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怎麼在門口的人海中找尋蘇我霧蓮和一入千代的,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
第一校門口沒什麼人了,其次三位少女太顯眼了,尤其是其中兩位劍拔弩張的架勢,以及周邊唯唯諾諾不敢出聲的一圈保鏢。
沒想到倉持櫻憐和一入千代在這個時候就撞上了,見狀白石澤秀和小鳥游幽子也不再慢悠悠的走了,趕緊向三人跑去。
「白石同學,你們出來的這麼晚,想必是晉級了吧?大家都散光了。」蘇我霧蓮上前一步。
「比賽什麼的不重要了。抱歉啊會長還有一入桑,是我時間預估錯誤了,讓你們久等了。」白石澤秀連忙致歉。
「哼,我和蘇我桑四點來的,現在都快要六點了,寶寶狗,你怎麼賠償?」在和倉持櫻憐對峙的一入千代抽空攻擊白石澤秀。
「會長,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切月復自盡賠罪的!至于狐狸桑你嘛,等我一下是應該的,你都欺騙我那麼多次了。」
「真是雙標,你們兩個成績如何?」
「都前十,但都棄權了,因為過兩天就比賽,而我們打算騰出時間陪你們在這邊玩一會兒。」
「蘇我,」一入千代摟住蘇我霧蓮,並用手指著白石澤秀說道,「你別看這個家伙嘴上說的這麼好听,但他真正的原因一定不是這個,或者說不完全是這個。」
三個人對于沖進決賽卻棄權都沒多大反應。
「那現在的話,」白石澤秀看著四位少女,「按照中午商定的計劃,我和小鳥游先去收拾東西,再一起回別墅玩?」
別墅的地下一層娛樂區白石澤秀去看過,卡拉OK電影區這些全都是有的,與其在外面像無頭蒼蠅一樣亂逛,不如直接呆在別墅。
「回去是可以,但是我並不歡迎唔~」斜瞄了一眼倉持櫻憐說話的一入千代嘴巴被人捂住了。
白石澤秀捂著一入千代的嘴巴將她拉到旁邊,
「寶寶狐,咱這時候就沒必要搞針對了,你這樣子容易讓小鳥游感到難堪的你知道吧,你們上次已經夠讓我倆里外不是人了,這次給我個面子,別吵,乖。
再說了竭澤而漁這種事情不好,你要放長線釣大魚,你把倉持櫻憐騙過來之後你不就能一直攻擊了嗎?」
倉持櫻憐我不是故意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和小鳥游!
「快給我個肯定的答復寶寶狐。」
一入千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白石澤秀,又看了一眼捂著自己的手,眼里的意味十分明顯︰
你想我怎麼說?
「小意外。」白石澤秀尷尬的松開了手。
「呼~看在你的面子上,寶寶狗你的面子是哪一塊?」
「我決定用我們之間一百天的恩情來換倉持櫻憐到你別墅玩甚至有可能住你的別墅。」
「我們之間,總共才認識一百多天,你要全部換給她?」微笑著說出這句話的一入千代眼中有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一絲失望。
「什麼一百多天,我們之間的恩情三千多天了,一日夫妻百日恩,結婚三十天恩情就三千天了,我拿出一百天怎麼了,剩下的還沒想好,以後再用,放心,我一定至少留著一天。」
一入千代一只手按著額頭嘆了口氣︰「很難想象以後別人跟你做生意能不能佔到便宜,行吧,這一百天的恩情,準了。」
「謝主隆恩。」
白石澤秀帶著一入千代又回到了三人面前,然後對倉持櫻憐說道︰
「倉持桑你晚上要跟我們一起來玩嗎?」
倉持櫻憐先是看了一眼一入千代,卻見這個聒噪的女人沒有說惡毒話的意思,才點點頭,「非常感謝白石君,可以的。」
「那建議感謝一下我,畢竟別墅我提供的。」
「我需要的話我現在也能買一座!」
「在這一秒,你沒有。」
「我現在就買。」
白石澤秀使了個眼色,讓小鳥游幽子制止真的打算命令保鏢去買的倉持櫻憐,又對一入千代進行了一番思想教育。
又付出了百日的恩情。
「倉持桑你今晚住哪里?」
「還沒定,等會兒找個地方。」
「你直接跟我們住一入桑租的別墅吧,」說完這半句白石澤秀直接用手擋住了一入千代的臉,「你別管她,現在那間別墅的管理者是我了。」
「謝謝,那就多有打擾了。」
「提個小建議,」一入千代按住白石澤秀的手往下拉,「能不能別帶這麼多保鏢,多大人了還這麼招搖,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個大小姐嗎。」
「不帶就不帶!」倉持櫻憐氣鼓鼓的轉身對保鏢頭子說了些什麼,隨後對方鞠躬,然後要走了隊伍里唯一男性白石澤秀的聯系方式後便帶著人離開了。
一群保鏢圍著自己確實也很讓白石澤秀不舒服,所以並沒有制止。
「三位等我們一下,我和小鳥游去收拾一下寢室。」——
「沒想到總共才住兩天,我還以為要在寢室住好幾天的。」
將衣服一件一件疊好收進行李箱的白石澤秀說道。
「是的呢。」
「不過也好,這床睡得肯定沒有一入桑那邊舒服,就是要你重新再認一遍床了小鳥游。」
「一入前輩別墅家的床應該很舒服吧,可能我就不認床了。」
「好嘛,小鳥游,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認床嘛,你這是嫌貧愛富!」
「可是我們公寓的床才是我最最最喜歡的一張床呀。」
「你這個可是分明在告訴我,咱們公寓屬于‘貧’的一類。」
「才不是,我們公寓最好了。」
什麼東西都沒少,陽台上的衣服也收到了一個袋子里,白石澤秀拉著行李箱走出公寓,等小鳥游幽子也出來後,關上了門。
開始前去校門口歸還房卡。
「我會救你的,小鳥游?」
「什麼?」
小鳥游幽子扭頭,夕陽的紅光卻恰好照射到她的臉上,讓她有一些看不清。
「我會救你的。」
白石澤秀又重復了一遍。
「救我什麼啊?」
「我也不知道。」
「啊?」
「但是啊,你那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確確實實喊了出來。」
「喊了什麼?」
「比如說‘白石澤秀,請你救救我’之類的?」
「你在說什麼胡話啊白石同學,快走吧,她們都等急了!」
加快步伐向校門口走去的少女,臉比天邊的晚霞還要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