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胤忍著翻白眼的沖動，出言道，「皇阿瑪，您對兒子如此不信任，兒子很失落。」
「兒子在您心目中竟是這樣一個人嗎？」
康熙聞言哼了一聲，「在朕心里，反正你挺不孝的，關于天道大人的事竟然瞞了這麼多年，害得朕一直在猜來猜去。」
光是這份提心吊膽猶豫不決，就足以讓他和胤算很多年賬了！
「這件事的確是兒子不對，但除了這件事之外，兒子也沒做什麼足以讓您懷疑兒子品行的事吧？」胤無奈的揉了一把臉。
心累。
踫見這麼一個皇阿瑪，他這個勝利者並不好當啊。
「是麼？」康熙說著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視線里充滿了探究，然後道，「那你老實告訴朕，當年聞香識美人的事兒是你搞的嗎？」
胤「……」
咋突然提及這事了！
抿了抿唇，與康熙探究的視線對視，他緩緩點頭，「是兒子暗中做了手腳。」
康熙「！！！」
他只是隨口一問，結果還真是！
當年聞香識美人的事兒爆出來，三阿哥顏面掃地，那會兒三阿哥一口咬定聞香識美人的幕後之人是胤，是胤在故意拿金錢引他走入深淵。
那會兒三阿哥處在人與畜的交叉點，所以他根本不信三阿哥的話。
可是！
沒想到多年之後他隨口一問，這件事真是胤搞的！
他猛的伸出手指向了胤，「老四！你竟這般對他！在他變成畜生的道路上，你重重的推了他一把！」
「虧得朕一直以為你清清白白，手上不沾染髒污！」
「你又欺騙朕多年！」
「你和那三個畜生又有什麼區別？！」
胤垂著眸子，任由康熙訓斥他，一句話都不辯解。
一直到康熙罵累了，他這才抬起眸子，輕聲道，「皇阿瑪，您喝水潤潤口。」
「朕不需要你這虛偽的關心！」康熙沒好氣道。
「兒子對您的關切從不虛偽。」
「哼！現在你大權在握！你慢慢露出了你的真面目了吧？！說吧，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朕？！你推了老大和胤沒有？！」康熙並不信胤這話，氣的滿臉通紅，又問起了胤和大阿哥的情況。
看胤要回答，他又道，「反正現在你們夫婦已經掌控了全局，朕也奈何不得你們，你只管老實回答，除了這樣罵一罵你，朕也不能把你們怎麼樣！」
「朕今日只想听真話！」
「真話便是，兒子往老三和老二身邊各派了一個探子，但這兩個探子就打探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消息，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做。」
胤老實道。
康熙「……」
他一臉懷疑的看著胤，「就只是往這兩人身邊派了探子？」
「是。」
「你手上這麼干淨？！」康熙還是不信。
「有天道大人盯著，兒子也不敢做什麼。況且，兒子也不願做什麼，福晉充分展現了她的價值，連帶著兒子在您心中的分量越老越重，這種情形下，兒子與福晉根本不需要做什麼，老大老二老三就會主動向兒子和福晉出手。」
「兒子與福晉只需要做自己，展現自己的價值即可，根本不需要主動對這三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