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天酒店。
二層,高級房間。
同花順場。
「沒錯,我就是三個老K,外帶一張A和Q,我不信你運氣這麼好可以拿到三張A啊!」
聶鬼王重回賭局,立刻雄姿英發,信心滿滿。
他看著對面的靳輕,以及賭桌上的二百多萬現金,不經冷笑出聲,年輕人你們還是愣了點,最終還是什麼都撈不到的!
靳輕看了看車文駒,輕笑著緩緩問道︰「嘶……不是三條A怎麼辦?」
「那你就欠我兩百萬,晚上洗干淨了等著還債吧!」
車文駒翻了翻白眼。
沒錯,沒想到賭王賀新給出的主意竟然是,賭桌上失去的賭桌上拿回來,
聶鬼王既然懷疑靳輕四師徒在賭桌上出老千贏得他,那麼很簡單啊!
現在靳輕只有一個人,不可能團伙作案,你聶鬼王在賭桌上把自己的尊嚴贏回來吧!
于是有了這場同花順大戰!
至于資本,靳輕肯定是沒有的,然後賀新和聶鬼王同時盯上了車文駒賺的那二百多萬!
就挺突然的……
Σ(°△°|||)
車文駒的二百多萬資本又全部流上了賭桌,成了靳輕的資本!
「略略略……」
靳輕朝著車文駒做鬼臉,吐舌頭,嬉嬉笑笑道︰「你思想好髒哦!」
「還有更髒的,你要是贏不了就讓你試試!」
「哼!」
靳輕哼了一聲,縴細的手掌重新回了紙牌上,悄悄地抬了下紙牌,一臉害怕又害羞的對著車文駒說道︰「看來我要洗白白到你房間去咯!」
(_)!!
「……不是吧?」
你雖然很香,但是念力更香啊?!
車文駒的眼角抽抽,心里有感覺二百萬不保!
「嗦什麼?快翻牌啊!」
聶鬼王一臉不爽的看向兩人。
「急什麼啊老鬼?」
靳輕對于聶鬼王可是毫不客氣,當即翻開底牌一張「黑桃A」,笑道︰「我還沒見誰那麼想早點輸呢!」
「三個A大,靳小姐勝!」
荷官把桌上總計四百八十萬籌碼,全部歸于到靳輕身前。
(`皿?)
聶鬼王表情僵硬,按著桌面低沉著說道︰「我和你再來一把,這一會就用四百萬八十萬,不,我用五百萬和你四百八十萬梭哈!」
「咦?你還想來啊?可是我贏了一局已經自由了哎。」
說著,靳輕抬頭看向車文駒疑惑的問道︰「我還要和他賭嗎?」
車文駒‘冷靜沉著’的搖了搖頭,「不和他玩了,這人輸不起!」
不,其實是我輸不起,四百八十萬都可以拍好幾部電影了都!
靳輕點頭,朝著荷官說道︰「麻煩你幫我……」
「他們不想和我玩了,你們知道該怎麼辦吧?」
聶鬼王低頭,撿起一根雪茄點上,臉上悠哉悠哉。
!
附近的黑衣保鏢通通掏出黑星,寒光點點,對準車文駒和靳輕。
靳輕驚恐道︰「怎麼辦?」
「他都這麼客氣了,還是跟他再來一局吧。」
車文駒果斷從心,改變主意。
小命和錢比,還是命比較重要。畢竟,錢沒了還可以再賺,命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好,那就再和你來一局!」
╯^╰!
「哼!這一回我可不會再讓著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了!」
「老爺爺,麻煩你認清楚點現實啊!」
「誰是老爺爺,我今年才七十一,一頓還能吃兩碗飯!」
「我今年十八,你不是老爺爺,那你是什麼?」
「……哼!」
(ˋ︵?ф)
聶鬼王就很氣,抓著牌的手都不自覺的用力了幾分。
另一邊,監控室!
賀新對著旁邊,年輕且桀驁的整人專家‘胡’,哦不,是黃獅虎,問道︰「怎麼樣?」
「呵!」
黃獅虎雙手環抱在胸前,他輕笑一聲說道︰「小丫頭片子很厲害,聶鬼王要輸慘了!」
賀新有一些吃驚,問道︰「聶鬼王的賭術以前可是澳島第一人。」
「您也說了,那是以前啦!」黃獅虎蔑笑道︰「換作十年前,說聶鬼王是亞洲第一我都肯信。但現在嘛……」
黃獅虎‘吧唧’了下嘴巴,隨即發出冷笑︰「他老了,不僅跟不上時代。就連眼力、手速、听力等等都退化了,小丫頭當著他的面出老千,他竟然都沒有發現!」
「……」
賀新愣了一下,驚道︰「小丫頭有出老千?」
「監控轉到十五分鐘前,放慢二十倍,不,二十五倍,您在仔細看看那小丫頭的手!」
監控放慢——
切牌時,一張黑桃A無聲無息的被靳輕偷走!
「咕嚕∼她的手是魔鬼嗎?」
「不,更準確的說她的手是小偷!」
「神偷?」
「沒錯。也不知道是哪路高人養出來的,這雙手控制的精準入微,絲絲入扣,簡直是絕!」
「對了,心理戰玩的也很棒,和那個男孩子配合的很默契!」
黃獅虎模著下巴,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
不。
車文駒在的話,只想說他是認真的!
……………………
……………………
另一邊。
「12345同花順,靳小姐勝!」
當牌桌上靳輕的注碼高達到兩千萬時。
「呼呼——」
(〝▼皿▼)
聶鬼王面上的神色再也維持不住,他表情陰沉深邃,呼吸強壯而凌亂,按著賭桌嘶的手也扣入木桌里,有絲絲的木屑飄揚落地。
T﹏T
車文駒不僅沒有贏錢的高興,反而想哭。
他感覺離黑星開槍越來越近了!
很快,他就要和靳輕成為一對亡命鴛鴦了!
「你出老千!」
聶鬼王不在乎錢,更在乎面子,他的尊嚴不能忍受自己會輸!
靳輕到底是初出茅廬,技術過關但演技不行。她的臉上一僵,隨即憤怒如倉鼠似的,鼓起嘴巴,反問道︰「你有證據嗎?」
聶鬼王見對方露怯,反而重新坐回椅子上,臉旁再度浮現出從容︰「我們可以查監控,這里的監控可以倒放到一百倍!」
說著,他擺擺手道︰「大東,去看看監控,查查這兩人有沒有出老千,有的話砍成雜碎,丟進海里喂魚!」
「對了,海里的魚最愛吃雜碎了!」
聶鬼王臉帶和善的笑容,卻在車文駒和靳輕眼里,那是魔鬼的假面!
車文駒彎下腰,低聲在靳輕耳旁問道︰「你到底出沒出老千?」
靳輕臉上一會哭一會笑的,然後手搭在車文駒的耳旁,顫抖著回道︰「這次咱們倆死定了!」
車文駒耳邊吹來暖暖、癢癢的風,卻沒有旖旎的感覺,只有無窮無盡的驚嚇與恐懼。
Σ(°△°|||)
要命 !!
啪!
黃獅虎踹開門,輕笑著走進房間,緩緩開口道︰「他們沒有出老千,是鬼王您感覺錯了啊!」
聶鬼王面帶不屑︰「這里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哈哈哈,確實。」
黃獅虎笑容不減的繼續道︰「不過恰巧,這兩天二樓高級套房的監控壞掉了。工作人員正在維修,鬼王您想要看監控恐怕是不行了!」
「那就數牌。」
「那介不介意我來幫你們數呢?」
聶鬼王半靠椅子,抽著雪茄的動作一頓,眼楮微眯︰「千王之王願意幫我們數牌,再好不過了!」
「但最好別玩什麼花樣,不然……我可保不準那幾把黑星會不會走火,畢竟太久沒動過火了,一發起火來可就不好收拾了!」
「哈哈哈哈……」
黃獅虎接過撲克,又從荷官手里拿過剩余紙牌,一邊一張一張數著,一邊朝著聶鬼王笑道︰「鬼王您這話說的,可見是寶刀未老啊!」
啪!
「最後一張,去掉大小兩張鬼王,正好52張,牌是對的!」
「呼……」
車文駒和靳輕動作整齊劃一,齊齊的松了一口氣,而後者眼里還有一些奇怪和迷茫。
照道理說,應該是少了一張黑桃老K才對的,她下意識的模了模……
空空如也!
靳輕目光轉動,正巧黃獅虎轉頭朝她輕輕一笑。
高手!
絕對的高手!!
以前師傅說過的壓力,只是一眼,靳輕便清晰的感覺到了。
「黃獅虎,真有你的!」
聶鬼王拿著拐杖,路過黃獅虎身邊豎起拇指,接著頭也不回的離開,他的手下也一個個緊跟著離開!
「呼……」
車文駒見這群人越走越遠,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非常興奮,滿打滿算兩千萬的大收獲啊!
「對了。賀先生說,你們只可以拿走本金二百四十萬,剩下的他全都要!」
黃獅虎還是輕笑著,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宛如一片雲彩,輕輕地來,又輕輕地走。
緊接著,有荷官拿著推車帶走了將近十分之九的籌碼!
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二人!
「我……」
(Ω⑸Ω)
錢,貌似又沒了!
車文駒緊緊的抱住了靳輕,不是佔便宜,是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