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楊貞帶著師兄等人回到客店時,見大家還在里面靜坐閑談著,唯是不見吳勇的人。發問道︰「各位,阿勇怎麼不見了?」
李一農起身回道︰「回楊女俠的話,掌門人剛才有事出店去了,並吩咐我等留在店里,不要私自走開。」
楊貞听罷,感到十分無聊,只得叫著師兄等人坐下。爾後,又叫著店伙記送上酒肉菜來,給師兄和羅鳳姐弟飽食一頓。
在這里且回頭來說一說吳勇,他到底是往哪里去了?原來,吳勇在這日閑著無事,便向大家介紹一下萬和門的歷史和法規。大家都是剛剛歸入萬和門,所以都興趣濃厚,都爭取表現,全神貫注地听著掌門人演講。店伙記和掌櫃見到眾位英雄都呈著一張認真、嚴肅的臉,也深受其影響,都不敢隨意發言和走動。因此,店里一時顯得非常寂靜,靜得只有吳勇的聲音。
忽時,吳勇的耳朵好象听到遠處有兵刃踫撞之聲,心不禁為之一震。暗道︰「阿貞和謝東南分頭在外面辦事,不知是否會遇上強敵?」于是,吳勇留言給大家,然後飛身出店而去。
吳勇順著聲音的方向而去,只是奇怪,至城門內外也不見有人在打斗,于是又運起炫正內功,凝神諦听,就听著在城外一里之間有兵器磁撞之聲,這才運用輕功趕過去。
在城郊之荒山野地中,有三名青衣人正合力圍戰著一名長得象狼頭一樣的黑衣人。吳勇能夠認識他們,知道其中三名青衣人就是青城派的張琪和姚龍以及陳力,而黑衣人卻是青魔教之狼頭使者。吳勇最恨者就是青魔教的人了!故此時有點怒目欲裂。但心又一想,狼頭人既已在此出現,那不是意味著青面魔王也在附近嗎?吳勇不由一時百感交集,啥滋味都有的。暗道︰「不管怎樣,先擒下狼頭人逼問青面魔王之情況再說。」那知,吳勇剛有此一念頭,驟然空中已發出「颼颼」的聲音,有三件暗器分射向那三名青城弟子,緊接著有一條人影疾掠而過。
吳勇見此情況,已不再多想,忙亮劍飛了過去,同時運用萬和劍法,以劍氣擊落那三件暗器。如此,三名青城弟子也就得救了,而那偷襲之人見之卻氣恨萬分,但見是吳勇也無可奈何!只能惡狠狠地罵了一聲︰「野子。」稍後就消失在樹叢之中。
狼頭使者以一敵三,並不見得有下風之狀,但他象是不願纏戰,尤其此時突見有高手出現,更是想要走人了事,故趁著三青城弟子一分神之機而逃之夭夭。
吳勇本來是想要擒拿狼頭人,但忽听得聲音竟是黃露,所以心又是一震。暗道︰「怎麼又是黃露?她干嘛要幫著狼頭人?難道她與青魔教有著什麼關系?」吳勇越想越覺得事有蹺蹊,也就舍去狼頭人而追趕上黃露了。
吳勇追了一程路,至一高山之下時,已見黃葉遍地,樹木林立,而林中赫然飄著一面繪有骷髏的黑旗,黑旗的周邊是一點點的黑影,純屬是青魔教的人。吳勇見罷,心不禁是暗吃一驚。喃道︰「原來青面魔王已經到此!看來此地危險重重,不可久留也!」于是,吳勇只得先退為安了。
黃露進入這一片落葉的樹林中,見四周寂靜如死,卻有一黑袍怪人端坐在一根樹枝上,他非別人,正是自己所日思夜夢的人。于上前跪下,說道︰「弟子黃露,拜見師父。」停了一下,又說道︰「弟子想師父想得好苦啊!弟子連日來都在尋找師父,卻不料不如願,還屢遭吳勇欺凌和追殺,真是可氣可恨啊!」
黑袍怪人者,正是殘疾的青面魔王也!這時,青面魔王的聲音在樹中回蕩著︰「本魔王知道你的來意,但你必需死心塌地為本魔王辦事。」
黃露不由打量著他那一副丑陋的面孔,心不禁感到一陣憎厭,但是為著揚眉吐氣,為著擊敗吳勇,為著武功無敵,就是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也是在所不辭的。道︰「弟子生則為師父生,死則為師父死。請師父傳藝吧!」
青面魔王得意洋洋地笑了。道︰「本魔王縱橫天下,只有你是本魔王唯一看中的傳人。哈……」
黃露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人被笑聲震得昏昏迷迷的。過了一會兒後,又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赤果果地投在一個男人的懷抱,此後就各事不由已,任其擺布的。此感覺是夢境也非夢境,是清醒也非清醒的。接著又感覺到象有一條如火如荼的舌舌忝遍全身,使自己激情萬分,如入爐里冶煉的鐵。而此種感覺正是自己所渴望的,于是情不自禁地歡呼著。又感覺到象是回了童年時代,無憂無慮地心情多麼快活!從書房經過時,忽聞男女歡樂之聲,暗中窺視,卻原來是一官人與三丫頭正在床上玩樂,樂得不可支了!真是多麼快活啊!走在後花園時,忽又聞有男女嬉笑之聲,伏而偷看,卻原來是一夫人與三男僕正在花叢下交歡,歡得死去活來!真是多麼癢癢啊!受不了了!這個感覺真的受不了了!就是那麼飄飄欲仙的啊!又感覺到那張嘴象小蟲似的,從爬到耳邊,並發出聲音︰「好寶貝,快快張嘴。」此仍是天使的聲音,也是無力抗拒的命令,于是機械一般地張開了嘴,就覺知有一顆藥丸入嘴。接著,那天使的聲音又響起︰「好寶貝,快快吞下。」于是一樣听話,又如機械一般地吞下去,不管那是仙藥還是毒藥。總于,感覺如火中之火,如魔中之魔,急欲與天使互相擁有,爾後又狂歡又狂跑,見人則殺,不管男女老幼,見屋就燒,直到血流成河,火海連天,直到天地之間只剩下她倆為止,也就是美麗世界了。盡頭了,見赤果果的身體染滿鮮血,簡直就是血人了,于是跳進一個清澈見底的水池,可驀然間才發覺水池無底,故墜入了另一個世界,或許那就是天堂,要什麼就有什麼,那怕是至尊無上的國王與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