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被黃忠連斬四將,以及那近乎侮辱智商的拙劣演技給激怒了。
他提起手中的三尖刀,刀尖指著黃忠怒喝道︰「老匹夫,某這便來取你首級!」
可紀靈正要出陣,他身邊的將領卻紛紛拉住了他,苦勸道︰「將軍,曹將神射,您不宜出戰啊!」
「您是堂堂的大將軍,怎能與一老卒交戰呢?」
「將軍三思,那老家伙應該擅長使刀,但他的刀到現在都還未出鞘!」
經過總人的勸說,
紀靈被憤怒沖昏的頭腦終于一點一點的慢慢冷靜了下來。
這時候再望向氣定神閑的黃忠,紀靈的直覺忽然告訴他,這名看起來落魄無比的曹軍老卒,恐怕並沒有看上去的這麼簡單。
黃忠本來听到紀靈說要來「成全你」,以為他終于要出戰了。可他等了半晌,等來的竟然是紀靈一聲高亢︰「回營!」
「啊?撤了?」黃忠滿臉郁悶的嘀咕道︰「我刀都要拔出來了,你特麼竟然撤了」
陸彥等人也被紀靈的「招數」給搞懵了。
前一刻還高喊著要干掉黃忠,怎麼實際行動卻是撤軍回營?
一萬大軍要想全部回去也不是那麼快的事情。
瞅著這個空檔,荀攸向陸彥建議道︰「驃騎將軍,咱們可以沖他一沖!」
陸彥點頭接納了荀攸的建議,于是看向夏侯惇說道︰「元讓,你率領將士們去沖擊紀靈軍的右翼。切記,咬下一塊肉就好,不可糾纏!不可戀戰!」
「喏!」夏侯惇大吼一聲,策馬沖出軍陣,「將士們,隨我來!」
紀靈軍丟下數百具尸體,終于全部撤回了大營。
夏侯惇還想沖擊營寨,卻被一陣箭雨給射了回來。
見紀靈回營,高掛免戰牌,陸彥也召回了夏侯惇及他帶去的將士,大喊一聲道︰「回營!」
司州!
趙雲、夏侯蘭率領的騎兵又與劉豹戰了一場,丟下百來具尸體後,各自散去。
從陳留帶出來的三千騎兵,加上上一次的戰損,已經達到了四百有余,不過每個活下來的士兵的成長,也幾乎是肉眼可以看見的。
毫無疑問,只要這支騎兵回去修整幾個月,等他們調整好了狀態,必將是一支所向披靡戰無不勝的頂尖精銳!
夏侯蘭臉上污七八糟的,盡是混合了汗水、血水與灰塵形成的污漬。
在打掃完了戰場後,他來到趙雲身前匯報到︰「子龍,匈奴人最近變得狡猾了,他們根本不與我們正面交鋒,只是想盡量拖延和牽制。」
趙雲顯然也發現了這個情況,他眺望著前方,叫過了一名從匈奴人手下解救出來並自願跟著他們一起作戰的漢人俘虜,問道︰「你知道前面是什麼地界嗎?」
那漢人被匈奴人從三輔之地擄掠到了河南尹,一路上還算是有些印象。
他長得人高馬大,只是因為在匈奴人手下受盡折磨又吃不上飯,如今瘦的只剩皮包骨頭了。
听到趙雲的問話後,那漢子回答道︰「回將軍,只需再往前一百里左右,就是函谷關了!」
「函谷關」趙雲皺起了眉頭,說道︰「若是匈奴人進了函谷關,我們就沒法再追擊了。」
夏侯蘭咬了下嘴唇,問道︰「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那些匈奴人手中,可是還有近千名的漢人俘虜啊!
趙雲回身看了一眼雖然疲憊卻臉色堅毅的袍澤們,又對夏侯蘭說道︰「你願意看到自己的土地被匈奴人踐踏嗎?」
「不願意!」
「那你願意眼睜睜看著他們被掠去草原嗎?」
「當然不願意!」
夏侯蘭似乎預感到了趙雲的想法,他靠攏趙雲輕聲問道︰「子龍,先生不希望看到咱們有巨大的犧牲。」
趙雲轉過頭看著夏侯蘭,說道道︰「可先生更不希望看到百姓們被異族凌虐!」
似乎看出夏侯蘭心中的疑惑,趙雲微微一笑,說道︰「當初我與樂進擊敗于夫羅的匈奴軍隊後,先生對我說了一句話。」
夏侯蘭順勢問道︰「先生說了什麼?」
「踏入漢土的外族人,敢動刀槍者,都得死!」趙雲幾乎一字一句的說出了陸彥曾經說過的話。
「!」夏侯蘭眼中帶著震驚的神色看著趙雲,他完全無法將這句殺氣騰騰的話與那個一向散漫、溫和的先生聯系在一起。
「先生並非沒有殺心,只不過他平日里掩藏的很好罷了。」趙雲向夏侯蘭解釋道。
「也是,沒有一點鋒芒的人,又怎麼可能修到先天之境。」夏侯蘭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說起先天之境,趙雲與夏侯蘭突然都有些沉默了。
前些天,他們去了一處小鎮尋求補給的時候,听到了一個傳聞,有關陸彥、先天功、不能踫女人的傳聞。
「先生的先天功原來還有這樣的弊端啊!」夏侯蘭感慨道。
趙雲卻無所謂的回答道︰「其實,只要你不在意先天真氣,這條規矩你大可無視。」
「我可是正經的童子身!」而後,夏侯蘭聳了聳眉頭,調侃趙雲道︰「你呢?是不是什麼時候悄悄給破了?」
「女人只會影響我出槍的速度,你何時見我靠近過女人?」趙雲一邊擦著龍膽槍,一邊雲淡風輕的回答道。
兩個光棍夏侯蘭哀嘆一聲,道︰「難不成咱兩要跟先生一樣,一輩子打光棍?」
「看天意吧」趙雲搖搖頭,道︰「若是在遇到心愛的人時還未修出先天真氣,那我也不會再強求了。」
夏侯蘭想了想,如釋重負般的回道︰「也是哈以我的資質,估計這輩子都沒希望進入先天境界了還不如找個婆娘,生幾個娃來的實在。」
「先生有宏圖之志,非我等凡人能相提並論。我們就盡自己最大的力量,為這個亂世中的百姓做一些事情就行了!」
夏侯蘭終于不再遲疑,他沖著趙雲伸出了右手,說道︰「好!休息兩日,咱們就再去沖殺一番匈奴人,爭取救下那千余漢家同胞!」
「不,今天天氣陰霾,夜晚應該不會月光,咱們丑時就借著夜色掩護動手!」
「這麼著急嗎?」夏侯蘭瞳孔微縮,隨後伸出舌尖舌忝了舌忝干裂的嘴唇,嘿嘿一笑道︰「這次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遇到匈奴人了今晚換你去營救俘虜,我要去多宰幾個匈奴人留個紀念!!」
「好,匈奴人沒有頂尖高手,但你要小心,別陷入了匈奴騎兵的重圍。」
「我明白話說,我真的沒有希望修出先天真氣了嗎?」
「以你的資質,我很難跟你解釋隨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