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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季星寒?」聞烈皺眉, 「他怎麼變成那樣了?」

謝燃壓住心里的震驚,下意識問道︰「寒哥還是人嗎?寒哥會不會出事了!」

「閉嘴!」喻飛白冷斥一聲。

謝燃立刻做了一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

他一說出口就知道自己這句話太不恰當了,雖然他很擔心寒哥, 但這話听到葉楚楚耳中, 她會不會覺得很難受?一想到這個, 謝燃就恨不得弄死剛才的自己。

葉楚楚沒理會謝燃的月兌口而出,她一雙杏眸遠遠看著幾十米之外的年輕男人, 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不自覺咬住下唇。

那是季星寒嗎?

此刻這一幕, 仿佛小說中的情景出現在眼前, 現在的季星寒和她曾經幻想中的「墮神」不能說完全相同,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這個想法,讓葉楚楚的心不斷下墜。

穿著白衣黑褲的男人安靜站立著, 渾身氤氳在一層清淺的黑霧之中, 英俊清雋的臉色蒼白得過分,只有那一雙漆黑發沉的鳳眸能看出一絲生氣, 證明他還是活人。

無數衣衫襤褸、皮膚青白的喪尸圍繞在他身邊,他仿佛從深淵之中走出來的帝王, 帶著一身冷漠寂寥的氣勢,仿佛世間萬事在他看來都無法撼動他的內心。

無法撥動他的心弦,也無法讓他關注。

和她對視的時候, 他的表情和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他的感情像是被冰封, 沒有什麼能讓他動容。

季星寒出事了……

這是葉楚楚第一個想法。

她一定要把他帶回家!

這是葉楚楚的第二個想法。

「我們現在怎麼辦?」喻飛白問葉楚楚, 又安慰說道,「你先不要擔心,我覺得季星寒沒有那麼容易中招, 他就算出事了也不會是大事,最後肯定沒事的。」

葉楚楚一听就知道喻飛白是在安慰自己。

她按下心里的沉重,扯出一絲笑容點頭道︰「我知道。」

但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弄清楚季星寒的狀況。

其他的事情都要放一邊。

「該死,那些喪尸朝我們這邊過來了!」謝燃突然大喊一聲,「寒哥也走過來了!」

聞烈第一時間掏出腰後的槍,握在手中,猶豫一下,沒有對準季星寒,而是對準了最先沖過來的喪尸。

喻飛白則擔心看向葉楚楚。

葉楚楚抬眸看去,發現狀似由季星寒控制著的、原本距離他們有幾十米的喪尸潮突然朝他們這個方向加速,猶如黑色潮水一般急速蔓延過來,仿佛要將他們吞沒。

與此同時,他們身後的街道也出現了一群搖搖晃晃的喪尸,將他們的後路堵住。

他們被包圍了。

「往前殺。」葉楚楚堅定說道,「你們負責斬殺周圍的喪尸,小心變異喪尸偷襲,我去找季星寒!」

「好!」聞烈沉穩道,「別的交給我們抗了,你專心去搞季星寒,一定要把他帶回來。」

喻飛白和謝燃也同時點頭。

「好!」葉楚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松,像是跟他們說,也像是在說給自己听,「肯定會沒事的,我一定會把他帶回來。」

季星寒的絕對領域,一直是作為葉楚楚等人的增幅器而存在的。

戰斗的時候,他的絕對領域可以讓他們的各方面實力增強。

休息的時候,他的絕對領域可以讓他們修煉的速度加快很多倍。

可現在,他的絕對領域卻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

一沖進喪尸潮之中,葉楚楚等人便清晰地感覺到被季星寒控制者的喪尸更難對付,更靈活敏捷,仿佛智慧程度也增加了,更加難殺。

殺起喪尸來,她從來沒有這麼難受過。

雖然在跟喪尸拼殺,但仿佛面對的不是喪尸,而是無數個「季星寒」。

他對喪尸的精神控制,仿佛同時擁有了無數個可以隨時拋棄的影分身。這些影分身被殺死,對他沒有任何影響,死了一只喪尸,還有無數只喪尸可以進入他的絕對領域之中,成為他的手中的刀。

但對于闖入這個領域的人來說,就非常的棘手。

按照之前說的,葉楚楚基本沒有怎麼管這些喪尸,將它們都交給喻飛白等人對付,而她直接朝著喪尸潮中心的季星寒飛掠。

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她發現隨著她越來越靠近,她所面臨的壓力竟然越來越小。

一開始喪尸還在不停地攻擊她,甚至很難對付,可是慢慢的,喪尸「變得正常」,她跟之前一樣,手中拎著的綠玉長刀一揮就是一只普通喪尸倒地,基本沒有什麼難度。

當她靠近季星寒十米之內,喪尸表現更加奇怪了,像是看不到她一般,不僅不朝她攻擊,當她揮刀砍過去的時候也不躲不避,比服裝店里的塑料模特還要听話。

葉楚楚︰「……」

她猜測這些喪尸的異狀跟季星寒有關,但也沒有時間多思考了,因為她已經站在了季星寒面前。

穿著白衣黑褲的年輕男人渾身縴塵不染,像是剛從水墨畫中走出來的一般。周圍的喪尸骯髒惡臭,可他身上卻帶著一股清冽的氣息,猶如冰雪。

只是他身側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黑色霧氣,讓他看起來分外的妖異。

他黑發如墨色浸染,肌膚冷白,一雙深邃發沉的眼楮深深凝視著她,仿佛在思索著什麼,他渾身上下唯一的色彩就是唇上的一抹淡紅。

想到曾經的纏綿,這雙唇曾經貼著她的耳畔說出過不少滾燙話語,葉楚楚便心如刀絞。

深吸一口氣,她忍住快要奪眶而出的熱淚,小心翼翼地喊道︰「季星寒……」

「叫寒哥。」季星寒突然開口。

葉楚楚滿腔的情緒突然被截斷了,她有點傻,眨了眨眼問道︰「……什麼?」

季星寒微微歪頭,表情有些困惑︰「我的大腦告訴我,很多人都叫我寒哥,就你不這麼喊,它有點小苦惱。你喊了試試看,我想感覺一下。」

葉楚楚︰「……」

這真的不是調戲嗎?

她萬萬沒有想到,劇情會這麼發展。

「寒哥?」她試探著喊道。

「感情不對,應該要甜一點,我的大腦告訴我,它是這麼期待的。」

「……」葉楚楚放軟聲音,「寒哥。」

「再甜一點。」

「寒哥……」

「差不多可以了。」季星寒輕笑道,「那我現在來嘗一嘗,你是不是真的很甜。」

葉楚楚驚訝瞪大眼楮,身前的男人已經俯身吻住她的唇,並沒有淺嘗輒止,而是深深地吻住她。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一手攬在她的腰間,不斷地深入,品嘗著她的甜美。

兩人的互動落在喻飛白等人眼中,謝燃興奮得吹了一聲口哨,聞烈眼神一黯,刻意扭頭殺向另外一個方向。喻飛白眼中則掠過一絲暖意,心里的擔心終于放下。

一吻結束,葉楚楚被親得有點暈乎乎的。

「我的身體說它記得你。」季星寒的唇貼在她耳畔,低聲說道,「它很喜歡你。我身上的所有器官,所有的一切,包括心髒,都很喜歡你,愛你。」

「那你呢?」葉楚楚臉色酡紅地仰頭,深深看入他眼中,「你會跟我回華盛基地的,對吧?」

季星寒卻沉默了。

「對不起,我已經不是我了。」

「什麼叫你不是你?」葉楚楚著急了,「我知道你現在可能出現了一些狀況,你告訴我你哪里不舒服,你哪里需要幫助,我們一起努力不行嗎?不要說這些奇奇怪怪的話嚇我,我會擔心的!」

季星寒凝眸沉默了片刻,緩緩搖了搖頭︰「對不起,我沒有故意嚇你,但我的大腦告訴我,我的確已經不是之前的我了。現在的我是另外一個人,不是你所熟悉的那個人。」

他退後了一步,目光堅決。

葉楚楚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拉他,可轉眼之間,兩人之間的距離就被拉長到五米,十米,甚至更遠。

她奮力想要追上去,喪尸潮卻攔住了她的去路。

根本沒辦法追。

「季星寒!」葉楚楚忍不住大聲喊,吸引了聞烈等人的視線,可季星寒卻已經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季星寒一離開,斬殺這些失去了控制的普通喪尸簡直就跟割草差不多,很快喻飛白等人就收拾完小波的喪尸,走到葉楚楚身邊。

「怎麼回事?」喻飛白擔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飛白……」葉楚楚眼眶紅紅地看著她,沒忍住掉下兩滴淚,死死咬了咬唇瓣之後聲音哽咽地說道,「他說他已經不是他了,他不想跟我回基地,他說他是另外一個人……」

喻飛白眼神一凝︰「這什麼意思?」

聞烈直接道︰「別問什麼意思了,趕緊追上去!管他說什麼,先綁起來,再慢慢聊。」

葉楚楚深吸一口氣。

倒是真的可以這樣。

總要面對面,才能把事情搞清楚。

什麼「我是另外一個人」,呵呵,親完她就想跑?別想!

「追上去!」葉楚楚用力擦干眼淚,努力冷靜說道,「等抓到了他,我跟他講一講道理。」

聞烈二話不說,往季星寒消失的方向一指︰「我們開車往那邊去。」

上了車,喻飛白陪葉楚楚坐在後座,謝燃坐在副駕駛不時看向葉楚楚,被葉楚楚發現。

「干什麼?」

謝燃干笑兩聲︰「哈哈,沒有什麼。」

他就是在想一個問題︰就現在這情況,寒哥回基地之後會不會很慘很慘,是會跪啤酒瓶蓋子呢,還是跪榴蓮殼。

幾人追蹤一天,看到一波疑似的喪尸潮就追上前去,卻沒有再看到季星寒的身影。不知道是他們沒有找對方向,還是季星寒在刻意躲著他們。

眼看著天色漸暮,晚上不適合再繼續行動,他們找了一個臨街店鋪落腳。

雖然白天溫度還有三十多度,但夜晚的溫度似乎越來越低,感覺越來越冷。葉楚楚看了看手腕上帶著的手表,上面同步顯示的溫度只有十九度。

相對于干旱時期的高溫來說,現在的溫度算得上有點冷了。

已經相當于初冬時期的溫度。

還好他們穿的是基地特制的長袖長褲的作戰服,身體被異能改造之後,抵抗力也要比末世之前強上很多。

「不知道晚上會不會大降溫,我去撿一些柴火過來,晚上燒個火吧。」喻飛白起身說道。

變異植物佔據了小半的城市,又經歷過一場干旱,枯枝落葉滿地都是。只是最近經常下雨,很多樹枝都被打濕了,很難生火,就算勉強燒起來也會冒煙,其實並不適合在室內燃燒。

「等等,還是我去隔壁飯店的後廚找點炭火吧,肯定還能找到點吃的,順便把我們的晚飯給解決了。」葉楚楚說道,「不管怎麼樣,得吃飽了才有精神。」

他們落腳的店子是一家房地產中介店,這一排店面里有一個碳烤牛蛙店,還有一家水果店,觀察周圍環境的時候葉楚楚便特意看過店鋪招牌。

「我跟你一起去。」喻飛白說道。

葉楚楚笑了笑︰「不用,我用時空異能,不會出什麼問題。」

她朝外走去,在剛一出門的時候便瞬間消失了蹤影,非常突兀,又非常神奇。

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況,可每一次看到喻飛白都會心里一緊,仿佛這個人消失之後就再也不會回來了一樣。

和她面色一樣不好看的,還有聞烈。

謝燃突然說道︰「要是有天楚楚的時空異能升到滿級,你說她還會願意回到這個髒兮兮的世界嗎?我要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呆在時間錨空間,我肯定要花一般時間呆在里面,起碼睡覺能睡個安穩覺。」

聞烈︰「你是不是傻?時空異能是高等級異能,升級沒有那麼容易。」

喻飛白︰「時間錨異能里除了物資就沒有一點生氣,在里面呆著有什麼意思?是個正常人就不會那麼選擇。」

謝燃︰「……」

為什麼都懟他,他還只是一個一百多斤的寶寶!

葉楚楚很快就帶著不少物資回來。

她一手拎著一個碳烤爐,一大盆子活蹦亂跳的牛蛙和各種蔬菜,還有用塑料袋裝著的案板、菜刀和各種調味品。

另外一只手用藤蔓捆著好幾個藍色、白色的塑料框子,透過塑料框子的縫隙,能看到里面裝著不少新鮮的水果,竟然還有幾瓶肥宅快樂水。

食物很多,品種豐富!

「楚楚,你這異能也太好了!」謝燃就算從沒少過吃的,但看到這麼多吃的、喝的,新鮮水果也不由得眼楮發光。

「叫什麼楚楚,叫姐姐!」葉楚楚沒好氣瞪了他一眼,踢了踢腳邊的水果框,「快來搬東西。」

謝燃立刻起身,一點也沒有耽擱。

平時又酷又拽的青年,在戰神小隊幾人面前就是個弟弟。

葉楚楚手腳麻利地將食材處理好,喻飛白已經將木炭給燃起來,房間里的溫度在木炭的烘烤之下上升了一些,燒得暗紅的木炭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這間房地產中介店子里有一個茶幾和一組沙發,可以用來當餐桌,晚上也能將就著睡一下晚上。

葉楚楚將鑄鐵盤放在茶幾上,處理過的食材都放進去。

很快,炭烤牛蛙的香味就濃郁起來。

盤底底部鋪上了一層切得細細的洋蔥絲和四季豆絲,水煮過後的土豆條和年糕條也放了一些,最後再放上足有五六斤的爆炒過的牛蛙鋪在表面,鑄鐵盤子里菜品頓時就豐富了起來。

飯是直接從炭烤牛蛙店的後廚盛過來的,早就煮好了,還有點溫溫的,吃著正好。

雖然戰神小隊在薛蓉的照顧之下從不缺吃的,但很少吃炭烤牛蛙這樣「不健康」的食物,一時間幾人都吃得十分痛快。

謝燃三兩口吃掉碗里最後一口飯,正要起身去添飯的時候,突然發現茶幾上多出一雙筷子,一只盛滿了白米飯的碗,頓時問道︰「這碗飯是備用的嗎?」

當然不是。

葉楚楚笑著說道︰「你要是沒吃飽的話,就把這碗飯給吃了吧。」

反正也等不到那個人了。

謝燃也不是傻子,立刻道︰「這飯是給寒哥留的,我不吃,我自己去鍋子里面裝去。」

說著,就起身喊道︰「你們還有誰要盛飯,我一起斷過來。」

吃過飯,幾人沒怎麼聊天,稍微洗漱一下之後便打算睡了。

木炭一直烘烤著,空氣中炭烤牛蛙的香味慢慢淡去,躺在沙發上的葉楚楚透過玻璃門看向外面的夜色,卻有些難以入睡。

昨天她還能睡得著,可今天跟季星寒見面之後,她一顆心就一直在隱隱作痛,難以停止。

她從沒有想過,會有失去季星寒的一天。

他說他已經不是之前的季星寒了,是另外一個人,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他跟楚臨一樣,也擁有了前世的記憶?

又或者他真的喪尸化了,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物種,所以覺得自己已經不是從前的自己了?

……

腦海中閃過很多個念頭,葉楚楚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覺得委屈又絕望。

心里像是破了一個大大的洞口,呼嘯的風吹過,吹得她身體發冷。

實在睡不著,她輕手輕腳從沙發上起身,擋在門口當警戒的玫瑰花從自動朝著兩側移動,讓開一條路,讓她得以從店面去向外面。

葉楚楚正準備關上門,身後突然響起一道清冷的聲音。

「需要我陪陪你嗎?」喻飛白手里拿著兩罐啤酒,沖著她晃了晃。

葉楚楚眼眶一濕︰「嗯。」

兩人出來之後,在路邊找了一個被變異植物毀得差不多的街心公園,隨便找了一個石凳坐下,打開啤酒。

「飛白,當初你男朋友變成喪尸的時候,你是不是很難過?」葉楚楚喝了一大口啤酒,聲音已經帶上一點點鼻音。

喻飛白沉默片刻,搖頭說道︰「我和汪強是很好的朋友,他變成喪尸對于我來說是一個非常重大的打擊,特別讓我非常傷心難過……但他其實不是我的男朋友。」

「什麼?」葉楚楚有些詫異。

她一直以為汪強是喻飛白的男朋友,這消息是從林城理工大學那群人中傳出來的,並且,喻飛白也從沒否認過。

「追他的人不少,追我的人也多得有點煩,所以我們就對外宣稱在一起了,省得麻煩。」喻飛白解釋說道,「不過,雖然我們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我們之間的兄弟情也很真。」

葉楚楚笑了一聲,笑完又嘆了口氣︰「想當初我也把季星寒當隊友,當兄弟,輕羽說要拿下他的時候,我還在一邊看好戲,現在……真是覺得那些事情離我好遙遠了。」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會根季星寒走到一起,也沒有想過,自己有天會跟季星寒分開。

她甚至想過,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許完成了世界意識的任務之後,就要離開這里……那麼,她一定會跟世界意識商量商量,等到她七老八十快要死掉的時候,再把她傳送回現實世界。

那麼,她可以在這個世界陪季星寒一輩子。

可惜……

葉楚楚垂下眼簾,鼻子又有些泛酸。

「別想了,我們一定會找到季星寒的。」喻飛白安慰道,「就算他變成了喪尸,我們用抓的也要把他抓回去。抓起來之後,用黑色金屬鎖鏈把他給捆起來,這樣就萬無一失了。我們基地這麼強,說不定能研究出讓喪尸重新變回人類的藥劑,到時候就可以把季星寒治好了。」

「這個幾乎不可能。」葉楚楚搖了搖頭。

說是這麼說,但心里卻稍微好受了一些。

她將腦袋靠到喻飛白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膀,淚水再難壓抑,從眼眶中涌出。

沒有撕心裂肺,也沒有嚎啕大哭。

她安靜而沉默地流著淚,那股悲傷的感覺卻更濃,真叫人心疼惆悵。

喻飛白低低嘆了一口氣,伸手在她後背拍了拍,清冷的眼中滿是不忍。

雖然並不想承認,但她一直覺得他們戰神小隊中最厲害的人除了葉楚楚,就是季星寒,她從沒想過季星寒有天會出事,甚至有可能變成喪尸。

怎麼會那樣?

命運真的太捉弄人。

突然一陣風吹來,緊跟著就是冰涼的雨絲落下。

淒風冷雨,葉楚楚並沒有和喻飛白在外面呆太久。

回到臨時落腳點之後,兩人將身上的衣服和頭發烤干,便再次躺到沙發上。

葉楚楚閉上眼楮,終于感覺到一點睡意。

然而,就在她快要沉入夢鄉的時候,一陣極度的危險感突然涌上心頭,她警覺地睜大眼楮,朝著讓她毛骨悚然的危險來源看去,卻發現那是謝燃睡著的方向。

睡夢中的謝燃不知道是不是在夢游,手中竟然凝聚出一柄鋒利的光刃,渾渾噩噩地朝著自己的脖子刺去。

「不要!」葉楚楚一聲清喝,飛快揮出一條藤蔓。

作者有話要說︰  布洛芬真是個好東西

——來個某只被姨媽摧殘的禿頭小寶貝。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剪影 70瓶;戲說劉年、夢想 10瓶;落微 6瓶;玉 5瓶;cherry雅 2瓶;最近超迷懸疑破案小說、柒月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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