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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七章 陰暗遠超想象

時宇啞然,地神主的言行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如此婬邪行徑,哪里有一界至尊的樣貌。

琳妙尊已經被萬化之體控制,只能像個凡人般掙扎,更激起地神主無邊邪念。

轉頭去看千將尊,千將尊守在波蕩的空間壁障旁,手中樸刀刀尖正對前方,只等有人過來一刀劈死。

「看到了麼?這就是你們馭命天的至尊,這就是你們馭命天主培養出來的左膀右臂。

你也成親了,對麼?如果有人對你的妻子如此,你會怎麼做?」梵琳妙尊低沉的聲音又響起在時宇耳邊。

時宇無言以對,敢這樣對他的人,只有死亡一個選擇。

暴怒的梵尊,完全是被地神主逗著玩,地神主手提一個俘虜,仍然比梵尊實力更高一籌。

奮力掙扎的琳妙尊時不時被地神主甩來甩去當肉盾,一不小心用力過猛竟掄暈了過去。

「啊!地神主!我要你命!」

心慌意亂的梵尊以為琳妙尊已然死去,本就暴怒的心直接炸裂,他大喝猛撲,千萬雷龍憑空乍現,從四面八方撞向地神主,卻被地神主輕易避開。

「你慌什麼,我只是讓這小丫頭睡一會兒,等我殺了你,好有力氣好好伺候我,我可不想折騰一灘筋疲力盡的爛泥。」

地神主低頭看看手里軟綿綿的琳妙尊,說出的話愈發不堪,甚至手已經向著琳妙尊還未長開的身上模去。

「混蛋!你給我住手!」

梵尊目眥盡裂,手腳都失了章法,更沒有辦法傷到地神主分毫。

恰在此時,毗尊的身體已經越壁而過,半隱半現在這片天地,早就在那等著的千將尊怒喝一聲揮刀猛刺,一刀捅進毗尊的額頭,又奮力下劃將毗尊直接砍成了兩片。

毗尊痛嚎一聲急退而回,千將尊哈哈大笑直撲梵尊,和地神主形成前後夾擊之勢。

一人獨對兩大至尊,梵尊更加無法支撐,片刻落敗被打得肢體破碎昏死過去。

就在千將尊要一刀劈下取其性命的時候,整片天地開始震顫,大片黑暗由遠及近急速撲來。

千將尊和地神主大驚,劈開空間壁障就沖了進去,只余狂怒吼聲回蕩在天地間。

「馭命天主!我禁魂天必取你命!」

所有景象霎那消失,時宇還是站在門前,背對著落地的梵琳妙尊魂珠,還有那幾十顆梵尊藍珠。

「你……沒有被救走?」時宇許久才沉聲問向梵琳妙尊。

「沒有,你看那情形,誰能救我?」梵琳妙尊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充滿了哀怨。

「那……那……可你說你是梵尊妻子,難道仍只是名義?」

「嗤!」

梵琳妙尊一聲輕斥,讓時宇不敢去想之後會發生什麼令人不齒的惡行。

「百年後我回到禁魂天,代價是禁魂天主自損一魂,將我贖了回來。而那時,我連孩子都給地神主生了十幾個,哈哈哈哈哈!十幾個啊!都被他當作孽種殺得干干淨淨!

而且每一胎生下來就是死胎,馭命天主不許馭命天的真靈沾染禁魂天的一丁點痕跡、烙印,也就從來沒有真靈落到我那些孩兒身上!

但就是死胎,也被地神主打成粉碎!

這個畜生!就是要羞辱我,折磨我,逼著我生下死胎再當著我的面殺滅!」

梵琳妙尊癲狂大笑,碎裂魂珠撞得身周藍珠四散亂滾。

「」

時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黑緊緊抓著時宇的頭發,坐在他肩頭微微顫抖。

盡管他心性是個孩子,但小黑並不是什麼都不懂。讓一個絕頂至尊控不住身孕,百年生出十余個死胎子嗣,那是遭到了何等慘無人道的虐待。

梵琳妙尊大笑片刻,繼續說道︰

「你剛才說,馭命天主死里逃生,和奪走我們的修魂秘術不無關系,其實更重要的是,他得到了我禁魂天主一條純淨靈魂,那可是天主之魂啊!

為了讓那靈魂更加強大,他才建了這鑄魂閣,才又把我抓了回來,和其他禁魂天魂修尊者一同囚禁于此。呵呵!好一個出爾反爾的小人!」

梵琳妙尊低聲怨恨,情緒又迅速平靜下來。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你這些私事我並無興趣。」時宇硬下心腸,強行打斷梵琳妙尊的悲情講述。

「這不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夫臨死前留下的最後一段記憶,深藏在魂珠內的唯一記憶,只要我觸動魂珠,周圍的人都會看到這一切。」

梵琳妙尊的回答讓時宇有些意外。

「梵尊他怎麼知道我會踫上你?他是不是在我身上做了什麼手腳?」

時宇警惕內視,天初用記憶奪舍的一幕迅速涌上心頭。若自己是在梵尊暗中驅使下才來到此處,那就太可怕了。

梵琳妙尊吃吃發笑,「別怕,我夫大半是因你而死,但他是我禁魂天斗尊,不擅魂攻,你不用怕他會有後招奪你軀體!

他只是想借你手,告訴我他此生最大的遺憾。」

時宇稍稍松了一口氣,冷聲道︰「梵尊是要讓我把馭命天至尊都當作邪徒惡賊麼?大可不必如此,我和他們本就是不共戴天!地神主還被我重創過。」

「不是,當然不是!」梵琳妙尊的話語又變得幽遠飄渺,「小家伙,你相信命運麼?你問我梵尊怎知會有你我相遇的一天,是因為他早料到了啊!」

時宇皺眉冷哼,對梵琳妙尊神神叨叨的說辭將信將疑。

「你不信?不信也由得你。但你知道,為什麼馭命天主強大無匹,力壓九大天域,又強奪我禁魂天主一魂融入自身,強到其他八大天域聯手才可抗衡的情形下,還是被打得差點形神俱滅呢?」

時宇雙眉一掀,剛壓下去的好奇心又被挑了起來,大眼是如何被打得那般淒慘,他還真有興趣听听。

似是感受到時宇的心動,梵琳妙尊繼續說道︰「那是因為我啊!誰都知道禁魂天的人死在馭命天,永遠不會有真靈轉世重生的機會,因為馭命圖上就沒有禁魂天真靈的位置。

但若是我與地神主交.合,誕下的那些孩兒完全可以引來馭命天真靈,從而讓禁魂天的血脈流傳在馭命天。

不過馭命天主在我住的地方布下了禁制,阻止所有馭命天真靈落進我月復中。」

時宇皺起眉頭,不知梵琳妙尊說這些廢話干嘛,但他還是耐著性子听下去。

「但我怎會任由他們擺布?他們逼著我生沒有真靈的死胎,辱我害我!那我就偏要生個有靈的活胎!報復你馭命天給我的奇恥大辱!哈哈哈!

所以當我第二次被抓回,關在這里的時候,趁馭命天主遠征不備,勾引了看守我的戰尊,終于誕下了唯一存活的子嗣!

這里不是神主府,馭命天主也想不到他那些混賬至極的戰尊神主們是多麼不堪,美色面前都忘了天主的死令到底是什麼!

能享用地神主曾經的禁臠,享用禁魂天第一神尊,是多麼暢快,多麼值得炫耀的一件事啊!

哪怕那些戰尊不敢說出去,只敢在心中沾沾自喜,那也夠了。」

「……」

時宇徹底無語了,看向梵琳妙尊魂珠的眼神都游離起來,無論如何,都是馭命天對不起這個可憐的女子。

梵琳妙尊沒有去管時宇有何感想,還在自顧自講述自己的故事。

「當我發現自己終于成功受孕後,立刻反抗魂鏈禁錮,只要我反抗,這間大殿除了馭命天主就沒人能打開,那些戰尊也就不能阻止我誕下子嗣。

可馭命天主正忙著到處欺壓其他天域,哪里有空搭理我這個早就沒有力量反抗的囚徒?

我終于等到那孩兒足月降生,禁魂天的烙印也刻在了落下的真靈上,而後順著那所謂的命線反撲馭命圖。

馭命圖就是馭命天主的根本,任何細微變化都彼此相映。

哈哈,我不知道馭命天主發現自己身上突然出現禁魂天的印記,會是怎樣一副表情!有了那印記,他就永遠逃不過禁魂天主的眼楮!

八大天主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可以抓住馭命天主行蹤的機會!

所以你進來的時候,我就一直確認馭命天主的死訊,可惜啊!他居然沒有死透,唉!」

梵琳妙尊剛剛高亢激動起來的語氣又落寞下去,長嘆反復回蕩在大殿內。

時宇心中暗嘆,想不到梵琳妙尊為了復仇,連委身勾引他人的自辱都做得出來。

看來馭命天主割裂馭命圖孤身離去,原因恐怕不僅僅是馭命圖已經破碎不堪,更重要的是它早已不再純淨,完全不值得天主留戀。

若馭命天主再入上界,哪怕身上只有微不足道的一點點禁魂天印記,也讓他無法在上界立足。

「怎麼?你在想什麼?」發覺時宇有些走神,梵琳妙尊停下了嘆惋。

「哦,沒什麼!」

時宇從沉思中驚醒,「只是听你的故事有些投入,可我听了這半天,並未覺得有什麼命運的存在,讓我專程跑來與你相遇。」

「咯咯!你還沒想明白麼?你不想知道我那活下來的孩兒去哪了?

你憑什麼能發現我夫梵尊的要害所在,還能從他身上抓下這些魂珠?馭命天至尊都做不到的事,你憑什麼能做到?」

梵琳妙尊這一番話差點把時宇打蒙,他驚怒異常渾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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