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鎮~凱利旅館。
第二天,早上十點~約翰在落下的餐廳吃早餐,肖恩腳步虛浮的從樓梯口攙扶著欄桿往一樓走,走一步顫一顫。
他黑眼圈十分嚴重,臉色蠟黃,嘴唇干裂,眼球渾濁。
看上去像被掏空了身體。
約翰看他這副腳步闌珊的鬼模樣說道「謝特兒~你看上去像得了某種絕癥。」
「那娘們兒太厲害了,我做完咬著牙陪她。」因為肖恩知道這房子隔音很差,約翰肯定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你起色怎麼那麼好?我還以為昨晚你肯定被吵得睡不著。」肖恩坐下後打了個冷顫~
隨後用微微顫抖的手給自己倒了杯酒。
他看著約翰神采奕奕的臉色問道。
「我另外開了一間安靜的房間。」約翰隨意敷衍。
「不是我說,你看上去該好好休息,你這臉色~你昨晚到底弄了幾次?」約翰看著肖恩隨時會倒下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肖恩欲哭無淚的說道「我弄完第四次就累趴下了,後面就不知道了,鬼知道她對我做了什麼,我現在走路雙腿都酸痛的要命。」
說完肖恩還氣喘吁吁的把酒一口喝光。
肖恩左右望了望,奇怪道「咦~老板娘去哪了?今天怎麼沒見啊。」
咳~約翰咳嗽了一下,臉色正常的說道「可能是累了,去休息了,你找她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前兩天一直在,突然看不到有點奇怪。」肖恩也沒有多想。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完東西也快一十點了。
吃完東西後,肖恩的狀態好了一點,慶幸自己還年輕。不然就真的有可能死在床上。
「約翰~介意我這麼叫你麼?」肖恩吃完東西後突然問道。
「不介意~」他搖搖頭。
「恩~約翰,我想,我要回羅茲了。」肖恩認真的說道。
「恩?」約翰不解「為什麼?」
「不知道,就是看你處理這些事情,我覺得我很多余。而且直覺告訴我,我應該回去。反正我也幫不上什麼忙。」肖恩也是很茫然的說道。
「恩~如果你執意的話,那也沒有問題。但你確定不等等何西阿的消息麼?看你只需要~」約翰說著拿出懷表看了看,已經快十二點了。「幾個小時,甚至是一個小時之內。」
「好吧~回去也好告訴亞瑟和馬斯頓,這邊進展。」肖恩點點頭。
兩人在隨後又在旅館聊了一陣,其間還說起了不少肖恩的事情。
他出身一個慣犯家庭,父親本就是個小偷,搶劫犯。
雖然肖恩的出生地是愛爾蘭,但在很小的時候就跟隨父親來到西部闖蕩,後來父親因為搶劫殺人被抓處以絞刑,于是年輕的肖恩就開始了自己的小偷生活。
後來幾年他遇見了達奇三人組經過一些事情之後,也就加入了範德林德幫這個大家庭。
和範德林德幫的其他人一樣,他們眼中的善惡可能跟普通人不一樣。
而約翰則是說起了在很久以前就編制好的身世謊言。
他謊稱祖父是個東方商人,後來在馬來亞與有英格蘭出生的祖母結婚,緊接著就帶著全部家當去了英格蘭。
然後出門闖蕩的父親又在聯邦認識了,出生在聯邦的母親但最終結果很不幸,兩人在約翰二十歲的時候就因為一次意外逝去了。
他也在這片土地游蕩了將近七年,但大多數都是游離在西尹麗莎白州之內。
「啊~怪不得你跟我們不一樣,原來你有完整的前半生。」肖恩听完倒也沒有過多的疑問。
身世這種東西,在這個年代基本沒多少人追究。
兩人說這話,馬里奧就從門口走了進來。
「威克探長~你好嗎?」
「真高興見到你,有消息了?」約翰微笑著問道。
「是的,八天前的確有這麼兩個人,他們帶著一個被捆綁起來的家伙在翡翠鎮東南邊的空地上扎營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晨就離開了。」馬里奧坐下後繼續說道。
「兩匹花白色的血種馬,其中一匹有一大塊白點,都對的上。他們在雜貨鋪購買了不少路上要用的東西。」
「根據雜貨鋪老板所說,他們購買了長途路上所需的物品。購買物品的男人三十多歲,帶著頂新的大圓帽,黑色頭發,留著絡腮胡,身高六英尺。最關鍵的是,那家伙左眼角還有一道一英寸長的刀疤,很顯眼。」馬里奧笑呵呵的說完,緊接著就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們朝哪里走了?」約翰滿意的點點頭後又問。
「西邊~」馬里奧說道「而且他無意中說出了一個地名。」
「什麼?」
「瓦倫丁。」
「西邊~瓦倫丁~很好。謝謝你,馬里奧。」他十分真誠的感謝到。
「應該的。」馬里奧自覺地攤了攤手。
約翰也拿出了剩下的一百美金,遞給了他。
「威克探長~以後在翡翠鎮,如果有類似的事情,可以直接來找我,這鎮子上找人對我來說一樣不是什麼難事。」馬里奧樂呵呵的把十張美金手下後不忘推銷了自己一番。
「如果我還有需要會的。」他點點頭。
緊接著馬里奧就帶著人走了,臨走前還好奇怪的朝著旅館老板長坐的位置上看了好幾眼。
似乎也在奇怪今天老板娘為什麼不在。
兩人目送馬里奧離開,隨後肖恩很干脆的說道「瓦倫丁~真厲害,好了~我要走了,約翰。再見~」
說完肖恩也直接起身對約翰提帽示意。
「祝你好運。」他祝福的目送肖恩離開。
等到兩人離開後,他又等了半個小時,隨後起身朝著旅館的服務員走去。
「恩?」店員一臉疑惑看著他。
「有什麼能夠幫你的嗎?先生?」
「你們老板還沒有起來麼?」他問道。
「恩~估計是昨晚喝的太多,誰知道呢。你有什麼事情麼?」店員盡職的問道。
「她起來後,你把這封信交給她。」約翰拿出紙筆隨後寫下了一些東西,隨後又拿出信封,把它放了進去。
「沒問題,先生,還有什麼交代麼?」
「沒了~」說完他準備轉身離開,但隨後又轉頭對店員說道「哦~你告訴她,我很幸運能遇見她。」
在店員點頭後,他走出了這家略顯破敗的旅館,然後騎著馬朝著附近的車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