也發布了隨機任務︰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請在本次打撲克游戲里,完成double kill,並粉碎三師姐的持戒玉簡,檢測到對手十分強大,戰斗力分別為祁宴109*2,上官仙兒97*2,建議動用七竅玲瓏腎發揮出龍靈威力!】
【一起飛向藍天吧,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創造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