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茲鎮,亞瑟正在阿奇伯德剛才介紹的歡愉宮殿喝酒。
這處酒館很大,人很多。
亞瑟喝了一陣子酒水之後,他就看到了剛才離開的老朋友。
約西亞.勞斯里特。
約西亞見到亞瑟也是十分開心。
「嗨~亞瑟,你以為你們離開了。」約西亞十分熟練的朝著酒保要了一杯酒。
「亞瑟,幫派最近還好嗎?」
「還不錯,除了一些老鼠, 都很好。」亞瑟回應。
「達奇和何西阿呢?去打探消息了?」約西亞說道。
「他們兩去釣魚了。」
「恩~這邊的魚的確不少,啊哈哈哈。他們肯定能釣個滿載而歸。」約西亞笑著舉杯和亞瑟踫了一杯。
「你就是單純的來這邊喝酒?」亞瑟隨意的問道。
「當然,我剛被放出來,回去看看我的物資還在不在,如果都還在,那當然要過來喝一杯慶祝一下。這頓算我請,放心喝亞瑟。」約西亞點頭說道。
「那我就好好謝謝你了。」亞瑟面帶微笑的對他說道。
兩人一直喝到了下午四點。
「亞瑟,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約西亞朝著亞瑟問道。
「當然記得,當時你就像是個落魄的紳士,哦~被幾個小溷溷糾纏。」亞瑟說著第一次遇見約西亞的情況。
「是的,那幾個家伙真的很討厭。」約西亞並不介意亞瑟說他的糗事。
「還好遇見了你,不然我可能會被他們狠狠的修理一頓。我一直沒跟你說過謝謝,亞瑟,你一直是個不錯的朋友。」
「待會兒要不要回營地看看?你有半年沒回去了吧。」亞瑟問道。
「回去?」亞瑟的話讓約西亞頓了一下,他思索了一下。
隨後認真的說道「亞瑟,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個不錯的朋友,也是個不錯的人,我也沒見你欺負過那些窮苦的人。」
「但我想提醒你,亞瑟,達奇惹了大麻煩。超過參個州的政府在通緝他,他還招惹了西部最大的資本家,康沃爾。聯邦最臭名昭著的平克頓偵探也在追捕他,你明白嗎?」約西亞很認真的跟亞瑟說道。
「你是再說,達奇快走向滅亡了?」亞瑟晃了晃有些醉意的腦袋說道。
「不~達奇可聰明了, 亞瑟。比你想象中聰明的多。」約西亞搖搖頭。
「那不就得了,你干嘛擔憂他?」亞瑟不解的問道。
「我並不擔憂他, 我在擔憂我自己而已。」約西亞說道。
「你知道的,我有很多朋友,我的朋友在很多幫派做著想你們一樣的事情。」約西亞介紹起了自己。
「你要知道,最近這幾年,我的這些朋友都陸陸續續的退出了這種生活。有的回山里當了獵人,有的則是賺夠了換個身份開個酒館或者雜貨鋪什麼的。」
「但你們還是在過著這種亡命徒的生活。」說著約西亞又和亞瑟踫了一杯。
「亞瑟,我說過達奇很聰明,比你想象的聰明。如果幫派的人都要出事他肯定是最後幾個。」
「我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接下來所說的話,在這個幫派中,想你這樣的人往往活不到最後。時代變了,現在的強盜講義氣沒有用處,亞瑟。你還是舊時代的那個牛仔,可時代變了。」
「這個幫派就你還在緬懷當年的舊幫派風氣,達奇也盡力的在維持著這種風氣。」
約西亞晃著微醺的腦袋,臉上帶著醉酒的紅潤,語氣認真的告訴亞瑟「時代變了,亞瑟。如果你還想繼續做你的強盜,你就該像其他人學學。」
「呵呵~」亞瑟看著約西亞的認真的樣子有點好笑,于是他半認真的對他問道「像誰學?比爾那個蠢貨?還是馬斯頓,那塊石頭,我做了二十多年的強盜, 誰能比我更懂呢?」
「不,不,不。亞瑟,你~你不像~你像舊時代的產物。」約西亞又和他踫了一杯,隨後打了個飽嗝,他用他已經有些遲鈍的腦袋想了想。
「啊~邁卡.貝爾,是的~邁卡,邁卡才是這個時代的強盜,他也是與時俱進的強盜。你不像,邁卡才是。」約西亞認真的說道。
「他是個叛徒。」亞瑟說道。
「呵呵~是的,他是個叛徒。他背叛了舊時代。呵呵~」約西亞听不出亞瑟說邁卡是叛徒的認真,他只當亞瑟因為討厭才這麼說的。
「呵呵,你醉了,隨你怎麼說。」亞瑟不在和他糾纏。
「亞瑟,你看出達奇根本沒有退休的意思麼?」約西亞又說道。
「那又如何,我們都沒想過要退休。」亞瑟說的我們,自然是幫派的青壯們。
「亞瑟,達奇這次惹的麻煩太大了,他處理不了,你們所有人都應對不了這次的麻煩。」約西亞砸吧了幾下嘴又說道。
「亞瑟,聰明的人都很自大,達奇是個很聰明的人,而且他自大倒了盲目的狀態。他也永遠不會是第一個犧牲的,所以這個幫派第一個犧牲的人,永遠是你們這些人。」
「還記得幫派的第二戰神麼?麥克.卡蘭德(被米爾頓追到時已身中八槍),他是僅次于你存在,他是今年的第一個,還有他弟弟戴維.卡蘭德(中彈後在逃亡的雪山上死亡),他是第二個。他們兩兄弟不會是今年犧牲的結束,而是開始,亞瑟。」約西亞砸吧著嘴,轉過頭對酒吧喊道‘再來一杯’
「所以我暫時不會回去,我沒什麼槍法,甚至不怎麼會開槍。我絕對是達奇放棄的第一批人選,所以我還是獨自在外的好。」
「達奇不會放棄我們任何一個。」亞瑟幫助達奇辯解。
「是的,是的,他總這樣告訴你們,你也總是無條件的信任。這就是為什麼我說你是舊時代牛仔的原因。」約西亞不出意外的說道。
「亞瑟,這次的麻煩達奇處理不了,達奇似乎也沒有要離開這里的打算。這個幫派最後的結局不難猜測,甚至你自己認真想一想就能得到答桉。達奇永遠不是第一個犧牲的人,他絕對是最後幾個。」約西亞端起杯子,剛要再次喝下,但突然的一陣惡心讓他停止了繼續喝下去的打算。
「謝特~我醉了亞瑟,我要走了。有空來找我聊天,我並不在教堂後面,而是在這邊火車軌道的東北邊,那有個黑市,我在那邊一個房子。我要走了~」約西亞說道舊對酒保甩出了十美金,大方的告訴他不用找了。
隨後約西亞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歡愉宮殿,朝著附近的黑市走去。
亞瑟的酒量顯然比約西亞好了不少,本來他還想在這喝一杯後去打探點消息,但看了看天色,亞瑟決定明天再說。
于是他一口喝下被中最後一口酒也腳步有點闌珊的走出的酒館,隨後牽了馬,朝著營地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