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弟年紀不大,正上初中,在家里人的安排下,在外面學了點街舞。
跳的倒是有模有樣。
彩排的時候劉軒也呆著,看了一會兒,拿出來表演肯定是沒啥問題的。
果然,十幾歲的少年,還是充滿熱情與激情的,伴隨著一首節奏比較快的音樂出場。
上來就來了一個側空翻。
接下來就是街舞環節。
也不知道他是跳嗨了還是怎麼滴。
跳著跳著還從舞台上跳了下來,開始在賓客間耍起酷來。
一會兒一個側翻,一會兒一個托馬斯全旋,倒是引來滿堂的喝彩。
劉軒在一旁也是忍不住鼓掌拍手。
看來彩排的時候這小子還是收著的啊,就想著在婚禮現場來個出其不意,一鳴驚人。
婚禮現場還是有不少年輕漂亮的女同學,這小子估計也是裝逼癮犯了,還時不時的用眼楮撇一撇這些小女生。
劉軒在一旁看著也是忍不住發笑。
他的偷偷看別人的動作,估計還覺得自己藏的挺隱蔽,不過對于劉軒這種經歷過的人來說,一眼就看出來了。
誰年輕的時候還沒有過,在課堂上偷瞄班里女同學的經歷啊。
發現有女生一直看著他,這小老弟還跳得越來越起勁。
托馬斯全旋,兩條腿甩的都快飛起來了。
然而,樂極總得會生悲。
他一下子動作沒有把握好,低估了自己的腿長和桌子間的距離。
直接一個掃腿將一個中年大媽的椅子給掃飛了。
這大媽對街舞啥的倒是不怎麼感興趣,正埋頭苦干桌上的美味佳肴呢。
突然感覺下面傳來一陣巨大的沖擊,緊接著椅子就飛走了,她手里還端著碗呢,直接就摔了一個大屁墩。
所幸這酒店大廳都鋪著紅毯摔著倒是不疼,她那個碗里也沒有食物,所以倒是沒有什麼很嚴重的後果產生。
小老弟頓時鬧了一個大紅臉,連忙將這位大媽從地上拉了起來,劉軒看著他這窘迫的模樣,以及大媽那一臉迷茫的樣子,終于是撲哧一聲忍不住笑出聲來。
身旁的方落也是忍不住淺笑,「顏顏這個小老弟挺搞笑的。」
將大媽拉起來之後,小老弟繼續跳著街舞。
大媽也是繼續埋頭苦干起來。
站在講台旁的謝蒙松了一口氣,這大喜的日子可不敢出些什麼事情。
街舞表演之後,基本上也沒別的事了,該吃吃該喝喝。
其實他們大學那陣,晚上睡不著,開夜談會,幻想過自己今後的婚禮。
首先說的便是,只要誰結婚就必須過來當伴郎。
而且咱這伴郎團還得表演節目,比如說和新郎官一起跳著舞從門口進來,或者來一場快閃。
想著滿場賓客吃驚的面容都是忍不住傻笑。
可惜這些承諾都無法兌現了。
然而就在這時底下有人起哄。
「怎麼,這婚禮這麼簡陋嗎?啥活動也沒有,新郎官和新娘子不得表演點節目嗎?」
謝蒙臉上依舊露著笑容,「咱們一切從簡,這飯菜都上來這麼久了,快涼了,還是先吃飯吧。」
「這可不能這麼便宜呀,新郎官和新娘怎麼說也得親個嘴先,我們就愛看這個是不是?」
底下那人還帶著大家一起起哄。谷
「是!親一個,親一個!」
底下的賓客也是紛紛喊道。
听到這話,謝蒙還有些扭扭捏捏的,倒是人家新娘子,直接就側過身來了,最後在一片哄笑聲中,兩人也是來了一個法式長吻。
原本到此結束也挺好。
結果那個人還是不依不饒的,又把主意打到伴郎伴娘身上來了,提出了一些比較惡俗的游戲。
听到這劉軒也是回味過來了,這人分明是別有用心啊。
謝蒙那里也是反應過來了,他之前可是給兩邊的賓客打過商量的不玩那種比較惡俗的游戲。
這怎麼還有人開這個口?
「你那邊沒有通知到位嗎?」謝蒙轉頭看向自己媳婦兒。
「我那邊通知到位了的啊!」他媳婦一臉茫然的問道︰「這人我不認識啊,不是你們那邊的人嗎?」
謝蒙愣了愣說道︰「不是啊,我們這邊所有的賓客我都認識,這人明顯眼生我根本不知道是誰,我還以為是你們那邊的人呢。」
顏冰皺了皺眉頭,「你等會兒,我問一下我爸媽,看一下是不是我們這邊哪個親戚。」
新娘子走到自己爸媽身邊耳語了幾句。
劉軒只見他們看了一眼剛剛起哄的那人,都是搖搖頭。
這可有意思了,連新娘子那邊都不認識。
謝蒙這邊也不認識,這人該不會是過來蹭飯的吧?
劉軒和新郎官兒以及幾個伴郎對視了一眼,一起走上前。
「不好意思先生,請問你是哪邊的客人?」
起哄的那個人,滿臉的不在乎,甚至還拿起了桌上的一只小龍蝦,吃了起來,「哦,我是新娘子這邊的,我是她的表叔,她寫請帖喊我過來的。」
「那請您出示一下請帖好嗎?」劉軒湊上前去,微笑的說道。
「請帖啊?這個請帖,不是拿給你們外邊管賬的小姑娘了嗎?」
起哄那人還是一點不慌在那裝著糊涂說道。
「可是我們兩邊核對過,沒有你……」
那人冷哼了一聲說道︰「泥馬,那是你們自己工作不到位,我反正是被人請來的。」
阿光還想再說些什麼。
劉軒卻是直接攔住了他,「和這種人沒必要多費口舌,外邊登記的人哪里收了什麼請帖,這人就是在胡說八道,不過是一個溜進來混吃混喝的街溜子罷了。」
說實話蹭吃蹭喝的人劉軒見多了,但像他這種被發現了還趾高氣昂的人還是第一次見,既然他態度不好,那劉軒也沒必要陪著個笑臉。
劉軒的撕破臉皮直接讓這人氣急敗壞了起來,「你說誰是街溜子呢?這大喜的日子你非得和我找茬是吧?」
「得虧今天是我兄弟大喜的日子,不然我早就把你轟走了好吧?」
劉軒絲毫不讓步,到底是誰找茬,這人倒打一耙是一把好手。
「我就不再說什麼了,你剛剛吃的東西也不需要你掏錢,現在請你離開。」
劉軒這話說的很堅決。
其實畢竟是結婚這種喜事,能和氣最好,但給臉不要臉,那就只能轟出去了。
他過來的時候謝蒙也是跟他示意過的,這種人沒必要還讓他留在這里徒生事端,能讓他出去最好。
「草擬馬!你會不會好好說話,你要不好好說話,那我還真就不走了!」
那人直接開始擺爛。
劉軒也不慣著他,直接一把拉住他的領子,硬生生將他整個人提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