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鎮,天網安保事務所。
凱恩正在跟蘭伯特說著從艾比蓋爾那听來的趣事,剛說道約翰帶入去垂犬牧場幫沙迪女士報仇,蘭伯特也听的津津有味。
兩人一遍喝著茶一遍調侃約翰那該死的善良和狠辣的手段,這種矛盾結合體讓他們心悅誠服。
而在偵探所門外,基蘭看著信上的地址仔細確認,隨後又瞄了瞄離著不遠的,上午才去過的地方。
偵探所的後面就是凱恩先生的工作樓?基蘭心中發出疑問。
但不等他多想,一道略帶驚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基蘭?」
聲音沙啞而充滿魅力。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住,基蘭錯愕的回頭。
于是他就看見了那個丈夫被殺的寡婦,身邊還跟著以前範德林德幫的珍妮。
「嗨~基蘭。」珍妮見到他後開心的揮著手,興高采烈的跑了過來。
「阿德勒夫人,珍妮。很高興遇見你們。」基蘭剛說完就反應了過來「你們在這里工作?」
「啊~是的,我在旅行我的承諾,我還要給約翰打至少十五年的工。」沙迪既慶幸又帶著些無奈的說道。
基蘭上下打量著兩人,兩人從里到外都變了,以前沙迪像個失去所有的寡婦,現在她混身上下的裝備可能足夠買下一間小農莊。
她一身耐髒的深棕色皮大衣,腰間別著兩把史密斯-維森M3斯科菲爾德左輪手槍。
能運用自如的完好一把左輪的人一般都很厲害,而能運用兩把的絕對是高手。
基蘭看著面前這個酷極了的沙迪,他不知道是不是記憶出現錯誤,他只記得沙迪沒跟約翰走的那幾天從那看都是個柔弱的寡婦,這才幾個月?
還有一邊的珍妮,以前她總是有些吵吵鬧鬧的,單槍用的很不錯,而且還帶著些匪氣。
現在她一臉干練,而且身上的匪氣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基蘭不知道怎麼形容,文明的氣息?
「你們的變化好大。」基蘭頗為感慨的說道。
「你不說還好,約翰不知道跟安娜說了什麼,導致安娜最近非要我跟著蘇小曉一起讀書接受教育,我快被逼瘋了。」珍妮嚷嚷著最近苦難的遭遇。
「讀書?教育?」基蘭听著這兩個陌生的詞。
他突然間覺得這一切都那麼魔幻,幾個月前還是強盜和寡婦的兩人,僅僅是得到了一個人的幫助就突然有了月兌胎換骨的感覺。
「對了~基蘭,你來這邊做什麼?找約翰?亞瑟讓你過來的嘛?」沙迪似乎感受到了基蘭情緒的一些不甘,于是轉移話題說道。
「噢~是艾比蓋爾和馬斯頓讓我過來找威客先生幫忙的,他在嗎?」基蘭說道。
「馬斯頓?」
「艾比蓋爾?馬斯頓?」
兩人幾乎同時說道。
「是的,他們一家三口在草莓鎮,讓我過來給威客先生送信,你們能幫我交給威客先生麼?」基蘭說著就拿出信遞給了沙迪。
「當然可以~」沙迪點點頭隨後問道「馬斯頓是有什麼事情麼?」
「是的,我們想在黑水鎮購置一塊牧場。但錢不夠,想讓威客先生擔保一下,讓艾比蓋爾可以去跟銀行借款。」基蘭覺得這沒什麼可隱瞞的。
「在黑水鎮購置牧場?艾比蓋爾和馬斯頓一家?」珍妮在一邊不可思議的問道。
沙迪也非常吃驚,她在黑鎮這段時間自然知道達奇等人在這做了什麼。
于是她對基蘭說道「你肯定沒吃飯吧,走吧。我們去吃飯,然後你跟我們說說是怎麼會是,或許用不到拜托約翰。」
基蘭听到後覺得能免費蹭一頓翻也不錯。
于是三人就前往最近的飯店吃飯。
在等待食物的期間。
基蘭也把這一路上範德林德幫所有的事情都說給了沙迪和珍妮听,也說起了亞瑟和約翰之間的交易。
兩人听完範德林德幫所發生的一切都覺得不可思議。
在兩人眼里,範德林德幫極難對方而且實力恐怖,但在瓦倫丁,羅茲卻屢遭劫難。
「西恩死了?藍尼還中了一槍?你還被奧德里科幫抓住了,受到了非人的折磨?」珍妮有點不可置信又有點憐憫的說道「抱歉~基蘭這一切讓我很吃驚。」
「沒事,我接受這一切,亞瑟把我救回來。還安排我跟著艾比蓋爾一家生活,我已經很滿意了,我只求余生能安安穩穩的度過這一切。」基蘭對于自己的遭遇看的很開。
三人一邊說一邊吃著小牛排加意大利面與香檳。
這是基蘭吃過最高檔的晚飯,沒有之一。而看著兩人似乎對這些東西習以為常,于是不由得心里又有了些羨慕。
等到三人吃完東西,沙迪對基蘭說道「你帶著珍妮去車站等我,我去銀行拿錢。這件小事不用麻煩約翰,我就能幫你們搞定。」
「你確定?」基蘭上下打量著沙迪,沙迪一份不菲的穿著讓他疑惑漸去,但還是忍不住開口。
「馬斯頓幫我去垂犬牧場報了仇,這個恩情我一直記得。約翰在上次給我開了戶口,把圍剿垂犬牧場的錢都存了進去,我每個月的工資偵探所也會存進那個戶口,我的那些錢應該足夠了。」
沙迪解釋道。
「那真是太謝謝你們了,所以珍妮你們跟著我走沒事嗎?不用跟偵探所說一聲?」基蘭關心的聞著兩人。
「放心好了,待會兒我順路去跟蘭伯特說一聲,沒事的,珍妮也很久沒和艾比蓋爾以及馬斯頓見面了。」沙迪讓他安心,隨後就付了錢,走出了飯店。
「走吧,基蘭,我們去車站買票等沙迪。」珍妮拍了拍基蘭的肩膀示意他該走了。
聖丹尼斯城碼頭,約翰帶著奧菲娜正在碼頭的一艘中等輪船上和奎多笑著聊天。
奎多的確在晚飯時間過來赴約翰的邀請了。
等到奎多等人上船後,輪船緩緩啟動。
約翰花了大價錢包下了這艘豪華商船用來宴請奎多。
而奎多則是第一次受到如此隆重的對待,這讓他感覺十分良好,對約翰的好感直線上升。
「我曾跟隨過勃朗特先生享受過這種待遇,但那時我只是附帶品,你知道的~約翰,他們的眼里只有勃朗特先生。」奎多看著坐在商船的餐桌椅子上對著對面的約翰說道。
「恩~那他們可能並沒有發現奎多你的才華和能力。」約翰舉杯跟他踫了一下隨後說道「我一直認為,能力的高低才是匹配一個人的地位的標準。」
「奎多,你值得擁有這一切的待遇。」約翰毫不吝嗇的吹捧。
「呵呵~約翰,你或許並不明白我們這個組織。但這不怪你,我們組織里勃朗特先生帶領我們意大利人入駐了聖丹尼斯。經過我們的發展~爭斗,才逐漸確定我們現在的地位,對于勃朗特先生我們由衷敬佩。」奎多毫不掩飾對勃朗特的推崇。
「我也敬佩,意大利黑手黨的教父勃朗特先生。但我明白我要和勃朗特先生成為朋友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你我都在努力。」約翰自謙的說了一下自己和奎多類似的地位,隨後又舉杯端起了酒杯。
「呵呵~」奎多也听出了約翰的意思,親近之意更加劇烈,他也笑著和約翰踫了杯。
雙方就在約翰刻意營造的歡快氣氛下用完這一頓十分昂貴的晚飯。
等商船靠近碼頭,已經到達了晚上八點。
奎多一臉微醺的給了約翰一個擁抱,隨後滿臉笑意的對著他揮了揮手的上了馬車。
約翰也笑著在原地對他揮手。
「真虛偽。」奧菲娜看著馬車消失,她鄙夷的嘲諷這約翰。
「這叫交際手段,如果不是為了你以後的漂亮衣服和首飾,我何至于此?」約翰轉身摟著奧菲娜的細腰對她說道。
「滾啊~一嘴酒氣。」奧菲娜嫌棄的推開上了馬車。
約翰也輕笑著跟上了馬車。
馬車隨後朝著旅館駛去。
隱約中還傳來了約翰的調笑聲「我是為了更美好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