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這些青石板,他可是先交了3000塊錢定金的。
他現在也算是反應過來了,說不定這個石料廠老板壓根不是賣石料賺錢,就是在這等著騙人的定金呢。
這肯定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瑪德,劉軒回來這麼久,也做了不少生意了,遇見的都是老老實實做買賣的人。
像養殖場的楊老板,賣水果的陳老板以及賣桃樹苗的禿頂老板,哪一個不是誠信為主,好好做生意。
但偏偏一些人非得搞一些旁門左道的方式來掙錢,石料廠老板算一個,上回那個攔車救狗的算一個。
「踏馬的,勞資最討厭別人騙我了!」
劉軒怒不可遏,直接回家開車準備追上去討還公道。
剛一發動車,女王和公主就從屋子里竄了出來,狗是很會觀察主人的表情的,很多聰明的狗雖然听不多懂人在說什麼,但是通過表情和動作卻能讀懂主人想干什麼。
公主和女王自然也不例外,它們見劉軒怒氣沖沖開車準備出去,想必是有什麼事情發生,直接從窗戶跳了進來,準備跟著一起去。
劉軒也沒阻攔。
他現在的身體素質雖然強的一筆。
撩翻兩三個大漢,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但對面人多,帶兩條狗過去保險一些。
小黑這時也從外邊溜達回來了,後面跟著它七八個兄弟,見到這種陣仗也想跟著一起去,不過被劉軒攔了下來。
有他和公主女王就夠了,要是再多帶點狗過去,對面要是報警了,那可能直接定性為故意傷害了。
從劉家村到鎮上的路經過修繕,寬敞平整了不少,車開的就比較快。
劉軒也沒耽擱多少時間,立馬開車去追,竟然也沒追到,但也無妨,反正他知道石料廠的位置,直接上門去討要公道就是了。
「余哥厲害啊!這回到手了多少錢?」
石料廠一行人剛一回來,就立馬坐上了麻將桌,開始碼起長城來。
桌上氣氛融洽,個個都是笑嘻嘻的。
「這回是個大頭,有3000多呢。」石料廠老板,也就是余哥滿臉笑容的說道︰「小六啊,趕緊去給哥幾個沏茶,沒看見這打麻將嗎?」
「是是是,余哥這回搞了這麼多錢,咱不得出去樂呵樂呵?」
小六拿出紙杯給哥幾個沏茶,一邊笑呵呵的說道。
「這才3000塊,能有多少啊?咱們再搞幾回,把錢湊多點,我直接請你們去按摩!」
余哥嘴里叼著煙,手里搓著麻將滿不在乎的說道。
他這石料廠早就名不符實了,本來就沒有許可證,以前都是偷偷模模搞的,現在新來的鎮長這方面抓的比較嚴,直接勒令給他停產了。
現在整個廠里面就那幾百塊石板,還全都是一些垃圾貨,賣都賣不出去那種。
所以他就想著利用這批垃圾貨,騙點定金。
此前已經成功了好幾回了,大多數過來買石料的都是一些外鄉人,這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他們這人又多,個個都凶神惡煞的,沒人敢來找麻煩,即便找上門來看著他們拿著棍棒,也只能灰溜溜的離開,暗自吃虧。
這一招反正是屢試不爽。
前前後後搞了有小幾萬,多多少少是有些膨脹,今天反正是沒把劉軒放在眼里的。
只是他們在這喝著茶,搓著麻將。
突然響起了一陣劇烈的狗叫聲伴隨而來的還有輪胎和地面摩擦的聲音,顯然是有人過來了。
「什麼情況啊這是?」
余哥一點不慌,還模了一手牌,「豁!好牌呀,暗杠!看我來一個杠上開花……」
「余哥別打了,好像是劉家村那小子找上門來了。」
一旁正在添茶水的小六往外邊兒看了一眼說道。
「瑪德,還真有不怕死的。」
余哥一口吐掉嘴里的煙。
「牌型不能亂哈,就這樣誰也別動手腳,先跟我一起出去,把那家伙給解決了。」
……
劉軒直接將車開進了石料廠,同樣的是一陣讓人心煩的狗叫聲。
兩只被鐵鏈子拴著的敖犬,凶神惡煞的在那叫著。
女王還沒什麼,跳下車之後只是揚著小腦袋,高傲的看著那兩只髒不溜秋的獒犬,渾然沒把它們放在眼里。
而公主則不一樣了。
面對敖犬的挑釁,它顯得要霸氣許多,直接面目猙獰的,用川東犬那特色的低吼聲壓住了兩只獒犬。
「我說小兄弟,你還跟過來干嘛?」
余哥帶著自己兄弟幾個一起出來,手里都還拿著棍棒,面色不善的說道︰「你自己說的不要這些石板,你還敢過來干什麼?莫非是反悔了?你可要想好哈,這回要再把石板拉過去,這油錢車錢可得你自己出了。」
劉軒壓住心中的怒色,說道︰「沒錯,我是後悔了,這些石板我是不可能要的,和你之前給我看的差太遠,還有,雙倍的違約金我就不要了,把我給你的定金還給我。」
原本還有些假惺惺故作姿態的余哥,一听這話瞬間怒了︰「蛤?還想把定金拿回去?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是你違約啊?你在想屁吃呢!」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叫什麼?你這是在詐騙!我們談好的東西,和你給的東西根本不一樣,你還好意思說是我違約?」劉軒冷笑的說道。
「是你不懂法還是我不懂法?這頂多叫做民商事糾紛,你趕緊給我滾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余哥冷笑著說道︰「兄弟們,現在有小偷過來偷東西,被咱們抓住了,你們說該怎麼辦?」
「當然是干他了!」
余哥身後的大漢紛紛揚起棍子,捏了捏拳頭。
「趕緊滾吧,垃圾!」
「打小偷,我們這可算是正當防衛!」
「我看他就是在想屁吃,還想要回定金……」
劉軒都快要被氣笑了︰「哦?那我今天就不走了,我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瑪德狗扎種!敬酒不吃吃罰酒!」
余哥眼露凶光。
「兄弟們給我上,石料廠進賊了,給我打死這個賊!」
說著從褲腰帶上扯下一根甩棍,直愣愣的向劉軒走來。
一個人就敢跑到他的地盤來撒野,他以為他是誰啊?
石料廠這一行人,加上余老板總共7個人,完全不把劉軒這一個人放在眼里。
「我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是你們才對!」
劉軒緊鎖眉頭用余光觀察了一下四周,突然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