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都掉了誒是最帥的(5000點幣一條,括號里的記得刪掉)】
講道理,一般來說,高三輩的學生,應該早就已經退出社團了投入學習的懷抱了,這個犬養健不知道是熱愛劍道部還是其他,居然還留在社團。
「你們欺負了中井同學的所有人,必須一個一個向他道歉。」清水美子很高,一米七出頭,但這個很高是在女生里面,與對面的犬養健相比還是矮了幾厘米。
不過健壯的身軀與犬養健比對起來如同老鷹和小雞,而且白石澤秀注意到,老鷹的拳頭已經捏得越來越緊了。
「我再重復強調一遍,你們必須給中井同學道歉。」
「你煩不煩,我都說了那個傻子是自己拿著油漆桶然後摔倒的,自己淋了自己一身啊。」相較于清水美子的義憤填膺,犬養健顯得吊兒郎當,毫不在意的樣子。
「出于劍道部的人道主義,因為我們很和善,雖然完全不是我們的錯,但這名自己摔倒的同學既然恰巧摔倒在劍道部,我們願意賠點錢的嘛。
至于道歉?為什麼道歉,我們什麼都沒做啊,是不是?」
站在犬養健後面的幾個劍道部學生哄堂大笑,但也有好多個選擇了低頭看著地板,沉默不語,臉上有點羞愧之意。
「摔倒能摔的一身傷?犬養同學,胡編亂造請有個限度,不然等我們去查了監控就什麼都知道了。」
「傻子自己有本領摔的一身傷我有什麼辦法?我只能夸他牛咯。監控?嘖嘖嘖,」
犬養健面容有著做作的害怕,環繞指了一圈劍道部的四周上空,「哎呀,這些監控全部都被擋住了,猜猜它們記錄下了什麼?」
已經走到了兩人旁邊的白石澤秀抬頭,果然如他所說,劍道部的監控要麼對準著其他地方,要麼已經被布給蓋住了。
看著里面幾個瘦小劍道部的成員身上有著舊傷,想必這里就是白石澤秀‘心心念念’的校園暴力一直存在的地方了。
「再說了,我問問這個什麼井的傻子,是不是我們打的啊。」犬養健說完,就一只手使勁的往站在旁邊哭的中井卓大脖子上箍,欲意把他拉到自己身邊。
沒等白石澤秀阻止,犬養健的手已經被清水美子抓住了,直接死死的定在了半空。
犬養健表情頓住,試圖繼續用力,結果被抓住的手分文不動,想收回自己的手也收不回來,面容逐漸猙獰。
雖然他比清水美子高一點,但真要打起來,犬養健估計不夠清水美子一只手打的。
「你放手!」
「和中井同學道歉。」
「你特麼放手!」
「和中井同學道歉。」
「好,很好,」犬養健的面容逐漸扭曲,另一只手揮了一揮,站在後面幾個同樣吊兒郎當的劍道部成員又上前了一步,所有人的手中還拿著練習劍道的素振棒,此時還扭動了手指,作出揮砍的準備姿態。
「現在,立馬放手,帶著這個傻子從劍道室滾出去,十號之前,不準給這里帶來任何一點油漆,听明白了嗎?
我不想打女人,希望你不要成為那個特例。」
清水美子依舊沒有放開的意思,嘴里只是強調著一句話,
「道歉。」
「听到沒有,道歉。」見對面真有想揮手讓人上來的意思,完全模清楚狀況的白石澤秀走上前去,面容平靜,低著頭,駝著背,將額頭抵在犬養健的額頭上面,
「前輩你是真矮,我想要這樣還得駝背,你要不跟我說實話吧,比如說你其實只是高一輩的?」
「你特麼又是誰,」另一只手依舊被清水美子箍住的犬養健,見到自己這樣被羞辱,還是個男的,直接用拿著素振棒的另一只手揮了過來。
早有防備的白石澤秀用右手將手臂抓住,並用力的捏了起來。
吃痛的犬養健直接松開了素振棒,開始‘啊’的鬼叫了起來。
後面的跟班見狀,已經舉高了素振棒,似乎下一秒就要劈砍下來。
白石澤秀面不改色,又抬起頭看著面前一群人,平靜的說道︰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強大的氣場將幾個人全部震懾住了,本來就是欺軟怕硬的主,跟著犬養健不就是因為他有關系麼,幾人面面相覷。
看來自己的名氣還是不夠大啊,狐假虎威起來都不夠爽。
「他是白石澤秀。」幾人後面的一位劍道部成員是早就認出來的,急忙上前對著幾位懸空著素振棒不知道砍不砍的人解釋道。
「他就是我們學校傳的那個黑道太子爺?」看來幾人並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名頭,只是不知道這個名頭的人正是自己罷了。
「不是說長的很丑很矮嗎?」
「」白石澤秀有點生氣,他感受到站在自己後面的蘇我霧蓮拉了自己的衣服,輕輕的笑了一聲。
白石澤秀更生氣了。
關于自己的傳言,就不能來點好的嗎?
那個知道情況的同學趕緊繼續解釋,說這是羨慕嫉妒恨導致的惡意傳言,眼前這個高帥而且一只手箍著犬養健的人,的的確確是‘黑道太子爺’。
「你們特麼砍啊。」兩只手都沒有活動空間的犬養健只能扭頭呵斥,卻發現眾人已經全部放下了素振棒。
一名忠實走狗上前試圖和他講解現在的情況,看了一眼白石澤秀,見他沒有阻止自己的意思才到犬養健的耳邊開始解釋。
犬養健的臉色越來越黑,這個名頭他也是听說過,但听到的也是污化版傳聞。
「怎麼說,听不听我們會長的,道不道歉?」
看到那個人已經全部解釋完了,白石澤秀打了個哈欠,直接放開了犬養健的那只手,平靜的說道。
「清水副會長,你也放開吧。」
兩只手又重新得到自由的犬養健故作鎮定的拍了拍手,
「算了,就算是自己摔的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我們的錯,我們願意賠償和道歉,行了吧?」
「真有趣,這種時候還要嘴硬他是自己摔的。」
白石澤秀走到中井卓大面前,排了排他的肩膀,
「說吧,要他們怎麼道歉,非要求的話,跪下也可以。」
「不用,」中井卓大已經沒有在哭了,但眼眶還是帶點微紅,「鞠躬道歉就可以了。」
「听到了沒,一個個過去鞠躬道歉!」黑道太子爺就應該有黑道太子爺的樣子,白石澤秀直接用腳將犬養健往中井卓大那邊推過去,「鞠躬沒有90度可不算數,老實點,排隊過去。
賠償的話一個人三千,犬養前輩你輩分大,賠一萬就行,還有,劍道部的椅子的漆,你們自己刷,給你們兩天時間,有問題嗎?」
「沒沒有。」
白石澤秀某種程度上體會到了校園暴力的施暴者的感受。
(抵制校園暴力,從你我做起)
「沒事吧,會長。」趁著劍道部一行人排隊道歉的功夫,白石澤秀轉過頭問向蘇我霧蓮,從剛開始抓著自己的衣袖,就沒有再放開過。
「我沒有事,」蘇我霧蓮搖搖頭,「白石同學你剛剛很帥呢。」
「平時不帥嗎?」
「平時也帥,剛剛格外帥。」
「這樣的處理妥當不,還可以給我們省下一點功夫。」
「可以的。」
一旁的大木太一也在對清水美子噓寒問暖,可惜得到的是一臉嫌棄——
「還有沒有打過你沒給你道歉的?」等到所有排隊的人全都已經鞠躬道歉了之後,白石澤秀走到中井卓大旁邊問道。
「沒有了。」
「好的,希望這件事不要給你太大的陰影,除了他們的賠償之外,學生會也會給你一天額外的工資。」
「非常感謝你們,還有學生會!」中井卓大十分感激。
中井卓大並不是學生會的成員,這次的暑期打工活動面向的是全校學生。
「別客氣,我們應該的,那回去吧,今天剩下的時間就當給你放假了,明天如果你要是不來了我們也可以理解,請記得和我們說一下。」
這些是蘇我霧蓮說了之後讓白石澤秀去轉述的話。
「知道了,」中井卓大點了點頭,「明天明天我回去考慮一下。」
「散了散了,」白石澤秀向四周揮手,「該練劍道的練劍道,該去裝修學校的去裝修學校。」
其實白石澤秀還感受到了,劍道部里幾個受欺負的家伙投來的期盼的目光,不過白石澤秀並不想管那麼多,就算真的黑道太子爺也沒管那麼寬,何況自己還不是。
白石澤秀四人也向教學樓走去。
「會長,這種情況你怎麼不叫我?要不是組織部的部員在場,我和大木部長都趕不過來。」白石澤秀向蘇我霧蓮抱怨。
「因為還沒到不能解決的地步。」蘇我霧蓮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心虛,畢竟原因其實是因為,阿姨說了白石家的媳婦不能惹麻煩。
「下不為例知道不,遇到這種不講理的人,你就應該派我這種同樣不講理的人重拳出擊。」
「知道了,下次會的。」——
「大木部長。」教學樓的樓下,白石澤秀頓住了腳步。
「嗯?」大木太一有些疑惑。
「你有沒有發現,」白石澤秀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大木太一的,「我們手上是不是少了什麼東西?」
「我擦!我滾刷呢?」這麼一點醒,大木太一馬上發現了不對。
「真瞧不起你,士兵永遠不會丟下自己手中的槍,粉刷匠永遠不會丟下滾刷。」
「那你的槍呢?」
白石澤秀沒有回答,轉身往劍道教室走,蘇我霧蓮和清水美子也選擇了跟上。
「會長,你不用來的,你可以直接在教室里等我們的。」
「一個人在教室里也沒事情做。」
白石澤秀也就無所謂,四人繼續聊天往回走。
「真特麼服了,這刷了漆之後一股油漆味,聞著難受死了。喂,右田,能不能刷快一點,小心我打你啊!」
「就是,健哥都說了,你們幾個動作都麻利點。」
劍道部的門沒有關,走得靠近就能听到里面的談話聲。
「感覺我們的懲罰好像沒什麼用啊,結果到頭來全是劍道部被欺負的那群人在干。」
「他們為什麼不退部呢?」對此並不了解的蘇我霧蓮問道。
「估計被威脅了吧,退部了之後也會被記住,然後繼續挨打。會長,不知道你听沒听說過我打架很厲害」
「听過,高一上學期一共打了兩次,一次是開學不久,一次是傳謠言那次。」蘇我霧蓮如數家珍。
「還真詳細,我當初學習打架技巧就是為了防止校園暴力啊,日本的校園暴力率太高了。我要是只是個一米六小豆芽帥哥,我估計要被那些丑惡霸欺負到死。」
「那你要去幫幫他們嗎?」
「懶得了,學校沒有管成功的東西,我怎麼管,明川中學因為升學成績限制的原因,校園暴力已經很少了。」
里面的話題突然轉到了剛剛的學生會,
「特麼的,那個白石澤秀好好的太子爺不當,大暑假的來學校打工?太子爺的格調都不要了?是不是真的呀。」
蘇我霧蓮聞言又笑了一下。
大木太一則是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促狹著說道︰「我可是听到的,傳言中你可是又黑又矮。」
白石澤秀無所謂的聳聳肩,「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太子爺的身份完全是假的。」
「白石同學一定不會當什麼太子爺的。」蘇我霧蓮的腦中閃過了一只狐狸的臉,不過臉上沒有黯然,反而是眼里燃燒著強烈的斗志。
幾人不再走近,饒有興趣的听著里面的談話。
「怎麼可能是假的,上次那事情鬧的那麼大,秋元忠廣就是我班級的同學。他的腿是真被打斷了,期末考前一段時間來上學還打著繃帶,坐輪椅呢。
本來就是特長生,家里人覺得這麼做,如果有後遺癥,不就是毀了他的前途嗎,鬧的特別凶,本來是聲勢浩大的,結果馬上就偃旗息鼓了,我當時就看著警察氣勢洶洶的走進來,最後灰溜溜的走回去。」
「特麼的,怎麼這種人站在學生會那邊,我服了,本來還想叫我叔叔搞一下學生會的,現在特麼都不敢了,特麼的。」
「他成績還好,估計是好人陣營的吧。」
「要我說,」里面傳出了木質材料與地面撞擊的聲音,多半是犬養健將素振棒往地上一砸,
「多半是特麼跟學生會有見不得人的關系,鳥學生會靠兩個女的領導,還沒一個正常人,一個死肌肉女,一個死啞巴,你們說說,白石澤秀是跟哪個有關系呢,會不會口味重,兩個都已經」
「啊!」
正打算發出婬邪笑聲配合犬養健的眾人,不再敢發出聲音了,因為一只拖鞋砸到了犬養健的臉上。
門口的始作俑者面色陰沉,冷聲說道︰
「我就應該早點穿球鞋,這拖鞋一點力道都沒有。」
「我這里有啊。」另一個男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一只球鞋又精準的砸到了犬養健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