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使烏利爾死了,讓海格爾感覺到不可思議,在不可思議的同時心疼無比。
因為他們的大天使只有七個,是守護他們家族的存在,死掉一個就少一個,根本無法從別的地方補充,因為七個大天使全都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存在。
「烏利爾竟然死了,兵者葛震竟然把他殺了。」海格爾皺著眉頭︰「這個兵者葛震究竟有什麼不一樣?他竟然能殺死烏利爾?!」
又是心疼又是憤怒,但並不認為大天使烏利爾是個廢物,因為他太清楚七名大天使的實力,那都是接近神一樣的存在,守護他們的家族掌控資本聯盟,成為資本聯盟中的皇族。
「殿下,安迪斯殿下的電話。」下人雙手遞給海格爾電話。
「呼……」
海格爾重重吐出一口氣,想了一下之後接起電話。
「海格爾,到底怎麼回事?」安迪斯發出質問聲。
他的口氣非常不善,因為這件事他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大天使烏利爾去殺葛震,但最後烏利爾卻死了。
沒人跟他說派出了烏利爾,等知道的時候已經成為定局。
「哥哥,這件事說起來有些話長……」
「我不想听廢話,只知道我們的七個大天使死掉了一個,家族的守護力量變弱,這個損失到底誰來承擔?海格爾,這是你的主意對嗎?愚蠢!」電話里安迪斯怒罵︰「我們的家族走到現在這個程度還有上升的空間嗎?沒有了,在這個星球已經沒有上升的空間。既然沒有上升的空間,那麼所做的就應該是守住這份家業。資本聯盟那麼多家族,全都虎視眈眈,你以為做皇帝很舒服嗎?七名大天使死了一個,這對于我們來說損失慘重,而這個損失竟然是為了對付兵者葛震?我有辦法讓他跟我們站在一條線的,現在卻結下了死仇……」
作為安迪斯殿下來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殺葛震,因為沒有任何必要。
他們的家族已經沒有任何上升空間,因為走到了地球的最頂層,在這種情況下要做的是怎麼守家業,怎麼去拉攏更多的朋友,而不是處處樹敵。
葛震的背後是什麼?是黃金網,是暗盾,是整個暗網組織。
除此之外還有傳奇聯盟,還有暗黑兵者部隊,其背後還有一個已經崛起的超級大國,並且這個超級大國並不受資本控制。
兵者葛震是個關鍵點,他要拉攏,給對方一些利益,跟他們家族站在一條線上,而不是干掉對方。
一個葛震而已,需要干掉嗎?
「這是父親的意思。」海格爾無奈的說道︰「我也沒有辦法,父親要在臨終前把整個暗網收復握在手中,畢竟這是我們最為依仗的力量。前面已經借助葛震他們的手完成整合洗牌,把那些資本家族洗出來,現在是要收回的時候了。哥哥,我知道你看的很遠,但這是父親的命令,我也沒辦法。」
「我找父親!」
「可以,但現在找不找有區別嗎?」
「……」
是呀,找不著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了,他們已經結成了死仇,斷然不可能善了。
「我要見父親。」
「好的哥哥,隨時可以來。」
「……」
說真的,葛震對于他們來說是個微不足道的人物,但這個人物又是關鍵人物,安迪斯有他的處理方式,海格爾有海格爾的處理方式,只是誰都沒想到大天使烏利爾會被葛震反殺。
現在他們清楚兵者葛震到底有多凶猛了。
……
葛震醒來了,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醒來的時候渾身都纏著紗布,腦袋很重很重,想轉一下都非常困難。
「不要亂動。」
耳邊傳來老楊的聲音。
听到老楊的聲音,他就知道自己被帶回了國,現在應該躺在醫院里。
「楊叔,給我點根煙。」葛震發出嘶啞的聲音。
「都這樣了還要抽煙?」
「抽一口才知道腦子有沒有事。」
老楊搖搖頭,掏出香煙點上一根,塞進葛震的嘴里。
「嘶嘶……」
咬著香煙,葛震用力抽了一大口,讓煙霧鑽進肺部。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發出,香煙叼在床單上滾下去,他的嘴角咳出血沫。
「腦袋沒事,肺部有事。」老楊說道︰「安安穩穩的躺著,你的傷很重很重。」
「嗯……」葛震嗯了一聲,死死盯著老楊的雙眼︰「楊叔,我的這個態度還算滿意嗎?」
「滿意。」老楊點頭。
所有人對葛震所表現出來的態度都非常滿意,這證明了兵者葛震還沒有月兌離掌控,只要有需要的時候,葛震一定會趕來。
「滿意就好,我先休息。」
說完之後,葛震閉上眼楮沉沉睡去。
看到他現在的模樣,老楊搖搖頭,眼楮里全都是不忍,因為這次葛震傷的太重太重,一張臉怕是徹底毀掉。
在急救的過程中,最優秀的外科醫生都手忙腳亂,不知道該怎麼對他的臉進行縫合,按照醫生所說的,那就是這張臉永遠無法復原。
當然,可以去做整容,但即便做出整容也未必能達到最滿意的地步。
簡單來說,葛震的這張臉完了。
沒人希望他變成這樣,老楊不希望,所有的人都不希望。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兩個月過去。
葛震的傷也好的七七八八,但一張臉依舊被紗布包裹。
他每天早晨都會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盯著自己這張裹滿紗布的臉,好幾次都想拆開看看究竟什麼樣,但又強忍著沒有動手。
直到醫生說可以拆開了。
「葛震,你要有心理準備。」醫生凝視葛震的雙眼說道︰「你的臉我們已經盡力,但是……」
「拆吧,我有心理準備。」葛震淡淡的說道︰「男人活著不是靠一張臉,不管變成什麼樣我都能接受。」
他表現的很輕松,但隨著紗布一層一層揭開的時候,又變得非常緊張。
男不靠臉活,但男人更要臉。
當紗布全都拆開以後,葛震死死盯著鏡子里自己的那張臉,腦子里只有兩個字︰撒旦。
這是一張惡魔的臉,橫七豎八都是縫合之後呈現出紫紅色的傷疤,完完全全的魔鬼面孔。
「很酷。」葛震點頭︰「我應該擁有純金打造的面具,那一定更酷。」
他站起來打開病房門走出去。
「啊!」
「我的天那!」
「嚇死我了!」
「……」
驚叫聲此起彼伏,他把人給嚇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