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見人的方法有幾種?
車文駒不知道,但他的方法絕對粗暴有效。
茶餐廳。
「這是鄭忠,鄭先生。」
「這位呢,就是我們電視台的總監車文駒先生先生,就是他想見你的。」
約個人就能賺五百,加一杯果汁,美滋滋~
湯權熟絡的為兩人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就竊喜的坐到另外的位子上,自顧自地喝起了果汁。
鄭忠率先開口道︰「車先生,你是大人物,找我這種小警察有什麼事啊?」
看著挺不錯的,可惜留了長發。
車文駒暗嘆一聲,單刀直入道︰「鄭先生,我長話短說,相信你近來也感覺到了,你女朋友有一些不對勁。」
「???」
「你還記得給她模過骨的模骨張嗎?」
「記得啊,怎麼了?」
「他死了,不僅他死了,他老婆也死了,就連養的狗喂得鳥也都死了。」
「」
鄭忠愣住了,心頭有不好的感覺。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緩緩道︰「這些和我,還有我女朋友may有什麼關系呢?」
「鄭先生,大家都是聰明人,就別都裝糊涂了。」
車文駒看著依舊紋絲未動的鄭忠,繼續張口道︰「難道要我說的再明白些嗎?模骨張家實在為你女朋友模過」
「好了,你別說了!」
鄭忠痛苦的捂著頭,腦海中卻想起近日電梯里慘死的同事,他紅著眼楮,猙獰道︰「你想干什麼?電視台想要報導這件事,所以想從我這里獲得點內幕?抱歉,我事不會和你說一個字的!」
「不不不,我想你搞錯了。」
車文駒搖了搖頭,面色堅毅道︰「老周電視台是不絕對不會報道這件事的!」
「那你想干什麼?」
「我想問你,你和你女朋友表現還……表現還比較正常的時候去過哪里?」
車文駒想了想,又繼續道︰「去哪里露天旅的游,我想從事件的源頭開始解決。沒準那樣,你的女朋友還有得救!」
「源頭?」
鄭忠呢喃了一聲,想起了什麼,大聲道︰「沒錯就是西貢半月灣阿芬開始不對勁的!」
「西貢橋咀洲的半月灣?鄭忠先生,你有興趣帶我們走一趟嗎?」
「你們?」
「對,除了我還有四個人。」
「真的可以救阿芬嗎?」
「如果她沒死的話,這是可以的!」
車文駒抓了抓腦袋,還是沒能做出保證。
「」
「好,我帶你們去。」
鄭忠心頭一緊,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對了,不要帶槍啊!」
「???」
「沒理由,就是別帶!」
車文駒想了想以往電影里警察們,忽然打了個冷顫
半月灣。
一艘小船搖搖晃晃的上了岸。
「嘔~」
鐘發財到岸便吐,他暈船!
「一個威猛壯漢,竟然還不如個老人。真是可笑可笑~」
車文駒笑著拍了拍袁華的後背。
後者瞪了車文駒一眼,然後彎腰︰「嘔~」
車文駒笑容僵硬︰「……搞沒搞錯,一艘船六個人,兩個暈?」
「不能這麼說啊後生仔。」羅友七搖了搖頭,給自己點上一根煙後,繼續道︰「小船又小又窄,還搖搖晃晃的將近走了一個鐘頭。你一個青壯年,我們幾個半只腳入土的怎麼比啊?」
「……」
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你才半只腳入了土!
鐘老白臉色蒼白,看了眼依舊生龍活虎的車文駒,終究是沒有把話說出口。
鄭忠拋好錨,看了一眼眾人,眯著眼問道︰「大師們,我們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啊?」
羅友七掏出羅盤,羅盤指針緩緩地指向了一個方向,他的眼楮忽然眯了起來。
車文駒走上前,看著羅盤指針指向大海,奇怪道︰「怎麼指向那里啊?」
「可能是羅盤壞了,待會咱們得小心點了。」
說著,羅友七隨意得將羅盤收回去,望向袁華道︰「師兄,找人這一塊我不擅長,麻煩你來了,」
「好!」
袁華話不多說,從懷里掏出三兩只小紙鶴。
他單手掐訣念咒,沒有一會兒,三至小紙鶴就‘活’了過來,‘撲哧’的揮動翅膀,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跟著這三只紙鶴,他能幫我們找到尸骨!」
「你們先走,我年紀大了,要休息下!」
一行人跟著紙鶴走,留下袁華坐在岩石上休息。
嗶嗶嗶——
岩石旁,紙鶴落地!
車文駒打開呼機,驚道︰「那個東西又殺了一個人!」
鐘老白面色擰巴︰「更凶了!」
羅友七不由得感嘆︰「唉……由恨生怨,由怨生魔。但這……前世的仇今生報,靈魂和記憶都已經發生了……」
鄭忠忽然插嘴道︰「前面有個山洞?會不會就在那里面吧!」
前面還真的有個山洞,散發著碧綠色的光,看起來很怪異。
鄭忠帶頭沖向山洞!
砰!
「你干什麼?」
鄭忠和車文駒撞了個正著,兩人同時倒地。
「不好意思,我也發現了山洞,太激動了!」
「那里面絕對有古怪,我先進去看看!」
鄭忠說著,就跑進了山洞。
他走後……
車文駒掏出呼機,面向眾人,笑道︰「死的時候終究是個小女孩,沒能跟上時代的進步。」
「我到了,你們人呢?」
一行小字,看得人卻毛骨悚然!
羅友七面帶笑容,從懷中掏出羅盤,羅盤指針指向山洞!
鐘發財恍然大悟︰「羅盤沒壞……」
呼哧呼哧——
遠遠的,有一個人影朝著眾人走來。
「人老了,差點連船都抓不住了。」
人影走近,正是之前坐在岩石上要休息的袁華。
原來,袁華早就發現了。
鐘發財擺手道︰「現在怎麼辦?趁她還沒發現我們發現了她,沖進去打他個措手不及?」
袁華老成持重,他搖了搖頭說道︰「鬼帶頭沖進里面,你也跟著沖?你是有九條命,還是不死身?」
「之前沖進去,我們五個人不死也是重傷,但現在我想,我們可以跟著沖進去了!」
眾人循聲望去,滿臉疑惑的循著聲音看去。
車文駒拋了拋手里的點三八手槍,笑道︰「我剛剛趁他不注意,偷來的!」
四人對視,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鬼在這處等他們呢!
道術對手槍,這不死也得重傷啊!
鐘老白豎起拇指︰「還是你聰明!」
「必須的!」
鐘發財豎起拇指︰「靚仔機靈又善于應變,真是了不起!」
「那肯定的啊!」
羅友七豎起拇指︰「果然,我們這最勇敢、最有勇氣的就屬你了。」
「哈哈哈,把必須的!」
袁華也豎起拇指︰「那你做先鋒好不好啊?」
「那必須的……嗯?」
原來剛才你們對視,是為了這個?
車文駒臉上得意的笑容一僵……
「進去吧你!」
「靚仔永遠走前鋒啊!」
「勇敢的人當然要走在最前面啊!」
「王八蛋,有金鐘罩還不走在前面躺槍!」
「哎哎哎?」
「你們剛才不是這樣的!」
「不要啊……」
推推搡搡中下。
車文駒被四人當成盾牌,‘擋’在最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