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6月3日!
雷陣雨!
一場雷雨過後,天色依舊陰沉,絲毫沒有轉晴的跡象。
烏雲翻滾,銀蛇亂舞,一切似乎都在預示著一場更大的暴雨即將來襲!
「今早有大量幫派分子沖進香江早報商社,商社三十六人無一……」
車文駒看著電視機里傳來的亞洲台新聞,陷入沉思。
因香江早報的某位小記者在報紙上刊登,大探長漢森的瀟灑不羈、風流多金的事情。
這間接的導致了廉記對四大探長的第一次主動出擊!
然而,還不等廉記查出一些什麼,四大探長的反應尤為猛烈,黑幫分子直接沖擊香江早報商社。
商社連帶掃地大媽等三十六人都被亂刀砍死,無一幸免。
甚至,就連這些人的家人也在後續中遭到報復,三十六人中滅門的也有不少!
大探長之威,就是如此!!
亞洲台搶先看不下去,在得到幕後老板銀紫荊太平紳士宋大友的全力支持下,開始播報此事,讓更多的港島市民知道真相。
老周台則對此事表示了沉默,首先老周的後台曹達華就是韓森的頭馬之一,而車文駒和大探長雷洛和藍剛的關系也不錯。
如果真要算的話,老周台應該是屬于探長這邊陣容的,沒道理會自己拆自己台啊!
但問題又來了,三十六人被黑幫分子亂刀砍死,連帶家人也不放過,不少家庭直接被滅門!
這也太不是人干的事了!!
民憤達到一個恐怖的地步,在這種情況下,市民游走示威,太平紳士上訪鷹國政府等等事件不計其數!
不報導就顯得虛偽了,公信力肯定直接下降!
嘟嘟嘟——
電話響起。
「阿駒,我是老周。你覺得這件事我們老周台應不應該報導啊?」
這問題的皮球又來到了車文駒的腳下,這一腳是踢呢?
還是不踢呢?
現在廉政公署還沒搞出來,四大探長可沒弄那容易下台。
車文駒想了想,說道︰「昨夜雷擊,導致電視台設備全部報損,需要維修三十天,全體員工也休假三十日。」
三十天,一個月。應該夠將這件事情度過去了!
老周︰「好……」
老周算是明白車文駒的意思了,事情不報,哪怕是公信力會下降,也不能報導!
車文駒掛斷電話,看著手里紅得發亮的「世界賭神大賽」點點頭,他決定直接出島避避災。
第二天老周台的通知下達出來,全港島的市民都震驚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設備全部被雷劈壞了?怎麼不說你們都被雷給劈死了呢!!
怕四大探長就說怕,別找什麼亂七八糟的借口!
就這樣,游行的隊伍又增加了老周電視台一站,還算非常有素質的只丟白菜、雞蛋和樹葉子,沒有到扔石頭的地步。
就是再這樣全民喊打的時候,車文駒踏上了去澳門的游輪,游輪上還有打著雨傘的魏小蝶。
車文駒的額頭冒汗,有感覺這次賭神之行,魏小蝶和靳輕會翻車!
果然。
「駒哥哥……」
車文駒還沒下船,听見叫聲,就是背後一涼。
「阿輕,你也在,真巧啊!」
車文駒轉頭,皮笑肉不笑,額頭直冒汗的打著招呼。
「你好,想必你就是阿輕說過的年輕有為、風度翩翩的車文駒先生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靳能看起來非常和藹可親的握住了車文駒的手,又笑著道︰「你猜猜我是誰啊?」
想必你一定就是搞死高進老豆,還「好心好意」收養高進的靳能了?!
「閣下慈眉善目,和藹可親,又溫柔敦厚,善氣迎人,想必一定是一位受人尊重的長者。」
車文駒想了想又說道︰「您一定是阿輕的長輩,看她和您關系不淺,莫非您是阿輕的老豆?」
「哈哈哈,現在的年輕人可真了不得,憑借著一點點的線索,就猜出來了我的身份。」
「沒錯,我就是阿輕的老豆靳能,很高興認識阿駒你這麼年輕有為的年輕人啊!
靳能還是笑的,笑的還是那麼沐浴春風,令人舒適。
可惜——
這個老狐狸,還真謹慎!
車文駒魔心常開,非常敏銳的察覺到對方眼里的一絲忌憚。
靳能笑問︰「阿駒,你也是去奧島?難道也是來參加賭神大賽的?」
車文駒拿出請帖說道︰「其實我不懂賭術,但賭王賀新再三邀請,我實在不好拒絕!」
靳輕接過請帖,看了一眼,不顧旁人眼神,在車文駒臉頰上親了一下,笑著說道︰「駒哥哥,你真厲害!」
靳能看到請帖,微微皺眉,隨即又展開,笑道︰「真是年輕有為啊,阿輕你陪一陪阿駒。我突然有些事,要找你兩位師兄說一下!」
靳輕笑道︰「好!」
靳能轉身離開。
車文駒撫模著靳輕柔順且長長的三千,問道︰「怎麼了?感覺你在拿我當擋箭牌啊!」
靳輕輕輕的靠在車文駒的懷里,皺著眉頭,小聲道︰「自從上次回港島以後,不知道為什麼爸爸、師兄他們三個總覺得怪怪的!」
當然怪啦,殺父之仇啊!
「眉骨突出,眉毛稀疏,看起來雖然面和心善,但知人知面不知心!」
「小伙子,你要注意一點啊!」
車文駒順著提醒聲看去,那是一個一字眉,頭發花白的老人。
突然,車文駒又想拜師了。
車文駒厚著臉皮,上前問道︰「大師,我叫車文駒。您是?」
老人咳嗽一聲,說道︰「林銀寶。靚仔,你認識我?」
車文駒笑道︰「我認識一個叫林九的道長,他和您長得很像!」
林銀寶點點頭,回答道︰「林九嗎?他是茅山符一脈的。我比他大兩輪,是茅山煉丹一脈的。」
車文駒好奇道︰「煉丹?這世上真有那種增添壽命的丹藥?」
「咳咳咳咳……」
林銀寶一陣彎腰咳嗽,好久才再抬起頭,看向車文駒,板著臉道︰「我說有,你看我這樣子。你信嗎?」
「……」
車文駒搖了搖頭。
林銀寶嘆道︰「五十年煉丹,不想煉出一身病來。」
車文駒問道︰「吃丹藥吃的?」
林銀寶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有那麼傻嗎?久坐坐出來的啊!」
車文駒︰「……」
林銀寶接著道︰「年輕人,剛剛我看那個老者面相不是善類。現在我看看你,發現你也不是個善類!」
車文駒︰「……」
林銀寶又道︰「你一身橫練金剛,差一點就刀槍不入了啊!」
車文駒隨口應付道︰「沒事瞎練練出來的!」
「胡說?!瞎練能練出來護體金光?」
林銀寶的雙指在車文駒的身上那麼輕輕一掐,一截金色的小火焰冒出,空氣中一閃而滅!
「帶的那個小女孩也不一般!」
林銀寶從隨行的包袱里掏出一塊八卦鏡,對準魏小蝶。
「嘶……」
車文駒只見八卦鏡的小鏡子里,空空如也!
「人鬼殊途,你好自為之。另外拜師的話就算了,你一身金光咒初成,解釋不清,茅山龍虎山天底下哪個山門,沒有人會收你的!」
「這個號碼和地址你留著,沒準哪天你需要找我幫忙!」
林銀寶說著,遞出一張折的整整齊齊的黃色便利貼,遞給車文駒,然後走到了船的側邊,欣賞起了海景。
車文駒一驚,隨即大喜著上前,說道︰「前輩,我現在就需要你幫我啊?!」
你這麼不客氣的嗎?!!
林銀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