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逐漸多了起來,看著兩個女孩情緒激烈的爭吵,眼看她們胸膛起伏的就要上手,陳飛羽連忙上前阻止。
「好了好了,別吵了,都是我的錯,我的錯,有什麼話等咱回去再說。」陳飛羽趕緊抓住兩人揮舞在空中的手。
盛嘉月停頓了一下,把炮火瞄向了陳飛羽。
「你還好意思說!!你把我當什麼了,嗯?讓我幫你去勸人家給你當女朋友,這是一個男人做的事?我就這麼不值得你尊重嗎?!」
她的眼眶微微紅了起來,直接推開陳飛羽,這還是她第一次鬧騰,往日里總是一副又騷又無所謂的樣子。
結果一引雷,一下就是個大動靜……
陳飛羽不確定盛嘉月那是不是在他跟頭前演戲呢。這姑娘一戲精起來,比起滬城戲劇學院的演員,那都是不遑多讓的。
他微微遲疑了一下,只能無奈的攬住她的腰肢道︰「我可沒有這麼想啊,不可能這樣對你的,你不要隨便歪曲我的意思。」
盛嘉月眨眨濕潤的眼楮︰「真的?」
「真的,我又不是禽獸。」陳飛羽感覺好笑。
盛嘉月突然瞄了施檀雨兩眼,笑了笑,那柔而媚的小眼神,好像得了勢兒的小狐狸似的,把施檀雨看的小白牙齒都要咬碎了往里咽似的。
陳飛羽這樣毫不避諱的在她面前和盛嘉月做親密舉動,毫無疑問,是在往她臉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她剛剛才說過那種重話,不讓兩人擱她眼前靠太近,這會兒他的偏向也太明顯了。
渣男!
渣男!
渣男!
「小雨,我也沒有要說你的意思,你也千萬不要想歪曲解,咱有話先回去再說,別為難我了,行不。」
陳飛羽還抓著她的手腕,也盡量的軟聲好語的安撫著求了一下。
前女友他心里清楚的很,一直都是吃軟不吃硬的,她這硬邦邦和石頭一樣的臭脾氣,比起趙媛媛那也是不遑多讓的。
施檀雨咬了咬唇,眼眶一紅,淚珠子也開始在里邊兒打轉。
她一開始也沒打算和盛嘉月吵架,只是心里一不舒服,就沒把握好音量和語氣。這會兒已經後悔死了。
干嘛要做這種事情,她和陳飛羽只是朋友罷了,根本管不著。
「誰管你,和我又沒關系。」
她默默的推開陳飛羽抓著她的手,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細女敕手腕,走到了盛嘉月的面前。她露了個甜甜的笑容。
「嘉月,剛才是我不對,對你語氣不太好,有些話講的太重了。」
盛嘉月微微驚訝的看著施檀雨,隨即也回應道︰「我也有錯,語氣也太沖了,不該大呼小叫口無遮攔的。」
「那咱們和好,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了。」
「再逛逛超市。」
「好啊。」
「……」
兩女挽上了臂彎,突然就這麼和好了。
圍觀群眾指指點點,小聲說著剛才貌似二女爭夫的好戲,嘖嘖感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陳飛羽低調做人,推著車走在後面。
女人心如海底針,可以突然翻臉,也可以突然和好,永遠都是猜不透的。
……
又逛了一會兒超市,兩個女孩子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盛嘉月不再像剛才那樣挑挑揀揀拿自己喜歡吃的,而是專門挑貴的買。
陳飛羽對施檀雨說道︰「你想要什麼也可以隨便拿,今天我請客。」
施檀雨看看盛嘉月,笑靨如花︰「好啊。」
接著她只拿自己想吃的,盛嘉月一副翻身做女主人的樣子,笑眯眯的道︰「小羽都這麼說了,檀雨你就別客氣了。」
施檀雨身形一頓,眼皮微微跳了跳,扭頭詢問陳飛羽道︰「我真的什麼都可以拿嗎?」
陳飛羽突然感覺到暗流涌動,他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嗯,都可以。」
施檀雨看了看購物籃子里的零食,說道︰「手機,可以拿嗎?」
「呃,可以。」陳飛羽硬著頭皮看了看盛嘉月的表情,她的臉頰的女敕肉微微抽動了一下,看看陳飛羽,又看看施檀雨,微微呼了口氣。
施檀雨徑直走向超市的手機專營櫃,氣勢洶洶的停住,賭氣似的問道︰「你們最貴的手機給我拿一架!」
「好的。」玻璃櫃台的服務員拿出了一架白色的諾基亞翻蓋,解釋道,「這款諾基亞n91,是今年的最新款……」
「要了!」施檀雨直接打斷。
「好、好的……」服務員一臉懵逼幫施檀雨包起來。
施檀雨扭頭看看陳飛羽能不能支撐的起,見他面色的樣子,她便走到他的面前,眨眨眼楮,甜甜又有些羞澀道︰「謝謝你啊,我很喜歡,看中這台手機很久了。」
你看中個屁!剛才還說要最貴的手機!
盛嘉月磨磨嘴唇,突然扭頭撒嬌道︰「小羽,我想要電腦,買給我!」
這回施檀雨的臉頰女敕肉微微抽了抽。
「行啊。」陳飛羽平常的點了點頭。
盛嘉月到了電腦櫃台,一如施檀雨一樣,也是一句︰「給我拿一台最貴的電腦!」
「好的!」
「這台聯想……」
「給我包了!」
「好、好的……」
陳飛羽心里暗暗苦笑,這兩個女孩子是較上勁了……他也不敢說什麼超市的東西太垃圾的廢話,干脆就當把錢燒了吧。
于是盛嘉月買了一台聯想6000塊錢的電腦,施檀雨的則是3000。
接著盛嘉月又乖巧的走到陳飛羽面前,羞澀的說道。
「你買給我電腦了,我也送你一點什麼吧?」
**人!
狐狸精!
心機女!
施檀雨暗罵了一聲,也甜甜的笑道︰「那我也送你一點什麼吧,飛羽你喜歡什麼?」
「……」
「沒事,呵呵,不用送。」陳飛羽郁悶的笑了笑,心想你們還沒完沒了了,他現在只想趕緊走。
「還是要送的,你喜歡口紅,送你口紅行不行?」盛嘉月笑眯眯的嬌聲問道。
施檀雨愣了一下,沒能理解盛嘉月的意思,為什麼要送陳飛羽口紅?陳飛羽是變太嗎,喜歡口紅?
她狐疑的看著盛嘉月。
陳飛羽訕訕的擺擺手︰「還是算了吧,咱等回去再送好不好?」
「沒事,不就一下子的事情嗎?」施檀雨毫不在意的掏掏包包。拿出一根Amani的口紅涂在嘴唇上,輕輕「啵」了兩下,唇瓣頓時如鮮艷的花朵兒似的。
緊接著她便摟住陳飛羽的脖子,踮起腳把嘴唇送了過去,緊緊含住。
又一次,又一次見到這個場面,還是超近距離的觀看,施檀雨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剛反應過來,想去阻止盛嘉月時她已經主動停了下來,兩個狗男女的唇瓣上都是晶瑩粘著露水的樣子。
「我已經送了,檀雨你想送什麼啊?」盛嘉月擦了擦嘴唇一臉好奇的樣子。
「……」
「回頭再說吧。」
施檀雨忍著心中的不舒服。
「要是不知道就和我一樣送口紅好了,小羽肯定喜歡。」盛嘉月一副看似關心實則挑釁的模樣。
陳飛羽眼皮微微跳了跳,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望向施檀雨嬌女敕的小嘴唇。
施檀雨一愣,感受到陳飛羽似乎有些意動的目光,她白皙的脖領霎時染上了一層絢麗的酡紅。
「等我之後回去再送陳飛羽禮物。」
她咬咬牙暗罵一聲臭狐狸精,怎麼就能這麼不要臉,不肯吃盛嘉月的這套。
「沒事,買完東西咱就結賬走吧。」陳飛羽干脆打算直接出去,推了推二女的背。
他現在心里懊悔不迭,早知道不留施檀雨了,莫名其妙搞成了這個樣子。
施檀雨喜歡他,這他當然知道,但兩個人都沒去戳破這層帶著絲絲點點暖昧色彩的隔膜。不過因為他有女朋友,所以他們都有分寸,偏偏,唉唉!
「原來連親都沒親過?」盛嘉月詫異的小小嘀咕了一聲,她還以為陳飛羽起碼二壘了。
偏偏施檀雨耳朵靈敏,一下就听到了盛嘉月在說的話,听起來有些鄙夷和瞧不起的味道。
似乎是說她連親都沒親過也好意思在她面前晃悠,施檀雨這個小脾氣呀。
這哪里還能忍得了?
她胸膛起伏了一下,小腦瓜熱血一涌。
扭頭就勾住陳飛羽的脖子,踮起腳尖「叭」的一下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
就當被狗咬了!
反正上次也被他強吻過了!
嗯,她想起自己罵盛嘉月的那些話,突然感覺有點兒心虛。
陳飛羽和盛嘉月都微微愣了愣,兩人都沒能想到施檀雨會突然做出這種的舉動。
「禮物還了,和嘉月一樣!」施檀雨臉蛋微紅的硬邦邦道,說實話,她只覺得嘴唇是軟的,除了有些害臊,心跳跳快了一些,什麼感受都沒有啊。
胡思亂想啊。
頭暈腿軟啊。
沒有……
有的小說里寫的那是什麼東西啊,踫一下就骨頭都酥了?
骨折嗎?
「鵝鵝鵝鵝鵝鵝……」
盛嘉月突然捂著肚子笑個不停,擠著眼淚朝陳飛羽上氣接不上下氣的道︰「小羽,檀,鵝鵝,檀雨也太搞笑了,鵝鵝鵝,她說她的禮物和我一樣,鵝鵝鵝鵝鵝,這和沒有,鵝鵝,沒有禮物,有什麼區別,鵝鵝……」
陳飛羽原本沒怎麼覺得好笑,只是被盛嘉月喘不過氣的笑,弄的也有些忍俊不禁。
「這不就是差不多嗎,難道還非要像你那樣,那樣……伸進去才算嗎?」
施檀雨涉及到了知識盲區,被嘲笑不由漲紅了臉,她當然知道這其中有區別,但沒有真實體驗過哪里知道區別有多大。
「差距,嗯。就是干吃米飯和盛宴的區別一樣吧,根本不是一個味道。」盛嘉月心情突然好起來了,笑眯眯的看著施檀雨。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哪有你說的那麼夸張。」施檀雨死鴨子嘴硬的說道,「陳飛羽,禮物滿不滿意。」
「……」
陳飛羽猶豫了一下,不懷好意的憋了出了一個回應︰「嗯,呵呵,好像沒什麼感覺,太快了。」
「!!!」
施檀雨咬了咬唇,惱怒的目視著陳飛羽,再結合脖領那一抹酡紅,似乎在告訴他︰「我都已經干出這種丟人事兒了,還想要我怎麼樣?」
「可以了可以了,非常滿意。」陳飛羽尷尬的笑笑,施檀雨現在純粹是在和盛嘉月斗氣,不然也干不出這事情,想要得寸進尺是不太可能的。
盛嘉月輕蔑的看了施檀雨一眼,突然挑釁似的提議道,「要不然我們也別看電影了,檀雨,一起去酒店吧?干脆你和我還有小羽三個人打牌,弄點有意思的賭注,怎麼樣?」
「你確定只是打牌?」施檀雨微微有些警惕的問道。
「對啊,不過賭注嘛,呵呵,到了再說。」盛嘉月一副自己已經贏了,勝券在握的樣子。
走就走!誰怕誰啊!
「好啊,不過我牌技不好,你可要讓讓我。」施檀雨露出甜甜的笑容。
「我也是新手,這不是在寢室陪別人剛玩沒幾天才學的。小羽你會打牌吧?」盛嘉月朝陳飛羽問道。
「會是都會一點。」陳飛羽無奈的說道。
「那咱們拿酒當賭注吧?」盛嘉月狐狸似的笑眯眯提議道。
「換個別的吧,她酒精過敏喝不了酒。」陳飛羽咳嗽著解釋了一聲。
兩女同時看向他,施檀雨微微勾起了嘴角,盛嘉月則埋怨的看了一眼陳飛羽。陳飛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事實上他知道,施檀雨的牌技很厲害,
可能到最後施檀雨一瓶沒喝,盛嘉月就直接被放到了。
要說他偏袒誰,那是沒有的。
因為注定他是最終贏家。
「沒關系,就賭酒,不過如果我喝的話一瓶換成三分之一,這樣可以嗎?我身體確實受不了酒精。」施檀雨輕笑了一聲。
「當然可以。」盛嘉月依然在眯著眼笑,「那咱們就去提點啤酒吧。」
于是提了三箱,沒錯,是三大箱72瓶的雪花啤酒,中途陳飛羽去了一趟藥店,然後就這麼陪著兩個女孩回了酒店……
……
酒店房間里。
三個人把兩張床並到了一起,被子枕頭什麼的被放到了角落,取而代之的是被拆開來的三大箱啤酒一罐一罐的鋪滿了床。
這是施檀雨的提議,看起來場面有些懾人。
「咱們玩兒什麼?斗地主?梭哈?炸金花?」陳飛羽搓搓手指頭有些興奮的問道。
和兩個漂亮的美少女玩牌,呵呵,總得定下什麼奇奇怪怪的規則吧?不然還玩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