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真打了二皇子!」
林風一回到住處, 一群二代就呼啦一下圍過來。
林風滿臉無辜,「陛下讓我打的啊!」
「陛下讓你打你也不能打啊,二皇子素來記仇, 你這一打, 他還不恨死你, 你怎麼這麼實誠, 就不會裝個肚子疼。」安林在旁邊恨鐵不成鋼地說。
林風看看周圍的小伙伴,恍然大悟,「難怪你們剛才都不在, 原來……」
「是啊,就你實誠!」眾小伙伴異口同聲的說。
林風瞪大眼楮,「你們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
安林無語,「當著皇帝的面,怎麼來得及,對了, 你剛才打二皇子的時候,沒下重手吧?」
林風眨眨眼,「沒有,就正常力道。」
「正常力道!」安林瞬間聲音高了三分, 「你天生力氣大,你還正常力道!」
旁邊小伙伴也瞬間慌了, 「壞了,這下壞了, 小風這三十棒下去, 二皇子肯定得在床上躺半個月,二皇子肯定恨死小風了。」
安林也慌了,忙推著林風, 「快,快回家找你爹去!這事非你爹馮相不能解決!」
林風不解,「真有這麼嚴重,畢竟可是陛下讓我打的。」
安林推著林風,「很嚴重,二皇子是個瘋子,當初走在宮里,就因為一個內侍抬頭斜看了他一眼,他就把人打死了,二皇子是只要他覺得別人得罪他,他就和別人結仇。」
林風一听,也知道事情嚴重了,謝過小伙伴提醒,麻溜跑回家找他爹了。
馮府書房
林風扒著門,偷偷伸頭進來,就看到他爹正坐在窗前看書。
「爹!」
馮相翻著書,「來找我?」
林風點點頭,湊過去,「爹,我闖禍了!」
馮相翻書的手一頓,抬起頭,「闖什麼禍了?」
「我剛剛把二皇子打了?」
「啊?」
「我把二皇子打了三十大板。」林風囁囁的說。
馮相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我走之後,陛下叫來的御林軍,執刑的是你。」
林風忙點點頭。
馮相「哦」了一下,繼續看書,「沒事,不是什麼大事。」
林風被他爹的反應弄得有些懵,「爹,我打了二皇子!」
「嗯,我知道。」
「我打了二皇子整整三十大板,他可能半個月都下不了床!」
「沒事,陛下讓打的,不關你的事。」
「可別人都說二皇子很記仇的,我打了他,他肯定會記恨我的。」
「不要緊,他更恨段樞密使,你躲著點他就好。」
林風看著他爹波瀾不驚的樣子,突然覺得挺安心的,只是還是忍不住問︰「真的不要緊麼,我看別人都很緊張的,還有,爹,我揍了二皇子會不會影響你啊?」
「沒事,本來就是我建議陛下揍的。」
林風暴汗,他爹建議揍的,他動手揍的,原來二皇子整個受罰都是他家父子倆一手完成的麼!
林風突然放心了,天塌了有他爹頂著,他,不慌!
不過,林風還是忍不住問他爹馮相,「爹,你為什麼建議陛下揍二皇子,這事和您又沒什麼關系。」
馮相嘆了一口氣,「確實和我沒關系,而且發生在樞密院,也不是在政事堂,只是宰相乃百官之首,遇到朝臣糾紛,一般還是得宰相出面的,況且此事事涉皇室,陛下又讓我說,我怎麼能不出面。」
林風立刻同情地看向他爹,皇子和樞密使打架,皇帝卻拉宰相來斷案,他爹這才真叫無妄之災呢!
「那爹,二皇子會不會因這事記恨你。」
馮相眼皮都沒抬,「他現在肯定恨段樞密使恨得要死,應該還想不到本相。」
林風松了一口氣,不過同時有些奇怪,「這事本來就是二皇子喝醉了酒先打的段樞密使,如今被罰,也是他有錯在先,他怎麼還這麼怨恨段樞密使,就算二皇子小心眼,也有些過了吧!」
「喝醉酒?」馮相嗤笑一聲,「他打段樞密使,可和他喝沒喝酒沒關系。」
林風耳朵動了動,「難道這里面還有內情?」
「這事就說來話長。」馮相合上書。
原來段樞密使是皇帝的第二任樞密使,第一任是安重誨,昔日皇帝為節度使時,安重誨就是皇帝身邊偏將,亦是心月復,並且兩人私交甚好,所以後來皇帝登基,就把安重誨提成了樞密使。
安重誨做了樞密使後,對皇帝也是忠心耿耿,只是唯有一件事,他做錯了,那就是陷害潞王。
皇帝登基後,對自己僅剩的幾個兒子比較疼愛,甚至連不是親生的潞王也視如己出,潞王當初隨陛下南征北戰又立下不少戰功,所以潞王雖不是親生,卻是皇子中第一個封王的。
潞王一封王,二皇子和三皇子就坐不住了,潞王雖然不是陛下親生,可卻是陛下養大的,甚至還上了家譜,再加上潞王年長,佔了一個長字,二皇子和三皇子生怕皇帝一時糊涂,立了潞王為太子。
于是兩人就找到了安重誨,安重誨以前常到陛下家中做客,所以二皇子三皇子,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兩個皇子也對他十分尊敬。
安重誨也覺得二皇子做太子對自己更有利,就利用自己樞密使的便利,捏造了潞王要謀反。
潞王因此差點丟了王位,只是皇帝到底不相信自己一手養大的兒子會背叛自己,就讓人徹查,結果一查,誣陷的事就露餡了,雖然安重誨沒被爆出來,可誰都知道肯定是安重誨干得,皇帝因此就冷了安重誨。
本來皇帝雖然恨安重誨誣陷自己兒子,可和安重誨的情誼還在,也只是冷落,甚至都沒撤職,可安重誨卻因冷落憤憤不平,經常私下抱怨,結果這事被當時的樞密副使知道,樞密副使就把此事捅給了皇帝,皇帝得知後大怒,就下旨令安重誨自盡,然後提拔了樞密副使做了樞密使,這就是如今的段樞密使。
林風恍然大悟,「所以二皇子是故意揍的段樞密使,因為當初段樞密使踩著安樞密使上位。」
「不止如此,安重誨當樞密使時,軍權就相當于在二皇子手中,可如今樞密院段樞密使當家,二皇子根本插不進去手,就連之前皇帝讓二皇子去樞密院學習,段樞密使也只是讓二皇子在一邊坐著,如此,二皇子怎麼能忍。」
林風听了,「如此說來,這二皇子打段樞密使還真不冤。」
馮相搖搖頭,「你怎麼會這麼想,這事從一開始,就是二皇子的錯,二皇子為了太子之位,伙同安重誨陷害潞王,事情敗露,安重誨被冷落,卻絲毫沒覺得自己有錯,甚至還在段樞密使前抱怨,段樞密使本來就是皇帝心月復,豈有不報告皇帝的道理,如今段樞密使掌兵權,二皇子想要,段樞密使不理,這才是聰明的做法,他本就是皇帝的心月復,皇帝信任他才給他兵權,他要和皇子走到一起,皇帝第一個辦的,就是他。
所以今天的事,看著皇帝偏疼兒子,委屈了段樞密使,可等今天一過,皇帝事後反應過來,段樞密使保準更受寵信。」
林風目瞪口呆,還能這麼解釋。
「二皇子雖然是皇帝的兒子,可也只是兒子,皇帝只要不死,他就不該窺竊兵權,看著吧,過幾天陛下想必有別的舉動。到時,二皇子肯定沒心思放在你身上。」
林風听了,半信半疑的回去了。
沒過兩天,皇帝果然下了一道聖旨,瞬間改變了整個朝廷的風向。
在西邊鎮守藩鎮的潞王,被皇帝特準,回京過年!
京城最大的珍寶樓,林風看了一眼匾額,抬腳走進去。
「這位小郎君,您來了,」門里的小二一見,忙迎上來。
「你們這有掌眼的先生在麼?」
「在的,在的,小郎君可是有寶物要鑒定?咱們珍寶樓的掌眼在行內都是鼎鼎有名的,不知小郎君要鑒的是何寶?」
「哪位掌眼精通玉佩?」
「原來是玉器,本樓許先生最擅長,小郎君這邊請。」
林風跟著小二上樓,上了二樓一個雅間坐下,然後小二跑去後面叫掌眼先生。
林風從懷中模出最後一塊玉佩,青玉玉佩放在桌上。
上次王十一郎鑒定紅玉玉佩的事給了林風啟發,有時找爹不一定非得按人名找,也可以通過物找,畢竟玉佩這種東西,私人性還是很強的,直接找高人鑒定玉佩,也未嘗不是一個好法子。
所以對于最後一塊玉佩,林風也有樣學樣,想找人鑒定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玉佩之主。
其實林風本來是想直接拿玉佩找王十一郎鑒定的,可他生怕這青玉玉佩和紅玉玉佩似的,再牽扯出什麼大人物,到時一塊玉佩能說是意外,兩塊玉佩總不能說是意外吧!
所以深思熟慮後,林風決定還是找個掌眼先生看看吧。
這不,他就帶著最後一塊玉佩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奉上,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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