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在倒下的一個個五行地獄成員身上翻找了一會兒,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但卻找到了他們的共同點。
那就是他們幾乎人手一只哭哭面具,或者是死神棺,而且類型都是特殊型的,和之前在交流會上看到過的展示成果幾乎是一個培育方式,就算是換了一款面具,但這培育的痕跡是騙不過一個專業的培育家的。
黎明雖然有掛,但卻也努力上進,腦子也好使,萬事一點就通,如今早已擁有了作為一名優質培育家的資質。
為了知曉哭哭面具、死神棺的作用,黎明放出了一只哭哭面具,然後和拉達它們一起包圍住了這個小可憐。
霎時間,被敵人釋放出的哭哭面具幾乎要把全身都藏在自己的特殊面具之下,渾身瑟瑟發抖。
「小乖乖,告訴我,如果你的訓練家擊敗我之後,他會讓你對我做什麼?」黎明露出和善的微笑,但身旁的拉達、阿詛它們卻都在同一時間,使出了「恐懼顏」技能,做出了它們最為凶惡的模樣,嚇得哭哭面具不得不依靠黎明——這一在場之中唯一面相友善的生物。
哭哭面具主動接上了黎明發來的精神連接,並對黎明低吟幾聲,通過心聲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黎明。
黎明听完後點點頭,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這些哭哭面具都經過特殊改造過,它們的面具可以理解為,被重新「附魔」,面具擁有吸收靈魂之力的能力,尤其讓哭哭面具這種由執念之人靈魂而生的寶可夢使用面具,效果會更加,且更便利和安全,因為吸收的靈魂會直接進入哭哭面具的體內,而面具只是個媒介,就算破壞了面具也不會讓被吸收的靈魂吐出來。
黎明隨後拉來了附近的一個五行地獄成員,讓哭哭面具示範一遍它使用面具吸取靈魂的能力。
這只哭哭面具很慫,估計生前也不是啥正經人,黎明仿佛就像是它的訓練家一樣,它唯命是從,立即听令,動用自己的幽靈系力量啟動面具上的咒文,將那位五行地獄成員——驅使它的訓練家的靈魂勾引了出來,然後通過面具的嘴巴和眼洞處吸收進自己的體內。
「能吐出來嗎?」黎明眉峰一挑,詢問。
哭哭面具忙不迭的點點頭,然後又見面具發亮,一道靈魂之光射出,光芒鑽回了那位五行地獄成員體內。
黎明看懂了,隨後將哭哭面具收回了精靈球里,隨意放到了地上,沒有再為難對方,反正過不了多久,這里應該也會出現什麼變故,死不死的,也不需要他來出手。
畢竟是「大逃殺」游戲嘛,現在殺有了,那逃呢?玩法最核心的「毒圈」設計呢?
這場游戲的「毒圈」,至今為止貌似還沒有出現。
可不管如何,抓緊時間向內圍跑,回到酒店就對了,白天王夫婦都在的酒店一定就游戲的是「天命圈」。
「肘!我們用跑的,飛的太高的話容易被打下來,阿龍你跑起來不方便,先回來。」黎明將身體結構不適于奔跑的噴火龍收回了精靈球中,然後抱起中分,御著阿劍,離地二十厘米飛行。
阿詛可以用超能力和潛靈進入影子的能力行動;拉達得到了往生者鳳王之力能夠使用神通力,也能不依靠雙腳高速移動;皮卡丘就更不用說了,電磁漂浮已經學會,可以把自己當電磁炮射來射去。
而至于洛托姆後勤部長,它與黎明貼身同在,至始至終都乖巧的窩在黎明懷里的口袋中,它常大義凜然的自稱,自己是黎明的護心鏡,自己就算不戰斗,也是意義重大的存在。
一人與五寶可夢,就這樣朝酒店猛沖回去……
……
「什麼!?達克萊伊?為什麼婉龍會和達克萊伊扯上關系,她什麼時候捕獲的?」白天王驚愕不已。
俯瞰全局的白天王夫婦自然是注意到了「游戲」的異常,負責圍剿婉龍的一群五行地獄成員和他們的精靈,居然幾乎在同一時間倒下了,調回畫面一看,頓時看到了一只達克萊伊護在婉龍左右,並釋放暗黑洞,一招放倒了所有的襲擊者。
「隱藏的真深啊,她是不是早就猜到了什麼,才有此準備。」白女乃女乃皺眉,看著婉龍帶領著自己其它的手持寶可夢和達克萊伊一起,像是一支強軍一樣橫掃自己的組織部下,內心就不由惡寒。
這次集結過來的部下,不敢說個個是精英,但都是經過精挑細選出來,可以保證行動成功的高手訓練家,可結果踫上了婉龍的達克萊伊這麼個意外,這就讓那些高手訓練家顯得非常不堪一擊,就算聯合起來也不能阻攔一個天王訓練家分毫。
「也許吧。」白天王的老臉變得很黑,他陰沉說道,「不管如何都不能讓她繼續這樣下去了,不然等她把我們特地分散到各處的各地區天王和館主都集結起來,到時候還真就變得更加麻煩了。」
「她不是有一只傳說的寶可夢嗎?我們也有!」
旋即,白天王轉過身來,對著自己腳下的影子叫道︰「瑪夏多,請你幫忙對付那只達克萊伊,還有其他的天王和館主。」
咕嘟咕嘟。
不一會兒,白天王的影子就如渾濁的污水般出現波瀾,一只漆黑如墨的小巧身影從波瀾中浮現,它那雙如燭火般的目光盯著白天王,然後指了指不遠處那寶盒中的異色彩虹之羽。
這只瑪夏多的模樣不似聯盟檔案記錄中的樣子,它的身體顏色更黑,仔細一看,讓它變得更黑的原因其實是身上的神秘黑色魔紋。
「我知道了,你是想要借助異色鳳王的羽毛中的力量嗎?」白天王領悟了對方的動作含義,對它點點頭,「盡管拿去吧,只要能完成我的吩咐,尤其是擊敗那只達克萊伊。」
那只瑪夏多眼楮一彎,露出森然的笑容,它完全從白天王影子中走出,一個跳躍便來到寶盒旁邊,取走了羽毛,然後化作黑色的流光直接沖出陽台,直飛向婉龍和達克萊伊它們所在的地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大廳中的五行地獄成員都來不及松了口氣的時候,白天王夫婦的手下蛇眼男卻注意到幾個高速移動的身影掠過光幕幾處轉播畫面,他指著光幕震驚叫道︰「不好,黎明和他的寶可夢們正在高速移動過來。」
白天王夫婦剛松的一口氣又很快提了起來,他們趕緊切了好幾個鏡頭,才終于看清正全速向這里沖刺的人是誰。
「黎明。」蛇眼男臉色一沉,「他居然已經突破重圍,直接殺過來了。我們該怎麼辦,護法?」
「新任的金判官何在?」白天王問。
蛇眼男對著光幕操作了一下,很快就定位到了新任金判官的位置,隨後微微驚喜的說︰「回護法大人,金判官就在黎明附近不到兩、三百米的位置。」
「通知他還有附近其他人,讓他們把黎明攔下來。」白天王目光森然。
「是。」蛇眼男旋即很快使用靈能術手段,遠程與金判官建立精神連接,「金判官大人,黎明現在正在全速向酒店沖刺過來,你往你現在的正東方向跑,能剛好攔截住他。」
酒店外,已經暗害了不少訓練家與精靈的金判官正殺的興起,忽然听見了蛇眼男傳來的聲音,金判官頓時眉頭緊皺,他往自己東方向看了看,果然看見幾道身影正在低空飛來,他回傳道︰「我知道了。」旋即,帶著自己的手持寶可夢沖向了黎明他們。
正沖刺著,黎明眼見幾道陰影球破風而來,拉達陡然加速,擋在黎明身前,將爆發的神通力通過直線釋放,擊破了襲來的陰影球。
只听幾聲炸響,陰影球在空中炸毀,紫色的爆炸光芒暫時遮蔽了黎明和寶可夢們的視線,不得不暫時停了下來。
遮蔽視線的紫色煙霧很快散去,一張熟面孔映入眼簾。
「要去哪呀?黎明閣下。」此前展示過哭哭面具新進化形態的幽靈系訓練家,騎乘在一只巨金怪背上,和其它基本都攜帶鋼屬性的精靈一起攔住了黎明的去路。
黎明只是掃了眼對方的精靈成員配置,就直接拆穿了對方的身份︰「你就是新上位的金判官吧,都沒坐穩,就這麼急著想讓我送你去見你的前任?」
只是一句話,金判官面上滿是戲謔的譏笑就瞬間化為烏有,內心破防了,他臉黑黑的瞪著黎明,「你以為我是那個只會搞研究的女人?接替她的位置,成為金部新任首領的我,不僅有著不遜于她的研究才能,更有著遠比她更強的訓練家實力,你以為我會像她一樣敗給你!?」
說罷,金判官直接對身下的巨金怪下令︰「巨金怪使用子彈拳!」
巨金怪頓時如同發射的子彈一般全身突進出去,粗壯的兩根前足向子彈一樣打出,這一擊迅猛無比,幾乎不能讓訓練家做出任何指令的時間,金判官笑容猙獰,想象到自己將黎明的身體像紙片一樣輕易撕碎的畫面。
暗影爪!
然而,金判官猙獰扭曲的面孔很快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倒轉,因為他沒注意到黎明腳下的影子陡然延長了一丈距離,在巨金怪的前足捶到黎明的腦袋前,延長的影子里閃現出一只白色的詛咒女圭女圭,揮出巨大的黑色爪子,直接將巨金怪打飛上天。
在巨金怪被打飛出去,身形不受控制的時刻,坐在精靈背上的金判官也直接被甩飛出去,極其狼狽的重重摔在地上,連續翻滾了好幾周才停下。
「嘿,好像也不是很強的樣子嘛。」黎明咧嘴一笑,對滿臉自信殺來的金判官充滿了惡意的嘲諷。
金判官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灰頭土臉的,還摔破了頭,腦門上,臉頰上全是黏著灰土的血跡,他暴跳如雷,對自己的手持寶可夢們下令︰「一起上,干掉他們!」
嗖!嗖!嗖!
忽然間,黎明的四周出現了幾道疾速掠過的身影,和金判官的精靈們同時暴跳而起,那些身影是隨後受到蛇眼男指令趕來的五行地獄成員,他們的精靈和金判官一起,同時對黎明和他的寶可夢發動了攻擊。
面對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的攻擊,拉達發出了一聲低吼,雙眼閃過黑色的流光。
一剎那,整個世界仿佛都遲鈍了下來,在拉達眼中慢的和蝸牛蠕動一樣。
吼!
拉達發出一聲狂吼,身體內突然涌現出如海嘯般的惡系能量,轉瞬間覆蓋住拉達全身,將拉達粉色的皮毛刷新成黑色,黑色的能量在拉達頭部凝成金色的頭冠,臀部一抖,四條如黑蛇一般的尾巴如皮鞭般甩動著。
拉達頭冠上的寶玉爆發出驚異的黑色耀光,一股強悍的神通力氣場爆發而出,像鼓吹的氣球擴散出去,竟直接將那些襲來的攻擊全部擊破,並將那些進攻的寶可夢都彈飛了出去。
嘎嘛!
皮卡~~
唒叭!
手持雙劍鞘的蔥游兵,雷電加身的皮卡丘,操縱數顆陰影球如巫師般的詛咒女圭女圭,緊跟在拉達的攻擊之後出擊。
劍光、電光、幽光互相交織,在敵人和敵方寶可夢身上劃過,數聲慘叫接連貫耳。
嘩啦啦……
敗倒的身影悉數落下,如傾盆大雨墜地,金判官被這一幕嚇得當場呼吸停滯。
他驚恐的看著將他包圍起來的那些精靈們,只覺得萌物皮卡丘不像皮卡丘,詛咒女圭女圭不像詛咒女圭女圭,那只拉達更不像拉達……全部都是超規格的怪物!
!
金判官突然感覺臉皮一痛,眼楮視線黑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飛出去一米多的距離,落地時,嘴巴里滿是破碎的異物感和血腥的氣息,一邊映著鞋印的臉頰迅速腫脹,他迷迷糊糊的,在地上爬了起來,想要爬回酒店里。
黎明一腳踩在金判官的後心上,面上露出詭笑︰「怎麼了,干部大人?你不是說你比你的前任厲害嗎,怎麼這就倒了,你就這種程度?」
金判官嗚咽著,不知是被打碎了牙,還是憋悶的說不出話……