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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態度的轉變

空中,孟鶴堂看著凌空虛立的張文,微微的眯了眯眼。

孟鶴堂非常確定,此時張文的腳下並沒有御空飛劍!

築基期第一重,凌空虛立!?

這到底又是什麼秘術!?

這一幕,頓時讓孟鶴堂心中再次微微一震!

他從來都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在一位築基期修士的身上,接二連三的感受到震驚這種情緒!

這個築基期修士…

而此時的張文,雖然在洞府之中試驗過。

但是,真正在體內構建血紋術︰御空術。

再應用于實戰之中,也是第一次,此時也是感覺頗為新奇。

一時之間,這半空之中,極為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孟鶴堂拿張文的爆發速度沒辦法,所以想要故意拖延時間,讓張文的「魔道秘術」激發時間耗盡。

而張文則是看著孟鶴堂身周不斷環繞著的九階法器飛劍鎏金,有些皺眉。

從這三次進攻來看,這孟鶴堂雖然在速度之上確實猶如自己預估的一般,跟不上自己。

看來這由藍星電影鋼鐵俠所得來的靈感,確實是效果極為不錯。

不單止瞬間爆發出來速度,極為恐怖,就連所增幅的攻擊爆發力也是極為不錯。

雖然對上這孟鶴堂之時,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但是張文心底非常明白,現在的自己還缺一件攻擊性法器。

要不然對上這種實力境界極強的對手,確實是極為吃虧…

不過這老家伙…怎麼不繼續動手!?

難道他不知道等南劍宗的長老來了,他想殺自己就更不可能了!?

嗯!?

不對!

張文突然反應過來。

這孟鶴堂說了好幾次魔道秘術,難道他以為自己現在這癌異變的形態變化,是什麼魔道秘術!?

如此一想,張文突然反應過來,頓時看著那冷冷盯著自己的孟鶴堂,心底有些古怪…

………

半響過後,孟鶴堂的臉色終于越來越凝重。

「小子,你這到底是什麼魔道秘術!?」

這持續時間為何這麼久!?

該死∼!

馮雲柱那家伙被攔在了邊界擂台駐地。

那南劍宗趕過來的極有可能是胡義生!

以這家伙的實力…

該死!這小子的魔道秘術怎麼還有沒有失效!?

這到底是什麼秘術!?

為何威力如此強大,而且還如此持久!?

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孟鶴堂開始微微有些焦急起來。

該死!

不能再等了!

估模著胡義生應該快要趕到了,孟鶴堂雖然心情極差,但是還是決定不能再拖了!

金丹之中的真元再次爆發開來,身周纏繞的飛劍鎏金再次爆發出刺耳的劍鳴!

于此同時,孟鶴堂非常注意腳底下的御空飛劍,無時無刻保持著御空飛劍的真元飽滿度。

雖然金丹期修士不需要御空飛劍就可以依靠雄厚的真元,凌空虛渡,御空而行。

但是有著御空飛劍自然是能夠極大的提升飛行速度,除非遇上根本不需要增強飛行速度的對手。

要不然的話,一般來說金丹期修士大部分時間還是會御使御空飛劍。

除非到了元嬰期,到了這個修為境界,修士體內的金丹已經化為元嬰,身體已經再一次躍升,不需要御空飛劍,那御空飛行的速度也是極快。

這時候,除了特殊情況下,需要逃跑,大部分時間里,元嬰期修士極少再使用御空飛劍。

而讓孟鶴堂感到最為憋屈的是,他堂堂一位金丹期的修士,竟然在速度之上輸給了一位築基期修士!

而且還是在御使御空飛劍的情況!

但是,無論孟鶴堂心理如何的憋屈,此時的他還是選擇把注意力集中在腳底下的御空飛劍之上。

因為隨著自己飛劍的攻擊出去,他知道那對面的築基期修士,絕對會再一次向自己攻擊而來!

雖然挨上幾下不至于說會讓自己受傷,甚至因為有著法器衣袍的防御,可以說是有些不痛不癢。

但是他孟鶴堂丟不起這個人!

當孟鶴堂一切準備就緒之時,身周的那道流光,頓時向著張文爆射而去!

與此同時,他的雙掌再次化為殘影,一道道術法不斷的凝聚而成,也是向著張文爆射而去!

一道道防御術法在自己的身上,還有身周構建而成,準備防御著張文會突然襲擊而來的攻擊。

和對面的張文看到孟鶴堂再次攻擊,自然是不敢大意的。

腳底下還有雙掌之間的血紋術︰炎沖術。

頓時再次爆發開來!

轟∼!

隨著一道赤芒閃出,還有一聲轟響爆開,張文的身形瞬間消失在空中。

而這一次,張文沒有繼續向孟鶴堂攻擊。

而是利用速度上的優勢,不斷的躲避著孟鶴堂的飛劍追蹤而已。

畢竟跟金丹其修飾之間的差距,張文這時候已經測試出來了。

再繼續近身攻擊也無補于事的話,根本就沒必要再繼續做白費工了。

現在,張文需要做的事情很簡單。

那就是拖時間!

拖到南劍宗的某位長老趕過來。

到那時候,這孟鶴堂自然不戰而退。

不過張文一邊躲閃著,一邊有意的向著南劍宗的方向撤退而去。

而看著張文這個舉動,孟鶴堂自然也是明白張文到底心里盤算著什麼!

畢竟孟鶴堂也不傻!

而明白了張文的意圖,孟鶴堂的臉色頓時更加的陰沉了。

只是現在的他卻是非常吐血的發現,他竟然真的拿張文沒有辦法!

他的術法也好,他的飛劍也罷,根本無法鎖定張文!

張文那瞬間爆發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這到底是什麼魔道秘術!?

孟鶴堂心底忍不住再一次罵娘,隨著攻擊他是越來越越暴躁,心里仿佛堵著一口灼心的熱氣,讓他幾欲癲狂!

「小子,難道你只會躲嗎!?」

終于隨著時間的推移,十幾個呼吸之後,孟鶴堂忍不住向著張文開口喝問道。

「呵呵…一位金丹期修士,竟然對著我一位築基期修士,問出如此弱智的問題!?

孟鶴堂。

看來你的智商,也是跟你的孫子一樣有點問題的嘛!

不過也對。

你的智商要是沒有問題的話,也不至于讓自己的孫子來送死…」

張文一邊躲閃著,一邊故意出言惹怒孟鶴堂,想讓他不斷向自己追擊而來。

如今這孟鶴堂為什麼會有些暴躁和著急,張文心底自然也是清楚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南劍宗那邊的長老應該是快要到了。

而對方一時之間又無法拿下自己,自然是心情暴躁得很。

「小子,你很好!我孟鶴堂記住你了∼!!!」

此時的孟鶴堂听著張文所言,簡直氣的就要把自己的牙齒都咬斷一般。

只可惜,隨著他的火氣越來越大,攻擊越來越凶猛,靈活性也在下降。

這讓他非常憤怒的發現,他對于張文,更加毫無辦法了!

該死!

這種盛怒之下的出擊,其實不單只沒有讓他更容易的攻擊到張文。

反而讓張文更加容易躲閃。

只是孟鶴堂雖然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但是心底的怒火還是被張文撩撥得根本壓不下來。

一時之間。

一個追一個躲。

一個攻一個閃。

很快的,數十個呼吸就過去了。

而此時,遠處天邊一道流光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這邊爆射而來!

而隨著這道流光的出現。

孟鶴堂手底下的出手就更加的凶狠了,不過依然是拿那閃來閃去,猶如瞬移一般的張文毫無辦法。

空中傳來的,只有張文那血紋術炎沖所引起的震震爆響。

還有孟鶴堂那飛劍的破空之聲。

只可惜。

一次挨在實處的轟響都沒有產生!

而此時那原本火急火燎,急速趕來的胡義生,自然也是也感應到了遠處那交戰的一幕,頓時也是有一點懵逼。

這是什麼情況!?

原本他以為是來幫張文收尸的。

畢竟接到蘇子琴的傳訊符內容之中,那可是天劍派的五長老孟鶴堂在出手!

而他的對手是誰!?

一位加入南劍宗一年多的散修!

雖然听蘇子琴所言,這散修好像有點神秘,也有點家底。

居然在這一年多里,就突破了練氣期第九重踏入了築基期。

但是,一位築基期修士在一位金丹期修士的手底下支撐了這麼久。

胡義生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要是在今日之前,有人跟他說一位金丹期修士的憤然出手,在產生那麼大的真元波動,讓他這麼遠趕來都能夠感應得到的情況下,依舊無法拿下一位築基期修士的話。

他胡義生絕對扇那個家伙一巴掌!

你鬼扯什麼!?

而胡義生的到來,自然是讓孟鶴堂感覺到了。

此時,他的心情簡直無法形容。

暴怒之中夾雜著羞憤和悲憤,還夾雜著極為復雜的沮喪情緒。

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連自己的孫子的殺身仇人,一位築基期修士都無法解決!

此時的孟鶴堂突然心里有些迷茫,他這些年到底修煉到哪去了?

不過畢竟是金丹期高手,孟鶴堂征戰這麼多年。

經歷了大大小小的戰斗這麼多,自然也不是那種傷春悲秋之人。

很快的孟鶴堂就收回了心思,準備要撤離,畢竟真的等胡義生過來了,他雖然有把我逃走,但是那自然也是沒有什麼好下場,肯定會極為狼狽。

雖然不一定會有什麼大事。

但是,這臉面上的問題,確實讓他難以面對胡義生!

不過這時候,孟鶴堂想要撤退,張文卻是不讓了,既然感受到孟鶴堂的心態轉變。

再加上南劍宗那一邊,正在急射而來的身影,張文自然知道現在自己需要做什麼。

一瞬間,張文不再注重閃躲,而是向著孟鶴堂不斷地攻擊而去。

兩道攻擊型的血紋術瞬間在體內凝聚構建,然後在真元的灌注之下,一道道術法不斷地向著孟鶴堂爆射而去騷擾著他。

以張文的實力,不要說他走的是內道之路,修煉之法修煉的是劍修秘典。

就算他是外道派的築基期修士,他那術法對于孟鶴堂來說也一樣是撓癢癢而已。

很快的,張文就發現了這個問題,體內那攻擊型的血紋術頓時撤銷。

改為兩道控制型血紋術。

當方法跟策略一轉變,效果立刻就出來了。

孟鶴堂郁悶的發現。

對面的這位築基期修士,這術法的施展速度也太快了吧!?

好像也沒有看到結束印!?

不過,真的讓人太惱火了!

一時之間,孟鶴堂被張文給氣得不輕。

這張文就好像是牛皮糖,或者蒼蠅一樣,不斷的在他的身邊黏著騷擾著,他讓他煩不勝煩。

但是又極為惡心的發現,他根本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在張文的阻撓之下,很快的胡義生就追趕了上來。

隨著一道流光閃過,胡義生那手握長劍的身影,頓時劈向了孟鶴堂!

而孟鶴堂,也只能臉色極為難看的御使著飛劍,向著胡義生疾刺而去!

叮∼!

轟∼!!

先是一聲兩劍交擊的脆響震開。

緊接而來的就是真元索引起的巨大轟響!

一個恐怖的震蕩波,頓時在空中爆發開來,向著四周蕩了開去。

這胡義生和孟鶴堂兩人的交手余波。直接就把張文給震得身形都頓了頓。

「孟鶴堂,你是越修煉越回去了!?

竟然連我們一位普通弟子你都有臉以老欺小!?

倚老欺小也就罷了。

竟然還拿人家沒辦法!?

天劍派五長老!?

金丹期修士!?

我呸!」

胡義生可就不是張文了,特別是手握九階法器長劍的胡義生,渾身上下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作為內道派的金丹期修士,根本就不慫孟鶴堂那疾射而來的飛劍,直接就是抬手一劍劈開!

孟鶴堂那飛劍,根本靠近不了胡義生,直接就被劈開,根本近不了胡義生的身周!

而胡義生劈開孟鶴堂的飛劍之後,身形不變,還是向著孟鶴堂疾射而去!

而本身就已經被張文給氣的快要吐血的孟鶴堂,這時候再被胡義生這麼一激,臉瞬間都綠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原本是抱著為孫子報仇的悲憤而來。

結果得到的,卻是屈辱的下場!

不單指孫子的血仇沒有報到,竟然連一位築基期修士都拿不下!?

甚至現在還被這南劍宗的胡義生如此羞辱。

此時的孟鶴堂,感覺今天就是他修煉這麼多年以來,最為黑暗的一天!

這其中的心理歷程,個中滋味簡直不足以為外人道哉!

「胡義生,我承認我孟鶴堂今天栽了!

但是,接下來你們南劍宗就準備著承受我們天劍派的怒火吧!」

「呵呵,怎麼!?

單挑挑不過就要興師動眾了是吧!?

也對,你們天劍派這些家伙。

也就這麼點料了,我也不指望你們有什麼高一點的水平。

天劍派原本就不過如此!

要戰就戰,何必多言!?」

「胡義生!

我勸你們南劍宗識相一點,就交出這築基期小子作為賠罪!

要不然我們天劍派和你們南劍宗,絕對還有一場大戰!」

「呵呵…要戰就戰,連一個築基期都無法拿下的金丹期修士,也有臉在這里大放厥詞!?」

「胡義生,你確定你要如此維護這個小子!?」

「無論這張文有什麼過錯?

作為南劍宗的弟子,自然有我們宗門的宗規去衡量該處罰還是獎賞!

該處罰的我們宗內自然會處罰,無需你孟鶴堂操心!

不過。

他竟然入得我們南劍宗,就由不得你們天劍派說了算了。

交人!?

做夢去吧!你們天劍派要戰便戰!」

胡義生一邊說著,一邊一劍又一劍毫不留情地,向著孟鶴堂急刺而去!

孟鶴堂原本修為境界就比胡義生弱,此時又被擾亂了心緒。

那心境早就已經亂了,在胡一生的攻擊之下,左擋右支的已經迅速的顯露出敗跡。

不單只如此,這時候張文可沒閑著。

趁著胡義生和孟鶴堂,這兩個金丹期高手交戰的縫隙之間。

不斷的施展著控制類術法,遠遠的拉扯一下孟鶴堂,讓他心里面如同吃了成千上萬只蒼蠅一般惡心!

此時的孟鶴堂,心底對張文這個築基期的怨恨已經猶如滔天巨浪,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張文!

但是孟鶴堂原本就拿張文沒辦法,如今在這胡一生的進攻之下,那就更不要談了。

「小子,你等著!

胡義生!

既然你們南劍宗要包庇這個殺了我孫子的小子,那麼你就準備好等著開戰吧!」

「孟鶴堂,別廢話了。

要逃命就趕緊滾!

滾慢點的話,老子今天讓你隕落于此!」

胡義生的嘴里自然也是不留情的。

不過胡義生,心底明白。

他的實力雖然比起孟鶴堂確實是高不少,但是擊敗他可以,要擒下孟鶴堂或者擊殺孟鶴堂。

那還是不可能的。

畢竟作為天劍派的長老,逃生手段自然不少,再說了真的逼急的情況下還可以金丹自爆,拉一個下水。

所以,金丹期之間的生死戰斗,最終下場很多時候都是兩敗俱傷,或者用陣法困死。

所以沒有充足的準備,或者用困陣埋伏。

要留下一位金丹期修士,單靠兩人之間的交戰。

除非實力真的完全碾壓對方,而且對方還是一個慫瓜不敢金丹自爆,是很難真的擒下來的。

所以,擊敗孟鶴堂。

胡義生有著十足的把握。

但是要擊殺他,或者擒下他,胡義生心里自然是非常明白,這是不可能的。

而到了這會,孟鶴堂也知道,今天自己這一趟,必然是毫無結果的了。

只能再次恨恨地看了一眼那四處閃來閃去的張文,沒有再說些什麼場面話。

因為現在的他也心里明白,現在這情況之下,這些場面話說的越多,就越顯得自己心虛,更顯得自己無能!

咬著牙,孟鶴堂躲過一次胡義生的攻擊,感受著那真元破開空間引起的震蕩波,心底一聲怒吼︰

玄光劍遁!

隨著真元的爆發,遁逃秘術的施展,孟鶴堂身形瞬間化為一道流光。

隨後流光一閃!

身形頓時消失在了胡義生和張文的面前。

「你們等著…」

空中留下來的,只有孟鶴堂用真元包裹著的,充滿怨恨的聲音…

而胡義生,看著那玄光劍遁所散發出來的流光。

還有一瞬間,就已經遠在天邊,隨後迅速消失的光點。

也是停下了進攻的姿勢。

轉過身,看向那同樣停了下來的張文。

看著他腳底下,連御空飛劍都沒有,但是卻凌空虛立的模樣,微微眯的眯眼…

「張文∼!?」

說真的,他對張文的印象。

並不太深刻,雖然在張文剛剛加入南劍宗的時候。

因為那時南劍宗正處于最為虛弱的時候,所以為了宗門的安全,暗中輪流監視過他一陣子。

但是,隨著張文在宗門之內中規中矩的潛修,甚至把不少資源都貢獻給宗門,換成宗門貢獻值之後。

胡義生自然也就慢慢的,沒有再去關注這位煉氣期第九重的小修士了。

但是胡義生實在是想不到,今天這再次相見。

這張文,不單止已經突破練氣期第九重踏入了築基期。

竟然還能夠在天劍派五長老孟鶴堂的手底下支撐了這麼久,而且看這情況,孟鶴堂居然是拿他沒辦法的模樣!?

這就真的讓胡義生不得不心中有些震撼了!

感受著張文身上的修為氣息,胡義生心底有些納悶。

這張文如此感應下來,也不過是築基期第一重罷了。

雖然氣息頗為雄厚,看來很快的,就應該要踏入築基期第二重。

但是…就算給他是築基期第九重的修為境界又如何!?

以築基期的修為境界,能夠在金丹期修士的手底下支撐這麼久,這就已經是一個奇跡!

而最讓人感到驚訝和震驚的是,這張文已經不是單單在金丹期修士手底下支撐那麼久那麼簡單了。

應該說是,這個孟鶴堂作為一位金丹期第二重修為境界的金丹期修士,根本奈何不得張文!

這一點,胡義生只要看著張文那渾身上下完好如初,除了月復部之處有一個破洞,好像遭受過攻擊之外。

根本連一丁丁的受傷都沒有看到,就可以看出來,這孟鶴堂堂堂一位金丹期修士,居然拿不下張文這築基期!?

「弟子張文,拜見胡長老!」

面對著胡義生審視的目光,張文自然是不敢怠慢,連忙恭敬地向著胡義生行了一個禮。

這次的行禮,張文可是真心實意的。

因為這胡義生不單止趕得過來,把那孟鶴堂給逼走。

還有胡義生和孟鶴堂之間的對話,讓張文對南劍宗真正意義上的起了一絲絲好感。

至于是哪一句?

自然就是那一句,他張文就算是觸犯了宗門宗規,也自有宗門來懲罰,輪不到天劍派來指手劃腳,更不會交出他張文。

這一句話,對于張文的心底,還是有些觸動的。

如果說南劍宗真的能夠為他做到了這一步,那麼對于南劍宗,他張文也不得不點一個贊!

當然,這到底是胡義生的場面話,故意為了氣那孟鶴堂的。

還是南劍宗真的能夠為自己做到這一步,張文暫時還不好下定論。

不過,這並不妨礙現在的張文听到這句話之後心情不錯。

從而導致現在的張文,對于南劍宗的感覺也是相當的不錯。

「你…不錯!」

胡義生看著張文,沒有說太多。他確實想不到。這位原本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過的散修修。

竟然在一年多的時間里,就帶給他這麼大的震撼。

如果張文各方面真的沒問題。

那麼胡義生可以很確定,南劍宗之中,或許在未來百年後,能夠出一位妖孽級金丹期修士,成為宗門的中流砥柱!

不過說到底這張文,終究是在散修之中出生。

對宗門的歸屬感,到底有多強。

胡義生無法確定,畢竟人心這東西,演技夠好也是可以掩飾過去的…

所以此時此刻,面對著張文,胡義生沒有說太多,不過臉上的神色卻是非常的和善。

「都是宗門的資源培養得好,要是依靠以前散修的那些資源。

弟子只怕如今還在練氣期徘徊呢。」

說到這里,張文再次向著著胡義生行了個禮,以示對宗門的感謝。

「張文∼!!!你沒事吧!?」

這時候,一道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

隨後破空之聲也開始從遠處傳了過來。

張文轉頭看看去,原來確卻是蘇子琴和林思成竟然返回來了。

「我在過來的路上遇到他們了,不過擔心你支撐不住。

所以我就先行一步,想不到他們卻是從後面跟來了。

看子琴這副模樣,倒是對你挺關心的嘛?」

胡義生听著蘇子琴那語氣之中的焦急,再聯想到那傳訊符言語之間的急切,突然之間,略有所思。

看了看蘇子琴,再看看張文,胡義生心中微微一動。

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大問題。

以如今張文的表現來看,如果蘇子琴真的能跟他結成道侶,倒是極為不錯。

這羈絆要是定下來的話,如果能夠為南劍宗拉攏住一位妖孽之才,倒也是血賺不虧…

築基期第一重就能夠跟金丹期第二重的修士周旋。

這種妖孽,胡義生修煉了這麼久也是從未見過。

張文的實力,給胡義生的沖擊是極大的,這也給胡義生帶來了極大的心態轉變。

從無視,到重視,再到考慮著用各種方法把張文留在南劍宗之中…

這就是實力所帶來的不同,現實往往就這麼勢利。

你有實力,有利用價值,自然就成了香餑餑。

而張文要是知道胡義生此時心里所想,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此時的張文看著那火急火撩,拼命的催著林思成飛快一點的蘇子琴,倒是臉上掛起了絲絲微笑。

如今看來,這蘇子琴也不算太壞。

自己救下她也不算是救下了一個白眼狼。

如今看她,對自己的態度還是有著很大的改變的。

看來也算是一位,還勉強有點點知道感恩圖報的人…

原本張文對于蘇子琴的感覺,是極差的。

仙二代,公主病。

這就是蘇子琴在張文腦海之中的印象。

要不是蘇子琴的身份,地位。

並且張文需要在南劍宗之中汲取不少的修煉知識和修煉資源。

只怕蘇子琴早早就已經讓張文給爆成肉糜了。

現在的張文,對于能夠出手的敵人可不會弄什麼手下留情。

不過現在看著蘇子琴的態度,看來以後自己在南劍宗里應該會少了不少麻煩,應該可以安安心心安靜修煉了吧!?

如此想來,這一趟下來倒是收獲不錯。

不單止有著任務的獎勵,還有對戰金丹期修士的經驗總結,算是試驗了一下,這陣子自己的潛修成果。

還有就是跟這位南劍宗的大小姐,搞好了一定的關系,以後不用老是擔心著對方要找自己麻煩。

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想想都煩。

很快的,蘇子琴就在不斷催促之中,被林思成帶到了張文身前。

先是看了看胡義生一眼,微微行了個禮,然後直接緊張的向著張文開口問道︰

「張文,你沒事吧?

有沒有哪里有受傷的?

這是療傷上品丹藥,你抓緊時間服下去。」

蘇子琴一邊說著,一邊從儲物袋之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向著張文遞了過去。

此時的蘇子琴站在林思成的飛劍之上給,急得額頭都微微冒汗。

而在他身後的林思成,卻是微微眯了眯眼,看著張文那腳底下空空如也的模樣,心中有些嘀咕。

沒有御空飛劍!?

凌空虛立!?

一邊想著,林思成看了看在張文身旁的胡義生看著他,也是背著手腳底下空空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心中一震,額頭微微冒起了汗。

難道自己這口中的張師弟原來竟然是一位金丹期修士!?

那就怪不得有如此修為有如此實力。

也不對呀,如果這張文是金丹期修士。

根本就不用讓自己和蘇子琴先走,然後他獨自留下來抵擋孟鶴堂。

還有如果他真的是一位金丹期修士,在跟二長老的配合之下。

極有可能,能夠擒下那天劍派五長老孟鶴堂才對啊!?

一時之間,林思成也是腦子有些懵。

不過,再怎麼懵。

他這些思緒也只是在腦海之中一閃而過而已,很快的林思成就收回了思緒。

向著胡義生恭敬的行了一個禮開口道︰

「弟子,林思成,拜見二長老。」

「嗯,很好,辛苦了。

這一趟要不是有你帶著子琴先逃跑,那可能麻煩就大了。」

胡義生一邊向著林思成點了點頭。

一邊看著那向著張文舉著小瓷瓶的蘇子琴,眼眸之中,閃過絲絲玩味。

「蘇師姐,不用了。

我根本沒有受什麼傷,你看。我這渾身上下,哪里像受過傷的模樣!?

好的很。

也就是真元有些消耗了而已。

所以你這療傷丹藥,就不必浪費了。」

張文在空中轉了轉身,向著蘇子琴展示了一下自己那絲毫無損的身體。

不過蘇子琴卻是目光定定地看著張文那月復部之處,有些破損的衣服。

特別是看著那前後皆開了一個洞的模樣,心中微微一動。

「那好吧,想不到張師弟你的修為境界竟然提升的這麼快。

實力更是突飛猛進!

一年多不見,竟然已經能夠跟金丹期修士對抗!」

蘇子琴看著張文,目光之中,仿佛有著道道秋水微起波瀾。

「師姐,你想多了。

我這點實力怎麼可能可以和金丹即修飾對抗?」

「為什麼不可能!?

那可是天劍派的五長老孟鶴堂!

據我所知,他可是金丹期第二重的修為境界!

你能夠在他手底下支撐到二長老趕過來,這是多強的實力!?

你以為這是普通的築基期修士能夠做得到的嗎!?

所以。

張師弟,你的實力很強!

啊…不對!

你已經踏入築基期了。

我可不能再繼續叫你張師弟了,應該稱呼你為張師兄!

你的實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就不要再謙虛了,謙虛過度可就是虛偽了。」

「額…蘇師姐過譽了。」

既然蘇子琴說到這地步了,張文還能說啥!?

「還師姐呢?

叫我蘇師妹得了。

我到現在還沒踏入練氣期第八重呢。

張師兄,你已經這麼快就踏入了築基期,而且這氣息雄厚的模樣。

只怕已經快要踏入築基期第二重了吧!?

好快!」

蘇子琴一邊收回手上的小瓷瓶,一邊向著張文微笑著說道。

對于張文拒絕她的丹藥贈予,一點都不在意。

反而是稱贊起對張文的實力境界來。

而張文听著蘇子琴所言,看著她的態度和神色,心底是古怪無比。

這,蘇子琴的態度…轉變得也太…太快了吧!?

就算自己救了她一命,有些心生感激,導致態度有所轉變,張文是能夠理解的。

但是轉變的這麼快,現在就以這麼和氣的語氣跟他說話,確實讓張文一時之間有些適應不過來。

「好啦,大家先別在這里家長話短的了。

先趕緊回宗門去。

雖然這孟鶴堂走了,此地也不宜久留。

如今你們三長老在擂台之處,可是被牽扯住了。

你們趕緊回宗門去,我過去支援你們三長老!」

這時候,胡義生向著三人開口說道。

「是!二長老!」

胡義生吩咐了,張文和蘇子琴、林思成,自然是立馬應了下來。

「好了,不要在這里停留太久了。

我先去邊界那邊支援你們三長老!」

胡義生說完,也沒有繼續停留。

一道流光在他腳下瞬間浮現,化為御空飛劍,隨後。胡義生整個人就瞬間化為一道流光,向著遠處天邊疾射而去。

原本金丹期修士的速度就極快。

再加上御空飛劍的加持,這讓胡義生的速度就更加快了。

畢竟孟鶴堂已經回邊界擂台之處,而南劍宗邊界的駐守只有馮雲住一人。

胡義生自然是要抓緊時間過去支援,以防萬一的。

………

看著胡義生那遠去的身影,林思成也向著蘇子琴和張文開口建議道︰

「我們也趕緊先回宗門吧,這一次成功把那孟祥生殺了,也算是完美的完成了復仇了。」

蘇子琴點了點頭,正準備讓張文踏上林思成的御空飛劍,卻是突然才反應過來,看著張文瞪大了眼楮。

「張師兄。

你∼你會御空飛行!?

哦不對,你已經踏入了築基期。

確實是能夠御空飛行,但是你的飛劍呢,你的御空飛劍呢!?」

到了這時候,蘇子琴才突然反應過來。

剛剛的蘇子琴,因為擔心著張文身上的傷勢問題。

所以還沒有去想太多,此時卻是突然才反應過來,張文竟然就這樣子沒有依靠御空飛劍就凌空虛立!

「哦,蘇師妹。

這是我閉關潛修之後,自己研發出來的一種術法。

能夠讓我在築基期期間,就能夠如同金丹期修士一般凌空虛立。

不需要御空飛劍。」

張文微笑著向蘇紫琴解釋道。

「張師兄,你真的是天資不凡!

竟然連這樣的術法都能夠研究出來,要知道築基期修士之中,我還沒听過誰能夠不依靠御空飛劍,就能能夠御空飛行啊!」

「蘇師妹,不用太過獎了,這跟我的身體有些特殊之處也有一定的關系。

算是我的獨門秘術吧。

普通的築基期修士倒是不一定能夠使用。

不過二長老說得沒錯,我們還是趕緊回宗門吧!

畢竟這天劍派如今在我們的邊界之處駐守那麼多人手,這地方到底還有沒有別的埋伏?

或者對方會不會有什麼後手?

皆是難以預料。

如果只是那孟祥生還好,如今確實連他爺爺孟鶴堂招惹。

那對于我們幾個人來說,就不再是簡簡單單的小輩之間的矛盾了。

所以,此地確實是不宜久留,還是抓緊時間趕快回宗門吧。」

「張師弟,你說回宗門就回宗門。」

蘇子琴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在她身後的林思成听得一臉的古怪之色,跟著蘇子琴這麼久。

他什麼時候見過蘇子琴,以這樣的語氣,以這樣的態度,去跟一位築基期修士說話!?

別說林思成了,就算是張文自己,對于蘇子琴突然之間的轉變。

也是一臉的怪異,心底也是有些嘀咕。

「以防萬一,還是我帶上你們吧。

如今這情況,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壓下心底的怪異,張文再次建議道。

「好!」

蘇子琴除了點頭順從,還能有啥反應?

此時的蘇子琴,眼楮里只有張文,腦海之中只有張文的那道背影。

而林思成就更加沒有話語權了。

而他也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是什麼的身份定位,所以非常識趣地閉上了嘴,連一點點意見都沒有發。

而張文也暫時沒辦法和時間,去考慮太多蘇子琴為什麼轉變這麼大的問題。

點了點頭,心念一動,數道血絲從張文的身上鑽了出來。

隨後向著蘇子琴和林思成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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