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的魂珠,滿滿的一盒子。
「你哪來這麼多的魂珠?」
看著面前那滿滿的一盒子魂珠,蘇言不由得疑惑了一句。
這條江河陰物數量,多是挺多的,但大多都是些普通級陰物。
可此刻自己面前的這個盒子里邊,卻是有不少體積巨大的稀有級範疇,乃至半步傳說級範疇的魂珠。
從珠子上邊縈繞著濃郁的陰氣來看,不用猜都知道是大補之物。
這很不對勁啊!
姬月小小的一個稀有級陰物,上哪弄來這麼多高等級的魂珠?
見蘇言一臉不解地看著自己,姬月立馬一臉謙卑地解釋道︰「大人,這個盒子是我在河底下的一座古建築中發現的。」
「古建築?」
蘇言語氣先是有些驚訝,而後很快就謹慎了起來。
前有輪回花,後有滿盒子的高等級魂珠。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進化世界中,真會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發生?
而且還是一連發生在自己身上?
想到這里,蘇言不禁懷疑起了眼前的這只女水鬼。
懷疑自己當初與她的相遇,也是刻意而為之。
不過
目前還沒有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情發生。
反而是每隔一段時間,就能白白得到一堆可以提升自身實力的天材地寶。
比如之前的三次妖植襲擊。
第一次襲擊的時候,是樹老帶著一堆怪樹怪花怪草襲擊落城中心小學。
在顧楓與它的對峙下,當時還很是弱小的自己,一路吞噬到飽,身體各項屬性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第二次襲擊的時候,是花神和樹老的軀殼一起出現。
那時候的自己,若是沒有萬草枯這個底牌在的話,估計是要被活活打死。
換而言之就是,那兩具妖植軀殼,完全可以處理當時的自己。
然而!
它們卻是多此一舉地帶著大批白給的低級妖植,白白給自己送經驗。
而第三次襲擊的時候,也同樣是如此。
在京大的體育館中,樹老的軀殼當著自己面前釋放出大量的低級妖植。
似乎是在瘋狂地暗示自己。
快去收割升級,別傻乎乎地愣在那里看戲了!
所以說
花神和樹老,是故意一直再給自己送經驗?
想到這里,蘇言整個人都由不得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忽然感覺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氣運之子。
有的,只是別人布局,別人的故意而為之。
而且再仔細一想。
蘇言很快就又發現了極其關鍵的一點。
那就是!
自打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好像遇到的異族都是妖植。
至于異獸
似乎除了九狸以外,自己就沒有遇到過其他的了。
所以
這又是為什麼?
不是說,這是一個巨獸多如狗,妖魔遍地走的進化世界嗎?
怎麼只有妖植和陰物,卻很少見到有巨獸出現?
蘇言越想越是覺得。
也許自己從頭到尾,都活在別人的布局中。
如同一個牽線木偶一般,別人怎麼拉,自己就怎麼動。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蘇言低聲喃喃了一句,不太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听到蘇言嘴里傳來一句碎碎念的聲音,身前跪坐著的姬月,不禁是好奇地多嘴了一句︰「大人,您說什麼?」
「沒事。」
蘇言隨口敷衍了一聲。
而後拿起姬月手上捧著的木盒子,將里邊吞噬價值較低的魂珠收入了系統背包。
接著,再把剩下的魂珠全給一並吞噬殆盡。
【吞噬成功】
【精神+998+778+999】
【氣血+123+234+126】
【水性+999+999+999】
【耐性+567+888+789】
【體力+478+456+657】
「嘶,舒服!」
蘇言身體抖擻了一下,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不少。
一次性吞噬掉這麼多魂珠,體內的各項屬性都在暴漲。
肉身得到了更進一步的進化。
總體的進化實力,再度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在舒服著的同時。
蘇言還不忘用余光打量著下邊的姬月,時刻觀察著她臉上的面部神情。
看看是否有驚訝的神情出現。
如果有,那就代表著這只女水鬼不知道自己有吞噬萬物的能力。
可如果沒有,那這波問題可就大了。
因為這在一定的程度上可以說明,這只女水鬼對自己十分的了解,當初大概率是故意前來接近自己。
觀察了數秒後。
蘇言發現,姬月臉上滿滿都是震驚的神情。
期間那張柔軟水靈的薄唇,還欲言又止地動了動,似乎是想要好奇地發出疑問。
但又因為尊卑關系,最終還是沒敢多嘴發問。
「她驚訝了」
「她不知道自己有吞噬萬物的能力」
「不過」
「這有可能是她裝出來的」
「用來掩飾什麼」
蘇言心中疑神疑鬼了一陣,仍然對姬月保持有一定的懷疑。
並沒有因為她此刻的表現,就對她加以信任。
放在前幾天的時候,蘇言還不是這麼一個生性多疑的人。
實在是父母妹妹們的忽然消失,對他的影響太大了。
導致他現在看什麼,都覺得是陰謀,是布局。
稍微緩了緩身子後。
蘇言將木盒子還給了姬月,並從體內溢散出縷縷陽氣,送往了她的面前。
一邊溢散,一邊說道︰
「只要盡心盡力地為我做事,那麼好處我是少不了你的。」
「謝謝大人,小女子願為大人上刀山下火海!」
語速極快地表達完了自己的忠心後,姬月立馬一臉貪婪地吞噬著從蘇言身體上飄來的陽氣。
此刻身為陰物的她,天生對生物的陽氣有著莫大的需求。
不僅可以增加實力,甚至只要吞噬得夠多,還有陰陽轉換的可能,重新成為有血有肉的陽間生物。
當然,這只是一個傳說。
至今還沒有陰物成功過。
具體是否已經有陰物做到過,只是沒有到處公開,那這就不知道了。
片刻喂飽了姬月後。
蘇言對她說道︰「本來今晚還想巡游一下江河,看看能不能割一波陰物的韭菜。」
「但現在,我想法改變了。」
「你剛剛說江河底里有一座古建築,現在帶我去看看。」
姬月提醒道︰「可是大人,古建築是在河底的一個洞穴里。」
「很深很深,深不見底。」
「身為人族的您,下去太久可能會有窒息的風險。」
在洞穴里?
很深很深,深不見底?
听到這里,蘇言對此不由得是更感興趣了。
自穿越以來,他就總是在系統的物品提示信息中,看到有上古時期這麼四個字眼。
早就對這點感到萬分的好奇。
如今得知江河底下有古建築,而且還是在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里。
說真的。
這很容易就讓人把這座古建築,與上古時期這四個字聯系在一起。
或許
自己今晚就可以揭開一點神秘面紗,窺視這個進化世界掩埋在歷史長河中的秘密。
想著。
蘇言對姬月說道︰「這點我心里有數,你只要負責帶路就可以了,其他的東西不用你操心。」
見當事人都這麼說了,姬月也就不再多勸。
而是轉身走下了江河,微微撅起了身子,而後回頭看向蘇言道︰「大人請坐,千度姬月為您導航。」
哦喲?
真沒想到,這女水鬼不僅上道,而且還挺幽默的。
想著。
蘇言走到姬月的身後停下,熟練地騎了上去。
直接一坐在她那看似嬌柔無力,實則充滿了力量的軟背。
見蘇言坐穩了身子後。
姬月卑微道︰「大人您可要坐穩了,我要下潛到江底里了。」
「潛吧。」
蘇言聲音平淡道。
姬月聞言不在說話,開始緩慢地往江底里下潛,給坐在自己背上的蘇言一個緩沖過程。
3秒。
6秒。
9秒。
姬月下潛得很慢。
時間都快過去十秒以上了,蘇言脖子以上的部位都還停留在江面上,連一滴水都沒踫到。
由于下潛速度實在是太快,這讓一向喜歡秒完事的蘇言感到受不了了,連忙對她催促道︰
「我在水里能呼吸,你可搞快點吧,不然天都亮了!」
什麼?
我沒听錯吧?
他在水里能呼吸?
姬月心里詫異了一下,隨即听從命令地加快了下潛速度。
很快。
只听撲通一聲響起。
蘇言整個人都下沉進了江河里,但並沒有感到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至于窒息?
那就更是不存在了。
他前前後後吞噬了那麼多的水鬼魂珠,個人水性早就提升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程度。
別說是在水里能呼吸了,甚至還能來去自如,游得比水鬼都快。
感覺沉入江河里就跟回到家一樣,舒服愉快極了。
「他真的能在水里呼吸」
見蘇言一臉淡定地坐在自己背上,完全沒有一點窒息的痛苦感,下邊正努力下潛著的姬月不禁感到有點不可思議。
在她的認知中,只有神話級生物才能無視環境存活。
而蘇言,顯然是沒有進化到神話級範疇的。
那這就很奇怪了。
難道能在水里呼吸,是他的生物技能效果?
姬月心里這般猜測道。
除了這一點以外,她是真的想不出還有什麼情況可以解釋。
「太慢了,再快點。」
見姬月下沉了半天都還沒見到江底,蘇言不禁出聲催促了她一句,讓她搞快點。
听蘇言這麼一說。
姬月也就不再小心翼翼了,直接火力全開極速地往江底沉去。
她剛剛還擔心自己下潛得太快,會讓坐在自己背上的蘇言會不舒服。
但現在看來。
人家在水里似乎比自己還得心應手,根本用不著自己擔心。
真是個奇奇怪怪的人族
大概半分鐘過去後。
一人一鬼終于潛下了江底,有些漂浮地站在濕沉的泥沙上。
蘇言睜著防水效能拉滿的雙眼,好奇地打量著這深達數十米的江底,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有水草。
有魚蝦。
但更多的是形狀各異的石頭。
很普通的江河底。
就這也能淹有一座古建築,說實話還是挺不可思議的。
「還沒找到洞穴嗎?」
見姬月在一旁模來模去都沒找到洞口,蘇言不禁催促了一句。
姬月柳眉微皺著,一臉著急道︰「奇怪了,我記得洞口明明就在這附近,怎麼現在看不到了?」
「大人你別急,我很快就能找到,再給我兩分鐘時間。」
姬月害怕蘇言以為自己是在撒謊,故意騙他下來江底,連忙補充了這麼一句。
免得他待會惱羞成怒,直接把自己給就地正法了。
蘇言聞聲沒有說話,任憑著姬月四處找洞。
同時,他也放開了自己的五官感知,看看能不能尋找到洞口的所在之處。
「大人,洞口找到了!」
就在這時,姬月興奮地喊了一聲。
伸手指向自己身前不遠處的一塊石頭旁邊,示意蘇言快看。
蘇言見裝順著她的指向望去,隨即入目的是一撮茂密的水草,以及水草下出來的一道裂縫。
「我說怎麼剛剛沒看到這個洞口呢,原來洞口邊長了一撮水草,遮擋了我發現洞口的視線。」
姬月先行一步游到那搓水草前停下,而後在蘇言的目光直視下拔掉了水草,露出了那道裂縫的全貌,一個深不見底的洞口。
看到洞口後,蘇言並沒有貿然上前去察看。
而是隔著一小段距離,撿起腳下的一塊石頭扔了過去。
「噗!」
石頭重重地砸進了洞里,發出了一道沉悶的擊水聲。
蘇言還不放心,再度開啟了五官感知,探測了一下洞口中是否存在有危險。
姬月沒看懂蘇言是在做什麼,不禁疑惑地問了一句︰「大人,請問您這是在做什麼?」
蘇言直言不諱道︰「怕你有不軌之心,想要害我,所以稍微小心謹慎一點。」
「大人您多慮了。」
姬月趕緊表了一句忠心。
蘇言看了她一眼,而後語氣平淡道;「你先進去,我殿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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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月有些無語,
雖然她也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深知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
但見生物等級高出自己至少有兩個等級的蘇言,竟然還這麼警惕自己,心里多少是感到有些汗顏。
「真慫!」
「就沒見過這麼慫的人!」
「注定成不了大事!」
姬月心里月復誹了幾句,而後二話不說就下沉進了洞穴里,直接在蘇言的目光下消失不見了。
見姬月下沉進去數秒後都沒有意外發生,蘇言這才小心謹慎地往洞口走去,跟著她的步伐下沉了進去。
洞口很黑,很深。
在下沉的過程中,就連向來夜視能力爆表的蘇言,都是不可避免的眼前一片黑,什麼都看不見。
大概半分鐘過去後。
蘇言眼前出現了一片光亮,接著映入他眼簾的一幕畫面,是一片古香古色的古風小鎮。
一眼望去。
有道觀,有勾欄,有各種大小不一的土胚房,以及幾所豪華的大宅子。
總體來說就是,沒有一點現代感,是一座充滿了歷史感的古鎮。
「這怎麼可能!」
看著眼前這片完好無損的小鎮,蘇言整個人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按理來說。
長時間這麼被江水淹泡著,建築物什麼的應該會被腐爛掉才對。
可是為什麼眼前的這個古風小鎮,看起來卻是那麼的完好無損?
這完全不科學!
一旁的姬月沒有發現蘇言臉上的異樣,而是指著離自己最近的那座道觀說道︰「大人,我剛剛給你的那盒魂珠,就是在那座道觀里發現的。」
蘇言的思緒被姬月給打斷了。
不過他並沒有惱怒,而是面色平靜地看向姬月所說的那座道觀,仔細地打量了起來。
道觀不大,看著有點樸素。
其坐落的位置,是在小鎮最邊緣的一個小山坡上。
準確來說,應該不算是小鎮里的建築,更像是荒山里的一座寺廟。
听姬月說那箱魂珠是從道觀里發現的,蘇言心里一下就對這座樸素的道觀感興趣了起來。
保持著五官感知大開的狀態,他沒有喊上一旁的姬月,直接自己先行一人往道觀里游去。
見蘇言動身前往了道觀,姬月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片刻抵達了道觀後。
蘇言推開了擋在身前的木門,一路小心謹慎地走了進去。
步伐不緊不慢,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沒有腐爛,沒有破舊,入目的一切全都是完好無損的。
對于自己眼前的這一幕,蘇言心里真的感到萬分的不可置信。
剛剛遠遠看著的時候,內心還沒有感觸這麼大。
此刻這麼近距離一看,真的就覺得離譜至極。
一座幾乎是由木材建築而成的道觀,竟然在水里泡了這麼久都還沒崩塌腐爛,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稍微收了收心緒後。
蘇言繼續前進,在不停地打量著四周的一切。
當走到道觀前的一根柱子旁邊時,他忽然地停下了腳步。
他發現柱子的下邊,堆放有三樣很是顯眼的東西。
分別是兩個空空如也的花盆,以及滿滿一籮筐的松果。
看到這三樣東西後,蘇言心里一時間波動了起來。
不由得想起了以前家里的扭曲樹精、嚶嚶草,以及那三只早早就提桶跑路的松鼠。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
反正花盆的數量,松果的存在,就是很詭異地與那兩株妖植和三只松鼠都對上了。
很快,蘇言又有了新發現。
細心的他,在柱子的表面發現有很多花里花哨的涂鴉。
似乎是一些文字,或是符文。
看著歪歪扭扭的,像是稚童閑著蛋疼時的亂涂亂畫。
蘇言對此感到很是好奇。
當時上前一點蹲了下去,仔細地觀察起上邊的涂畫。
這些歪歪扭扭的涂畫,有用顏料畫的,也有用硬物刻出來的。
涂畫的工具,很是隨便。
而刻畫的高度,大都集中在半米多高,或是一米二三的樣子。
這麼一看,就很是符合剛剛的猜想了。
柱子上的這些涂畫,真就可能是稚童亂涂亂畫的杰作。
「這「
忽然不知怎麼的,蘇言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他在柱子內側的位置上,看到有五個歪歪扭扭的名字。
許清歌、許紙、許一珂、許二珂、許三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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