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桑,你生日想要什麼禮物啊?」
蘇我霧蓮終于結束了漫長的涂藥過程,現在正在送藥品回去,白石澤秀本來想攬下來這個活的,但被拒絕了。
一個人工作效率慢,而且現在背上感覺怪怪的,于是白石澤秀打算先玩一下手機。
上班不劃水,人生路白走。
「哪有你這樣子直接問別人喜歡什麼的?疑惑.JPG」
對方的消息倒是回復的很快。
「那我送你十八?」
「你可以試試送和錢有關的,看我讓不讓你進我們家就對了。」
「不是?!寶寶狐,你有沒有搞錯,你花了人情讓我陪你的,結果我現在要是沒有送合適的禮物連門都進不去嗎?」
「那如果我不用人情,只告訴你我生日了,你會不會騰出時間?」
「會。」這沒什麼好猶豫的。
「那不就對了,我用了人情是錦上添花,因為需要佔用你兩天的時間。」
「你不會說這個是為了重提之前我們爭辯一個還是兩個人情這件事吧?」
「是的,誰讓你說我無理取鬧的,哼。」
「對不起,我無理取鬧,寶寶狗錯了。」白石澤秀發現題目又跑偏了,每次跟一入千代聊天,永遠都是說到哪里是哪里。
「所以,寶寶狐你到底要什麼禮物。」
「我要驚喜。」
「那你覺得我會送,然後我其實不送,這算驚喜嗎?」
「算。」對方表示了肯定。
「好的,我信你就有鬼了。書法你肯定不喜歡。」
「不喜歡。」
「陶泥呢?」白石澤秀在考慮要不要拜托小鳥游幽子幫自己做一個生日禮物。
「你自己做的話,可以,小鳥游她做的,你拿來給我,我會很生氣。」
嘶~忘記了對方已經把自己周遭環境給模透了。
「可惡,女人真是難以伺候,憑什麼我收到錢當禮物就很開心了。」
「反正你的禮物要是不能讓我滿意,就呆別墅外面吹冷風吧,如果滿意的話,會有驚喜。」
「我最喜歡夏天夜晚的冷風了,另外驚喜是啥。」
「站空調外機外面,驚喜保密。」
「那沒事了。」
坐在窗邊的白石澤秀注意到蘇我霧蓮已經從醫務室回來,到走廊了。
「我要繼續打工了,都是為了賺錢養你,這個點了,你該睡覺了,晚安。」
「不如我養你,晚安。」——
下午五點,在學校門口的一群人又得到了下班的消息,一陣歡呼。
「今天還打籃球不,部長。」找到大木太一的身影後,白石澤秀靠近問道。
「打啊,怎麼不打,來都來了。」大木太一靠近,用微弱的聲音繼續說道︰
「我今天好不容易說服美子她來看次我打籃球,今天要是我們兩個在對立,你記得防守我的時候放點海,讓我裝幾下。
等你進攻的時候我也一樣,反正其他人肯定也防不住你,正好讓你在會長面前也有面子不是?」
「懂得,完全OK。」
雖然這是令人不齒的黑幕,但是誰在乎呢,兩個人互相點了點頭。
白石澤秀先坐到一邊的長椅上,從背包里拿出襪子和球鞋,開始穿了起來。
「白石同學,我會給你加油的。」蘇我霧蓮站到了白石澤秀前面,「沒有問題,會長你就看好我一個一個將他們隔扣吧。」
雖然以白石澤秀目前的跳躍能力,即使在沒有人防的情況下,也還不能百分百扣籃,有時候球會飛出去。
但畢竟吹牛不需要草稿。
「你身上的傷不會影響到你嗎?」
「會長你真的信我,我真的沒有受什麼傷。」白石澤秀繼續系鞋帶,蘇我霧蓮想要坐在旁邊看著。
「會長,不要坐。」
「為什麼?」蘇我霧蓮很乖巧的沒有坐下去,而是站著詢問白石澤秀。
「等下你就知道了,大木部長,過來一下,和你商討一下戰術!」對蘇我霧蓮說了前半句之後白石澤秀就對著遠處做著準備運動的大木太一喊道。
「來了!」
「什麼事?」
「邊坐邊說。」
大木太一毫無防備的坐了下去,「說吧。」
「戰術就是,我不能打球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的上面全是漆。」白石澤秀立馬站了起來,跑遠之後,向他展示了自己的。
「我居然忘記今天他們的任務是給長椅上漆了。」
大木太一面無表情的往旁邊看,長椅上有著明顯的一個印,等他站起來後,就有兩個了。
「你特麼,白石你別跑!」
「會長,明天記得這個長椅,讓他們補上漆哈。」白石澤秀邊跑邊對蘇我霧蓮叮囑,「還有,記得以後弄個‘漆還沒有干’的告示牌。」
蘇我霧蓮笑著點頭——
今天打籃球的一共有十個人,分為了三三四打半場。
其實一開始還是昨天的九個人的,但是分組打了幾把之後,大家發現沒有大木太一和白石澤秀的那一組,沒得打。
全程就看著對面的白石澤秀或者大木太一個人秀,身高差距太大了,而且兩個人又不是完全的籃球小白。
兩個人只要站在內區,隊友高位傳球,攔又攔不住,被拿到後來個倒鉤或者打板,穩穩得分。
無奈之下才又拉來了一個同學,靠四個人來平衡優勢。
但是,最令人破防的事情,還是球場旁邊鼓掌的少女。
明明昨天打球的時候,一個觀眾都沒有的。
今天有了蘇我霧蓮和清水美子,清水美子就算了,大家內心都覺得只有大木太一配得上她。
但還剩蘇我霧蓮當觀眾,男孩子們猶如打了雞血!
于是眾人發現︰絕對的美少女蘇我霧蓮會長,只在白石澤秀進球的時候才會大聲鼓掌,眼里也似乎只有白石澤秀一人。
只能說徹底的心碎,不如沒有觀眾。
打到六點之後大家就累了餓了,決定散場了,于是就看見蘇我霧蓮和清水美子給白石澤秀和大木太一遞了一瓶水。
看著他們兩個大口喝水的樣子,男孩子們也咽著口水,但渴望的具體東西,不知道只是水,還是要女孩子送的水。
媽的,明天不帶他們玩了。
明明兩個人上都是油漆,最應該出丑的配置結果成為了最被羨慕的兩個人。
大家互相道了再見之後各自分開。
白石澤秀四人打算一起吃個晚飯。
「會長,你不舒服嗎,走這麼慢。」
「沒事。」
夏日的下午六點,夕陽將大家的影子拉的很長。
染了紅色的霞雲悠悠。
蘇我霧蓮的手機里,多了張她的影子依偎在白石澤秀影子里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