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蘇言這麼一說,周姐才後知後覺道︰「這你不說我還真沒留意到,這兩起事件中的死者,死因好像都是同樣的突發性心髒病。」
「難道說這兩起事件其實都是人為的?」
「而事件背後的幕後黑手,甚至還是同一個人?」
周姐這般分析道。
蘇言一臉凝重道︰「說是同一個人還不太恰當,我覺得應該說是同一個組織會比較準確一點。」
「陰陽工會?」
听了蘇言的這句話後,周姐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
剛剛听蘇言這麼一說,她很快就聯想到了前兩個月在京都郊外處理過的那起古宅事件。
當時她還以為是陰物作祟。
可後來沒想到的是。
原來那一切的背後,都是陰陽工會的人在暗中搞鬼。
就連那座古宅的主人,一個受眾多怪物獵人尊重的老前輩。
其真實的身份,竟然也是陰陽工會當中的一員。
而且十幾年下來,還謀害了多位怪物獵人的性命。
甚至最後連自己領養的三個小孩都不放過,可以說是十惡不赦的泯滅人性之徒了。
如果世上存在有地獄的話。
那麼他死後肯定是會判下十八層地獄,永世遭受非人的折磨。
正當周姐思緒著的時候,她身後的蘇言忽然問道︰「周姐,你對陰陽工會了解多少?」
周姐稍微緩回了點神,而後出聲說道︰「這個我真不清楚,因為這個組織實在是太神秘了。」
「甚至乎,就連圈內很多的獵人老前輩都沒接觸過,就更別說是我這個年紀的怪物獵人了。」
「而我充其量也就是幫他們當過一次臨時工,除此之外就一無所知了,對他們完全不了解。」
「這樣啊」
說完,蘇言便不再出聲,全程就一聲不吭地在思緒著事情。
而前邊負責飆車的周姐,見他沒有想要說話的意思,也就不去打擾他了。
只是默默地注視了前方,一路專心地開著自己的越野摩托車。
漸漸地。
越野摩托車行駛出了市區,進入了一片荒無人煙的郊外。
而不可避免的,腳下的道路也由平坦的大馬路,徹底地變成了一條坑坑窪窪的泥路。
路道窄暫且不說,還到處都是凹陷下去的淺坑,以及各種迷之凸起的石頭。
這讓兩人胯下高速行駛著的越野摩托車,全程都在不停地顛簸。
而且!
由于青河村距離市區很遠,兩地之間的距離很長,這導致中間的泥路也跟著長得不得了。
于是乎兩個人一路騎著越野摩托開了一個多小時,到頭來都還沒能見著那青河村的影子。
而這麼一番極長時間的顛簸下來,就連身為傳說級生物的蘇言,此刻都不可避免地被顛麻了。
感覺十分的不舒服。
至于身前的駕駛員周姐,那就看著更是難受了。
感覺就像是古代不守婦道的蕩婦一般,被人給生生地摁在木馬上刑罰,遭受著難以言喻的痛苦。
可就算再怎麼的痛苦,她到頭來也只能是強忍下去了。
因為她晚上還得和蘇言趕飛機返回京都那邊,所以必須得盡快抵達青河村,給自己和蘇言爭取足夠的時間去解決魑魅魍魎事件。
也因此,這車速根本就不能慢下來,甚至還要盡可能地加快點。
可這樣一來,胯下的越野摩托車就不可避免地變得更加顛簸了。
一路下來,全程都是上上下下地高強度顛簸,很是折磨人。
這一刻,周姐甚至後悔自己為什麼是女兒身。
要是男兒身的話,應該就不會那麼折磨了吧?
對于周姐此刻心里的這番荒唐想法,如果蘇言知道的話,那他肯定會說上一句你特麼的想多了。
要是你是男兒身,那你怕是半個小時前就被顛簸得螺旋爆炸了。
殊不知身為男兒身的自己之所以能堅持下來一聲不吭,純屬只是因為自己的肉身足夠強大而已。
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
眨眼間。
時間就又過去了半個小時。
而這時候,車上的兩人也總算是結束了一路騎車顛簸的折磨了。
因為他們已經成功地抵達了名為青河村的目的地,一個看著尤為貧窮落後的偏遠小山村。
「沒錯了,這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青河村。」
周姐看了看手機相冊里存著的村子照片,確認前邊的破舊山村就是自己和蘇言所找的青河村。
而她一旁的蘇言,此刻則是在低頭操弄著手機,沒有給她應聲。
片刻過後,蘇言微微皺了皺眉說道︰「這里似乎沒信號。」
一旁的周姐听後,也拿著手機操弄了一下,結果發現果然和蘇言說得一樣,手機一點信號都沒有。
隨即說道︰
「估計是青河村的位置太過于偏僻了,手機信號覆蓋不過來。」
「應該是。」
蘇言點了點頭同意道。
很快地,兩人一同進入了前邊的青河村。
期間走著的時候,蘇言順著坑坑窪窪的村道打量著村里的一切。
一番打量下來後。
他感覺這個村子給人的第一個印象就是破舊。
而且還是非常的破舊那種。
沒有高樓,也沒有小樓層。
有的,就只是一座座看著很是古舊的土屋。
而其中,有的土屋門前曬有零散的幾件衣服,看著微微泛黃,但也還算干淨,明顯是有人住著的。
有的土屋則是被廢棄在一犄角旮旯里,窗戶月兌落,門板敞開,里邊一片破敗不堪,看著很是昏暗。
隨著兩人的不斷深入。
很快地,他們就踫到了幾個當地的村民。
都是婦女,年紀看著三十多歲出頭,衣著什麼的都很樸素,甚至說得上是有些破爛。
但仔細一看會發現,這幾個婦人的容貌都很是端正,遠遠這麼一眼看去還算得上是美人胚子。
就是皮膚看著暗黃了一點,應該是經常干農活導致的。
而那當中,有一個容貌姣好的婦人成功吸引了蘇言的注意。
倒不是因為那個婦人容貌長得好看,而是因為她的腿是瘸的。
左腳的腳踝看著有些彎曲,無法讓她平穩站立。
這麼個腿傷,看著像是被人給一棍子打出來的。
想著,蘇言帶著周姐往那幾名聚在一起閑聊的婦人走去。
想要從她們口中詢問一下關于村里青年男性接連死亡的事情,看看能不能從中了解到什麼。
然而還不待他靠近過去,他的身後忽然就傳來了一道大喝聲。
「喂,你們兩個站住!」
蘇言聞聲回頭望去,隨即入目的是一個背著木材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體很壯,渾身被曬得黝黑,雙臂充滿了爆炸性的肌肉,手里還拿著一把有些老舊的菜刀。
從這可以明顯地看出來,這男人是一位經常上山砍柴的專業戶。
判斷完男人的身份後,蘇言當即是一臉友好地笑了笑道︰
「你好,我們是來」
可還不待他把話說完,那名中年男人就對著前邊不遠處的幾名婦人訓斥道︰「誰允許你們聚在一起聊天了,趕緊給我各回各家去!」
前邊的幾名婦人一听,頓時都面色緊張地返回了各自的家中。
尤其是那位腳踝看著有些彎曲的婦人,她的面色比起其他幾名婦人而言看起來要更加的緊張。
在听到中年男人的訓斥聲後,立馬就一瘸一拐地快步返回了自己的家中,感覺很懼怕中年男人。
而看到這一幕後。
蘇言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感覺這個青河村好像是有點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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