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出現在蘇言面前的,是之前出現在古宅外邊的小女孩,以及高考完那幾天在亂葬崗遇到了女主播。
一個名為許芯怡,並自稱為陰陽工會紙道人的同齡女生。
「喲,好久不見。」
許芯怡給蘇言招了招手,像是多日未見的老友般打招呼。
蘇言皺了皺眉道︰「這村子里的魑魅魍魎,是你搞的鬼?」
「怎麼?你想辣手摧花嗎?」
許芯怡泛著美眸,皎潔的目光透露著調皮。
見蘇言真想對自己動手,她又莞爾一笑道︰
「別激動,這事不是我干的。」
「畢竟我可是一個善良的人,可做不出這種泯滅人性的事。」
「我只是剛好路過,看到我身前的這個聚陰成魂的小女孩在鬧事,所以把她做成紙人了。」
「可以這麼說,我是拯救這個村子的大英雄哦!」
「怎樣?有沒有biubiubiu地對我好感度上升?」
大英雄?
大狗熊還差不多。
蘇言壓根就不信許芯怡的話,想都不想邁步朝她走去。
要在這荒無人煙的竹林中對她和小女孩來硬的,直接把她當場制服。
至于冤沒冤枉,那他可不管,反正先制服了再說就對了。
「小哥哥,你這是對我做什麼,這竹林里可是一個人都沒有,你就是對我用強的也沒人知道呢。」
見蘇言一臉不善地朝自己這邊走來,許芯怡完全不帶慌的,甚至還有閑情雅致開起了玩笑。
一步。
兩步。
三步。
蘇言與許芯怡拉進了距離,在兩人相距只有四五米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了腳步,並沒有繼續往前走。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腦海深處並沒有生物信息面板彈出。
換而言之就是。
眼前的這個女主播,只是一個紙人,並不是本體。
確實啊。
人家要是本體,又怎麼可能會這般大張旗鼓地出現在自己面前呢?
這不是白給嗎?
想到這里,蘇言看向許芯怡出聲道︰「我想問你點問題。」
「所知必答。」
許芯怡彎了彎美眸道。
而同時,她的心理也有些不解,不明白蘇言為什麼忽然停下了腳步。
不是要對自己用強嗎?
怎麼慫了?
難道說
她發現自己只是一只紙人嗎?
不可能。
這只紙人的仿真度極高,無論是生物的氣息掩蓋,還是氣血和精神的波動,自己都考慮進去了。
就是史詩級生物來了,就不可能辨別得出來這是一只紙人。
蘇言不知道許芯怡此刻心里有這麼多念頭,只是直視著她的眼楮說道︰「你之前說你自己是陰陽工會的紙道人,所以陰陽工會到底是什麼?」
「陰陽工會啊那是一個為了復活某生物,從而做了數百上千年實驗的組織。」
面對蘇言的這個問題,許芯怡沒有任何的思緒,直接不假思索道。
她這回答的果斷程度,讓一旁的蘇言有些愣住了。
這麼輕易就把問題的答案告訴自己了?
什麼情況?
難道這是在撒謊嗎?
蘇言心里這般懷疑,但很快就否認了這個想法。
他剛剛一直盯著許芯怡的眼眸看,並沒發現有一絲撒謊的痕跡。
當然。
也有可能是對方段位太高,直接騙過了他。
很快地。
蘇言再次出聲問道︰「要復活誰?做什麼實驗?」
對于這個神秘的組織,蘇言心里真是感到愈發的不解和好奇了。
做了數百上千年的實驗,這個世界竟然有這麼古老的組織!
存在這麼長時間的組織,里邊的進化強者得多恐怖?
數量得有多少?
關于這一點,當真是細思極恐!
「要復活誰,這個我暫時不能說哈,不過做什麼實驗嘛,這個我倒是可以告訴你。」
許芯怡狡黠一笑,接著繼續說道︰「這個就從你遭遇第一起魑魅魍魎事件的時候說起吧,只講與你有關的。」
「第一次,妖植襲擊落城中心小學事件,那次是為了獲取某人的血液,調查生物異變的原因。」
「第二次,妖植襲擊落城一中的事件,那次是為了取得掩埋在小賣部下方的一件詛具,為連通鏡中世界做準備。」
「第三次,古宅事件,那次是為的是研究奪舍之法,已經研究實驗了數十年,最後被你誤打誤撞地攪糊了。」
「第四次,就是現在村子里的這起魑魅魍魎事件,為的是研究聚魂之法,而且已經成功了哦。」
「因為此次聚魂的實驗對象,就是去年摔崖身亡的小女孩,強行把她身體上殘留的氣息聚成了陰物。」
「而村子里之所以會發生青年男性接連死亡的時間,就是那只陰物干的好事。」
「不過嘛,那只陰物已經被我給就地正法了,制成了一只紙人。」
「喏,就是我身前的這個小女孩,很可愛對吧?」
說到這里,許芯怡抓著身前小女孩那張略顯嬰兒肥的小臉揉了揉,努力向蘇言展示她的可愛。
蘇言壓根不想關注這一點,直接問道︰「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
「當然是因為我牛逼啊!」
蘇言話音才剛落,許芯怡就回答了這麼一聲。
接著又道︰
「畢竟,在這個世界中我可是被人稱之為全知全能許大仙的存在,知道很多事情完全是基操勿六嘛。」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我趕時間,過會我就得走了哦。」
許芯怡看著蘇言說道,似乎篤定他不會留下自己,而是會放任自己離開。
看著許芯怡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蘇言差點就忍不住要對她用強的了。
但想了想後,還是放棄了,轉而對她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啊,是仰慕了許久的小迷妹哦,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仰慕了。」
許芯怡一臉崇拜地回答道。
從她那充滿了仰慕的眼神開看,還真不像是在撒謊。
這一下,蘇言可被整懵了。
眼前這個深淺的同齡女生所說的話,他是听得一臉不明所以。
什麼叫很久很久以前?
自己和她的第一次見面,不才相隔三個月嗎?
而且,自己今年距離十八歲都還差點,哪來的很久很久?
瞧見蘇言臉上的疑惑後,許芯怡笑了笑道︰「別疑惑了,你再怎麼疑惑也想不明白的。」
「當然,也別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解釋,我是一個謎語人,你從我身上得不到答案的。」
謎語人?
蘇言看向許芯怡的目光,愈發地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先是紙道人,後是全知全能許大仙,怎麼現在又來了個謎語人?
這女的怎麼這麼多身份?
影分身術是吧?
繃不住了,差不多得了!
面對臉上疑惑愈發變深的蘇言,許芯怡一臉神秘兮兮道︰「偶像,我告訴你個秘密吧。」
「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這個世界就要和鏡中世界接軌了。」
「到時候,你之前在鏡中世界里看到的景象,都會發生在這個世界中哦。」
「好了,我說完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拜拜!」
話落,還不待蘇言有所反應,許芯怡忽然就轉身一躍,撲通一聲扎進了身後的魚塘里。
蘇言見狀當即上前查看,五官感知開到最大,在魚塘了搜索許芯怡的氣息。
然而,一無所獲。
許芯怡的氣息消失不見了,不在魚塘里邊。
「是和鏡子一樣,通過魚塘平靜的水面進入了鏡中世界麼?」
看著魚塘上平靜如鏡的水面,蘇言心里閃過了這麼一個想法。
而就在這時,那個被許芯怡遺棄在原地的小女孩開口說話了。
「小哥哥,這個小女孩的尸體還在尸變,不及時處理的話,那可是會再次形成陰物的哦!」
這聲音,是許芯怡的聲音。
扎紙人
這能力太牛了。
蘇言心里有點羨慕,隨即看向小女孩道︰「那我要怎麼處理?」
「很簡單,找到小女孩的埋葬地,將她的尸體挖出來,然後用你上次獲得的裹尸布將她裹好,接著在埋回去就行了。」
許芯怡控制著身為紙人的小女孩說道。
說完,小女孩邁起了步子,不緊不慢地往竹林深處走去。
顯然,她這是要帶蘇言前往自己被埋葬的地方。
蘇言見狀也沒多想,直接就跟在她的身後走著。
在小女孩的帶路下,蘇言很快就來到了一株老榕樹下。
「就是這里了。」
小女孩走到老榕樹一旁的位置,指著地上說道。
蘇言聞言也不廢話,直接從系統背包里取出洛陽鏟,然後動用精神力隔空操控著洛陽鏟開挖。
伴隨著一陣挖土的掀翻聲。
很快地,蘇言就從地里挖出來了一個裝著東西的蛇皮袋。
里邊正散發出來輕微的尸臭,聞著不太好受。
蘇言沒有打開蛇皮袋,只是稍微打量了一下表面,然後注意到上邊貼著一張符紙。
符紙上寫有兩字︰聚陰。
詛具麼
想著,蘇言動用精神力將符紙取了下來,拿在手中打量了一下。
接著很快地,他的腦海深處彈出來了一道物品提示信息。
【聚陰紙】︰上古時期陰門用來制造陰兵的器具,只要貼在生物尸體上邊,時間一長便可聚陰成魂,制造出陰物。
制造出陰物
看到提示信息里的這段字眼後,蘇言心里忽然閃過了一個想法。
會不會這個世界上的陰物,都是很久很久以前被人以這種方式制作出來的?
這麼一想,這個上古時期的陰門,感覺很牛逼的樣子啊。
想著,蘇言把聚陰紙收進了系統背包里。
隨即又從中取出來裹尸布,要給蛇皮袋里的小女孩來個新的入土為安。
「嘶啦!」
蘇言隔空撕開了蛇皮袋,接著映入眼簾的,是一具只有頭發在的骨架遺骸。
看到這一幕後。
他心里忽然揪了一下,感到有點難受。
只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孩,和自家耳朵二妹妹蘇二珂差不多大的年紀。
然而,此時已經是只剩一副骨架遺骸。
人販子真的該死!
死後不下十八層地獄都是閻王瞎了眼!
難受了一會後,蘇言當即將裹尸布平攤開在地上,準備將小女孩的遺骸包裹埋葬。
而這時候,一旁的紙人小女孩出聲道︰「小哥哥,把這個紙人也一起包裹進去吧。」
說完,紙人小女孩便是主動走到裹尸布上躺了下去。
蘇言見狀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的那小女孩的遺骸也放了進去,然後用裹尸布密不透風地裹了起來。
隨即找了個風景較好的地方,重新將她埋葬入土,永遠沉眠。
他本來還想給小女孩立個碑,但想了想後覺得還是算了。
還不如就讓她這麼安安靜靜地葬在地底,不再被人打擾。
再說了。
自己也不知道小女孩的名字,就是想立碑,那也是有心無力。
處理完這事情後。
蘇言返回了村子里,和周姐挨家挨戶進去正義了一番。
看看這村子里,到底有多少婦人也被拐賣過來的。
接著過了三個多小時後。
市區里的官方人員終于抵達了村子,著手處理這起影響惡劣的拐賣人口事件。
蘇言和周姐並沒有和這些官方人員踫面,只是躲在暗中默默地觀察著他們執法的一幕。
很多婦人在見到這些官方人員後,頓時整個人泣不成聲。
官方的到來,意味著她們黑暗的囚禁生活終于要結束了。
最終事件的處理,許多婦人都得到了解救,得以離開這個村子。
有的人是直接孩子都不要了,只想離開這個充滿了絕望的村子。
而有的,則是帶自己含辛茹苦養育了多年的孩子一起離開,打算回去自己的家鄉重新開啟一段生活。
還有極個別的,選擇留在村子里繼續生活。
因為年紀大了,大半輩子都消磨在村子里了,孩子都已經長大成人了,而且丈夫對自己也不錯,只能是將就著這樣生活下去了。
但是,這些都只是當事人自己的意願而已。
至于這些拐賣人口事件的後續處理,那還要看官方那邊怎麼判。
如果可以的話,蘇言希望那些人販子都重判,都死絕!
但是
他終究只是個外人。
這些事情很復雜,已經不是他該操心的了。
說實話,他已經把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做了。
至于村里這些畸形家庭後續會怎樣,他已經沒法過多干預了。
最後就是後續再關注一下。
如果里邊存在不公,他不介意再搭把手幫助一下。
畢竟。
進化科高考狀元這個身份,在這個進化為尊的社會中還是分量很足的。
論社會地位,比起教育落後的市教育局局長,都還要高得多。
這個游戲世界
終究還是個拳頭說話的進化世界,一切都要向進化看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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