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大山,一路平坦~
只因大師姐早就派那青蓮惡相將所有的不平、不服、不忿全部鏟除了。
貼心的小提示比比皆是,幾乎每走出幾里路就能發現一枚。
「震驚!前面山洞里好像有打好的野豬,用鹽漬過了,烤熟即食。」
「前方十里有巨獸盤踞,雖然已經被打死了,但產生的瘴氣依然危險!」
「這些蘑菇是可以食用的,你看它們長得多樸實,土里土氣的。」
「十萬大山氣候潮濕,若是下雨,記得防寒,改變天氣倒不是不可以,但,這算作弊,而且太明顯了……」
呃……確實是太明顯了,能做到這一切的除了青蓮惡相還有誰呢?
單千每每拿到一枚提示標簽就會痴痴地會心一笑,真沒想到冷艷無雙的大師姐也會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或許她覺得故意用這種有趣的留言方式,就不會被猜出來是誰做的了吧?
真是個心思單純的姑娘~
許念念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她跟單千求了好久,希望能將一些標簽送給自己,留作紀念。
那可是長宮主的親筆留言啊!千百年估計也難得到一回!
上面又是用了好多「你,我」的稱謂,若是把自己代入其中,豈不是可以縱享長宮主的寵溺?
但單千捏了一手的標簽,無論許念念怎麼求就是一個都不給。
因為這事,蘿莉身、御姐心的許大小姐一路悶悶不樂,到後來更是生了好大的氣,不想理睬單千了。
「你真的很想要麼?」
「你確定這對你的誘惑很大?」
「那你總得拿出點誠意來吧?」
單千這家伙其實就是故意在逗許念念,畢竟這路途遙遠,雖然已經算不上坎坷,但臨近萬毒窟越來越近,大師姐留下的標簽也越來越少。
他百無聊賴之下,就想著拿許念念開涮,只因她本來長得就不差,可可愛愛的蘿莉臉生氣的時候又活像一只白女敕女敕的小包子,讓人忍不住想捏一下。
「你少來這兒饞我,又借著話語佔本姑娘的便宜,做人要有志氣,我說了不要了,就是不要,你都送給我,我也不要,哼!」
許念念頗有骨氣的大踏步前行,那高冷的御姐範兒不禁讓諸多有著蘿莉控的男弟子心馳神往。
「看見了麼?許師姐好像和小師叔吵架了?!」
「啊?昨天還如膠似漆,呸!是勾勾抹抹的倆人,怎麼今天就破裂啦?」
「他倆之前就有過節啊,都要拼個你死我活了,這種生死之交,你懂得,分分鐘就倒戈相向也未可知啊!」
……
一時間種種猜測出現在四十多人的隊伍當中,就連那一直不敢正眼瞧單千的李學,在看向許念念的時候也是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誰人不知,江東許家大小姐娉婷之姿,心高氣傲,又是一代天驕,在長瀾山上頗受長宮主器重。
對于很多男修來說,饅頭這種東西是可以後天開發的,實在不行用義汝的也成,但臉蛋兒絕對是天生麗質才能決定的,至關重要。
許念念的蘿莉臉堪稱粉雕玉琢,在剛上長瀾山的時候,那一雙深泉般的明眸里,所隱藏的傲嬌便足以令諸多男性弟子痴迷。
此刻,她望向單千的眼神里,藏著嗔怪,怨憤,討厭還有期盼。
萬一這臭流氓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呢?要是把標簽留言都送給我,那我豈不是滿足到上天?
想到這里,許念念不禁露出一抹痴笑,被單千看在眼中後狠狠嫌棄了一頓︰「小痴女……」
十萬大山的天氣變化無常,詭異的熱帶雨林氣候時而悶熱潮濕,時而寒冷刺骨。
就比如現在,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隨著驚雷的「 」聲,同時撕裂了灰暗的天幕。
「 擦!」
原本晦暗難明的叢林中,因為一道紫色閃電的劃過而變得通明一片。
雨水盡情潑灑,仿佛撒了歡一般將那珍珠般大小的雨滴砸落在十萬大山。
天煞宮的一眾弟子被雨水打地生疼,都是紛紛以寬大的衣袖擋住腦袋,無奈雨水著實大得驚人,很快所有人就都被淋成了落湯雞。
大師姐的標簽里曾經提到過,此地雨水繁多,切忌讓寒氣入體,否則留下寒邪會對身體極為不利……
單千連忙組織起所有達到煉氣境以上的弟子,展開靈力維持一方方小的結界,十來個結界合起來的時候,便能將雨水悉數隔絕在外了。
到了後來,他便保證每個時辰里都有六名弟子維持陣法,有他和許念念這兩名修為較高的魁首壓陣,倒是能給所有人以喘息調整的機會。
「大家快用靈力將衣服烘干!」
在單千有條不紊地安排之下,已然煉氣擁有靈力的弟子都是將衣服烘干。
沒有靈力的弟子也在別人的幫助之下連擰帶烘把衣服上的水甩了個干干淨淨。
期間男女弟子盡皆濕身,但好在有小師叔從中斡旋,這才沒讓兩性荷爾蒙爆發劇烈的踫撞。
許念念的境界尚未達到築基,只是煉氣巔峰,故而長時間的作為結界主力還是有些吃不消。
即使後來單千放出了小錦鯉代替她,許念念也是不可避免地被寒氣侵入到身體當中。
只見她渾身發抖,凍得一口編貝皓齒直打哆嗦,濕漉漉的頭發一綹一綹垂在胸前背後,嘴唇更是青紫一片。
她雖然不再做主力陣眼,但還是咬著牙堅持在外圈替門人支撐結界。
單千見狀一把摟過她嬌弱的蘿莉身,順勢將一股溫熱的靈力灌注到她體內︰「你別再參與到陣法當中了,快到人群里歇息!」
這一聲令下讓許念念柔女敕的肩頭一凜,可單千那不容置疑的語氣偏偏讓她很不爽,連帶著那股溫熱靈力也被她給排擠出體外。
那靈力凝結出一叢寒氣,宛如銀白色的清霜瀉在了地上。
「我不用你幫我,哼,小氣鬼,這會兒來大方勁兒了!」
許念念上來了執拗的勁兒,一方面是因為她本身就比較要強;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她還在跟單千賭氣,埋怨他明明一手長宮主的留言標簽卻是不願意分給自己哪怕一張。
說到底還是因為沒有得到長宮主的雨露均沾……
她強打精神,再度將靈力迸發到極致,拼了命地補住方才的陣法缺口,卻是忽然感覺到大腦一片空白,天旋地轉之下,再度栽倒在了單千的懷里。
「都和你說了不要逞能,接受我的溫熱靈力有什麼不好?」
「不,我誓死不從!我就是要給宗門做磚瓦,哪里需要我我就去哪里!」
許念念還在嘴硬,二人的爭吵被身後的弟子們听見後,不少男弟子如同公牛一般開始喘著粗氣。
就差用腳當蹄子刨地,然後過來拱許念念了。
單千一記冰冷的眼神掃視過去,那些男弟子頓時噤若寒蟬,不敢造次。
「我看他們好像挺需要你的,要不你過去給大家發點福利?」
「你!你這個臭流氓,放開我,停下你的靈力灌注,我,我討厭你!」
許念念俏臉緋紅不停地在單千懷里掙扎,時不時兩人的胸膛就會磨蹭那麼幾下。
感受到單千結實的胸肌和月復肌,一直以來只對長宮主感興趣的小蘿莉腦袋暈乎乎的,有些意亂情迷。
單千倒是沒什麼感受,怎麼說呢,許念念肯定比搓衣板強,畢竟那都是埋汰人的,縱然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怎麼也得是個豆沙包的輕柔觸感吧!
還不錯!
隨著身體漸漸溫熱起來,許念念也慢慢恢復了一絲力氣,她釋放出一絲劍氣,想要拿來威脅單千,卻是因為靈力操控不穩而打偏了,正好把單千的衣襟劃開。
這下她可解釋不清了……
「不是吧,剛恢復點體力就想點干點別的?人長得不大,所圖者甚大啊你!這該叫卸磨殺驢?不對,是卸磨用驢!」
用,用驢?!
許念念的小臉頓時漲紅一片,猛地推開單千,倒是讓其他女修弟子看見了小師叔那健壯有力的體魄。
八塊月復肌炸裂的視覺沖擊,加上小師叔那一張誤終身的帥氣面龐……
「啊,我,我不行了!」
「我好像,中了小師叔的詭異法術,有什麼從傷口流出來了!」
「不是吧你們,不過是看了小師叔的身體一眼就……啊這,我好像也,快幫我烘干衣裙。」
……
魔修兒女,恐怖如斯啊~
見許念念體內的寒氣已經暫時被抑制住,單千索性也不再挑逗她。
想要幫她徹底拔出寒氣還是再尋時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