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這脾氣還真的是當年魯娜的風格。
她一發火,結果對方還不干了。
他立即反駁道︰「這話啥意思?他帶著四個女的,還不出錢?合計我們免費給他打工啊?你這叫什麼話?這次去天狼城,我可是超出標準15人,你還收我錢呢!憑啥啊?
于果嘆了口氣,他平靜的說道︰「瑪麗,別壞了規矩。多少錢,我給。」
「你根本就不用給,他說多了十五個人,你怎麼不問他帶來的那些護衛帶著啥?多的十五個人里面就五支自制土槍,四發子彈。TMD一支槍還輪不上一發子彈呢!這也配叫護衛?我收你錢你還委屈了,不樂意別跟著!誰TM求你了?!」
瑪麗氣呼呼的大罵,而男人指著于果說道︰「他呢?帶了四個女人,我那些人好歹是男人啊,而且他們還帶著刀!」
「滾!你那幾個人能跟人家的比?你那些玩意都不配叫護衛!」
「這話我就不愛听了,你今天必須要給我個說法,什麼意思啊?不服氣大家出去練練!」
瑪麗氣急指著對方的鼻子說道︰「你想不想住?不想住滾!四等客房我還給你優惠價的情況下,你還TM跟我講價,你要不要臉啊?」
斯蒂亞一听立即氣不過的說道︰「你這個大光頭知道個屁,亞雷克先生帶著的是銀龍護衛,你知道什麼啊?在我們龍族銀龍那是最高級別!」
「銀龍,呦呦呦,就這幾個小娘們兒還最高級別?」
說到這里,布倫希爾德突然動了,她本來一身黑衣就給人一種壓迫感,身高也是出奇的高,又算上她那冷若冰山一般的絕色顏值,還真的讓人不敢造次。
布倫希爾德銀色的眸子動了動,她冷冷的說道︰「不服氣?門外試試。但你要輸了的話,立即滾蛋。不要讓我看到你。」
「呵?這小娘們還挺厲害的,行啊,盧迪高!你來陪這個小娘們兒玩玩!」
這時候,在男人背後站起來了一個快有兩米高的大塊頭。
雖然布倫希爾德沒他高,但因為女人比男人看起來會高一些,再加上鞋底也比較厚。所以布倫希爾德從個頭上完全不遜色與對方,但是她終究是女人,看著要縴細單薄許多。
盧迪高舌忝了舌忝嘴唇,他雙手對著布倫希爾德的胸口比劃︰「好啊~~我早就想要看看這里是真是假了?」
盧迪高的話音沒落,結果布倫希爾德突然動了,她的速度快的好像是閃電似的。
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抓住對方的面門,接著將對方的腦袋向後一推,直接按向地面!
踫!!!
就這一擊,布倫希爾德直接給一個快有兩米高的壯漢打的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布倫希爾德那猶如利刃一般的眼神掃了一下屋子里其他的護衛,她冷聲說道︰「你們出來,一起。」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讓一個女人如此挑釁,他們說什麼都不能忍,而且也都抱著揩油的心出去。
結果他們出去,于果嘆了口氣。他捂著眼楮說道︰「活著不好麼?非得找死呢?」
這邊話音都沒落,就听外面嗷嗷的慘叫,接著布倫希爾德利落的轉身回來,她一言不發的站在于果身邊。
斯蒂亞比較好奇,她蹭的一下跑到門口,看到門外滿地躺著的都是人,院子里院子外圍滿了圍觀的人。
說實話這里的人都沒注意到到底發生了什麼,打斗就結束了。
當然,布倫希爾德這也是沒下殺手。
一旦要是真的打起來,這屋子里都未見的能見到活人。
畢竟這女人可是女武神的天花板戰力之一啊!
「老板娘,任何地方都要有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我住店可是要給錢的,你是干這個的,指著這方面吃飯。我是不可能不給你錢的。」于果又一次強調,瑪麗見情況估計再不要于果都不能住了。
她笑著說道︰「那就給我35龍幣。兩間房70。」
「好!」
于果很大方的付了錢,接著他一揮手說道︰「我們上樓吧!」
于果帶著女武神
們上樓回房,斯蒂亞一臉好奇的湊到弗雷身邊說道︰「哥,這人什麼來頭?好厲害啊,帶著美女銀龍護衛,這太厲害了啊!」
弗雷嘆了口氣說道︰「在外面別那麼好奇!早晚會出事的懂嗎?」
「哦……」斯蒂亞有些小委屈的點點頭,弗雷接著嘆氣道︰「咱們也回去休息吧,老板娘,我們什麼時候能出發?」
「再等等吧,那個垃圾我得給他踢出去,得再等一下,等護衛隊多一些才行。你是不是看出來了?」
弗雷面對瑪麗的暗示他只是笑了一下,然後搖頭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瑪麗也跟著笑了,她滿意的說道︰「晚上我讓廚房給你們加兩個菜!」
「謝謝老板娘!」
弗雷帶著瑪麗也一起上樓休息,于果帶著詩寇蒂和希爾薇住一間,布倫希爾德和薇薇安住一間。
關上門之後,詩寇蒂走到窗前,她將窗簾立即拉上,然後順著縫隙看了看外面說道︰「那些土匪還是沒走,還有人進來了,估計是在打听我們的事情。」
于果也好奇的走過來,他看到在院子里被轟出去的那個光頭男正在罵街,接著又來了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好像是用刀子頂住了他,接著他們就走到一旁開始嘀咕起來。
于果放下窗簾,他沉聲說道︰「看來這些土匪還挺不一般,知道觀察。我們要小心。」
詩寇蒂看向于果,她語氣依舊非常冷淡,只是對于果稍微有一些感情的波動而已︰「要不我先解決了他們?」
于果笑了,他摟住詩寇蒂縴細的腰肢,詩寇蒂順勢靠在于果懷里。而希爾薇看到這情況,她也跟著一起跑過來說道︰「我也要抱抱!」
結果一下子于果變成了左擁右抱兩個女武神的狀態,他站在窗前隔著窗簾看著AR標記出來的幾個人物說道︰「就算是動手,也不是現在。咱們在別人的地盤上,不能讓人抓到把柄,所以動手就必須要干淨,不能留尾巴。現在,顯然不是時機,要是想要他們死,咱們隔著窗戶就可以殺掉這幾個雜魚了。既然要動手,總得賺點什麼,不然真的不值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