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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九章 來了來了

梵琳妙尊微微蹙眉,疑道︰「這家伙就是執令衛?他是誰?」

話音剛落,執令衛便被禁魂天主目中奇光轟中,連翻幾個跟頭狼狽墜落,他的虛幻之身迅速凝實,變成個英俊男子。

執令衛被一擊潰敗,憤而怒吼,不輸千將尊的無敵氣勢從他身上滾滾蕩出,再度沖向禁魂天主。

但一切都是徒勞,就是這般強大的執令衛,在禁魂天主面前如同手執草棍的嬰孩,沒有半點威脅。

「嘻!原來執令衛是當年的狂戰尊,怪不得與我大戰一場之後再沒了身影。」

梵琳妙尊輕快歡笑,很為曾經的對手失去自由而暢快。

時宇傾听著梵琳妙尊的低語,凝目關注著發生在馭命戰道的戰斗。

另有四個魔神般的男子正與九大天將纏斗,他們在禁魂天主庇佑下,展現出來的力量遠超天將,至少以一敵二都不落下風。

還有數十個來自斷生地的戰尊神主繞行游斗,可他們孱弱的身軀哪里是禁魂天大能的對手,稍一靠近就被一拳一個轟落虛空,一直和時宇糾纏不休的四大至尊,此時早已成了不瞑尸骸。

「地神主居然死了!嗤,真是便宜他了,但就算是死人,我也要拖回禁魂天好好折磨一番!」

梵琳妙尊的神情變得凶厲,眉目斜斜挑起掠向兩鬢,遏止不住的恨意滔滔滾卷。

「完了完了!時宇哥哥!馭命天這下完了!」小黑止不住滿心驚懼,緊緊貼在時宇身上,把時宇勒得都有些胸悶。

好似听到了小黑的哀嚎,禁魂天主一把抓住再度沖來的執令衛,隨手扯斷他的脖子扔在一邊,目光穿透無盡虛空和阻隔,落在了時宇身上。

接著,他看到了梵琳妙尊,剛露出笑容,不經意又看到梵琳妙尊手中的那幾十顆藍珠。

禁魂天主表情驟然猙獰,唰的一聲消失在了馭命戰道。

「呀!來了來了!那家伙要過來啦!」小黑驚聲大叫。

梵琳妙尊嘴角又緩緩綻開笑容,看向時宇,「今日就是馭命天徹底毀滅時,看在你給我帶來梵尊魂珠的情分上,我會向天主求情,求他把你賜給我當賤奴,我會讓你看到馭命天主死在我手里的那一天!」

「轟!」

緊閉的殿門被猛然轟開,魔神般的禁魂天主大步踏入,大手望空一劃,便將所有魂鏈全部斬斷。

盡管這些魂鏈已經不能傷到梵琳妙尊,但還能拘束她的行動。現在魂鏈全斷,梵琳妙尊瞬間恢復了自由。

「琳妙謝過主上。」

梵琳妙尊臉上徹底綻開了燦笑,朝著禁魂天主深深一禮,款步站到一旁,將時宇完全露在了禁魂天主面前。

時宇細細打量禁魂天主,恐懼害怕已經沒有任何用處。

而且不知為何,時宇覺得除了最開始的那短短幾息,就再也沒有緊張害怕的心緒,仿佛禁魂天主就是殺死他,他也會感到無比平靜。

禁魂天主只是瞥了時宇一眼,便向梵琳妙尊攤開了大手,「給我!」梵琳妙尊急忙將手中緊握的梵尊魂珠全放了上去,幾十顆已經成了淡藍色的魂珠,在禁魂天主手中輕輕滾動,彼此之間來回踫撞,發出清脆的叮叮聲。

「梵尊!醒來!」

禁魂天主暴喝一聲,纏繞在身的白霧翻卷滾涌,化作一條條白色霧龍沖進掌心,撞進一顆顆魂珠內。

兩道碧藍精光也從禁魂天主眼中射出,刺在梵尊魂珠上來回掃視。

「梵尊!醒來!」

禁魂天主再度暴喝,仿若漫天驚雷炸響在小小的殿內,時宇被震得手腳不穩,從殿頂急墜而下,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禁魂天主手中的幾十顆魂珠,同時炸開又急速凝聚,變成一顆內蘊星海的精妙魂珠,和梵琳妙尊魂珠一模一樣。

梵琳妙尊面露驚喜,完全忘了尊卑之別,急切從禁魂天主手中搶過梵尊魂珠,珍惜地貼在了心口。

禁魂天主微微一笑,對梵琳妙尊的冒犯毫不在意,伸手在她柔長秀發上輕撫幾下,好似關愛晚輩的長者。

「這些年難為你了,也是我大意。以為梵尊和毗尊就可以蕩平馭命天,結果卻雙雙隕落。要不是你突然向我傳訊,我還找不到這個老鼠窩。」

梵琳妙尊不言,只是向著禁魂天主微躬施禮,目光和心思全拴在梵尊魂珠上。

禁魂天主不再打擾這一對久別的夫妻,將目光轉向一邊安安靜靜的時宇身上。

饒有興趣地看了時宇幾眼,禁魂天主輕笑︰「你這小東西挺有趣,怎麼會有我禁魂天的烙印?

當年就是你突然暴露馭命天方位,誘得我派梵尊來此的吧?但為何只是那一瞬間就再沒了動靜呢?」

「回天主,那是琳妙的烙印,我被殺的主因也是他!還請天主做主。」嘶啞的聲音響起在禁魂天主身後,虛弱異常的梵尊凝形在時宇面前。

方才還凶厲無情的梵琳妙尊,此時成了小鳥依人般的嬌妻,挽著梵尊臂膀滿臉喜悅。

梵尊臂上的那些蛇首也一條條溫柔無比,貼在梵琳妙尊臂上輕輕吐信。

禁魂天主聞言臉色一變,徹骨寒氣霎那籠罩了時宇。

時宇只覺得自己所有秘密都被禁魂天主一眼看盡,全身再沒一絲骨肉可由自己操控。

「吼!孽種!馭命天欺人太甚!膽敢辱我禁魂天神尊!」

禁魂天主陡然暴怒,一爪抓向時宇頭顱,銳利的骨爪嵌入時宇頭骨,臂上蛇首嘶嘶猙獰,狠狠咬在時宇的脖頸上。

小黑化做的鎧甲,在骨爪和蛇首面前形同虛設,起不到任何防護作用便被刺穿。

肌骨斷裂的痛感當即籠罩了時宇全身,但他在禁魂天主面前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頭顱被捏碎,身體被咬爛,小黑早被那十余條蛇首啃得稀爛,如同敗革一般掛在時宇身上。

「還請天主手下留情,留此人一條性命。」就在時宇撐不下去,一咬牙要試著兵解自爆的時候,梵琳妙尊那悅耳的聲音幽幽響起。

禁魂天主手下一頓,略略收回了些力量,時宇繃緊的心神頓松,兵解勇氣霎那消散。

「哼!」梵尊不滿的怒哼響起,微斥道︰「琳妙,這等孽種留他作甚?你我夫妻所受屈辱還不夠嗎?還要留著這個孽種自尋煩惱?」

「夫君莫急,我留他自有用處,這事關天主大計,由不得我夫妻意氣用事。」梵琳妙尊輕聲安慰梵尊,松開梵尊臂膀走到了禁魂天主身旁。

听到事關天主大計,梵尊不再多言,但面上羞怒神色仍清晰可辨。

「說!為何要留這小子一命?」禁魂天主同樣不解梵琳妙尊的勸止,手上力道稍松,但仍死死禁錮著時宇的行止。

梵琳妙尊不慌不忙,朝著禁魂天主行了一禮禮才答道︰

「我留此子原因有二,其一、馭命天主此番復生,用的就是這小子的肉身,有他在,就有可能抓住馭命天主的行蹤;

其二,我要在將來,讓這小子親眼看著馭命天主死于我手,借這小子的口告訴他馭命天是如何毀滅的!

馭命天唯一的活物就是我腳下的賤奴!讓馭命天主也知道什麼叫屈辱!然後我再親手殺了這小子!」

梵琳妙尊說到情急處,氣息急速起伏,額前碎發都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漂蕩。

梵尊趕緊走上前將她攬住,面上再沒了對妻子留下屈辱佐證的不滿。

禁魂天主依然沒有放開對時宇的束縛,冷聲道︰「那也沒必要留著這小子,我只需要他的尸體就可以找到馭命天主!這小子邪門!誰知道將來會鬧出多大動靜。」

梵琳妙尊嫣然一笑,伸指彈出個奴印,向著時宇額頭緩緩貼來。

不過她沒有將奴印送入時宇額頭,而是對著禁魂天主甜笑道︰

「屬下無能,怕不能將這小子完全奴化,還請天主動手。」

時宇驚怒非常,又要催動兵解自爆,燦爛的白光從時宇頭顱骨裂處噴薄而出,急速劈開身體如電蜿蜒。

可就在這時,掛在身上的小黑突然現出原形,趴在時宇的胳膊上哀嚎道︰「時宇哥哥!不要啊!不管怎樣先活下來再說啊!」

時宇微怔,努力低頭看向小黑,小黑恐懼的眼神充滿著對生的渴望。

「唉!畢竟是個小孩子,還是不能面對死亡,我死了,小黑必然也沒活路。」時宇心中輕嘆,剛鼓起的勇氣又回落。

「奴印就奴印,先活下來……」小黑失神呢喃,突然順著時宇的衣衫爬到了肩膀上,呆呆坐了下來。

就算面對著禁魂天主的怒目,小黑也似一無所覺,抱著時宇的腦袋緩緩閉上了眼楮。

「哼!」禁魂天主怎會讓一頭小獸觸踫他的身體,松開抓在時宇頭顱上的指爪,將手背到了身後。

厭惡的看了時宇一眼,禁魂天主繼續說道︰

「一個小小界主,還不值得我親自動手下奴印!琳妙你的奴印也太弱!小家伙你識相點,自己纂出枚奴印收入魂中,我點化即可。」

梵尊和梵琳妙尊色變,驚呼道︰「主上!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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