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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臨時的計劃改動

主殿之外,張文看著阻攔自己的守衛弟子,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出示了自己的身份玉牌,向著那守衛弟子開口道︰

「師尊召見我。」

那守衛弟子看著張文掏出來的身份玉牌,沒有接過去驗明正身,而是向著張文行了個禮開口道︰

「大師兄,你的身份我自然是清楚的。

也知道掌教大人傳喚你了。

可是…你身後這兩團…」

那守衛弟子自然是認識張文的,但是此時的張文身後兩團血繭確實是有些駭人了。

這要是就這樣放張文進去,出了啥事他們可都負擔不起。

而張文听到這位守衛弟子所言,倒是有些理解的點了點頭。

也沒有為難這幾位守衛弟子,畢竟能夠在主殿當守衛弟子,肯定就是南劍宗原本的嫡系弟子了。

把那兩團血繭給放了下來,張文把兩人頭上的血絲散開一些,頓時把他們兩個的臉給露了出來。

而此時的宋金鋒和孟鶴堂,也終于再次見到了光明,頓時瞪大著雙眼想要說些什麼。

只可惜,體內塞滿張文血絲的他們,除了瞪一瞪眼皮,轉動一下眼珠子,根本無法開口說些什麼。

而這時候圍過來的那些守衛弟子,卻是看著宋金鋒和孟鶴堂的臉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七…七長老!?」

「嗯…七長老孟鶴堂無故堵我洞府,挑釁滋事。

就算是七長老,也不可以如此仗勢欺人吧!?

我們南劍宗可是有宗規的!

所以,我把七長老和他委派過來的手下,一起擒下了,要找副掌教討個說法。

這一次師尊大人傳喚,也就是為了此事。

這兩位則是當事人,想來應該是要一起進去對質才行的…」

這弟子也只是職責所在,張文自然不會去責怪什麼。

「啊…這…」

這時候,那些守衛弟子卻是已經都懵了。

七長老孟鶴堂!?

被大師兄擒下了!?

雖然听聞大師兄曾經斬殺金丹期第一重的修士,但是許多不是親眼所見之人還是有些不相信的。

只覺得是被有意傳頌,以提高大師兄威望的手段而已。

但是如今看著七長老孟鶴堂那動彈不得,眼神之中既有恐懼又有不忿的模樣。

這些守衛弟子終于明白,傳聞真的不是傳聞,而是真的!

還有,那宋金鋒最近可是活躍得很,四處挑釁滋事。

以築基期第九重的實力,自稱南劍宗金丹期之下第一高手。

結果…

就這!?

在大師兄手底下跟死狗似的!?

不過…

就連金丹期第二重的七長老孟鶴堂,都在大師兄手底下挨不住,就更別提這什麼築基期第九重的宋金鋒了。

這麼一想,所有人皆是覺得宋金鋒的落敗極為合情合理,沒有一絲絲意外。

「進來吧。」

這時候,周天一的聲音從主殿之中傳了出來。

那些守衛弟子听到掌教周天一的聲音,自然是再也沒有阻攔什麼,頓時讓開了位置。

而張文向著他們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向著主殿徑直而去。

而那些守衛弟子看著張文身後的那兩團血繭,皆是神情有些呆滯…

大師兄到底是什麼實力境界!?

………

主殿之中,頗為熱鬧。

當張文帶著兩個血繭進來之時,也是微微的有些愣了愣。

這主殿之上,此時不單止師尊周天一,副掌教廖海飛還有六位長老之外,居然還有一道魅惑的身影。

不過這道道魅惑身影身上的氣息…

張文微微皺了皺眉頭,怎麼總感覺有些熟悉的感覺!?

而此時,周天一和幾位長老,還有那道魅惑的身影,看著張文,還有張文那身後兩個血繭。

也是一臉的怪異,眼眸之中有些好奇。

先是向著師尊周天一還有幾位長老,一一行了個禮之後,張文才開口緩緩地說道︰

「弟子拜見師尊大人,還有幾位長老。」

說完之後,張文也沒有開口再說些什麼,而是靜靜地站在那主殿之中,把視線轉移到了副掌教廖海飛的身上。

而廖海飛看著張文這有恃無恐的模樣,也是心中一股怒火升起,微微眯了眯眼,向著張文緩緩地開口問道︰

「張文。

就算你是掌教大人的關門弟子,我們南劍宗的首席大師兄。

也不應該如此仗勢欺人!?

作為大師兄,你不是應該以身作則,讓所有師弟們都以你為榜樣!?

如今你在宗門之中,卻是如此殘暴。

不單止向著師弟出手,還向著長老出手。

你這是想要反了嗎!?」

而張文聞言卻是臉上沒有什麼大變化,看著廖海飛,挑了挑眉頭,輕輕地問了一句︰

「副掌教。

你是不是加入了我們南劍宗之後,根本就沒有對宗規看一眼!?」

廖海飛聞言,頓時愣了愣,皺了皺眉頭,臉色有些陰沉地向著張文道︰

「張文,你不要扯開話題,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如今你的師尊也在,這麼多位長老也在。

你就算怎麼狡辯,也沒辦法否定你已經做下的事實!」

張文看著廖海飛那嚴肅、公正無私的模樣,微微笑了笑,向著廖海飛開口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副掌教你還有天劍派的原有弟子加入我們南劍宗之後,宗門可是重新修訂過一次宗規的。

而這新的宗規第十六條,副掌教你不妨拿出宗規玉簡讀一讀,甚至…副掌教你可敢念出來看看!?」

廖海飛听著張文一而再,再而三說到宗規,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手上流光一閃,一塊玉簡從儲物戒指之中被拿了出來。

這是記載著南劍宗宗規的玉簡,這玩意說白了也就對弟子有用。

對于他廖海飛不可能有什麼大大約束力,所以廖海飛自然是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但是現在卻是被張文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出來說事,確實是讓他有些惱火了。

但是在這麼多人面前,他也不好真的表現得對宗門宗規一點都不重視和遵守。

就算心情惱火之下,廖海飛也只能隨著張文的提示,直接查看了那第十六條宗規。

而隨著這第十六條宗門宗規讀完,廖海飛的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這宗規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這又與此事何干!?

你那些屬下犯了事。

宋金鋒是接到了命令之後前往捉拿的!

並不是圍堵你的洞府!」

廖海飛自然瞬間明白了什麼,但是嘴巴上自然是不可能承認的,此時反而向著張文質問道。

「這我就不管了。

我不管我那些屬下犯了什麼事。

那既然是我的屬下,犯了事,也應該由我來問責。

而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此為第一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我原本在洞府之中靜修的得好好的。

結果。

這什麼阿貓阿狗的,跑到我的洞府門前來堵我的洞府就不說了。

竟然還打斷了我的靜修!

原本我可是打算沖擊築基期第四重了,結果這麼一打擾、一耽誤。

副掌教,就算不談這堵洞府門口之事。

就宗門弟子在閉關靜修突破境界之時,無故受到他人干擾也是極為不道德之事。

宗門宗規也是有著明文規定,不得干擾他人靜修,特別是境界突破之時!

綜上所述。

就算我出手了,有何問題!?

還有,這麼簡單的問題,副掌教你這也需要問我!?

難道副掌教你身為南劍宗的副掌教,結果卻是對宗門宗規,一無所知或者模糊不清!?」

張文看著廖海飛,並沒有因為他的身份地位給他什麼面子,直接就是接二連三的開口質問。

而廖海飛听著張文的質問,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忍不住向著張文喝道︰

「你∼!

就算是如此,你也不應該出手!

畢竟,都是同宗的師弟,甚至是長老!」

而張文看著廖海飛那有些陰沉的急怒模樣,只是淡淡一笑,然後緩緩的開口回答道︰

「要不是看在他們,一位是我同宗師弟,還有一位是七長老。

他們兩個此時早已死透了,而不是只是被我擒下而已!

副掌教,你口口聲聲說著讓我注意他們的身份。

但是他們可曾注意過我的身份!?

明知道甲字號十八號洞府,是我的洞府,是掌教大人關門弟子的洞府!

他們還敢如此膽大包天的在我的洞府門口圍堵,甚至還驚擾到我的靜修!

這不是在冒犯我!

而是在無視掌教大人的威嚴!

連掌教大人的關門弟子,他們都敢如此無禮的對待,這心中還有我們宗門的掌教嗎!?

他們兩個心中有把我師尊放在心底,有我師尊一點點的地位嗎!?

哼!

只怕一點點都沒有!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這跟謀逆有何區別!?

要不是看在同宗的份上。

我已經極為克制自己了。

要不然,不是直接擊殺,最少也是廢棄修為逐出宗門!」

「你∼!」

廖海飛看著張文,一時之間確實找不出什麼話語可以回應張文,頓時臉色陰沉的僵在了那里,心中的怒火差點要壓制不住。

他堂堂前任天劍派掌教,現任南劍宗副掌教,何曾受過如此待遇!?

一位築基期的小輩,居然差點指著自己的鼻子開罵!?

而那道魅惑的身影,看著這主殿之中的鬧劇,卻是顯得極為有興趣。

看著張文的目光,更是微微發亮。

很明顯的,她對張文的興趣。

極高!

而張文自然也留意到了他的目光。

不過張文並不是很在意,雖然心底對她為什麼對自己感興趣有些疑惑。

還有她身上的氣息…

邪物!?

凝煞宗!?

或許…

這並不是壞事。

看來…計劃可以略微更改一下…

張文突然心中微微一動。

「好了,張文。

今天有凝煞宗的使者在,這些自家事就先暫且放一邊吧。」

這時候,還是周天一開口了。

而張文隨著周天一的話,也確認了自己心中的推測。

頓時一個新的計劃開始閃過張文心頭,推翻了原本的計劃…

而此時的周天一,仿佛要做和事老一般。

並沒有偏袒于誰,也沒有偏袒于廖海飛,也沒有偏袒于自己的關門弟子。

「哼∼!」

周天一的開口,頓時讓廖海飛的臉色好了些許,不過口中還是發出了一聲冷哼,目光有些陰沉的看了一眼張文。

不過,除了這聲冷哼。

廖海飛倒是沒有再繼續開口說些什麼。

既然周天一開口了,他自然是要賣周天一一個面子的。

其實,如今的環境之下。

廖海飛自然是清楚,自己其實應該要掩飾一下自己的怒火,才能更好的徐徐圖之的。

但是如今,這孟鶴堂可是自己手底下剩得不多的屬下了。

並且,鄭君山還在一邊看著。

如果自己連自己的屬下出事了,一點表示都沒有,那可是要寒了這手下的心。

而到時候,要是這人心都散了,那人可就不好帶了。

所以,廖海飛倒不是無腦的,真的想要在這主殿之上發泄自己的怒火。

只是此時此景,他也不得不如此表態。

因為…這是做給他手下看的。

不得不說。

為上者,有時候也是有著許多的無奈…

「師尊大人,恕難從命。

我原本過來就是要來興師問罪的。

此事怎麼可能就如此的平息下去?

那以後要是在我的洞府門口,什麼阿貓阿狗都來鬧一通。

影響我靜修的話,那我還要不要修煉呢!?

此事不討個說法,怎麼能行?」

就在廖海飛心中有些無奈的感嘆的時候,主殿之中卻是傳來了張文那隱藏著絲絲怒火的言語。

這頓時讓廖海飛愣了愣。

這張文竟然連自己的師尊的話他都不听!?

如此囂張跋扈的嗎?

別說廖海飛了,就算是周天一,雖然心底知道張文肯定會以此做文章,實施他的計劃。

但是听到張文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也是難免心底微微有些苦笑。

自己這師尊做得也太憋屈了。

這麼多人面前,張文這小子居然真的連一點點面子都不給自己!

不過…周天一怎麼說都是知道張文的計劃的人,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麼。

但是,這才是讓人覺得生氣的地方!

有氣沒出撒啊!

而此時的廖海飛卻是已經怒火中燒了,看著張文,陰沉著臉,緩緩的向著張文開口問道︰

「張文。

你竟然連掌教大人的話你都不听!?」

「合情合理的話,我自然是听的。

但是如今,副掌教你告訴我。

你這兩只狗腿子為何要在我的洞府門口,堵我洞府!?

而且還如此目中無人,驚擾到了我的靜修,影響我的修為境界突破!?

副掌教,你說了這麼多多屁話,就沒有想過給我一個交代嗎!?

如此御下不嚴,你廖海飛有什麼資格當我們南劍宗的副掌教!?

連兩個手下都管不住,如今出事了,只會在這里推卸責任,把問題轉移,把話題轉移。

御下不嚴就不說了,還毫無擔當。

這副掌教是像你這樣子當的!?

那也太簡單了吧!?」

隨著這張文目中無人的話語一出,頓時整個主殿都是靜了靜。

別說當事人,廖海飛愣住了。

就連知道張文計劃的周天一和五位長老,此時看著張文那囂張無比,目中無人的模樣,也是心底微微的為張文抹了一把汗。

這家伙雖然有計劃是要如此,但是也太莽了吧!?

而廖海飛很明顯的被張文的話,氣得有點不輕。

深深的呼了好幾口氣之後,才勉強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向著張文問道︰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要如何解決這件問題?」

畢竟是周天一的關門弟子,廖海飛明白自己根本沒辦法拿張文怎麼樣。

「自然是殺一儆百了!

如此目中無人的弟子和長老。

我們宗門要之何用!?」

張文一臉理所當然地向著廖海飛說道。

仿佛只是在談論一件非常簡單的小事。

「你敢∼!?」

廖海飛心底的怒火轟的一下就出來了,到了這會,他哪里還忍得住!?

看著張文,廖海飛要不是心底最後的一絲理智克制著他,他都直接向著張文出手了!

「呵呵…」

張文向著廖海飛淡淡一笑,隨後也沒有再看著他。

反而是轉頭看向了那主殿之上,不屬于南劍宗的那一道魅惑的身影。

「凝煞宗的使者!?」

張文有些好奇的看著她,向著她開口問道。

而這道魅惑的身影,被張文問到之後,也是微微愣了愣。

她想不到在如此情況之下,張文竟然突然問到了自己身上來。

這確實是讓她有些詫異。

而這道魅惑的身影,自然也不是別人。

正是凝煞宗的掌教潘小玲。

當然,這是她所御使的邪物分身,此時的潘小玲本體還在凝煞宗宗門之中。

而這只邪靈,就如同她所操控的玩偶一般。

潘小玲能夠通過這只邪靈,看到外界的一切,並且感受邪靈所感受到的一切。

雖然不知道張文為什麼問自己,不過潘小玲因為對張文挺感興趣的,還是向著張文點了點頭,輕輕的開口回答道︰

「嗯…是的。」

潘小玲看著張文,眼底確實是興趣非常。

一個月之前的那場大戰之中,她就已經留意到了張文了。

一位築基期第二重,竟然可以擊殺金丹期第一重。

這種實力的跨越幅度之大,實在是太讓人想不明白了。

反正潘小玲修煉了這麼多年,確實是第一次見到,實力如此恐怖的築基期第二重!

「說起來。

我跟凝煞宗也是淵源非淺。

在剛剛修煉之時還曾經受到過,貴宗一位築基期修士的資助。

而今天,張文非常冒昧地想向使者,問一個問題。

就是不知道這位使者方不方便回答我的問題!?」

問問題!?

張文的操作跳躍性太大,確實讓潘小玲有些愣了愣。

就算是有什麼問題需要問的話,也應該是先解決完這主殿之中的事情,再詢問吧!?

不過,出于對張文挺感興趣。的份上。

潘小玲還是向著張文開口回答道︰

「你先問問看,我看看是什麼問題。

能回答的問題,我自然是會回答的。

不過我想不到你作為南劍宗的掌教關門弟子,竟然跟我凝煞宗還有一些淵源…

不知道你所說的那位築基期修士叫什麼!?」

「魏承承。」

「哦∼!?魏承承…

有點印象,宗門之中確實好像有這麼一號人物,不過實力好像一般般…

好像在築基期之中,也是墊底的存在…

這些暫且不提,你先說一說,你到底想要問些什麼吧?

我看看能不能夠回答你。」

「那張文就謝過使者了,我想問的很簡單。

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能不能直接抽取他的三魂七魄,凝煉邪物!?

或者,如何加快凝靈陣的凝靈效果!?」

听到這位使者願意回答自己的問題,張文倒也不客氣,光明正大的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畢竟術有專精。

這種自己研究的話,必然會花費大量時間,而且還都不一定能夠搞明白的問題。

直接問這些專業人士,那可是能夠節省許多時間的。

當然,問問題是假。

借此機會拉進一些距離,順便拖延一些時間,想一想新的思路到底有沒有問題,是不是真的能夠進行新的計劃倒是真…

而潘小玲自然是不知道張文在盤算著一些東西,听到張文的問題,也是微微愣了愣,看著張文有些好奇的問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南劍宗可是不修這些旁門左道的吧!?

問這些問題,與你應該沒有什麼用處啊!?」

「前輩有所不知,我其實還是很喜歡這御邪之道的。」

「哦∼!?」

潘小玲噢了一聲,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但是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

到了這會,潘小玲突然反應過來。

這張文問自己這麼多,也有可能是借機轉移話題。

畢竟這張文剛剛太囂張跋扈,一時之間不好下坡,倒也是能夠理解的。

不過…

好小子,利用人,利用到我潘小玲的頭上來了!?

嘖嘖嘖…

而張文看到潘小玲這個反應,自然是明白,對方並不太相信自己所說的,認為自己只是在開玩笑。

「小異,出來吧。」

既然如此,張文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向著體內呼喚道。

隨後,在眾人有些詫異的目光之中。

一道苗條婀娜的身影,就從張文的胸口之處鑽了出來。

很快地,就在張文的身旁,凝聚成為一道傾國傾城的麗影。

正是張文的邪異︰小異。

而潘小玲這時候卻是看著張文,眼眸突然猛地一亮!!

從身體之中鑽了出來!?

意思就是這只邪異,一直以來,就在張文的身體之中附身!?

難道這邪異不吞噬張文的氣血嗎?

「這是小異,也是你們宗門那築基期修士資助我的。

這一晃而過,卻是陪了我三年多了。」

張文看著那凝煞宗使者,有些感慨的說道。

「你這資助…怕是…有點不正常吧!?」

潘小玲挑了挑眉頭。

「咳咳…看破不說破…」

「你倒是坦誠。」

「反正使者你回去也能問的事。」

「這倒是…不過對于我們凝煞宗來說,一位築基期修士的邪異那可是命根子,正常來說就算緊要關頭也是用邪異跟你同歸于盡,而不是贈送與你啊?」

「咳咳…當時正好在他面前殺了一位剛剛凝聚靈體的鬼道靈修來著…」

「……」

「你要不先回答我剛才問的問題!?」

張文面帶微笑。

而潘小玲看著張文這臉上的微笑,心底不知為何並不是很抗拒回答這家伙所問的問題。

想了想,潘小玲向著張文回答道︰

「邪物的凝聚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的。

正如我輩修士想要轉修鬼道靈修一樣,練氣期、築基期,基本不可能。

只有到了金丹期,擁有了金丹作為三魂七魄的寄體,才有了可能性。

而邪祟、邪異,這種低級邪物,可是只相當于練氣期、築基期的修為境界而已。

所以,他們能夠凝聚靈體,不單止是殘魂散魄而已。

這是極為復雜的混合體。

靈氣、煞氣、死氣、怨氣、血氣再加上殘魂散魄,在凝靈陣的凝聚之下,才會凝聚出邪物。

這也是為何只有經歷殺戮的戰場,或者亂葬崗才能夠凝聚出邪物的原因。

而單純的一個人,雖然體內的三魂七魄很完整,但是一旦抽離出身體來,就會立刻快速飛散。

不單止會在瞬息之間從三魂七魄變為殘魂散魄,而且還會因為煞氣、死氣、怨氣、靈氣等等不足,而導致靈體不單止無法凝聚,還會快速消散。

所以,你所問的問題,是根本性上就無法解決的問題。

總之,直接抽取三魂七魄,無法凝煉邪物。

但是在合適的場地,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凝靈陣,就足矣。」

因為對張文有了興趣,潘小玲倒是挺有耐心,向著張文極為詳細的解釋道。

而張文邊听也是邊點頭,終于明白,為什麼自己之前在洞府之中。

直接抽取那天劍派築基期修士來煉制邪祟丹,結果卻是失敗了的原因。

果然,邪物的組成並不單純的只是三魂七魄。

靈氣、死氣、煞氣、怨氣、血氣…

「原來如此,多寫使者解惑了。

畢竟只是自己模索,這邪物的凝煉雖然也凝煉了不少。

但是還是一知半解的…

小異,回來吧。」

張文向著潘小玲感謝道,隨後向著小異吩咐道。

而小異在張文的吩咐之下,自然也是極為听話,先是向著眾人微微福了福身,行了個禮之後,才再次向著張文附身而去。

「你就這樣讓一只邪異附身在你的體內!?」

潘小玲還是忍不住有些疑惑的向著張文問道。

「嗯啊,這樣一來我就必須要一直用真元跟她形成對抗。

這就相當于無時無刻都在鍛煉著自己的真元操控性。

就跟負重鍛煉身體,能夠增加鍛煉效果一樣。」

張文向著潘小玲解釋道。

這當然是張文在鬼扯。

畢竟,向師尊等人吐露一些真相是為了博取信任,獲得更多好處。

但是對著陌生人,那可就不一樣了。

而所有人听到張文所言,也是微微愣了愣。

不同的是,周天一和五位長老,是因為知道張文底細,所以被張文這睜著眼楮說瞎話的本事給驚到了。

而潘小玲和廖海飛等人,則是被張文這個想法給震到了。

只是仔細一想想,好像還真的是這麼個禮!?

不過…

這效果可能是有,但是能夠達到同樣效果,但是又更加安全的辦法多了去了,沒必要學張文這麼瘋狂。

「這也行!?想不到你為了修煉,倒是挺瘋狂的…

要知道靈體對于身體之中的氣血,雖然不是必須的,但是卻非常的饞。

雖然對于靈體的補充效果不如靈氣來得快,但是氣血對于邪物就好像什麼美味似的。

你這樣一直讓邪物附身在體內,那平時靜修的時候怎麼辦?」

最快壓下心底的吃驚,向著張文開口詢問的還是潘小玲。

「那就放她出來就行了…」

「也是…」

「那你有沒有被她吸過氣血,畢竟你總要疏忽的時候,感覺如何!?」

「額…這個自然是有的,感覺嘛…還能承受…」

「那…」

一時之間,潘小玲來了極大的興趣,不斷的詢問著張文各種被邪物長時間附身之後的體驗。

而張文自然也是有一搭沒一搭,模凌兩何的回答著。

當然,有一些問題,倒不是瞎掰。

突然之間,這主殿之中,仿佛成為了張文和潘小玲的問答大殿,氣氛極為詭異。

周天一和五位長老是因為插不上嘴,也不願意得罪潘小玲。

而廖海飛則是插不上嘴。

凝煞宗的實力,在天劍派內道外道還沒分裂之時,自然是不必擔心的。

但是現在這情況…

凝煞宗的實力,絕對是遠超南劍宗。

而且,凝煞宗已經很久沒有出手了。

整個大趙這些年極為沉靜,根本沒有趁著齊國分裂之際撈上一筆。

當然,大趙這些年也不全是在浪費。

不單止積聚了強大的實力和資源,凝煞宗的實力也是越發的深沉了…

………

一時之間,張文和潘小玲仿佛才是這主殿之中的主要人物,兩個人在那里一人一句的…

而那五長老孟鶴堂和宋金鋒,被張文束縛在血絲之中,仿佛被遺忘了一般。

此時的他們,其實意識還是極為清醒的。

只是他們渾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被血絲給束縛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十幾分鐘之後,張文才停下了和這位使者的交流。

雖然整個過程都是潘小玲在詢問居多,但是張文也趁機提問了不少,收獲也是不小。

而此時張文停下了探討之後,卻是看著潘小玲,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不知道使者這一次前來我們南劍宗,是所為何事!?」

「無他,正常的探訪罷了。」

「哦…我還以為你們凝煞宗是來要跟我們南劍宗聯盟來著。

還好還好,不是聯盟問題就不大。」

張文看著潘小玲,仿佛听到潘小玲所言,心中松了一口氣一般。

張文的這個反應,頓時讓潘小玲愣了愣,心中有些古怪。

「怎麼!?難道我們凝煞宗跟你們南劍宗聯盟,是一件讓你們南劍宗很丟臉的事情!?」

潘小玲的話語之中,不知不覺帶上了一點情緒。

「使者誤會了。

倒不是丟臉,而是這樣一來我們南劍宗太吃虧了。

使者大人你這就有點不厚道了,可不能揣著明白裝糊涂,想要把我們南劍宗吃干抹淨啊!」

張文看著潘小玲,仿佛有些不太高興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不要遮遮掩掩,有話就說。

我倒是想看看,如今這局勢之下,你們南劍宗有什麼可以讓我們凝煞宗貪圖的。」

潘小玲向著張文微笑著說道,心中卻是微微一動…

難道這張文,真的明白自己這一次過來的打算!?

應該不可能吧!?

到目前為止,就連廖海飛這老狐狸都還沒發現自己的盤算。

就更別提周天一了。

而這麼一位小輩…應該不可能…

而張文看著潘小玲,卻是一臉的懷疑,緩緩的開口道︰

「如今這南大洲的局勢,極為微妙。

隨著天劍派被北齊拿下,殘余人員並入我們南劍宗。

現在原本的四國五派,變成了四國四派。

再次進入了一個微妙的平衡之中。

所以,這時候,保持這種平衡自然才是我們南劍宗最想看到的。

也只有這個平衡才能夠讓我們南劍宗得到時間休養生息。

當然,最為主要的就是消化掉剛剛吸收的天劍派殘余力量。

畢竟,使者你也看到了。

這廖海飛,雖然表面上是加入了我們南劍宗。

但是實際上到底打著什麼主意,那是誰都看得出來。

所以,周陽生沒有動作。

其實除了有些忌憚之外,更多的是等著我們南劍宗開始內斗。

當內道派和外道派的內斗歷史,再一次重演之時。

也就是北齊進攻之時。

所以,這時候,對我們南劍宗最為重要的就是安靜的環境。

當然…

這個很難,畢竟副掌教和他的手下,這鳩佔鵲巢的心思一日不死,南劍宗是很難真的平息下來的。

而這個時候,你們凝煞宗來插上一腳。

我想問使者您,你是站在那一邊的呢!?

總不能告訴我,你是非常好心的,來無私的支援我們南劍宗的吧!?」

「……」

潘小玲眯了眯眼,沉默了一會,隨後才臉上慢慢露出了笑容,向著張文開口道︰

「你倒不像是剛剛看起來那麼魯莽啊…」

「呵呵…這個自然。

演給廖海飛、鄭君山和孟鶴堂幾個人看的罷了。」

張文微微一笑,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身後半空之中的血繭,落下地來。

血絲開始迅速收回體內。

而隨著血絲的收回,孟鶴堂和宋金鋒的身形頓時露了出來。

只是被張文放開以後,兩人並沒有立刻有所行動,反而是臉色微微一白,腳下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此時的他們,整個身體之中的真元,已經被張文的血絲給消耗得一干二淨。

而听著張文所言的廖海飛和鄭君山,卻是早已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看著張文,皆是差點要忍不住出手了。

但是听著張文和潘小玲的一問一答,卻是突然心中有些發寒。

突然之間廖海飛和鄭君山發現,自己或許重來都沒有真正的認識過張文!?

演給我們看!?

意思就是一直以來,張文這魯莽、囂張跋扈的形象,都是演的!?

就連潘小玲這時候也是心中微微一寒,特別是看著張文居然把這個秘密,突然就這麼的說了出來。

特別是還當著廖海飛的面,這讓潘小玲突然心中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演!?」

最終,潘小玲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嗯,很簡單嘛。

使者你應該能夠理解,無非就是披著囂張跋扈的皮,仗著我師尊大人關門弟子身份,當攪屎棍擾亂廖海飛的一些部署和計劃罷了。

畢竟,天劍派弟子還是很多的,如今我們南劍宗,包括我師尊在內,都是跟原本的天劍派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一個不好,就不是我們南劍宗吞並天劍派了,而是天劍派鳩佔鵲巢。

所以嘛…

你懂的,這個時候得有人站出來攪亂這一切…」

「那你怎麼現在不演了!?」

「因為使者你啊!」

「我!?」

潘小玲臉色終于忍不住微微一緊。

「御尸門的使者已經走了好些天了。

而你,凝煞宗的使者…

卻是在我們南劍宗呆了好些天…

總不能因為我們南劍宗風景好吧!?

使者…你在等什麼呢?」

張文看著潘小玲,臉上掛著微笑。

而這時候,潘小玲臉色終于變了!

「我現在相信你確實是演的了…」

「想來,你應該不單單是使者那麼簡單吧?

廖海飛跟你接觸幾次了?」

張文眯了眯眼,臉上的微笑開始慢慢收斂,開始化為平淡…

這時候,廖海飛的臉色也開始沉了下來。

而那六長老鄭君山,臉色卻是開始有些緊張起來。

主座之上,周天一臉上的微笑開始慢慢散去。

大長老吳松聲、二長老胡義生、三長老馮雲柱皆是沉下了臉。

李星雨微微皺著眉頭。

馬長清倒是依舊淡然,只是神色卻是有些微微苦澀。

安穩點日子過沒幾天,難道又要開始忙碌了!?

他真的不喜歡這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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