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一戰堪稱大捷。
陳登一萬守軍加上陸彥的七千士卒,不僅擊敗了袁術四萬余大軍斬殺萬人有余,還陣斬了對方張勛、樂就、李豐、陳紀四員領軍大將!
再加上最開始擊敗的紀靈,短短一月時間,袁術五路大軍頃刻間土崩瓦解!
死了四員大將,加上不知所蹤的紀靈,
消息傳回到了壽春袁術那里後,袁術當場便氣的噴了一口老血。
進攻徐州的七路大軍,目前竟然已經被覆滅了五支,只剩下橋蕤和雷薄兩路還卡在小沛與下邳之間的交通要道上。
原本紀靈擊敗夏侯惇後,徐州的形勢已經一片大好。
只要拿下彭城,四路大軍與橋蕤匯合後便能直取下邳再奪郯縣和廣陵,整個徐州便落入了袁術的手中。
可一個陸彥
一切的一切就因為一個陸彥!
「陸彥!朕勢必殺你!!!」袁術此刻正在自己的宮殿里無能咆哮著,大殿里的文武官員們紛紛默不作聲,口觀鼻鼻觀心,等著袁術自己發泄完畢後冷靜下來。
等了差不過半個多時辰,袁術終于發泄完並冷靜下來後,終于有一個謀臣敢站出來勸解道︰
「陛下,如今進攻的徐州的大軍已經損失一半。
孫策盡奪六郡八十一州後,亦對我等虎視眈眈依臣看,不如,撤了吧!」
這人名叫閻象,在袁術稱帝時曾引用周文王雖擁有三分之二的天下還向殷稱臣的故事進行勸諫,卻未被采納。
袁術心中不悅,稱帝後並未給予他高官厚祿,但閻象依然忠心耿耿,為袁術出謀劃策。
只是忠言逆耳,袁術不太想搭理他。
「陛下,孫策已經擊敗了劉繇,盡奪江東」這時候,韓胤也站了出來,稟報道。
說到孫策,那可是袁術曾經最喜愛的年輕將領。
可他如今不僅倒戈與自己作對,還奪取了自己垂涎已久的揚州
想著想著,袁術再次「噗」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終于暈了過去。
「來人救駕,御醫,御醫!!」
「救駕啊!」
「快宣御醫!」
大殿中一片慌亂,各種吆喝聲不絕于耳!
幾名御醫滿頭大汗的替袁術診治,好不容易穩住了袁術的情況後,袁術這才悠悠轉醒過來。
小沛彭城如今已經落入曹軍手中,廣陵郡還在劉備手里,再要奪取下邳其實意義已經不大了。
與其再費時費力去奪取下邳城,不如將軍隊撤回緊守壽春,防止曹操劉備聯合進犯。
想到這里,袁術深深嘆了口氣道︰「傳朕旨意,名橋蕤雷薄迅速撤軍守衛壽春!」
「喏!」門外有傳令兵迅速遠去。
袁術看著遠方愣愣出神,過了好一會兒後,他才開口問道︰「我等如今可還能尋到援軍?」
隨著袁術的話問出口,大殿中再次陷入了落針可聞的寂靜。
就連袁紹都發聲怒斥袁術的狼子野心了,現在這形勢,誰他喵的敢跟咱們結盟啊!?
見無人回答,袁術擺擺手道︰「罷了,退朝!」
壽春袁術,被一連串的失敗給打擊到了,
同樣的,兵逼下邳城的橋蕤在收到了五路兵馬兵敗的消息後,也心神巨震,憂慮不已。
此刻的中軍大帳里,同樣是一片死寂。
「你們說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橋蕤問道。
這時候,有一名參加走出,拱手回道︰
「稟上將軍,以在下看,咱們即使拿下下邳,下邳也終將成為一塊飛地。
在曹操和劉備兩軍的虎視下,我們根本無法守住下邳的」
「所以?你的想法是什麼?」橋蕤繼續追問道。
參軍一咬牙,說道︰「撤軍!」
橋蕤突然變臉,怒喝一聲道︰「來人,此人膽敢亂我軍心,拖出去,斬了!」
「將軍!小人所言皆乃肺腑之言啊!將軍饒命啊!」
就在親衛要將參軍拖出去,就地砍殺時,突然有傳令兵闖了進來,說是壽春傳來了聖諭。
橋蕤突然大喝道︰「住手!」
親衛們這才放下了那名倒霉的參軍,任由他癱軟著半躺在地上。
橋蕤瞥了一眼參軍,而後打開了信封,上面赫然寫到︰「速速撤軍,守衛壽春。」
「呼」說實話,橋蕤心中是悄悄松了口氣的。
參軍的話,他豈能不知是最好的方案?
只不過沒有上頭的命令,私自撤軍那可是死罪啊!
橋蕤瞥了一眼參軍後,淡淡的說道︰「陛下命我等撤軍,諸位,速去準備吧!」
「喏!」
等到眾人將要離開,橋蕤忽然叫住了那名參軍道︰「你不錯,回去以後去軍需處領取百金,作為賞賜。」
參軍沒想到自己死里逃生,竟然還能得到一番賞賜,于是腿也不軟了,腰也不酸了,一個翻身爬了起來,對著橋蕤深深一揖道︰「謝上將軍賞!」
橋蕤沒有搭話,揮了揮手自顧自的轉身去看地圖了。
等到參軍離開,橋蕤這才搖頭苦笑道︰「七路大軍當初是何等的威風?如今,竟然只剩下我和雷薄兩路了。
也不知道主公還能再撐多久罷了,盡人事听天命吧!」
彭城,郡守府中,正在熱烈的舉辦著慶功宴。
這一戰雙方配合默契,以一萬余士氣擊敗了袁術四萬余大軍,還斬殺了袁術麾下四員大將,勝的那叫一個蕩氣回腸。
所有人都興奮異常,笑的眼楮都快沒了。
但有一個人卻是例外,他此刻正自己一人悶悶不樂的坐在角落里,一個人一碗接一碗的喝著悶酒。
沒錯,他就是那個看著肥肉四處逛悠,最終卻連一口都沒吃到的夏侯蘭
魏延搶了夏侯蘭的人頭,心中始終有些愧疚。
可那袁將就那麼直直奔著自己的藏身地來了,不砍他一刀簡直對不起老天爺的恩賜啊!
端著酒碗,魏延來到了夏侯蘭身前,說道︰「子恆,是某搶了你的功勞,某在此向你賠個不是!」
說完,不等夏侯蘭回話,魏延一口將酒干淨。
夏侯蘭抬起頭,瞥了一眼魏延,呵呵道︰「你以為你在為這玩兒意生氣?你也太小看我夏侯子恆吧!」
「嗯?」正好走過來的陸彥听到了夏侯蘭的話,頓時好奇的問道︰「那你這是為什麼?」
夏侯蘭見陸彥過來了,連忙起身說道︰「還是有那麼一點點不舒服的但我真的沒那麼狹隘。」
叫魏延和陸彥不說話,夏侯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我心里難受的是,我的資質不算好,是不是這輩子都只能止步于現在這個水準了?」
原來是為了這個?
那魏延就幫不了他了,于是他與夏侯蘭一道看向了陸彥,似乎在等待著這位天下唯二的先天高手,來解答這個疑惑。
陸彥思索了片刻後,忽然說道︰「個人再武勇也不過只是百人敵、千人敵,你為何舍本逐末,不去學那萬人敵呢?」
「啊!?」夏侯蘭頓時驚得就要跳起來,連忙擺手道,「先生,我真的不想抄書了啊!!!」
「子恆,我希望你們成為帥才獨鎮一方,而非僅僅只是一個沖鋒陷陣的猛將,你明白嗎?」
夏侯蘭漸漸收起了表情,半晌後,終于抱拳道︰「蘭明白了,回去以後我就好好的研讀兵書!」
「嗯去吧,跟大家好好喝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