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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 下午的事情結束之後,解雩君整個人就直接進入了坐立不安的狀態, 焦躁和冷靜兩種矛盾情緒同一時間在他身上得到了體現。

fz昨天比了開賽以來的第三場,截至目前小場全勝,正處于被各平台瘋狂毒女乃的狀態之中,一直得到下個星期才有緊接而來的後續賽程,可在此之前並不代表大家沒有別的工作︰他們需要復盤自己的比賽過程,以及研究其他戰隊的戰術和扳選習慣。更多的時候,就是約訓練賽以及通過正常的rank量來保持手感。

當然, 大賽當前, 必要的休息和心理疏導也必不可少。

解雩君心里想著事兒,隊友們的插科打諢、吹牛打屁他一句也沒听進去, 就地解散之後,就心不在焉等著把那只臭寶接過來。

他和嘉慈, 真的很久沒有見面了……

中午說那話時, 解雩君心里完全沒有考慮過退路。

他更像是豁出去所有, 從此不顧羞恥不顧矜持。明知道嘉慈有多心軟, 故意挑在不可能生氣的這個日子里,無所顧忌的向對方坦誠自己的欲|望︰不管是一場甘霖還是一方洪訊, 短暫的解救也好,又或者直接將他溺斃,只求求嘉慈來救救幾乎要渴死在干涸河灘上的自己……

說出那句話之後, 解雩君甚至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那種狀態微妙極了,就像一個了無牽掛的人,哪怕掛在懸崖邊上,他也覺得飄蕩著的滋味相當不錯,往上攀爬是新生, 往下一躍也能絕處逢生。

而嘉慈的肯定更是給了解雩君無限的希望!

這個即將滿二十歲的男孩,面對自己時崇拜、迷戀、心疼又羞赧,每一樣的遞進關系或許混亂,但解雩君並不在乎。

正如嘉慈本人承認過他喜歡「解雩君」勝過「馬思卡」,不管哪一個、都是真實的解雩君本人,對方不過是坦誠的去享受每一種微妙的性格差異,最終還是將所有盛放的心意全部灌注到解雩君身上……

在嘉慈這里,他似乎總是堅定的相信自己的所有。

如此全心全意,怎麼能不叫人動容?

解雩君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捧給嘉慈看︰看,你這樣喜歡我、熱愛我,我也同樣一顆心里只有你一個人!

光是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他可能要徹底的擁有這個男孩,事情本身已經讓他亢奮、緊張、期待到心髒狂跳!

下午五點,理療師給趙翟做完常規治療離開基地。

又過了半小時,方希、劉思哲他們點的第一波飲料到達。

到了晚上六點,夜色漸濃,黑色商務suv停在基地外的車庫,解雩君猛地站起,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長腿已經去到了幾米之外︰他去接他的乖寶,一個在自己生日前一天、頂著微冷的中雨來到上海,期待又忐忑的想要保留驚喜卻被無情拆穿的男孩子。

「冷不冷?」

室內幾個嘬著吸管,照著隊霸的唇語,模仿他的聲音酸溜溜的學了一句,話音剛落,又此起彼伏嘔成一團——

「可惡,馬思卡這個比,又讓他狠狠裝到了!」

「明明我們在室內,為什麼這麼冷!」

「草草草!親上了……」

屋外的兩個人,的確親上了。

解雩君原本好好的去開車門,嘉慈紅著的一張小臉被他拉著手接出來,這手微微一踫、離譜到跟觸電似得,目光相接的下一秒,兩人就不受控制的黏糊在一起了……

養身如老趙已經狠狠閉上眼楮了,只有張竹毅帶著方希和兩個小的,好奇心十足,探著腦袋往拉開一半的窗簾往樓下看,邊看還邊做點評。

「看來是狠狠餓到了我們雩醬。」

「誰說不是呢,異地戀可真不容易……」

「嘉慈明明比方希高,他在隊霸懷里這麼小一只,離譜!」

解雩君把人領進來的時候,其他四個人恨不得吵出四十個人的架勢,只有趙翟記得正事兒,開口問道︰「嘉慈明天生日,整個蛋糕大家一起來慶祝慶祝啊!」這話一出來,張竹毅也連連點頭,「沒錯沒錯,過生日就是要吃蛋糕!」

嘉慈雖然不是第一次來,還是怪不好意思的。

他笑著和大家伙打了招呼,只不過還沒坐熱,方希塞給他的女乃茶甚至才剛喝一口,解雩君就迫不及待把人帶到四樓,徒留一群單身狗哼哧哼哧生氣。

「隊霸屬實過分!」

「讓嘉小慈和大家伙說說話怎麼啦!」

樓上,解雩君剛剛關上門,迫不及待就捧著乖寶的小臉狠狠啾了一下,響亮的親了一口,又粗聲嘆氣︰「真是想死我了……」

嘉慈被他捧著小臉,簡直像被一條大狗狗熱烘烘的拱來舌忝去,熱情到簡直招架不住,胸腔里的心髒更是砰砰直跳,哪怕只是親兩口,也讓他渾身激動的發燙發熱!

「我也好想你!」

嘉慈被他緊緊擁住,雖然知道即將會發生什麼事情,但至少不是這樣直接步入主題︰「你吃飯了嗎哥哥?」

解雩君強行按捺住自己的心情,「等你一起。」

「不和他們一起嗎?」

嘉慈指的是樓下fz的隊友,但解雩君只是搖頭,「他們今天晚上大概率不會去到三樓以上的區域。」

隊霸一個人住四樓,而三樓曾經住著老李和張竹毅,但前者常年與數據組的幾個禿頭大漢搭伙,後者嫌棄不夠熱鬧,搬去二樓和方希做了鄰居。事實上,二樓的房間其實是最合適的,而二樓另一側就住著老趙和劉思哲,以及後來加進去的小猴兒。

可以這麼說,自從解雩君提起嘉慈的生日,大家就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這一天︰賽程里,讓隊霸出去開房顯然不大可能,就算下周才有比賽,也同樣不安全。可妖妃的生日不能不慶祝,只是在基地留宿一夜,問題沒有大到不能包容。

再說,嘉慈是男孩子,比起迎接一個哪哪都可能不方便不自在的女嫂子,他只和隊霸在四樓活動,對大家幾乎沒有影響。

樓下的一群人得知隊霸和妖妃不和大家一起吃飯,倒也不覺得意外。

「我還以為這兩個人都不需要吃飯了呢,敢情還是要吃人間煙火哇!」張竹毅調侃解雩君是毫不留情的,尤其是本人不在的時候,方希現在也有這個趨勢了,「昨天那麼快下班,掉著個臉子,真的,看著就嚇人!」

「那現在是破案了,單純欲求不滿罷了。」

劉思哲若有所思,「賽前適當釋放壓力也不錯的。」

「哇……學壞了學壞了!」

樓上,說是要吃飯的兩個人甚至都沒有拿出手機,明明每天都沒有停止和對方分享自己的生活,見面了依然有說不完的話。

嘉慈首先要「炫耀」的就是和姚聆拍攝的時候,對方夸自己身材變好這事兒,女裝部分依然隱去,「你看,就連姚聆也認同,我們私教課可不可以緩緩節奏呀,每天練習真的好累的嘛!」

更重要的是,練完之後,他幾乎沒有多余的精力去做別的事情。

沖完澡吹干頭發倒頭就睡,一睡就睡到天亮。

這種健康化的作息固然很好,可嘉慈的工作都堆積到白天,一想到晚上就要在解雩君的監督下做完一套一套的動作,每當他似乎能適應這兩天的訓練量,解雩君又壞心眼兒的增加新的任務!

「你不喜歡哥哥教你嗎?」

解雩君垂下眼簾,定定的看向嘉慈,而後者幾乎是一秒繳械,「也不是呀!」他就連哄人的動作都是那麼下意識的軟乎乖巧,反手也握住解雩君的手輕輕扣緊,「我們改成一周三次好不好嘛,其他的時候,就說說話也好呀……」

嘉慈苦于體質一般,體力不行,哪怕已經調|教個把月,上限擺在這兒,也不可能把孩子變成絕世大猛男,解雩君仔細想想倒也不是不行,但之前的賬,還是要算。

「可是乖寶,你之前還欠了三次呢?」

往後可以按照新約定的頻率來,可之前的,要還回來呀!

嘉慈睜著蘊著水光的眼楮望著他,「你想看我現在做嗎?」

解雩君目光深沉,他背著光,眼底有更暗更急的內容悄悄隱藏︰「你不餓,就來運動一下,待會自然就會想吃東西了。」

嘉慈局促的站起來,當他處在解雩君黑白灰色系的私人空間里時,突兀的像一團軟乎乎的雲,脆弱又飄忽,仿佛不用力去抓緊,他自己就能慢慢破碎消失,白色的襪子踩在地毯上,軟乎乎的,但有些滑,身上的褲子、衣服甚至一樣都不適合拿來運動……

「這樣不好呀,你這里沒有東西給我用……」

解雩君靠近他,替男孩月兌去外套,露出里面白色的一件單衣,圓圓的領口只露出鎖骨的一角,脖頸修長、喉結微微的攢動。

「你想想辦法,哄好哥哥,就不讓你補課了。」

嘉慈急沖沖的伸手勾住解雩君。

「那我親親你,親一次少一次?好不好啊?」

解雩君沒有答應,也沒否決,只是輕輕的貼住湊上來的唇,他感覺乖寶的小腳踩在他的腳背上,瘦削薄軟的身子貼著,輕的仿佛一攏就碎。

「你怎麼這麼乖?」

解雩君一點點親著他,極力克制才沒用上太大的勁兒。

可嘉慈依然被折騰的不會換氣,「我乖,那你別親這麼用力好不好嘛?」他細細的喘著氣,瓷白的兩腮已經暈著粉,才一會兒的功夫,兩片唇已經嫣紅一片,中間的一點唇珠更是紅欲滴血,水光熠熠。

明明都被吻痛了,可嘉慈還是傻乎乎的微微張開嘴湊上去,他踮著腳輕輕的踩,不自覺的輕聲嗚咽,叫解雩君伸出舌頭抵了進去……

「缺了課,就要補。」

「可是——」

「乖寶,我剛剛可沒有答應你哦……」

解雩君壞透了,因為這個人本就是故意的。

他清楚的知道嘉慈腰月復和腿部力量最為欠缺,平時的卷月復、抬腿,松腰開|胯這一系列項目定量做不完時,最後都會叫他撒嬌賣萌想盡辦法賴掉,仗著男朋友天高地遠管不到,他耍賴往墊子上一趴又能怎麼樣呢?

今天有了自己的親自指導,解雩君務要讓這只臭寶真正體會一次,什麼才是最正規的流程以及最標準的姿勢……

第一輪有些艱澀,嘉慈甚至沒有熱身。

他本以為解雩君會帶他吃飯的,然而也只是喊了兩聲餓試圖轉移話題,隨即就徹底忘了這件事情︰更多的時候,他都在為私教的嚴格指導而崩潰。

「腿抬不上去了!」

「好酸!」

又過了一些時間,房間里濃稠豐裕的混合氣息里傳來嘉慈崩潰又無力的嘆息︰「解雩君我恨你,你騙子——」

是解雩君堅定的完成了兩個人的蛻變。

這個時候,男人的話要反著來听。

恨即是愛。

出去即是進來。

停下來即是不要停。

他撈起汗涔涔的乖寶,「接下來,就是松腰開|胯……」

零點還沒到,嘉慈就依然還是十九的嘉慈。

零點一過,十九歲的嘉慈變成了二十歲的大人。

解雩君緊緊的擁著他,在對方耳邊輕輕道︰「乖寶,生日快樂。」

後者微微闔著汗濕的睫毛,似乎睜眼都沒有力氣,他抿了抿唇,氣呼呼的想轉個身,最後也只是偏了偏頭,避開了一個原本要落在他唇上的吻。

解雩君不在意,他已經饜足,又道︰「生日快樂,寶寶。」

一遍遍的,雀躍和歡喜溢于言表,他像抱著寶寶那樣將人圈住,「今年最好的事就是遇見你。」

可嘉慈卻撇撇嘴,慢吞吞的用啞掉的聲音道︰「哥哥,有點兒事業心吧……」解雩君笑起來帶動胸腔震動,嘉慈輕輕哼了一聲,「我要去沖澡。」

「餓不餓?」

「現在才問?我已經飽了!」

解雩君湊過來,大掌貼著他的小月復,「我看看,嗯,還差點兒。」

「求你別來了——」

解雩君好笑的親親他的額頭,「好乖寶,哥哥下樓給你拿吃的。」

嘉慈躺在浴缸里才覺得哪里不對勁︰干嘛這個時候下去啊!

然而隊霸已經下樓了,樓下一群人在看外卡翻滾,各種整活兒簡直是下夜宵神器,方希去廚房大冰箱拿可樂喝的時候才發現隊霸也在,「嘶——哥,你嚇死我了!」

看清楚對方在熱東西時,方希大受驚嚇︰「嘉小慈不舒服嗎?」

不然怎麼只喝粥和牛女乃?

隊霸看小孩兒一樣瞥了他一眼,端著東西上去了。

「靠,21世紀了,我居然才知道馬思卡會做飯。」方希看向張竹毅,「哥你來得早,你吃過馬思卡做的飯嗎?」

後者理所當然的搖頭,「沒呢,不過啊,青訓那個時候聊天說起他們家男人似乎都會做飯。」說著,張竹毅聳聳肩,又一口燜了一串烤牛油,「既然是家族傳統,那馬思卡會做也不稀奇,何況他早上就在那兒洗東西泡發了,定個時一直溫著呢!這個比,心機真的有點兒多,想做什麼怎麼做怎麼收尾全部想好的……」

言下之意,那就是嘉小慈這都不帶掙扎的掉解雩君坑里了。

樓上,解雩君抱出一只洗白白香香的乖寶,給他擦干頭發,套上自己的睡衣,轉身去端粥和牛女乃,余光卻見嘉慈微微縮著肩膀埋在衣領里,兩腮飄紅眼神飄忽,像個偷堅果的小松鼠,掃著尾巴飛快嗅了一口,又若無其事的靠著被子坐在床上……

「好了,不那麼燙了,吃一些吧。」

解雩君端著碗做到嘉慈身邊,舀了一勺,湊到他唇邊。

嘉慈也不扭捏,男朋友喂東西吃怎麼就不可以了?然而這孩子也只吃了小半碗,就搖搖頭往後縮︰「吃飽了……」

解雩君不在意就著這柄勺子,將剩下的大半碗吃完。

「牛女乃也喝一半吧。」

嘉慈嘴上說著「多大的人了還喝」,還是乖乖喝了小半杯,剩下的依然進了解雩君的肚子,兩人一塊兒刷了牙,這才重新回到床上……

第二天,嘉慈有點低燒。

解雩君醒得早,心里慌了一下、到底還是迅速冷靜下來,從藥箱里找了藥,喂著迷迷糊糊的乖寶吃了藥。

到了中午,嘉慈面對只有戴上圍巾才能解決所有問題的局面,一度不想下樓,他簡直頭疼死了,恨不得回到昨夜狠狠搖醒那個掙扎都不會的自己︰「我可以不下去嗎?大家就當沒有我這麼個人……」

解雩君心想︰怎麼可能!

那群人嘴上調侃著喊你妖妃,可心里卻認你是嫂子。

嫂子生日,如果不是時機不合適,那得團建出去吃大餐……

「蛋糕上蠟燭都擺好了,就等著你了。」

嘉慈臉色爆紅,「那、那快走吧!」

樓下,一群人果然圍著蛋糕正在那兒挑呢!

「我待會吃這一塊。」

「可以,那我要這邊,這邊水果和巧克力多,我讓嘉小慈給我切這塊吃,嘿嘿……」

「你們怎麼這樣啊,難道不應該是壽星最先選嗎?」

趙翟挑挑眉,「壽星今天怕是不會想吃東西。」

張竹毅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老趙,你未免也懂得太多了……」

嘉慈听了個正著,耳垂紅得幾乎掉血!

解雩君牽著他,兩個人一塊兒切了蛋糕,大家伙二倍速唱完了生日快樂歌,嘉慈繼續紅著小臉,給幾個干飯人切了蛋糕,果然,自己的生日蛋糕一口沒踫就被男朋友拉到廚房,那里有據說會做飯的隊霸提前準備好的「愛心餐」。

「草,拿蛋糕塞住我們的嘴,他們去開小灶!」

作者有話要說︰  狠狠的給解雩君上分了。

他會做飯的,退役之後有望成為家庭煮夫!(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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