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假,河灘大棚出了事,劉軒還是想早點回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這樣啊,那行吧,啥時候你來榮城提前給我打個招呼,我找個地方好好招待你。」陸澤旭遺憾的說道。
他的目的其實很明確,始終對公主是有想法的,不過劉軒對這件事始終是模稜兩可的態度,只要一問他就說到時候看情況再說。
不過他是真的喜歡公主,這種極品的川東犬,可以說是可遇而不可求,這種機會他肯定是不願意放棄的,只是人家現在有事要先回去,他也只好就此作罷。
劉軒開著車,急忙趕忙的往劉家村走。
然而就在劉家村。
青定山與桃山的相接之處。
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從樹林里鑽了出來。
「華哥,咱們真的要過來干這事兒嗎?」
其中一個人影開口說道。
「之前喊你往井里倒除草劑,你不倒的也挺歡實的嗎?怎麼這回就怕了?」
另外一個光頭大漢說道。
這個光頭大漢正是石料廠余哥的手下,也就是上回被劉先幾巴掌抽的牙都掉了的那個壯漢。
而他面前的那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正是劉家村的二溜子劉良。
「這兩件事不一樣啊,往井里倒除草劑,那偷偷模模的事,而且還是晚上耽擱的時間又不久,自然好說,可現在是大白天呀。」
劉良看了一眼不遠處生機勃勃的桃山說道。
「你一個小偷,你平時偷東西不都是白天嗎?你怕個卵子!」
光頭大漢怒聲說道︰「咱們這回過來主要是偷他家那兩條狗,tmd這兩條狗也是雜碎,把我那兩條獒犬都咬死了,偷回去我指定要把它們大卸8塊,而且還要把它們煮著吃,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
劉良在一旁沒敢說話。
這個光頭大漢一看模樣,氣質就很唬人。
原本之前他對劉軒懷恨在心。
突然鎮上的那個余老大把他叫了過去,說是有事找他辦,像他這種小混混,平時偷雞模狗的,對那些很威風的大哥煞是羨慕。
人家一喊他自然就屁顛屁顛跑得過去。
結果過去一問才知道,人家找他干的事就是去教訓劉軒。
這是正合他心意,于是直接就攬在了自己身上。
魚老大問道,有什麼東西是劉軒最在意的,他想都沒想,就說河灘大棚的草莓是他最在意的東西。
畢竟這玩意兒他也是看著他們搞出來的,投了有好幾百萬,這要是出點啥岔子估計賠的褲衩都不剩了。
要是從這方面動手,肯定能對劉軒造成最大的打擊。
于是幾人一合計,干脆就說想個辦法把河灘的那些草莓給整死。
可他們這些混混平時里不學無術的,哪里知道該怎麼去把這些草莓整死啊。
甚至有個腦瓜子不太靈光的小弟提建議說,他們半夜偷偷模模把他這些草莓全都給拔了。
要知道這可是200畝土地的草莓啊,人家光是種草莓都種了好多天,他們這一晚上能把人家的草莓全部拔完嗎?
這個方法顯然不行。
倒是有一個家里做農藥生意的小弟,想了一個好辦法,草莓可是雙子葉的植物,正好他們家有一種除草劑,專門針對雙子葉植物,效果出類拔萃,只要量夠多,說不定還真的能把這些草莓全部都給整死。
當即余哥就拍定了這個方法,由他劉良去偷偷模模潑撒這些除草劑。
他照做了,效果果然非常好,但是非常不湊巧,居然只有兩個大棚的草莓遭了殃,余胖子對這個結果顯然是不滿意的。
正好這時余哥也帶著人過來,準備商議對策對付劉軒。
談論到劉軒有兩條愛犬,于是打算從這兩條狗身上找事情。
這才有了現在這副場面。
「你別慌啊,你不是說劉軒今天正好出去了嗎?其他人又全都在河灘忙著整理大棚呢,正好這會兒他家里沒人,咱們從桃山這邊繞過去把他的狗偷了,直接神不知鬼不覺沒人會知道。」
光頭大漢還在一旁蠱惑的說道︰「你以前不是干過這種藥人家狗的勾當嗎?這件事你要干好了,大哥肯定會好好獎勵你的。」
劉良听到這話思考了良久,他本身就對劉軒怨恨至極,于是咬咬牙︰「那行,那咱們趕緊過去吧。」
他模了模身上揣的那兩塊肉,里面都是包裹著藥的,也不用直接正大光明進去搶,直接把肉扔進院子里,只要那兩條狗吃了,這事就成了。
于是兩人從桃山繞了一大段路來,到了劉軒家里,目的就是防止劉家村的人知道他倆來過這里。
他倒也知道劉軒養了很多狗,但這些狗現在基本上都在河灘,院子里估計就他自己的兩條愛犬在。
倒是正好下手。
兩人偷偷模模溜到院門前,朝里看了一眼。
眼瞅著沒人,而且院門也是大把開著。
劉良將手中兩塊誘餌扔進了院子。
結果等了半天也沒見著狗出來吃肉啊。
「什麼情況啊,你這是?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是不是你這肉有問題啊?」
光頭大漢在一旁等著,有些不耐煩。
他本來就是一個沒有什麼耐心的人。
「再等等吧,可能狗並不在屋子里。」
然而就在兩人說話間的時候。
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那棵枇杷樹上悄悄咪咪的溜了一條蛇下來。
光頭大漢等著實在不耐煩,看著空打開著的門,突然說到︰「要不咱們直接進去看一下吧,若是里面沒有狗在,咱們……」
光頭大漢露出了一個你懂的眼神,劉良連忙搖頭說道︰「華哥,余哥交代咱們的可只是過來偷狗啊,咱們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為好。」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慫啊?你偷狗也是偷,偷其他東西也是偷,虧你還是專門干這行的,膽量還沒我大呢。」光頭大漢此時不滿的說道。
劉良也不知道今天怎麼回事,平日里他膽子也是挺大的,只是來到這桃山之後,他就一直有種隱隱不好的預感,似乎一直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一般。
搞得他心里慌慌的。
「看樣子這屋里就是沒有狗在,應該也被那些人拉去河灘,不然不至于咱們倆窩在這這麼久了也不見它叫喚,我養的那兩條獒犬察覺有人過來隔著半里地就開始拼命的叫喚了。」
眼瞅著屋里沒動靜,光頭大漢推桑了劉良一把︰「走,咱倆直接進去,有啥值錢的拿啥。」
「這……」
劉良猶豫了片刻,既然來都來了,空著手回去也交不了差,于是一咬牙,也不顧自己心里的慌亂,直接和光頭大漢偷模著溜進了院子里。
劉軒家這院子整的還挺好,到處都是花花草草,一進院子就有一股花香撲鼻而來,中央還有一個小水池,水池中央擺著一塊大石頭,上面有一只烏龜正懶洋洋的曬太陽。
「咱們直接進屋,一樓不必搜了,應該沒多大值錢的東西,咱們直接上二三樓找臥室。」
劉良沖光頭大漢說道。
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重歸老本行,他也漸漸的冷靜下來,其實這事他也不是沒干過,雖然說大白天的干這個有點奇怪。
但事到臨頭需放膽,反正也沒人發現,要干就抓緊時間趕緊干,真要他一無所獲的回去,他也咽不下這口氣。
然而就在他們倆馬上要踏進屋子里的時候,劉良下意識的掃了一眼身後,然而就是這一眼直接把他嚇了個魂飛魄散。
腦子里嗡的一聲,頓時一片空白,連忙抱住了身旁的光頭大漢,並且發出了一道慘烈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