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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馮茹的參謀下, 林風、馮平、馮吉最終決定對崔小郎君套麻袋。

套麻袋,簡單易行、力度可控制,既方便, 也最容易出氣。

從這就可以看出, 四人不愧是馮家的孩子,充分發揚了馮相打臉要當日,絕對不過夜的優良品質。

既然確定了要套麻袋, 四人就開始討論套麻袋的力度, 到底要打到什麼程度,這個是個需要計較一下的事。

四個人經過商談,意見得到了統一︰

崔小郎君,在已經知道要和馮家聯姻的情況下, 並且已經知道馮相對女婿要求下,很樂意聯姻, 卻還玩「紅袖添香」,不能修身修德,這有違契約精神,並且如果馮家不知情的情況下把閨女嫁過去,這將對馮茹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所以影響十分惡劣。但此事因他們及時發現,還未發生,倒也不能因為預見性傷害就判崔小郎君重罪,所以最終四人認為, 崔小郎君算是傷害未遂。

鑒于傷害未遂,四人決定,套個麻袋,但不打臉, 對著身子狠揍一頓好了。

確定了如何打,這時候就輪到林風大顯身手了。

馮茹是女孩子,馮平、馮吉兩人雖然是男孩子,力氣也不小,可套麻袋這是個技術活,兩人沒套過,難免出岔子,所以為了保證整個套麻袋過程沒有一絲紕漏,就只能林風上。

林風十分樂意的把這活攬在自己身上,不僅如此,為了套麻袋套得更順利,還拉來了自己的死黨安林。

兩人一拍即合,開始準備對崔小郎君套麻袋。

……

這日,崔小郎君和幾個朋友在城外參加完詩會,和朋友告別後,帶著侍女往回走。

崔小郎君一邊走一邊笑著對旁邊侍女說︰「娉兒,今兒我這首詩做的真不錯,回去之後要趕快謄寫到詩集上。」

娉兒笑道︰「奴婢剛買了最好的薛濤箋,回去奴婢就幫郎君抄上。」

崔小郎君一听笑了,「還是娉兒你懂我!」

遠處,林風和安林偷偷露出頭,安林小聲說︰「這趙娉兒不僅是崔小郎君女乃娘的女兒,還有一手極好的小楷,崔小郎君所有的詩集都是她謄抄,裝訂成詩集。這樣的侍女,崔小郎君成親後舍得放出去才怪。」

林風听了頓時不爽,「走,干活去。」

兩人偷偷跟著崔小郎君和侍女到了一個偏僻的巷子,看著四周無人,林風對安林使了一個眼色,安林點點頭。

安林林風偷偷模到前面一個巷子,在崔小郎君和侍女剛要從這個巷子有到那個巷子時,突然,兩個麻袋罩了下來。

「啊,你們是什麼人!」崔小郎君大聲叫。

「放開我,放開我!」侍女尖叫。

兩人把侍女一綁,扔在一邊,這侍女雖然有心思往上爬,可給她機會的是崔小郎君,兩人又懶得打一個女人,就直接把她丟在一邊,開始專心揍崔小郎君。

林風和安林出身御林軍,揍人還是挺專業的,知道如何讓人疼,又不留重傷,兩拳下去,崔小郎君就疼得在地上打滾。

「啊——你們是什麼人,我可是崔相的佷子,你們是不是打錯人了!」

林風捏著嗓子,「打得就是你,崔小郎君!」

崔小郎君一听魂飛魄散,「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敢打我,我大伯不會放過你們的!」

「既然打你,就是敢打你的,你大伯算什麼,他能知道誰打得你!」

崔小郎君一噎,一邊抱頭,一邊大叫,「兄弟們是哪條道上的,我做了什麼事,得罪了兩位。」

「你沒得罪我們,就是看你不順眼而已!」

林風和安林 里啪啦把崔小郎君揍了一頓,揍得崔小郎君躺在地上起不起來,林風和安林這才拍拍手,對視一眼,林風把手指放在嘴上,吹了口哨。

很快,馮平和馮吉拉著馮茹跑過來。

「快踹兩腳出出氣,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林風用嘴型說。

馮吉興奮地跑上去踹了兩腳,崔小郎君頓時哎吆一聲。

馮平和馮茹也忙上去踹了兩腳。

踹完,林風和安林拉著大家笑嘻嘻跑了。

哈哈哈,一個字,爽!

林風這邊是爽了,崔家這邊可出大亂子了。

崔小郎君的侍女听到幾人走了,才敢偷偷解開麻袋,就看到地上被揍暈的崔小郎君,頓時哭著跑回來崔家。

一炷香後,崔家把崔小郎抬回了崔家,頓時引炸了崔家。

堂堂相府的小公子,居然在京城被人套麻袋,對方這是何等的囂張,素來疼愛佷子的崔相當時就怒了,立刻叫人去京兆府報官,又生怕不夠,還請人傳話給御林軍指揮使安指揮使,請他幫忙查一下。

畢竟京城中,暗線最多的,還是皇家的御林軍。

安指揮使听到崔相家小公子被人了套了麻袋,當然不能坐視不管,就打算叫人查一查,結果還沒等他叫人,安林已經跑來,見了老爹,熟練地一跪。

然後就把林風主謀,他當幫凶的事給他爹倒豆子似的說一遍。

安指揮使頓時傻眼了。

幫著揍人的是他兒子,主使揍人的小皇孫,他是能交自己兒子出去,還是敢供小皇孫出去?

都不能啊!

更讓安指揮使無語的是,他天天替皇帝辦一些不好見光的事,而如今,他兒子已經無師自通,替小皇孫辦事了。

這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安指揮使氣得把兒子踹了兩腳,不但不敢再查真相,反而得替林風和兒子把擦干淨。

有了安指揮使暗中幫忙,京兆尹自然什麼都查不出,崔府上下雖然鬧死鬧活要找凶手,可最終也只能不了了之。

政事堂

崔相這幾天臉色很不好,他二弟去得早,就留下一個兒子,他向來視為親子,甚至由于憐惜,比對親兒子還好三分,可在幾天前,這個孩子卻在京城被人家套了麻袋。

這不僅是揍了他佷子,更是打了他的臉。

崔相氣得要死,想著找到凶手一定弄死他,給他佷子出氣。

本來崔相以為以他的身份,在京城先個凶手是小菜一碟,可誰想到,他都拜托京兆尹和安指揮使兩人了,卻都沒什麼動靜,崔相不由心里煩躁,暗暗埋怨,這京兆尹和安指揮使是干什麼吃的,在京城查個人都查不到。

帶著這樣的煩躁心情,崔相在政事堂也沒什麼好臉色。

鄭相馮相和崔相一個屋,兩人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懶得計較,就各自做各自的事。

崔相生了幾天悶氣,對同屋的兩個同僚也有些不滿,他都生氣幾天了,這兩人也沒過問一下,尤其馮相,他佷子還是這家伙內定女婿了,女婿傷成這樣,作為未來岳父,居然一點都不關心。

這天,崔相忍不住了,看著馮相處理完政務,半真半假地抱怨了一句。

「馮相,翎兒那孩子孬好也是你看中的,他被歹人傷了,你這做岳父的也不去看看,翎兒那孩子老傷心了。」

馮相剛剛處理完政務,喝了一口茶,聞言放下茶盞,「老崔,慎言,當年我和你說得不過一句戲言,咱們兩家可沒過媒,你別亂說。」

鄭相正在旁邊看著書,耳朵瞬間動了動。

崔相本來是想和馮相抱怨,卻不想听到馮相說這樣的話,這可比他佷子被揍一頓嚴重多了,忙說︰「馮相,你這是說什麼話,咱們兩家,不是早說好了麼,你可不能反悔啊!」

馮相嗤笑一聲,「你也知道你早說好了,老崔,你想想當年是怎麼答應我的,你回去看看你的好佷子,紅袖添香,呵呵,年輕人真是會玩啊!」

「紅袖添香?」崔相一愣,「馮相你說什麼?」

「老崔,何必裝傻充愣,你不妨回去自己看看,你佷子是怎麼讀書的。」馮相淡淡地說︰「公子讀書,女乃娘的女兒在旁邊紅袖添香,真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好得很啊!」

崔相傻眼了。

突然,崔相站起來,就往家跑去。

書卷後,鄭相偷偷瞄了一眼崔相慌忙離開的背景,一副吃了大瓜的模樣,這次崔小郎君郎君受傷,身為準岳父的馮相卻恍若未聞,他就知道這馮崔兩家的親事八成有變化,他也沒敢多說,想不到還真被他猜中了。

不過鄭相也沒想到,竟然是崔家小郎君亂搞,被馮相知道了,鄭相不由搖搖頭,還是年輕啊,崔小郎君雖然住在崔府,可畢竟是二房,崔相兒子也眾多,就算崔相再疼佷子,有些好處也得先盡著兒子,哪有馮相這個岳父給力。

真是年輕不知岳家好。

鄭相搖搖頭,接著看書喝茶,心里卻想︰

他還有個外甥,也無父無母,出身極好,等過兩天,馮相氣消了,他給馮相提提。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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