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妹子這麼問是不是有什麼用意?
嗯……
陳飛羽覺得自己可能想太多了,十幾歲的單純少女,想問就問了,有什麼可奇怪的。
「額……」陳飛羽斟酌了一下,認真回答道,「不同的地方還是比較多的,性格首先就有很大的差異,你姐姐非常內向,你雖然不能算活潑開朗,但不卑不亢挺大方的。
另外就是氣質上了,你姐讓人感覺柔柔弱弱的樣子,和姨比較像,你就比較高冷,一般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不太好接近和相處,天山雪蓮那種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感覺吧。呵呵,說到這個,長得漂亮又高冷的女孩子,在學校一般都很受歡迎,男孩子沒少給你送情書吧?」
「沒怎麼在意,而且我並不高冷。」俞盈盈又問道,「那羽哥知道我和姐姐有哪里相同嗎?」
陳飛羽左右看了看,笑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盈妹子可以告訴我嗎?」
「嗯,我們是同樣的爸爸媽媽生出的孩子,相同的地方挺多的。」盈妹子默默道,「比如我和姐姐吃辣的程度一樣,都喜歡看皮影戲,喝水時都要用嘴唇試一下溫度,還有……」
盈妹子頓了頓。
陳飛羽笑著等她繼續說下去。
盈妹子眨眨眼楮︰「我們都怕癢,特別是腳底板被撓的時候。」
臥槽!
陳飛羽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笑容一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還放在穿著雪白襪子的腳上。
他不露聲色的試探著又撓了一下腳底板,腳丫子又顫抖了幾下。陳飛羽觀察著俞盈盈和俞晚晚的反應。
俞晚晚依然默默的喝粥,俞盈盈的脖頸又蔓延出淡淡的酡紅……
陳飛羽驚悚的深吸了口氣。
媽呀!真的抓錯了!
這特麼竟然是俞盈盈的腳丫子?!
這下尷尬了……
腿上的腳丫子慢慢縮了回去,陳飛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假笑道︰「你們姐妹共同點還挺多的哈,那你們被撓腳底板會不會生氣?」
「被男人撓會有點生氣。」俞盈盈看著陳飛羽,「但如果不是故意的,我會原諒他的。」
娘咧,誰說盈妹子不懂人情世故。
瞧瞧這各種暗示,一般的女孩子早就跳起來罵他了,人家盈妹子的做法多厲害,淡定而富有涵養的一點點提醒他。
「呵呵,盈妹子這麼完美,和大家閨秀似的,大部分男人都不好意思靠近你,一般沒那個膽子去故意佔你便宜。」陳飛羽老臉有些掛不住的順著盈妹子給的台階下去。
「完美嗎?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沒有羽哥說的那麼好。」盈妹子搖了搖頭,低頭繼續吃飯。
陳飛羽看看俞盈盈,沒有多說什麼。
俞晚晚和俞母不知兩人為什麼突然產生這樣一個話題,有些插不進嘴。
尤其是俞母,此時對兩個女兒都有些擔憂,對陳飛羽的警惕也加深了一些,俞盈盈這個三無少女從小都沒怎麼和男生交朋友過,因為長著一張面癱高冷的臉蛋,不怎麼好接近,女生朋友也很少。
這會兒剛和陳飛羽認識,竟然就說著腳底板怕癢什麼的隱私話題,這有些過了吧?
再說陳飛羽,誠然他幫了自己孩子,也幫了自己,但剛才的手段並不光彩。兩孩子都是她的心頭肉,由不得她不擔心。
俞晚晚則有些羨慕妹妹,她和陳飛羽相處的氛圍從來沒有這麼和諧過。
她不懂得怎麼和陳飛羽聊天,每次和陳飛羽在一起都是在他的逗弄下度過時間的。
要是自己也像妹妹一樣能說會道就好了。
……
……
一頓飯在怪異的氣氛下吃完,陳飛羽簡單道了個別,俞母還想把他帶來的東西塞還給他。
「小羽,有這個心意姨就很高興了,東西可不能收,你帶回去吧。」俞母提著袋子。
「您這樣是趕著我讓我下次別來啊。」陳飛羽苦笑著推了回去,「姨,我這人最煩客套了,我也不會和您客套,您如果實在過意不去,拿點自家做的腌菜給我好嗎,這東西太好吃了,別的地兒有錢也買不到,多給我拿點吧。」
「這可不行,腌菜不值兩個錢,姨給你拿一些回去,東西我們也不能收。」俞母為難的繼續推月兌著。
陳飛羽無奈道︰「您再這樣我可跑了啊,盈盈和晚晚都是補身體的時候,年輕的時候落了病根,您也不願意看到吧?」
「這,唉,那我就先收下,你等等,我拿個瓶子給你裝腌菜。」俞母心里苦澀的埋怨自己沒能力,家里又沒個頂梁柱,讓兩女兒受苦。
只能默默的先把這情記下,等往後有機會的話,再還給陳飛羽。
拿了腌菜,俞母讓姐妹倆送送陳飛羽。
陳飛羽扭頭對盈妹子道︰「盈盈,你和你姐你媽有什麼麻煩事,都可以打我電話,一般的事情羽哥都能解決。」
「知道了。」俞盈盈微微點了點臻首,並沒有和陳飛羽客氣。
陳飛羽看了看俞盈盈和俞晚晚兩人,都是一身的舊衣服,俞晚晚的衣服太大,俞盈盈的衣服又太小了一些,c杯太大,被撐的有些緊繃,俞母也差不多。
所謂愛屋及烏,陳飛羽並不會吝嗇對俞母和小姨子好,但……
「姐夫,你要和我姐單獨相處的話,我在旁邊等等你們。」俞盈盈忽然的話語聲打斷了陳飛羽的思緒。
夜有些黑,俞晚晚並沒注意到俞盈盈在旁邊說話。
陳飛羽斟酌了一下,笑道︰「好,盈妹子真是個小天使,善解人意。」
「我看的出姐夫對我們很好,應該的事情。」俞盈盈搖了搖頭,默默的回頭坐在香樟樹下,拿著一個小手電筒看書。
陳飛羽牽起俞晚晚的手,俞晚晚藕臂一僵,扭頭看了看,發現俞盈盈已經不在旁邊,黑燈瞎火的不由有些緊張。
「去我車里坐一會兒。」陳飛羽帶著俞晚晚到路燈下,捏著她的臉蛋和她對視。
「妹、妹妹呢?」俞晚晚想逃跑。
「在那邊等著呢,走吧。」陳飛羽不由分說的拉著俞晚晚上車,把車內燈開起來。
「太久了,媽會擔心……」俞晚晚的睫毛如蝴蝶般撲簌簌的顫動著。
「你不想和我待一起?那你下去吧。」陳飛羽雙手環抱,一臉嚴肅看著她。
「沒有,我想……」俞晚晚委屈的抿了抿唇,討好似的伸手去抓陳飛羽的手臂。
「那不就得了。」陳飛羽笑了笑,攬住俞晚晚的腰肢,又一下子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跨坐著對視,輕輕的,又軟軟的。
俞晚晚哪有和陳飛羽這麼親密過,霎時大羞,臉頰櫻桃似的紅透了。
她掙扎了一會兒,陳飛羽火熱的手一直穩穩的落著讓她動彈不得。
「不要這樣,好不好……」俞晚晚哀求的望著陳飛羽,臊的不能自已,這姿勢太羞恥了。
「不好,乖乖坐著。」陳飛羽模模俞晚晚的小臉頰,愜意的摟著嬌軀。
俞晚晚坐立不安的扭扭屁鼓,感覺更羞了。
陳飛羽笑呵呵道︰「這幾天想我了沒有?」
「……」
「嗯。」俞晚晚細細的哼出了一個音。
陳飛羽很不滿意,強迫著她道︰「嗯是什麼,想了還是沒想?」
「……」
「想、想了。」俞晚晚羞怯的小聲道。
「怎麼想的?」陳飛羽又問。
俞晚晚難以啟齒,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發呆的時候,經常想……」
「呵呵,還有什麼時候在想,睡覺的時候會不會做夢夢到我?」陳飛羽繼續逗弄著她。
「……」
俞晚晚囁嚅著唇,實在說不出口了。
陳飛羽笑了笑,沒有再為難她說情話,聊起了日常︰「今天早中吃了什麼飯?」
「饅頭,和米飯……」
「你比較喜歡吃什麼東西?」
「……都還好。」
「總有特別愛吃的東西吧?」
「蟶子餅……」
「你會做嗎?」
「嗯。」
「那我下回帶蟶子過來,你親自做給我吃,行不行。」
「我做的不好……」
「那你要不要做給我吃,不做我找別人。」
「不要,我做……」
「呵呵,我還是叫別的女孩做好了。」
俞晚晚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結果又閉了回去。
垂下眼簾,一副被拋棄有些可憐的樣子。
陳飛羽見俞晚晚快哭了,趕緊安慰道︰「我和你開玩笑的,咋這麼經不起逗,這幾天都在做什麼?」
「樓下的女乃女乃生病了,我去幫忙照顧……女乃女乃的兒子給了工資。」
「你背著我和男人見面?」陳飛羽故意一臉生氣的逗她。
「沒、我沒有!」俞晚晚生怕陳飛羽真的誤會她了,著急的有些結巴,「我,我只是幫忙照看,她,女乃女乃她兒子回來,我就,我就……」
陳飛羽趁著俞晚晚張口結舌,一下子就湊過去堵住了她的小嘴,連牙齒都不用撬了。
「唔?」
俞晚晚一呆。
感覺口中在肆虐,就這麼懵懵的沒有動彈,任由陳飛羽亂來。
這還是俞晚晚的初吻,她感覺暈乎乎的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完全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
就這麼僵著身子,睜著那雙狹長的桃花眸子,呆呆看著陳飛羽。
「怎麼傻乎乎的,親嘴要把眼楮閉上,你的嘴唇也要含在我的嘴唇上,要動,知道了嗎?」陳飛羽松開,熱心的教導著俞晚晚。
俞晚晚抿住嘴唇,她哪想到陳飛羽會突然襲擊自己,這會兒還要求她這樣那樣的……
「我,你,我,我……該回去了!!」俞晚晚反應過來後,臉頰布滿了紅霞,心肝撲撲快速跳著,有只小鹿在里邊橫沖直撞似的。
她慌慌張張推開陳飛羽,飛也似的打開車門逃了出去。
陳飛羽笑著也沒阻止她。
來日方長。
俞晚晚並非天生是如此害羞不善言辭的性格,餐桌上閑聊時,陳飛羽听俞母說過,俞晚晚耳朵未曾出意外時個性雖然文靜淡雅,但也會正常的與人聊天,有幾個不錯的朋友。
等她的耳朵治好,自信逐步的回籠,她大概就會慢慢改變這時的個性。
陳飛羽雖然挺喜歡俞晚晚這時的個性,但這對她並不是好事兒。
治好耳朵,提高身體素質,改善家境與生活質量,慢慢改變自卑且敏感的內心。
這才是她應該走的未來。
前世是由俞晚晚自主推動這一切,只是晚了好幾年。
這回就由我來吧,雖然帶著私心……
見到俞盈盈走到俞晚晚的身邊,陳飛羽就放心的啟動了汽車,揚長而去。
俞晚晚回頭目送著車子遠去,消失良久後,她才抿了抿嘴唇,把手放在唇角上模了模。
似乎在體味剛才的感覺……
不經意間,便淺淺的翹起了唇角。
笑靨璀璨如花。
直接俞盈盈把手放在俞晚晚的眼前晃了晃,俞晚晚才收回神來。
走到一個路燈下,俞盈盈停下腳步。
看了眼俞晚晚略帶紅腫的嘴唇。
「姐,你和姐夫剛才在車上親嘴了?」俞盈盈眨眨眼楮,竟然直接問出了口。
俞晚晚沒想到妹妹會發現,紅著臉頰兒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而且還叫的姐夫……
「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俞盈盈又問道,她對感情向來比較遲鈍,總是不明白自己已經拒絕了一次又一次,可為什麼那些男生會一次又一次的往她的抽屜里塞情書。
俞晚晚咬了咬唇,小聲道︰「我不知道,只是經常會想到他,有時候,心跳很快。」
「嗯。」俞盈盈無法理解,她只喜歡看書。
……
……
陳飛羽往國際華城開著車,嚴念穎給他打了電話︰「小羽,今天不是說沒有什麼事嗎,怎麼這麼晚還沒回來?」
「剛才遇了點事,到同學家坐了一會兒,馬上回來了,念穎寶寶太粘人了。」陳飛羽解釋後玩笑道。
「哪有嘛,我只是擔心你!」嚴念穎在電話里嬌嗔了一聲,隨後道,「那我先去洗澡啦,你開夜車慢點,知道嗎?」
「好,你衛生間留個門,咱倆干脆一起唄。」陳飛羽悄咪咪的希冀道。
「想的美!我還是黃花閨女呢。」嚴念穎羞澀的哼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